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江南-025
潇洒等于大山
1 年前

2014年4月30日,农历四月初二,戌辰月辛未日,晴,微风,风向东南。宜出行、馀事、祭祀……忌入宅、安床、栽种,冲牛煞西。

懒觉睡到自然醒,漱洗后吃了点早饭,便直奔超市买点东西。因为第二天就是节日,所以超市提前开始大搞节庆活动,不少商品打折力度很大,购物真是实惠。

出门时,保安胡师傅还说你们放假这么早,我笑了笑。感觉今天老胡特别帅,眯着眼,微突的肚子,不时诱惑着我视觉系统。自从认识老胡后,我时不时会扔几颗烟给他,所以一来二去就熟了,他不但关心我上下班的途中的行车安全,还特别留意我的车位,是否被人停了,是否被人堵了,真是一个可爱的老头。如果再年轻个十多岁,或许会是我的菜,呵呵,说笑了。

十一点多从小区出发,到白云监狱刚好下午一点。从后备箱拿出两大袋东西,关上门便向大门冲去。

突然,一个身体从后面向我扑来。我能感觉到,但是苦于双手提着东西不得闲,腾不出第三只手来应对突袭。

来者一下从后面将我抱住,一只手固定住我的身体,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口鼻。这是什么社会啊,大水冲倒龙王庙,竟然有人在监狱门口犯案。

我扔下手中的物品,努力对抗着让我断气的那只大手,这大概是求生的本能。

“别动!再动老子可要开枪了。”

晕倒,怎么会是他!怎么会是他!是被允许探亲了吗?怎么也没有提前说。内心如波涛汹涌,但被他箍在怀里的感觉,又让我变得心湖澄静。

难得他心情这么好,就配合他一下吧。

“壮士!我要财没财,要色没色,你还是给我一个痛快吧。”

“那可是你说的,别怪我!”

臀部遭到“一枪”,他的那里有点微微勃起。

“哈哈,久已失传的霸王枪要重出江湖了。”

他笑着把我扳过来,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整个眉眼都在笑,小虎牙也调皮地出来晒晒太阳。

“小样,这么迟,我都等了三小时了,所以要给你点惩罚。”

“你不是说下午的吗?我还算来得早的。”我誓死反驳。

“我……这不是想让你睡个懒觉嘛。”

“哦——吴帅,你这是探亲吗?”

“嗯,里面待得太久了,出来透透气,你可要好好待我。”说着,他的手在我肩上紧了紧,又在我脸上捏了两下。

“回家,提货。”我示意他将购物袋提起来。

他提起两大袋东西,就往监狱走去。

“你回哪儿?”

“车上等我,去去就来。”

没过多久,他便从里面出来了。一米七八的身材,结实有型,目测已经脱离了微胖界。穿着我去年给他买的宝蓝色毛T、蓝色的牛仔裤、荧光绿的NB鞋,那么的温暖、那么的阳光,不晓得的还以为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呢,毕竟我见到他时,他一直都穿着警服。

“嗨,瞧你那傻样,没见过帅哥吗?”嬉皮笑脸,没个正经。

“谁说我在看帅哥,我在称赞我自己的品味,经过我的妆扮,二师兄都会变得人模狗样,哈哈……”

“好你个小雨!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说着,他便围着车子追着我跑。

两个人像小孩子一样,围着车车兜圈圈。

“怕你了还不成吗?我们再不走,太阳都要下班了。”我隔着车,气喘吁吁地说。

“暂且饶你,回家里好好“伺候”你,嘿嘿……”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我的脸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

“走了,回家啦!”他过来,把我推进了副驾驶位。“好久没开车了,手痒痒了,不知道驾驶技术有没有退步。”

发动汽车,拉后座位,调整后视镜。猛踩油门,头也不回地将车开离了此地。发动机的轰鸣声划破了大地的死寂,扬起的尘土迫使路旁的麻雀纷纷起飞避让。

是的,这个地方本来就不应该留恋。

他的车速比我快,一个半小时不到就到了我市。望着窗外熟悉的景色,他可能有点近乡情怯,微皱着眉头,沉默着。

“别开错了,我已经搬到绿城了。”

“是吗?那感情好呀!先去吃饭,吃完再好好睡一觉,昨天一晚上没有睡。”

六年,好多都变了。

但人变化的速度,还远跟不上城市变化的速度,特别是这几年房地产市场的爆发式增长,加剧了城市化改革的进程,农田和村庄纷纷为其让路,种了一辈子地的老农民也纷纷进城当了新居民,进城的日子对于他们来说不是享福,而是煎熬,守在三室一厅的居室里,就像关在了笼子里鸟,体面地等死,唯有户口本在静静地控诉着岁月的“罪证”,上面醒目的写着两个大字:失土。

城市化当然也是有好处的,水泥丛林中,商厦林立,第三产业蓬勃发展。小区周边全都是商业区,购物消费一应俱全,而且随着互联网和智能手机的普及,即使你足不出户,也能买到你想要的绝大部分东西和服务(万能淘宝,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它做不到的)。

“你想吃什么?”我问。

“随便,可以填饱肚子就可以了。”

“那好,牛肉面2份,你那份加面加料,然后再来一份羊骨头,你看怎么样?”

“好啊!说得我都要流口水。”

眼眶发酸,我下意识地去握他的手。

“别这样,有什么好难过的。你说的牛肉面在哪里?”

