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馨点了点头:“陈桦维之所以没有怀疑到你身上,那也是因为她不知道你有这么可怕的一面。她一直以为是吴东风陷害了她,那是因为他们夫妻关系早已破裂,两人相互厌恨。因此,她怀疑也都会先怀疑到了曾经是枕边人的吴东风身上吧。”
胡志明点头赞同了林馨的话,说道:“嗯,也可以这么说吧。”
过了良久,胡志明又突然裂嘴笑道:“吴东风这个吃软饭的家伙在陈桦维出事后,终于都表现出了一点点的关心,他说愿意放弃这里的一切陪伴陈桦维一起到国外就医。可是,就在我一连几次偷听了他们夫妻的墙角后,才知道原来事情真相并不如此,他只不过是利用了陈桦维来当作是自己的长期饭票。哈哈,要是陈桦维失去了赚钱的能力,而他也会跟着失去了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不过。。”当胡志明说到这里时,又再抬头看了林馨一眼,说道:“在我偷听了他们的墙角后,我又另起了一个私心。我在想如果陈桦维真的到了国外,那么她就有可能会被迫放弃了这里的一切,她不会再和这儿的富翁老男人接触见面,而我就能够。。。”
他顿了一顿,并没再说下去,眼神里转换了另一种神情。林馨见了后,淡淡地问道:“你是想把吴东风给赶走,然后换成是自己陪着陈桦维一起到国外就医的,是不是?”
胡志明听林馨一言就说中了自己的心事,便点头说道:“林警官,你还真聪明呢。是的,我承认我当时是想和陈桦维单独飞到国外就医的。就在吴东风办好了他和陈桦维的机票和护照的一切手续后,当天中午不知怎么又再和陈桦维大吵了起来,他还动手打了自己的妻子,而我刚好就在门外偷听他们说话。当我看见吴东风忍无可忍再次对陈桦维大打出手时,我就进来了,抓住了他的衣领把他扔到一边去。当他看见是我时,便知道完全不是我的对手,就拿走了一些现金,就此离家出走。而我在看见他拿了一叠现金后,就知道他这几天大概不会回来了,所以,我二话不说就走出了屋外,开了车子往yá-ng市我的老家快速奔去,因为我想马上回去收拾行李,然后和陈桦维就这么静悄悄地飞往国外。”
就在此时,站在胡志明身后的杨葱以讽刺的语气说道:“胡志明,我真没想到原来你对陈桦维是如此的一往情深啊,居然想趁这个时候和她一起到国外过着双宿双飞的r.ì子吗?”
胡志明听了后也不以为意,大方承认道:“是的,我确实是爱上了她。虽然她一次又一次的背叛了我,但我不也已经毁了她的声带吗?这对我来说就已经扯平了呢!而且,我在想既然她人已经在国外了,她就无法再找别的男人,毕竟我紧紧地跟在她的身边。而且r.ì子久了,说不定我还能够以我的一片真心打动她呢!”
林馨叹了口气,问道:“那后来怎样呢?”
胡志明说道:“当我再次从yá-ng市赶回到了北市时,便直接把车开到了陈桦维的别墅前。我带着行李走进了她的别墅大厅里,而她在看见我手上所提的行李箱时,就已经猜到了我来找她的目的。她想都不想地就拒绝了我。你知道她当时是怎么对我说的吗?!”
胡志明说到这里时,忍不住再次提高了声线。
林馨则静静地望着他,并没做出任何回应。良久,才听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道:“她是这么对我说的:‘你以为你是谁?你又不是我丈夫,就连情人都不如,凭什么和我一起飞到国外?’”
“她说的这几句话确实激怒了我,但是我忍了下来。因为我想,只要她还在我身边,那就还有一线希望,她或许会因为我而改变主意。所以,我从行李箱里取出了其中一个磁带,然后把它放入了录音机里,把我们有过的小情趣都播了出来。她见到了后,似乎也动情了,所以我们再次在客厅里滚了一次,而我也在那个时候再次向她提出了我的要求,希望能陪同她一起奔赴国外。可是,无论我怎么说,她都不答应,她最终还是顾及到了自己的名声,不愿意和我这个小小的保镖在一起。”当胡志明说出这些时,眼神里忍不住露出了一丝黯淡。
“她把自己的事业、名声,甚至是吴东风都排在了我前面。至始至终,我在她的心里就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保镖,因此我和她再次激烈的吵了起来。而她这一次却对我说:‘胡志明,我只不过是在寂寞的时候才想到的你,对你是完全没有感觉的,所以你还是省了吧。再说了,你只是个保镖,你根本就不配。’”
当胡志明转述了陈桦维对他说出的这些话后,林馨便深深地皱了一下眉头。她认为陈桦维这女人也实在是欺人太甚,怎么就能够对一个人说出这么难听的话。
她“嗯”了一声,说道:“你继续说吧。”
“她这是欺人太甚,虽说我只是个保镖,但我是个男人,我也有尊严。她把我的尊严踩在了脚底之下,我就想:好,既然你这么看不起我,那么我就再也不对你客气了。所以,我后来掌掴了她,她万万没想到我会对她动手,便开始大喊大叫。当我听见了她那沙哑着的嗓子后,就告诉了她这一切都是我搞出来的,她那时候很震惊,威胁我说要报警。而我当时气红了双眼,嘴里都是骂她的话,我后来把她压住了,强制x_ing的和她发生了关系。这女人要是发狠起来,愣是不让我碰她,但是她永远不会知道在我们男x_ing的心里,越是反抗,越是能激起我们的征服心理,因此在当晚,我一次又次地x_ing侵了她。”
梅花听得忍不住再次皱起眉头,抬头看了杨葱一眼,只见他用力拍了胡志明的头顶一下,喝道:“你别胡说八道!我告诉你啊,你别一竿子打翻整艘船,你一个人会这样,不代表全部男x_ing都会这样!”
