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的想法是正确的,女人被命令服侍男人,就必须进行一夜。回到自己的房间,刚刚给他包扎伤口的女人带着一个男人坐在屋内。大军示意他们赶快离开,女人拽着他的手央求,男人使了个眼神,女人安静的躲到一边。
男人恭敬地站在大军面前,用不流利的云南口音说道:“他是我的妹妹,请你不要让她受到伤害。”
“你竟然让自己的妹妹做这个?”
“没办法,我们欠丁伦的钱。”男人说道:“如果我妹妹今天没能让你满意,她明天一定会遭到毒打,与其被打死,不如……”
“我不会让她留夜的。”大军说道。
“我懂,我懂,我也知道一些,只是怕出乱子,所以想来确认一下。既然你不喜欢我妹妹,那么我会留下来服侍你,悉听尊便。”男人说道。
“你服侍我?”大军诧异的问道。
“是那个叫吴栋,也叫水爷的人说的,他说要想不让妹妹受苦,趁早给你换个男人。”
大军看着眼前的男人,此人年纪与自己不相上下,枯瘦的身体,黝黑的肌肤,被苦难生活摧残的精神,甭说大军不想如何,就算真要找个男人睡觉,也肯定不会找他。
“你就睡在我屋吧,明天一早好交差。”大军说道。
大军并不想跟男人做些什么,男人却领悟错了意思,他伸手想要解开大军的皮带,颤抖的双手几次下来全都失败。由此可以看出,此人并不是同性恋,淳朴的他似乎连男人之间如何示爱都一无所知。
“我不是让你做那些,你只要在我的屋里待上一晚既可,什么都不要做。”大军说道。
男人感激的看着大军,大军的皮带扣却在此刻“咔”的打开了,皮带微微松开,裤子也微微松开,男人很尴尬,他真的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大军提上裤子,系好皮带,指一指沙发,说道:“你就睡那边吧。”
大军躺在床上,却觉得门外有人,留心观察,是男人的妹妹。大军咳嗽了一声,声音中明显带有喊人的味道,男人从沙发上起来,顺着大军手指的方向看去,立刻明白了一切。当他再回到屋后,大军已双目紧闭。
“你妹妹走了?”大军低声说道。
“是,恩人。”男人说道。
“同为一个国家的人,被强迫对外国人做这些事,一定很难过吧。”
“在这片土地上,哪里还分得清谁是谁呢?这里只用力量说话。”男人说道。
“如果我让你做你妹妹该做的那些事,你真的肯做么?”
“是,恩人。”
“只因欠了丁伦的钱?”
“是,恩人。”
“安心睡觉吧。”
“是,恩人……”
第二日,大军再见到小九的时候,小九穿着硬朗的黑色衣服,脸上架着一副墨镜,把憨厚的神情掩盖得完全。小九静静的站在董宵齐身边,面无表情,严肃威严,全然没有前夜赤条条,冲大军扭捏要爱的荒诞模样,更没了痛恨女人,戏耍玩弄女人时的神态。
一行人在缅甸武装人员的带领下,来到一处仓库,丁伦得意的走来与董宵齐拥抱,彻夜详谈似乎将他们变成了利益均沾的好兄弟。水爷的目光始终监视着大军,生怕他暗算董宵齐。
走进仓库后,大军才明白这是军火库,密密麻麻的箱子一个叠一个,足足叠了几米高,几辆叉车停在角落里,时刻准备装卸。丁伦的武器是最先进的,至少在偷渡的武器中是这么回事。丁伦用骄傲的神情滔滔不绝的讲述武器的来历。大家走出仓库,穿过一片空地,来到另一处仓库。
枪支弹药如储存的白菜一样,整齐的码放着,丁伦说这些是经常要用到的,所以有人专门保养它们。丁伦的寨子并不因这些武器而小心翼翼,妇女儿童见怪不怪的穿梭其中,孩子嬉笑打闹,女人用干净的布擦拭由男人拆卸下来的零件。
丁伦扛起一把长枪,说道:“这是我们最近常用到的武器,他最重要的地方是热能感受镜。”
董宵齐接过枪比划两下,丁伦笑着说道:“要不要试试?很有意思的。”
董宵齐点点头,将枪递给大军,一位缅甸武装人员立刻递过子弹。这个举动吓坏了水爷,他相信大军有足够理由一枪要了在场任何一个人的命。水爷阻止董宵齐,董宵齐却毫不在乎的摆摆手,示意水爷莫要大惊小怪。
咔咔声过后,大军熟练的装好子弹,两条壮臂架起枪瞄准。董宵齐阴冷着脸说道:“不愧是专业人士,动作的确麻利。”
大军没有理会董宵齐,众人来到第三个仓库,这里空旷无物。丁伦一声命下,仓库大门被关闭,周围瞬间黑暗。大军透过热能感受镜,清晰的看到一团白色的物体被扔到视野范围内。热能器并不好用,大军只能看出白色的物体不是人,至于是什么,就判断不出来了。或许是条倒霉的实验狗吧,大军仔细瞄准,准备用子弹结束它无辜的生命。
汪!白色物体叫了一声,果然是条狗。哐哐哐,仓库铁门被疯狂敲打,还伴随着孩子稚气的哭闹声。大军意识到些什么,他并没有扣动扳机。仓库大门被打开,阳光重新照进来,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子疯跑着寻找爱犬,终于在大军瞄准的地方找到了它。
大军盯着棕黄色的土狗看,狗虽大,气势却小的可怜,它依偎在小主人怀里,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丁伦没了面子,显然很气愤,却碍于董宵齐不敢随便发狂。一阵云朵遮日,小九夺走大军手中的枪,短暂瞄准后,子弹准确的打爆了大黄狗的头,脑浆和血液喷溅到近在咫尺的小男孩身上。男孩缓慢的回头,眼神中充满惊恐。
“好枪。”小九说道。
凝固的气氛缓和了一些,丁伦带领众人继续参观武器,远处传来小男孩撕心裂肺的哭声,两名武装人员正在把他和他心爱的大黄狗的尸体分开。小男孩死死抓着大黄狗的一条腿,武装人员见无法将他们分开,便要用枪托砸小男孩的手腕。
就在要被砸中的一刻,大军适时阻止。他蹲下身子,抹去小男孩脸上的泪痕与血液。小男孩不知所措的看着大军,抓着大黄狗的手慢慢地松开了。武装人员将狗的尸体搬走,大军则抱起小男孩,往仓库外面走去。
水爷提醒董宵齐,大军正在单独行动,董宵齐却毫不介意,自信满满。小男孩在大军的怀里挣扎,却被抱得越来越紧。他的身体被大军强壮的臂膀拥在怀里,一阵似曾相识的感觉瞬时袭来。他停止了挣扎,搂着大军的脖子,仿佛找到了过去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