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
迟霜拽开自己的风衣,把人裹了进来,两人转道往回走。
“迟老师,辞姐,遛弯回来啦~”
“嗯。”
“你们怎么还不去休息?”
“这就去,这就去。”工作人员们嘴上应着,可没一个动的,全都在各自的门口站着。
奇奇怪怪的。
迟霜领着鹿辞回到自己房间,推门进去,听见工作人员们小声欢呼着。
“看吧看吧看吧!我就说她们要同居了!!!”
“啊啊啊这进展也太快了我看不懂啊!她们到底在一起多久了啊??”
“我现在合理怀疑迟老师来剧组就是为了陪老婆的,什么演技指导,都是幌子!”
“姐妹机智,我也这样认为!”
“我再提出一个大胆的猜测,有没有可能她们每天晚上趁我们不注意都在一起睡觉……”
“!!!”
俩人对视一眼,赶紧把门关好。
“还真让她们猜着了。”迟霜抿唇轻笑。
鹿辞睨了她一眼。
“我说你们两位是已经看不见我了吗?”江芙不满道。
“芙姐,要不今晚你去对面休息吧?”
“不。”江芙拒绝的格外干脆。
“芙姐,你该不会是怕安总突然袭击吧~”鹿辞打眼一瞧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坏笑了一下。
“你好意思说话?”江芙瞥瞥她。
“那要不,我打个电话,帮你问问安总在哪,觉总得睡的,不能因为怕她……”
“谁怕她了??”
“好,不怕不怕。”鹿辞轻笑,拿出手机给安芷涵拨了一通电话。
“喂,安总,我是鹿辞。”
“有事?”
“啊,芙姐让我问问您现在在哪呢?”
“???我什么时候!你个兔崽子!”江芙直瞪眼睛。
“怎么,我老婆想我了?”
“想您想得睡不着呢。”
“鹿辞!”江芙起身冲了过来,迟霜立马把人护住。
“你俩是不是欺负我老婆呢?”听筒里传来安芷涵的声音。
俩人对视一眼,“哪敢呢。”
“给我开门,我看看。”
三人齐齐一怔。
“什么?”
“开门。”
鹿辞回头看着身后的房门,不……不会吧??
“咔嚓”一声,房门被打开。
安芷涵站在门口,手里还举着手机。
“????”鹿辞看了看自己的手机,一度怀疑这人是不是从手机里蹦出来的?这怎么说来就来了?
“你怎么、你来干什么!!!”江芙欲哭无泪。
“怎么?不是想我想得睡不着吗?这看着也不像啊。”安芷涵倚靠着门框,似笑非笑的打量着江芙。
鹿辞和迟霜对视一眼。
鹿辞暗搓搓的塞了一张房卡给安芷涵,指了指对面的房间,还冲她眨了一下眼睛。
安芷涵一挑眉,这人怎么这么懂事??
“老婆,回房。”安芷涵冲江芙一招手,回身去开对面的门。
江芙被气到心梗,捂着心口差点口吐芬芳。
“芙姐,你的包。”鹿辞很好心的把江芙的包递了过去,又冲江芙眨眨眼,“能帮的我可都帮了哦。”
“你帮个大头鬼了?!”
“哎老婆,不能说脏话,真不乖,是不是太久没收拾你了。”
“……”
两人目送着江芙被安芷涵拽走,对视一眼,齐齐坏笑。
“看来明天,只能我暂时充当你的助理了。”迟霜道。
“你坏死了。”
“嗯?我坏?那是谁把药放进芙姐包里的?”
“不是你让我放的吗!”
“有证据吗?”
“你!”鹿辞哑口,“赖皮!”
迟霜哈哈一笑,“去洗澡,睡觉了。”
“我不要跟你一起睡,芙姐不在了,你睡外面。”
“诶呀,我腰不好。”
“少来!”