胡志明被他重重拍了一下头顶,想要转身时,却碍于双手被扣在了椅子上,一时动弹不得,双眼里再次出现了怒火。
过了数分钟后,他才又静了下来。
林馨才问道“你为什么在杀死了陈桦维后,还要j-ian尸?”
胡志明听了后,突然就y-in森森地笑了出来,说道:“她生前已经不属于我,死后总该属于我了呢。试问除了我,有谁敢这样做?而且,我如果不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她死后又怎么能够记得我?”
他说完了后,林馨等人突感一阵阵寒意袭来,身上、脚上、和手上都生出了一层j-i皮疙塔。
第39章
由于审问室里开了空调,因此冷风不断向他们刮来,令人感到特别寒冷。而就在他们听见了胡志明说的那段话后,更觉浑身不自在。
梅花忍不住抱着双臂,微微往后靠了靠。
此刻,她只想离胡志明远远的。
林馨皱眉说道:“你继续说吧。”
当胡志明抬头望见林馨和梅花满脸不自在时,心里更是高兴,连说起话来都变得滔滔不绝了。
他一脸兴奋地问道:“你们知道我都在她身上留下了什么痕迹吗?”
当他提到这些时,3人都忍不住想起了当天所见到的陈桦维那具惨不忍睹的尸体。
然而,3人都默不作声,一动不动地望着他,一点回应都不想给。
胡志明见他们极有默契的忽视了自己,便露出了一副失望的表情,同时还夹杂着满脸的不屑,他说道:“啧,你们真无趣。”
眼见3人依旧对自己不理不睬时,胡志明才无奈地说道:“好吧,那我就告诉你们了吧。当我和陈桦维每次做那回事时,都会习惯x_ing的戴上了套子,因此,在我x_ing侵了她时,仍旧戴着套子,所以你们才无法从她的尸体上找到我留下的痕迹。就在我把她杀害了后,便随便给她冲洗了身子,因此警方也很难找到一个完整的指纹。所以,无论你们怎么搜查,都不会这么快找到我。可是,如果我不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我实在心有不甘,因此才会在x_ing侵她的时候活生生给她在腹部上划了这么多刀,并写下了一些侮辱x_ing的词语。反正,陈桦维就是这样的女人,所以在她身上划字也不是我的错,你们可不能怪我呢。”
林馨不想和他辩驳,只是简单地“嗯”了一声,才又问道:“那么,你切下陈桦维的r-ǔ.房又是怎么一回事?”
“哈哈哈!你们也该看见了,陈桦维的身材是多么的吸引人,尤其是她胸前那一块柔软,是如此的迷人。当我和她做那回事的时候,那是多么的。。嘿嘿嘿。。。”当胡志明说到这里时,脸上露出了一副极其污浊的表情。
他后来歪了歪头,继续说道:“只是,女人身上长的这一对双峰实在是太 y- ín .d_àng了,而且也导致一名女人变得很不检点,容易引人犯罪,我看了后实在忍不住就把它们给切下。可是,我后来看见那一具失去了双峰的躯体,又觉得很恶心、很难看。然后,我意识到了双峰还是长在女人的胸前才好看呢。只是,我因为一时冲动而不小心把它们割下了,心里真的感到后悔万分,但这也没办法了。唉,有时候我都感觉自己特别矛盾呢。后来,我见陈桦维孤零零地躺在了地上,心中不忍,就再次把她给办了。。”
当他说到这里时,抬头望了林馨一眼,说道:“林警官啊,你知道我那晚是多累吗?我已经懒得去搬动她的尸体,就瞧见了搁在她客厅旁边的一个铁箱,干脆把她放入铁箱里。我想要是真的有人发现她死在这里,大概也不会知道是我干的,毕竟我已经把现场打扫干净了呢。”
胡志明说到后来,语气里显得有些懒散,浑不把自己杀人这件事放在眼里。
杨葱再也忍不住了,骂道:“你这只禽兽,早晚把你毙了!”
