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在帮前妻脱单(GL)-第36章
22岁女友找人草
3 年前

 

  秋清莳怀疑是私生饭:“你是?”

 

  “白……梦昭。”

 

  秋清莳无情挂断。

 

  烫手山芋似的将手机扔回去,完满诠释了“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

 

  姚相忆问:“谁呀?”

 

  秋清莳扬起纯良无害的笑:“推销保险的。”

 

  姚相忆: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嘀嘀。

 

  弃文自救系统上线。

 

  【恭喜亲亲,两位原文女主互通电话,甜蜜值+1】

 

  姚相忆:“???”

 

  【积分满十分,获得一次剧透奖励。】

 

  【剧透奖励正在发送中,请注意接收。】

 

  【接收完毕。】

 

  【原文女主白梦昭心有白月光,名叫姚相忆。】

 

  姚相忆神色变幻,忽红忽白:“我???”

 

  纯情萝莉捏着台湾腔,声情并茂的娓娓道来。

 

  故事要从十三年前说起。

 

  那时,白梦昭十岁,整日蹲在孤儿院的屋檐下,数着院中央一株老槐树的叶子,

 

  有一天,一辆明光铮亮的汽车开进孤儿院的大门,一对三十多岁的夫妻带着一名女孩下了车。

 

  女孩是他们的女儿,也就是姚相忆

 

  白梦昭一眼就看到她,厚厚的齐刘海,大大的黑框眼镜,好丑,抓住了白梦昭的全部注意力。

 

  来孤儿院的人,笼统分两类,送温暖的和挑孩子领养的。

 

  院长教过她们,甭管是哪一类,踊跃上前,努力表现,提高被领养率。

 

  白梦昭喜欢孤儿院,不想被领养,照样蹲在那数叶子,由此,显得甚是另类。

 

  姚相忆是惊鸿集团的小东家,要为集团的公益慈善基金会出一份小小的力,随爸妈一起来此送温暖。

 

  她拍拍被一双双小手抓脏的连衣裙,走向白梦昭,顺着她的视线,去看老槐树。

 

  问:“树上有特别的东西吗?”

 

  白梦昭闻见她身上沐浴露的馨香。

 

  好闻的香味能刺激大脑核心,哪怕白梦昭的小脑瓜还未发育完全,也依然受到刺激。

 

  看向姚相忆的眼睛,自带一层滤镜,顷刻觉得姚相忆没那么丑了。

 

  屁颠颠地跑到树下,短短的马尾辫一甩一甩,她捡来一枚漂亮的叶子,颜色翠绿,还带有淡雅的清香,和姚相忆很搭。

 

  “姐姐,送你。”

 

  姚相忆犹豫再三,摊开手。

 

  叶子放进掌心,盖住细密的掌纹。

 

  姚相忆问:“送我这个做什么?”

 

  白梦昭咧嘴笑:“你香香的,它也香香的。”

 

  于是香香的丑姐姐永远留在了白梦昭的心上。

 

  了解完故事的姚相忆:狗比作者没有心。

 

  一片树叶而已,她就能成白梦昭念念不忘的白月光了?

 

  太扯了。

 

  她,原文大纲里一个空难而死的恶毒女配,居然与两位女主都有感情纠葛,怪不得死无葬身之地。

 

  不得不怀疑原文具有沙雕成分,毫无逻辑可言!

 

  姚相忆血压陡升,强稳住心神道:【所以我接下要怎么做?】

 

  纯情萝莉嘻嘻媚笑:【追求白梦昭,让她彻底爱上您。】

 

  姚相忆:“!!!!!!”

 

  姚相忆:“??????”

 

  【秋清莳会把我手撕掉的!!!】

 

  【剧情需要哦,亲亲~】

 

  【原文大纲里,我如此渣吗?】

 

  【没有哦亲亲,原文大纲中白梦昭是主动爱上您的。】

 

  作者有话要说:  姚相忆:纯情萝莉,又名晋江气死人系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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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金主

 

  纯情萝莉喋喋不休:【根据剧情线, 白梦昭早该认出您, 现在, 基于某种原因她迟迟没有认出,我们猜测, 是您变美的缘故。】

 

  姚相忆颇为无语, 网络上尽是她以前的丑照, 白梦昭难道不上网吗?

