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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致有些意外苏琪会约他出来，比起前几天，今天的苏琪脸色憔悴很多，而且黑眼圈也加深了。“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啊？”
苏琪勉强挤出一点笑容，“最近失眠。”
“你约我出来，是有什么事吗？”
“林警官，本来我不想说的，可是，我觉得不说对不起你们警察那么辛苦地查案子。”低下头。
“没事你说，我在听。”林致偷偷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
那天那个端庄大气的女人，此时正不知所措地抓着裤子，汗如雨下，“我……其实我父亲是我杀的……”
林致猜到了，作为相濡以沫的夫妻两人，顶包这种事他也不是第一次见了。
“苏小姐，这个后期我们会调查的，只凭你的一面之词我们并不能断案。”他没有直接说出苏琪在顶罪的事实，毕竟现在也没有任何证据表明董梓刚是杀人凶手。
“还有就是……我要举报苏斌制毒贩毒吸毒！”她很激动地一吼，把旁边的客人都吓到了。这公众场合说这些，确实不太好。
“这个也麻烦苏小姐拿出证据，毕竟我们是警察，不可以听您的几句话就去封锁华宇。”吸毒的话，林致猜到了，只是……制毒贩毒都需要是团伙作案，何况还需要一定的场所，很难在本市进行。
“他们在H大楼研究新型毒品，这是实验室的钥匙。”女人将钥匙递过去，“而我，就是那个帮他们研究新型毒品的人。”她的声音颤抖着，似乎有些害怕。
林致看得出她并非自愿，不过林致也没猜到，一个优雅端庄的大家闺秀，背后竟然在研究毒品这种肮脏的东西。所以人真的不能只看表面，即使是温润如玉的人，背地里也有可能是杀人不眨眼的罪犯。
“苏小姐，我想问，为什么？”
她调整着呼吸，脸色越发惨白，眼角忽然有些红，“我……我没有办法……”那一刻，那个被父亲强暴的女孩彻底释放了，趴在桌上号啕大哭起来。
路人的目光从对苏琪的疑惑不解到对林致的鄙夷。林致知道路人是什么意思，无非是觉得他欺负了苏琪，不过没关系，别人想怎么看是他的事，林致不在乎。世俗的目光他决定不了，但他可以决定看不看。
“你愿意和我回警局，把刚才的话重新说一遍吗？”林致将面巾纸递过去。
苏琪拭去眼角的泪水，微微点头。
此时林致的手机又收到另一条消息:老大，董梓刚来投案自首了。林致叹了一声，这个案子并没有结束，反而还更加复杂了。
——
“你为什么要杀苏斌？”询问的是洛柯，做笔录的是宁凝。
“因为他强暴我妻子。本来我只是想威胁他，可谁让他口出狂言？我一气之下就捡起地上的绳子把他勒死了。”
还真是，一气之下。
“那根绳子现在在哪儿？”
“被我埋在了工厂的大树底下，不信你们可以去挖出来看看。”他一脸冷静，丝毫没有悔过之心。
宁凝是第二次看到有人杀了人还这么理直气壮，泰然自若的，第一次是陈雷。不过相比起陈雷丧心病狂的做法，她还是可以理解董梓刚为了保护自己妻子的那颗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