而胡志明听见了杨葱的叫骂声后,也不多加理会。他突然把目光就又转到了梅花身上,问道:“梅花,你是不是偷看了我的作业?”一双眼睛里藏着凶狠。
可是,梅花却不害怕与他正面对视,她仰头对他说道:“我何必去偷看你写什么呢。你我同桌了一段r.ì子,我自然是会注意到你的一举一动。你知道吗?当你发疯似地写下这些词语时,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只是胡写一通,一直到你发现到了后,你的眼神告诉你这么做是不应该的。只是我当时以为你可能是遭遇到了失恋,因此也不点破你。”
胡志明狐疑地看着梅花。
对于她所说的话,他半信半疑。过了良久,他才点点头,然后转而对林馨说道:“林警官,我坐在这儿说了这么久,你们也不给我倒杯水吗?”
林馨冷冷看了她一眼后,便站起身走到了审问室角落里的一台饮水机前,给他接了一杯水后,便放在了他跟前。
只见胡志明低下了头,张嘴咬着那个纸杯,仰头咕嘟咕嘟地把水全都喝干了。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笑着说道:“林警官,真谢谢你呢。既然你对我这么好,那我不妨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林馨冷哼了一下,却一句话也不说。
她倒想看看眼前这名变态的杀人狂魔到底还有什么话是想对自己说的。
胡志明见她不做声,便随意地咳了一声,说道:“其实,梅花说得不错,我确实在高中时写下了许多侮辱女x_ing的词语。我写了不止一次,而是太多太多次了。只是,我写的时候一直都是写在纸张上,但是,在陈桦维的身上,我就想弄点不一样的。于是,我拿起刀子在她身上乱划乱割,而这女人当然是痛得胡乱扭动尖叫。为了防止别人听见,我就按住了她的嘴,继续在她身上乱划。那过程是多么的过瘾,就算是现在叫我立刻去死了,我也心甘情愿。”
他顿了一顿,再次望向了梅花,说道:“梅花啊,我本来也想在你身上实现我的愿望呢,只是我花了太多的时间和你调情,导致失去了绝佳的机会。唉,真是可惜了。。”
众人听他如此说后,个个感到非常庆幸幸好他们来得早了,不然下一个惨遭毒手的很有可能就是梅花。
话虽这么说,但是林馨还是对他说道:“陈桦维是个手无缚j-i之力的女人,你当然很容易就把她弄死了。但是,梅花能是一般人吗?与其说你花太多时间在她身上,不如说梅花并没有你想的那么软弱!”
胡志明想了想后,觉得林馨的话也不无道理。要不是自己身上带了武艺,他是真的没办法制住梅花呢。
林馨见他低头不做声,不想再和他浪费时间牵扯到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便问道:“胡志明,你身上的武艺都是从你家开的武馆里学来的吧?”
当胡志明听到她再次提起武馆时,脸上露出了小心翼翼的神情,他问道:“你想说什么?”
林馨一挑眉,说道:“我是问你身上的武艺是哪学来的?是不是从你家武馆那儿学来的?”
胡志明语气骤变,他恶狠狠的说道:“是又怎么样?”
林馨发现当自己三番几次提到武馆的时候,胡志明整个人就变得异常暴躁,心里很是怀疑,她随后关掉了录音器,问道:“胡志明,那天陈桦维的演唱会结束后,梅花提到了关于你家里开了武馆这回事,我想问的是你父亲生前是武馆里的老师吗?”
胡志明冷眼看着她,良久才“嗯”了一声,说道:“算是吧。”
林馨见他不太愿意提起关于旧时往事,便倾身向前,低声对他问道:“胡志明,你相信我吗?”眼神里透出了恳切。
当胡志明对上了林馨那一双诚恳的眼神时,忍不住便垂下了头。他内心里一直以来藏着一个很大的秘密,而这个秘密伴随着他一直到他成长,至今都没有办法向任何人吐露。
就在这个时候,难得有个人能够洞悉自己心里所想,愿意花时间来了解自己的过去,胡志明登时感到了心里某种东西即将破土而出。
林馨见他仍旧不做声,再次诚挚的说道:“胡志明,我已经把录音器关掉了。这里就只有我们4个人,除了我们,再也不会有别人听见。你要是相信我们,就把心里那段黑暗的过去都告诉我们吧。”
胡志明听她说到这里,眼眶里瞬间挤满了泪水,只是被他强制压了下去。
他缓了数分钟后,才抬头坦然面对着林馨,对她说道:“武馆是当年我父亲为了让我强身健体而开的。小时候,我是个体弱多病的孩子,而我父亲则是一个硬汉,平时鲜少和我们说话,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他什么也不和我们说,什么也不和我们商量,就自行开了个武馆,而我身上的一部分武艺就是他所教导的。其实,我父亲另外有个职业,他是古董中介人,常常往外跑,很少回家,所以家里就只剩下我和母亲两个人相依为命。我父亲虽然是古董的中介人,但是他热爱古董,更加喜爱对这些古董器具做一些修理的工作。只要他一回家,就会跑到了屋子里的地下室里修理他手中坏了的古董,而我很喜欢跟在他身边,观看着他。所以,我自然而然也学到了一些父亲的手艺,而陈桦维的录音机要是坏了,也是我替她亲手修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