 

  纯情萝莉:【亲亲, 您必须近距离丑给她看, 才能触发她的记忆点。】

 

  要求可以再过分一些吗?

 

  姚相忆的脸色肉眼可见的迅速沉下去。

 

  秋清莳用餐巾擦拭她嘴边的一抹奶渍, 瞄了眼手机,心虚地问道:“怎么了?”

 

  姚相忆的视线略带深沉,道了句“没事”,想问问白梦昭在电话里说了什么,转念又担心秋清莳吃醋。

 

  沉默一瞬,换上温温柔柔的样子,抱抱秋清莳, 出门上班去了。

 

  路上, 心事重重。

 

  司机借助后视镜, 看出她心情欠佳,立马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害怕一不小心触怒她, 细心的打开空调,调至她最喜欢的二十二摄氏度。

 

  车厢内流窜的热气被吹开,姚相忆极速运转的大脑, 恢复一丝清明,黑眸也渐渐清亮。

 

  她的原计划是打擦边球,表面离婚,再尽量增加秋清莳与白梦昭的互动,获取甜蜜值,继而在最短的时间内,解锁完整的原文大纲。

 

  可惜,她如意算盘打得啪啪响,熟不知意外早于明天先一步到来,大大提高了她行动的难度。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计划必须有所改变——增加秋清莳与白梦昭互动的同时,她需要假意追求白梦昭,并且不能让秋清莳知道。

 

  姚相忆冷笑。

 

  原文女主的待遇就是不一样,全世界都要围着她转!

 

  由此来衬托她们这炮灰工具人的凄凉。

 

  真是有苦说不出,愤怒且悲伤,关键是如果真的这样做了,她太对不起媳妇儿秋清莳。

 

  秋清莳多好啊,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体贴又懂事,连发小脾气都骄纵得可爱。

 

  怀着这样的愁绪,姚相忆的低气压厚重的笼罩于集团上空。

 

  员工们安静如鸡,内部工作群破天荒的寂寂无声,展现出强烈的求生欲。

 

  管理层们向姚相忆汇报工作也绝不拖泥带水,期盼能早一秒脱离苦海,逃离此地。

 

  中途空下来,姚相忆才得以缓一缓。

 

  叫进秦春,吩咐她放下手头的工作,去为秋清莳挑选游艇和私人飞机,整理成册,方便秋清莳过目。

 

  别说,一提到为媳妇儿花钱,她的愧疚感马上减免了几丝。

 

  秦春推推鼻梁处挂着的眼镜,激动的声线起起伏伏:“您要送太太游艇飞机?”

 

  姚相忆将钢笔在指间转着圈,笔杆尾端朝下,敲点桌面,问道:“有问题吗?”

 

  “没没没没有。”

 

  秦春稳住兴奋的小心脏,恭敬的领命退下。

 

  一回到工位她就掏出手机,打开了“相亲cp粉丝群”,这是她一手建立的磕cp小天地,以便及时向嗷嗷待哺的同道中人们,发布第一手资讯。

 

  粉头春:【亲人们,可靠消息,姚总要给太太买游艇和私人飞机了,甜死我了,好上头!!!】

 

  【[哇][哇]姚相忆太敢为姐姐花钱了吧!】

 

  【我也好想嫁姚总,先是豪捐三个亿,让姐姐挣足了面子,这下又要买游艇和灰机!!】

 

  【这才叫奢侈品,我开眼了。】

 

  【我查了一下,最近不是姐姐生日呀,送这么大手笔的礼物吗?】

 

  【或许是她们的结婚纪念日。】

 

  【难不成真是姐姐怀孕啦!!!姚总庆祝喜得贵子!!!】

 

  【春春姐,你能打听到这方面的消息吗,我好好奇姐姐有没有怀孕啊。】

 