鹿辞正要数落,就被迟霜打横抱了起来。
“好好好,我自己洗,自己洗。”
……
两人洗漱完毕,便又上了床。
迟霜从口袋里拿出那块喉糖。
“不要,这个太难吃了。”
“不行,你晚上吃了太多辣的。”
“嗯~阿霜~”
迟霜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尖,“阿什么都不行,乖,张嘴。”
“嗯~”鹿辞偏过头去。
“我喂你?”迟霜把糖含在唇间,“嗯?”冲鹿辞仰了仰头示意。
鹿辞撅着嘴,不情不愿的凑了过去,亲了她一口,一使坏,用唇瓣抵着,把糖块推进了她的口中,转头就跑。
“唔!”
“小混球!”迟霜手快,直接把人摁趴在了床上。
“唔阿霜,我不吃、我不吃,唔!”
迟霜咬着她的唇,把糖块往她口中送,她拼命抵制,迟霜便伸手使了个坏,鹿辞立马破功。
“好苦,你坏死了!”
迟霜笑着坐了起来,“你啊,最好祈祷这块糖融化的慢一点。”
“为什么?”
“因为等你吃完了,我就要收拾你了。”
“明明晚上答应了我,还这么不乖,你看看芙姐,说一句脏话都要被芷涵教训一通,你再看看你,看看我平时有多纵容你。”
鹿辞瘪瘪嘴,那模样像是想要说‘呸’
“嗯?”
结果迟霜一出声,就把人唬住了,愣是啥也没敢说。
再说隔壁房间。
江芙被安芷涵反剪着双手就压到了床上。
“哎哎,老婆,先让我洗个澡,我今天到处乱跑,出了一身的汗。”
“叫我什么?”
“老婆,涵宝,涵宝~”
“老婆不比涵宝好听吗?”江芙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我就觉得涵宝好听,比什么辞宝霜宝都好听。”
江芙哭笑不得,“你怎么还记着呢。”
“先松开我嘛~”
安芷涵松了手。
江芙转身就去拿手机,翻找出通讯录给她看,里面鹿辞和迟霜的备注已经改为‘王八蛋’和‘兔崽子’
“让这俩人老坑我。”江芙气呼呼的把手机扔到一旁。
安芷涵哈哈一笑,开心得像个孩子,把江芙抱起来转了好几圈,“我就知道老婆最爱我。”
“当然了,最爱你了。”
“那去洗澡吧!”
“……”好家伙,合着她说了半天好听话,还是逃不过?
“涵宝,我今天有点累。”
“嗯,我明白,我帮你解解乏,让你多休息几天。”
你管这叫明白???
“涵宝~”
“开始撒娇了啊?要我帮你洗吗?”
“不不不不用不用。”江芙认命般起身,脚步沉重的去了浴室。
安芷涵坐在沙发上,抚着指尖,这人刚才的意思,该不会是想赖掉赌约吧?
正想着,余光瞟见江芙的包快掉地上了,赶紧帮她拿了起来,无意间往里瞟了一眼,目光一顿。
哦嚯,我就知道老婆最讲信用了!
江芙洗完澡,连衣服都懒得穿了,反正还要被脱掉。
裹着浴巾走出来,直接被安芷涵打横抱起,“老婆,你真好。”
“什么?”
“不过你连药都准备好了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我就那么不懂怜香惜玉吗?”
“?什么药?”
“好啦,不用害羞,放心,我轻轻的,不会弄疼你。”
“???”
“你等、等等!”
……
清早,迟霜早早醒来,手上使坏,把怀里睡得正香的小鹿给揉醒了。
“嗯~”鹿辞拍开她的手,哼哼唧唧的不肯睁眼。
“还不起啊赖皮鬼。”
“嗯!”
“我看今天芙姐是不会去帮咱们买早餐了。一会我去吧,想吃什么?”
鹿辞晃了晃头。
“知道了,我看着买。”
迟霜无奈起身,拿起床头的衣服,“我帮你把衣服穿上,万一芙姐她们进来,看到你这样,不像话。”
“嗯。”
迟霜笑着把这赖唧唧的家伙扶起来,靠在肩头,帮她套上衣服。
“今天早点拍完戏,晚上咱们去看看陶桃。”
“嗯!”
