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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学着池笍的样子鞠了个躬，“我楚安之，也不会止步于此。”
“谢谢两位练习生的发言。”柏常开口，“请落座。”
楚安之走向池笍，两人牵着手，一起往上走，在最高处的台阶，楚安之率先在第二位落座，池笍抬着头，坚定地朝上迈出最后一步。
这顶点的风景，果然要座无虚席了才好看。
转身，手轻提裙摆，慢悠悠地落座，还是那副高傲如天鹅的模样，不过这一次迎接她的不再是质疑的目光和带着嘲讽恶意的窃窃私语，所有人都为她送上了祝福的掌声。
台阶下，双手捧着托盘的柏常正慢慢走上来，几步便在她身前站定。
红布掀开，托盘之上赫然是一顶金光闪耀的皇冠，中心处，是一颗鹅蛋大的红宝石。
池笍伸出手接住托盘，柏常腾出手来拿皇冠，所有人都注视这一幕，大家都屏住呼吸，没发出一丝声响。
红发拖着金冠，女孩眸底的光芒比宝石更夺目，池笍终于笑了。
“不要哭，今天是高兴的日子。”
池笍忍住眼底的晶莹，摇摇头，“我不会哭的。”
今晚她一定要用最完美的姿态，完成这场加冕仪式。
[此时的我正在疯狂截图，啊啊啊啊啊！笍宝太美了！]
[这一段都不用加滤镜，直接放电影里用都行！]
“现在，我们还剩下最后一位出道位没有公布。”
大屏幕上公布出四位候选。
曹静的名字就在其中。
四双望着屏幕的眼睛，无一不是渴求和期盼。
观众也跟着揪心起来。
[啊啊啊，都是心头宝怎么选啊，不能直接全要了吗。]
[给我个痛快啊！]
[我不敢看了，半小时后微博见。]
人选在一个个减少，最后只剩下百分之五十的概率。
每个人的心头仿佛都有刀在慢慢地刮着，时间越长，痛楚越深。
最终结果随着柏常的声音一锤定音，“她曾在淘汰席经历过‘生死’，失误没有击垮她，反让她转败为胜，十年，你等到了，恭喜曹静。”
曹静原本已经不抱完全希望了，在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她眼泪瞬间夺眶而出，立刻捂着脸蹲下身开始痛哭。
[唉，曹静真的很难，前期一直被各种骂，好心疼。]
[对啊，整天狙这狙那个的，今天“整容”明天“大妈”，换我早崩溃了。]
[曹静别哭！]
九人落座，灯光洒落，每人身上似乎都披着金光。
“PheNIX，成团！”
[啊啊啊啊啊！PheNIX给我冲！]
[凤凰涅槃！高飞不息！]
直播在一番收尾之后，终于结束，根本不用猜，此时的热搜早已被《全民少女》包圆。
#全民少女成团名单#
#PheNIX#
#池笍一位#
#曹静哭了#
#柏常给池笍带皇冠#
[这一季比之前做的都好多了，选出来的妹妹也都很棒，个个都很有记忆点，希望团队后续好好运营啊！]
[之前有爆料，柏神亲自和节目组对接，商量对接合约的事情！她要自己带！]
[真假？如果真是签给HM那我就放心，毕竟柏神是孩子们的“亲妈”哈哈哈哈。]
……
节目组安排了晚宴，邀请了所有参赛的选手参加，此时她们已经等在后台，面上带笑祝贺出道的成员。
俞舒也回来了，苏婉婉刚才都还忍得很好，但是一看到她立马绷不住了，原地做了个起跑姿势，穿过走廊，猛地一下蹦到她身上，死死搂住她的脖子。
“俞舒啊啊啊啊啊！我好想你！”
其他人笑着在后面看戏，还有人调侃苏婉婉，“诶，你就惦记着俞舒，我们呢？你就不想我们了？”
“想的，都想的嘛……”苏婉婉抽抽鼻子，手上还是拉着俞舒不肯放手。
远处一抹细长的身影闪过，卫晞珂站在人群之后，对池笍做了一个手势。
池笍才刚沉浸在欢乐氛围里的心情立马消失，脸上表情也瞬间冷了下来。
她默默退出人群的包围，跟着卫晞珂指的方向走去。
“去我休息室。”
池笍站在原地没动，“有事就在这里说，现在是你有话对我说，要求不要太多。”
“我有话和你说，对，是我。”卫晞珂垂下头，突然低低地笑了，“可真会装清高啊，你就是用这幅面孔把柏常骗得团团转的吧，想不到她原来好这口，早说啊，我当初也学你装一装。”
池笍皱起眉，“你什么意思。”