  秦春平日不会透出太多个人信息,众人皆以为她是娱乐圈的某工作者,一本正经道:【秋影后和姚总感情超好,结婚是众所周知的事,假若真怀上了,没有隐瞒的必要,大家要么等官宣,要么等澄清吧。】

 

  一言蔽之,不要妄自揣测。

 

  那头的姚相忆在与保镖头子视频。

 

  这些日子,保镖头子按照姚相忆的意思,派了几名得力干将,二十四小时守在白梦昭家门外,杜绝地痞流氓的骚扰。

 

  另一边忙着调查是否有人故意对白梦昭不利,答案是有,但究竟是谁,无从得知。

 

  显然,对方藏得深,且势力不小。

 

  姚相忆,一位在海市呼风唤雨的霸总,有几人是她想查而查不出的,除非与她势均力敌。

 

  那便……唯有贺家。

 

  她们姚家,是百年兴旺的大家族,根基深厚,业务繁杂。

 

  贺家不一样,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电子产业崭露头角,三十岁的贺海祥预感新浪潮已然来临,他紧跟时代的步伐,辞掉安稳的铁饭碗,卖掉房子,带着全部身家奔赴沿海,与合作伙伴一起开发出一款基于Internet的即时聊天软件。

 

  不过二十五年的时间,贺氏就如吸水的海绵,飞快成长为互联网最大的媒体平台之一,亦成为了华国最大的私企之一。

 

  思及此,姚相忆联想起白梦昭的凄惨身世——孤儿。

 

  无脑剧看多了,狗血套路都懂。

 

  白梦昭极有可能是某位豪门千金,说不定就是贺家的。

 

  但是贺家为何要为难她呢?

 

  人若反常必有刀。

 

  姚相忆小幅度的颔首,对保镖头子道:“你去查查贺家的情况,尤其查查他家早年可曾走丢过孩子。”

 

  保镖头子应声好,下了线。

 

  姚相忆却久久不能安心,白梦昭人设傻白甜,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打扰秋清莳,大清早的来电话,说不定真遇上事了。

 

  虽然她不喜欢这姑娘,但实话实说,人家没干过招惹她的事,有难不去帮衬一把,她于心不安。

 

  签好手边最后一份文件,她向秦春招呼一声,乘电梯抵达停车场,没让司机跟着,独自开车前往白梦昭她家,见人不在,和她病床上的父亲要了她的电话,打过去。

 

  一接通,就是白梦昭的抽噎。

 

  “是我,姚相忆。”

 

  白梦昭带着压抑的哭腔道:“姚总?”

 

  姚相忆站在天井中央,鞋尖碾了碾砖缝间长出的苔藓,短刀直入地问:“你在哪?”

 

  “在学校。”

 

  “有人欺负你了?”

 

  白梦昭忸怩道:“没有。”

 

  姚相忆戳破她的伪装:“我听出你在哭。”

 

  白梦昭又酸楚又窘迫,磨蹭的“嗯”道。

 

  姚相忆做出反应,踩上老旧的水泥台阶,跨出摇摇晃晃的门槛,重新坐进车:“我马上过来。”

 

  一句话,五个字,没有任何多余的冗言,意料之外的令白梦昭的心底无端生出暖意来。

 

  白梦昭勉强平复下的委屈再次发酵,哽咽片晌,才哆哆嗦嗦一句:“……谢谢你,姚总。”

 

  姚相忆丢开手机,拨转方向盘。

 

  秋清莳的大学就在海市电影学院念的,那会儿她们贪恋爱,姚相忆时不时来这和秋清莳约会,骑着自行车在林荫道上穿行。

 

  到了学校,根据白梦昭发来的地位,姚相忆轻车熟路的将车停在知学楼楼下。

 

  这栋楼偏老,外墙二次漆过,里头仅置换过了新桌椅,里墙亦有些淡淡泛黄,处处提醒着一去不复返的旧时光。

 

  一二层是辅导员的办公室,姚相忆一进去,就注意到二楼传来的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