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同志小说:两个东北小伙在军营的故事-第132章
isla summer
1 年前

过了“十一”老兵复员工作进入了落实阶段,连里的干部就更加的忙了,每天都要面对今年要复员的老兵,提出来的各种挠头的问题,想尽一切办法去安抚他们,只盼着他们能顺顺当当的离开部队。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有再多的不舍,再多的不情愿,该离开时还是要离开。因为去年的大裁员,今年走的老兵并不多。终于到了老兵离开部队的那一天,和往年一样。依旧是依依不舍,依旧是离别的忧伤,依旧是紧紧的拥抱,依旧是泪痕满面。看着他们即将离去的身影我在心中默默的想,我和他们只是在一个特定时间特定地点的一次相遇,并在此停留了一段时间,共同的生活,共同的工作,共同的成长,然后每个人都会沿着自己的人生轨迹继续前行,可能再也没有交集。相聚是暂时的分别确是永恒的主题,有些人这一转身可能就是永远的别离,以至慢慢的淡忘。越是这么想,越是悲伤,泪水在眼中打着转模糊了眼前即将离去的战友。看着火车缓缓的启动,车内车外都使劲挥着手臂,我只说保重没有说再见。老兵走了部队又恢复了平静,一切按部就班。在新兵到来之前是部队最清闲的时候,也是部队调整干部的时候。杨智调到了连部接替复员的上士负责连队的采买,施军顺利的通过了考试,背着行李去师部集训。我们连长和指导员双双调到了团部,排长提了一级当上了副指导员也搬到了连部去住。寝室里一下子走了三个人,显得有些空空荡荡。杨智到连部后自己住一个小屋,我就常常泡在他屋里,我们两有了一个相对独立的小空间,他不外出时我们就挤在他的床上总有说不完的话。现在想想也不知道当时哪来的那些话,让我们说个没完,经常是夜深人静时,我才悄悄的回到自己的寝室睡觉。杨智每次上街买菜都要带回两瓶罐头,晚饭后我俩就会在他的小屋里关上门喝上一瓶白酒,然后躺在床上缠缠绵绵,经常是在不知不觉中睡着。睡醒了我就抱着衣服偷偷的跑回自己寝室继续睡,班长和战友们都好像什么都没看到似的,不管不问。新兵来了,班长被调去带新兵。寝室里就剩下我们四个人,一天天无所事事的,他们三个一天到晚也是泡在别的屋里,我们的寝室成了只是一个睡觉的地方。杨智又上街买菜了,我一个人躺在屋里,盖着被无聊的拿着一本书看。舒畅从外面回来看我一个人躺着,走到我床边说:“看什么呢?怎么一个躺着。”我说:“没事,瞎看呗。”舒畅说:“往里点,我陪你待会吧。”我说:“不用,你去玩你的吧。”舒畅说:“人不够凑不上手。”我说:“他们都干什么去了?”舒畅说:“听说今天有庙会,都去看热闹了。”我说:“你怎么不去?”舒畅说:“大冷的天,没意思。”舒畅说着就掀起我的被子钻了进来。我往里动了动,舒畅盖好被子说:“还是你被窝里暖和。”我说:“我都晤了半天了。”舒畅笑着搂住我,我说:“老实点。”舒畅还是笑着说:“不,就行杨哥搂你,我也要搂。”我说:“少胡说。”舒畅说:“没胡说呀,谁不知道呀。”我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没有说话。舒畅抬起头看着我说:“生气了?”我还是没有理他,舒畅看我没有反应,突然低下头死死的吻到我的嘴上。我没有反抗任由舒畅的唇和舌在我嘴上摩擦,舒畅的唇很厚实很柔软,柔软的让我闭上了眼睛。