“这附近又没别人，别藏着掖着了。”卫晞珂一笑，“我和她们不一样，我知道你是怎么一步步变到现在这个样子的，这幅容貌，这身技能，怎么样，这个系统这个世界是不是已经好到让你不想离开了？”
“你也是……”池笍心里咯噔一下。
“哈哈哈哈哈哈！没关系，我不会这么容易被你打垮，反正就算还可以重来很多次！”卫晞珂睁大了眼睛，瞪出来的眼白部分看着十分渗人，她拔高了嗓音，声音里透着丝丝凉意，“当初我就不该下死手，让你一点成功的希望都没有。”
池笍迅速反应过来，“攻击我系统的人，是你。”
“还算聪明，但是你已经没有时间了吧。”卫晞珂幸灾乐祸地笑着，“就你那几千万的氪金指数，够看吗？”
“池笍！”
两人停下对话，顺着声音的方向转过头，来人是柏常。
她看着应该是跑过来的，还在微微喘气，耳环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弄掉了一只，在看到卫晞珂的时候，柏常的眼神明显变得凌厉起来，快步走过来，伸手将池笍挡在身后。
“离她远一点。”
见到柏常这幅态度，卫晞珂也马上收起了笑，“怎么，现在知道心疼了？”
“看来我当初告诉你的话，你全当耳旁风了。”柏常冷声说，“那是你唯一一次机会，这一次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说话间，一行穿着警/服的大汉冒出来，在首位的一人径直走向卫晞珂，将她的手快速扣上。
“什么意思？”卫晞珂抬起头，“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另一人出示警/官/证，“是卫晞珂卫女士吧。”
“知道我是谁还动我？”
“卫女士，我们接到群众举报，关于你故意伤人、蓄意投毒等犯罪嫌疑，请立即跟我们回警局调查。”
卫晞珂简直气笑了，不等她回答，男人已经压住她的肩膀往外走。
卫晞珂走了一半，突然又转过头盯着柏常悠悠地说了一句，“柏常，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什么自求多福，你出什么事了？”池笍莫名地不安。
柏常摇摇头，转过身，那副淡定自若的模样立刻被焦急替代，她双手捧着池笍的脸，“抱歉，我应该早点发现的，如果早知道她会这么不择手段，说什么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因为这次是直播，作为主持人的柏常没什么休息的时间，一直站在台上，所以也就无法第一时间知道卫晞珂投毒的事情，事后下台，奚尧枝把这事告诉她的时候，她差点心脏停跳。
虽然知道池笍没出事，但极度的不安还是让她想快些见到人，这才有了刚才慌张寻找的一幕。
池笍抬眼，措不及防正正对上柏常倒影这自己的眼睛，垂在身侧的手突然收紧，不知觉捏成了拳头。
“我没事，你可以放心了。”
“没事就好。”检查之后，柏常终于松了口气
“她们是不是都在等我们。”池笍还记得之后的晚宴。
“嗯。”柏常点头，“不着急，一会儿我可以让唐钰送我们走。”
我……们？
二十分钟后，换上便服的两人钻进保姆车内，池笍原本是该和大部队一起走的，但是没赶上时间只能和柏常一道了。
“圆圆呢，不在吗？”池笍往前面看一眼，视频的事情，她还想好好谢谢她。
“她调休加年假，可以休息一个礼拜。”唐钰说。
池笍点点头，在后座坐好。
距离成团已经过去一个小时，她却依旧没有什么实感，现在放松下来，脑袋全是空的。
那只皇冠，已经被她小心翼翼地保存起来了，作为她第一阶段胜利的战利品。
“唐钰。”柏常手指点了点。
唐钰立马递上来一本东西。
“无聊的话，可以看一点这个。”柏常把东西递给她，“PheNIX后续运营都会由HM来负责，唐钰还会继续跟着你。”
池笍接过来，手在封面上轻轻摸了一下，才打开。
可以看得出来，唐钰在很久之前就开始准备了，这上面光谈好的代言就有三个，虽然不一定都比得上UT那样高端，但也是比较有知名度的牌子了。
不光光是她一个人的，唐钰顾全了团队每一个人，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有曝光的资源，当然主要还是九人一起的。