“懒猫。”迟霜知道她没睡好,也不再折腾她了,帮她盖好被子,让她好好休息。
买早饭的时候遇到了工作人员,一群人笑眯眯的看着她,“迟老师,来给辞姐买早饭呀?”
“嗯。”迟霜也笑着回应,把众人都看呆了。
“啊啊啊热恋期的人就是不一样,脾气随和了很多,连笑容也多了!”
“辞姐也太幸福了呜呜呜。”
“一时间不知道是该羡慕辞姐还是该心疼我自己……”
迟霜跟众人聊了会天,买好了早饭,一起回了酒店。
迟霜把帮江芙她们买的早饭挂在了对面房间把手上,而后回了卧室,那小懒猫果然还在睡。
迟霜拿起一个肉包子,往鹿辞鼻间凑了凑,鹿辞探头嗅了嗅,直接张嘴,“啊——”
“你啊。”
迟霜揪着包子皮喂到她嘴里,一连揪了一圈,就是不给她吃馅。
鹿辞挑开眼皮看了一眼,“肉。”
“肉什么肉,哪有一睁眼就要吃肉的。”
鹿辞转身趴在了她怀里,晃来晃去,磨得她没脾气,只能妥协了。
吃完一个包子,鹿辞才心满意足的起床洗漱。
“芙姐呢?”
“估计是起不来了吧。”
“这个安总,也太不会怜香惜玉了,啧啧啧。”
“你这可不像心疼人的样子,倒像是在说风凉话。”
鹿辞嘿嘿一笑。
隔壁房间,安芷涵抬手把那恼人的闹钟关掉,又看了一眼时间,这才六点钟,怎么就响个不停了,我老婆每天到底几点就要起床?
“嗯~”江芙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得起床……给小霜她们买早餐了。”
“不管她们,让她们自己去,不买就饿着她们,还给她们惯坏了呢,让老板娘起个大早给她们买饭,像话吗?”安芷涵极度不满,把人摁在怀里,“接着睡。”
江芙轻笑着,抬手揉了揉安芷涵的头发。
“我习惯了照顾她们嘛。”
“不行。”安芷涵翻身坐起,把人抱坐在腿上,“你看看你,眼睛都睁不开,还操心她们。”
江芙搂住她的脖子,把脑袋搭在她肩头,又迷糊了一会。
“舒服吗?”
“嗯。”
“我说昨晚。”
“咳……”江芙点了点头。
“那疼吗?”安芷涵问。
江芙摇摇头。
“我是不是还挺会怜香惜玉的?”
江芙轻笑,“这不是应该的吗?你这语气,像是在求表扬一样。”
“不该表扬吗?”
江芙无奈,侧头在她脸颊上啄了一口,“表扬表扬我的涵宝。”
“那一会继续?”
“???”
“继续你个大头!呃不是,继续什么继续,你还让不让我活了?”
“说好的三天呢,这才一个晚上。”
“药不是都备好了么。”
“还有,你刚才是不是又骂人了?”
“我没、没有!”
“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你看我今天不把你这臭毛病给板过来!”
“别、涵宝、老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
迟霜和鹿辞这边,两人收拾妥当,出了门。
“要不要跟芙姐打个招呼?”鹿辞问。
“还是算了吧,估计她们两个还没起,回头我发个短信给她就行了。”
“哦,我看你不是想跟她打招呼,是想看看芙姐的模样吧。”迟霜后知后觉。
鹿辞嘿嘿一笑,一脸腹黑。
“要不,让你也体验一下?”
“不要!”鹿辞拔腿就跑,蹿得贼快。
……
今天的剧组,到处都洋溢着粉红色的泡泡。
工作人员看到两人一起走来,便忍不住惊呼,看到两人同时出现,就窃窃私语,看到迟霜看鹿辞的眼神,便是各种各样的解读。
一个上午拍下来,大部分人都心不在焉,沉迷在磕cp的快乐中。
冯念也是无奈了,不过回头想想,当初白桦知道两人在一起之后,还特意跑去翻着未剪辑的带子分析两人的眼神和行为,还拉着她一起看,乐此不疲的,连那老家伙都磕成这样,这些没什么阅历的年轻人夸张一点倒也无可厚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