舒畅见我没有拒绝他,一边吻着,一边把手伸进了我的裤子,抓住了我那根敏感的神经。舒畅尽情的吻着,揉捏着,我闭着眼睛仿佛压在我身上的是杨智。舒畅亲吻,揉捏了一会又躺了回去,解开自己的裤子把我的手放到他哪已经坚硬无比的男根上。我的手在他的男根上停留着没动,舒畅见我没有动作,就拿着我的手在他的男根上上下套弄起来。舒畅的男根并太长,但很粗握到手里很充实。舒畅在我的套弄下很快的达到高潮,发出浑厚的呻吟,我知道他要射了,我赶紧掀开被子,乳白色的液体一股股的从他的男根中射出,喷射的到处都是。舒畅躺在床上,在不断抽动中喘息着。我坐在一旁看着他满脸飞霞,胸口起伏。慢慢的舒畅恢复了平静,看着我羞涩的笑着。我说:“快起来,收拾了,小心让别人看到。”舒畅说:“求你了,帮忙擦擦吧。”我下地拿起舒畅的毛巾擦了擦手,扔给舒畅说:“自己擦吧。”舒畅接过毛巾把身上的精液擦干净穿好裤子说:“我帮你呀。”我说:“不用,困了睡觉。”

躺在床上,我们谁也没有说话,舒畅握着我的手,舒畅的手厚实而温暖,我闭着眼睛眼前变换着杨智和舒畅的影像,交错着让我有些心烦意乱。为了挥去这繁杂的影像,我在心中默念着自己能够记起的唐诗宋词,不知什么时候竟然睡了过去。走廊里一阵刺耳的哨声,把握从睡梦中叫醒。舒畅也睁开眼睛看着我说:“开饭了。”我点了点头坐起来,舒畅也坐起来穿鞋下地。因为没有开训部队的管理很松,开饭时不用站排也不用唱歌,去了就吃。到了食堂我和往日一样打了两份饭端着去杨智的小屋,杨智已经在屋里的桌子上摆好了启开的罐头和一瓶白酒。我把打来的饭菜放到桌上,杨智躺在床上还是没有起来的意思。我走到杨智床前拍了拍杨智说:“起来吃饭了。”杨智板着脸说:“你先吃吧,我有点累了。”我伸手摸了摸杨智的头问:“怎么了?病了吗?”杨智拿开我的手说:“没病。”我说:“没病怎么不吃饭。”杨智坐起来说:“我问你你两今天干什么了?”我说:“谁俩呀?”杨智说:“你和舒畅,明知故问。”我说:“没干什么呀?”杨智说:“没干什么?你俩睡在一起,我都看到了,那个近乎。”我说:“真没干什么,你还不知道他一天到晚总黏糊我。”杨智说:“就知道他一天到晚总黏糊你我才怀疑呢。”我搂着杨智的脖子在杨智的脸上亲了一口说:“放心吧,大白天的我和他能做什么?不信晚上我让你好好检查,看看少什么没有?”杨智的脸上露出点笑容说:“谁稀罕检查你。”我一边搂着杨智让他下地一边说:“好了,吃饭了,我的醋坛子。”杨智推开我说:“起来我自己下地,你才醋坛子呢。”我俩坐在桌前,我把酒倒到杯子里递到杨智面前说:“喝一口。”杨智也不接杯就在我手上喝了一口,我又从罐头里夹了一块鱼送到杨智嘴边,杨智张嘴接住嚼了几下咽下肚里说:“这还差不多,是我的好老婆。”我放下筷子打了杨智一拳说:“又胡说八道,小心让人听到。”杨智看着我说:“听到我也不怕。”我装作生气的样子说:“我怕。”杨智说:“好了,不说了。你今天真应该和我去县城,庙会可热闹了。”我说:“你给我讲讲吧。”我俩喝着酒,杨智滔滔不绝的给我描绘着今天县城庙会的情景。我们说着喝着,天色就黑透,一瓶白酒也让我俩全部报销,饭却一点也没吃。我站起来要收拾桌子,杨智一把把我抱住,我说:“干啥?才几点呀,我把桌子收拾一下。”杨智略带醉意的说:“不收拾了,我要检查。”说着就把我抱起来放到床上,转身把门反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