因为不知道成团名单，所以上面只用了人数来简单代替。
“给你们放三天假期，回家和家里人好好叙旧，三天之后就出发拍团综，歌流星文化那边出了一首，等你们练好就可以马上拍MV，团队我已经物色好了。”唐钰一边开车一边和她说。
“流星文化？”
“不要担心，这是他们的赔偿，倒贴钱的那种，我们没损失。”唐钰笑，“还有，刚才直播结束的时候，《迷宫大作战》的导演给我打电话了，想请你们去一期，这个节目虽然是新出的，但是网播人气也在前三，我暂时没拒绝，等下回去问一下大家的意见，如果都愿意的话，我今晚就回复他。”
“好……”
听着唐钰的话，翻着手里的策划案，池笍才终于有了一点当艺人的真实感。
“别发愣。”柏常点点她，“那些可以先放着不管，姜导那边催我，说后天就试镜了，问你来得及准备吗。”
“来得及。”池笍点点头。
就算来不及，她也要把它变成“来得及”。
卫晞珂之前有句话说的倒是没错，她现在的氪金指数充其量不过五千万左右，距离十亿的目标还遥遥无期。
但是单单就《清水湖》一个项目，她就能得到好几个“五千万”。
她必须拿下。
……
因为吃饭的人很多，毕竟光九十九个练习生就得坐十桌，所以节目组直接包圆了两层。
池笍到的时候人已经很多了，好些人看到她身旁的柏常都想上前打招呼。
这时候，人群里突然响起一声“池笍姐姐”，一个穿着公主裙的女孩从老大叔里面钻出来，笑嘻嘻跑到池笍身边。
“池笍姐姐，恭喜C位出道呀！”姜妍笑嘻嘻地扬起脸蛋。
池笍高她大半个头，低着头揉了揉她的脑袋，“听说你考得不错？”
姜妍一脸骄傲，“那当然了，我可是为了和你的约定没日没夜地拼命努力呢，区区一个南高而已，我还能拿不下吗。”
“那池笍姐姐也恭喜你夺得高分。”晋·江/独·家/首/发
“嘿嘿。”姜妍咧着嘴，冲池笍招招手，“池笍姐姐，你低下头一点。”
池笍依她的话，半弯下身子。
姜妍踮起脚在她耳边低语几句，然后害羞地揪着裙摆，“这个奖励不过分吧。”
“嗯，不过分，随时都可以。”
“太好啦！”
这个时候姜塍也终于发现自己孙女不见了，他走过来，顺便把池笍和柏常带入了坐席。
池笍在苏婉婉边上坐下，同桌的还有“阮壕一家”，几人已经吃开了。
见到姜塍过来，大家都放下筷子，请他入座。
“行了，不用这么拘束，吃你们别管我。”别人说这话可能觉得是客套，但姜塍的语气带着点小烦躁，加上嫌弃的表情，没人会多想。
他是真的不喜欢这种场合，要不是姜妍吵着要来，那谁都请不动他。
见柏常落座，阮雨烽开始起哄了。
“这不是我们柏大美女吗，好久不见啊好久不见。”
柏常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他想的什么，不配合地立马拆穿，“前几天《绝地逃生》不是刚见过？”
阮雲晖在边上咳嗽了一声，暗地里戳戳阮月泉，“你来。”
阮月泉只好站起来，“前辈，我敬你一杯吧，难得这么好的日子，恭喜HM百发百中，两位练习生都成功出道。”
“我不能喝酒，用茶吧。”
“这么不给面子啊？”阮雲晖挑挑眉，开着玩笑，“怎么说我侄女也是‘大金主’了是不是。”
阮雨烽在一旁附和，“就是啊，难得这么开心的日子，你还端着呢。”
池笍抬头看了眼柏常，这人表面上还是一脸风轻云淡。
“我能替柏老师喝吗。”既然都提到氪金的事了，池笍干脆站出来，端起自己的酒杯满上，“谢谢几位前辈给我投票。”
“不是，你喝什么啊，你别喝你别喝。”阮雨烽过来抢池笍的杯子，把它塞进柏常的手里，“就一杯行吧，不会这么小气吧，认识这么久，你从来不在饭桌上喝酒，总不会今天还扫大家的兴吧。”
池笍：她可就是个一杯倒啊！
“好，就陪你们喝一次。”柏常点头，拿着杯子和阮月泉轻碰一下，仰头将酒液送入喉中。
“好！豪爽！”
“老大酒量不错啊。”苏婉婉凑到池笍耳边，小声嘀咕，“这么满一杯下去，面不改色，牛。”
池笍：牛个屁！，大难临头了都不知道！
不过柏常醉酒的样子真的很有迷惑性，只要没有特殊的事情触发她的情绪波动，看着就和往常没什么分别，顶多是话少了些，表情看着更冷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