“这里。”我晃了晃手机。

“你还成神笔马良!乖乖,当我是傻子吧。”

“一时半会儿说不清……前面药店停一下,我买点东西。”我指着不远处的一家药店。

“不舒服吗?”

呵呵,我被他问得噎住了,想想自己还真是有点“小邪恶”。

“没事,买点常备药,刚好家里用完了。”

本想买盒避孕套和润滑剂,可是药店只销避孕套没有润滑剂。想到第一次的刻骨铭心,我觉得等下还是应该去趟个体性保健店。

“买好什么药?”我一上车,他就问道。

“没买,他们这家店没有中成药的感冒冲剂。”

“哦,感冒了还是去医院,那样好得快。”

“小感冒,没有必要,你知道去个医院有多累心,没有病,反而生出病来。”

“也是,呵呵。那现在直接回家里吗?”他对于网络订餐还是抱着不确定的态度。

“嗯,回我们的家。”我特意将“我们”读的很重,他笑着看了我一眼。

门口值勤的还是老胡,他看到我的车后,连接将电动杆升起,看到我坐在副驾驶室,便问:“小陆,今天有朋友来吗?”

我摇下窗户,笑着点了点头。

回到家中,他便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看起来,好像刚进游乐园的小孩子一样,这个看看,那个摸摸。老实说,我住的这几年中,家里除了更换一些易耗物品,添置一些小物件外,大致保持了原来的模样。这个三室一厅二卫一厨的房子里,我平时也就用了一个主卧(带卫生间 ),其他原来是怎么样的,现在还是停留在那时他看到的模样,其他两个房间我也甚少打扫,反正没有人住,扫了还是会脏的。

他走到我面前,可能对巡视结果很满意。

“蛮好的,你也够懒的,好几间屋子的灰尘都可以写字了。”

“你要睡哪里吗?那我等下赶紧打扫出来!”我故意呛他。

“你……”他老套地在你面前急速地提起右手作打人状,出于本能,对面的人一定会伸手相抵。可是对我来说,已经免疫。

他会心地笑笑,便将整个身子倚向了我,温暖的怀抱来的那年真实,他的嘴好像婴儿寻着母亲的乳头般,落在我的耳朵、颈部、额头,最后落在我干涸的嘴唇,由着他去灌溉,去滋润。

身体的感观开始变得敏锐,一切可以调动的细胞都变充分的调动起来,听觉、味觉、触觉……中杻神经在这时候真的好忙碌。我已经明显感觉到彼此的变化和需求,但理智告诉我,现在还不是点燃干柴烈火的最佳时机。

“吴帅……”我轻轻地推开他。

“怎么了……”呼吸沉重,媚眼迷离。这个时候打断他,我也觉得有点残忍。

“嗯,牛肉面快来了,要不你先去洗澡?”

“小样,你订餐也不挑时间!肚子是饿了,可是它快撑裂了。”他用手指了指档部,这人,有时还真是幽默,让你又是想气又是想笑。

我只能安抚地把他推进浴室,故意说:“也没有你穿的内裤和背心,要不我下楼去买一套过来。”

“不急,你不是巴不得我裸身吗?” 他竟一丝不挂地走出卫生间,还配合着九连拍般的丰富的表情。

“流氓!很快回来。”面对男色诱惑,我只能夺门而逃。

在小区门口的超市买了四条平角内裤和两件白色的老头背心,这是他往年的习惯。又在小区东北角的性保健店里买了一大瓶润滑剂,有生之年还第一次进这种店,感觉就像做贼一样,老板娘向我推介各种功效的,我也只是应付着,最后要了一瓶有点果香型的大瓶装,付了钱,好似特务一般,在门口和还不时地张望有没有碰到熟人。

刚到小区电梯,送餐哥的电话就响起了,原来他已经在家门口等我了,因为敲门无人应答,所以才给我打电话。

将打包好的食物放在餐桌上,扫好订餐码他便急匆匆地离去了。对于他们来说,时间就是金钱。

这时,吴帅捂着下身从里卧室里猫着腰出来。

“你……怎么也不出来收货?”

“我这样出来收货,人家还以为我是傻子!”

“套上牛仔裤不就可以了。”

“那样会夹到毛的,你还记得黄毛王吗?一次去洗澡,因为内裤湿了,所以真接就穿外裤,没想到包皮竟被拉链夹住,那个痛、那个滑稽相,我到现在还记得。”说完便赤着身在沙发上捧着肚子笑起来。

我被这么原始而又天真的一幕触动了,我也隐忍了五年,我也需要排解和疼爱。我把T裇一甩,一下就跨坐在他那里。

他先愣了一下,收集笑脸,瞬间把我从客厅扔在了床上。

情欲来有真快,如燎原的星火一般,将两个年轻的身体给点燃了。当他硬挺着要进入我身体的时候,我用力地握住了那根好似烧红了的铁棍,感受它的硬度和激情,是那么有力地搏动着。

“去把窗帘拉上。”

他飞速下床,拉上了窗帘,屋子里的光线一下子暗了。

趁着这个空档,我偷偷地拿出润滑剂,胡乱地抹了好些在自己的后面,感觉凉凉的,有股好闻的香蕉味。

他回床上,拉开我的双腿,便准备攻城。我连忙撕开一个套套,可费了好大的劲也没有给它套上。

他低头一看,便说:“戴这个没劲?更何况你还不相信我。”

唉,他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说什么。于是便又他的上面抹了一些润滑剂,清凉的感觉爽得他连抖了两下。

“这程序比关羽闯关还麻烦,还有没有?一次性解决了,省得它干着急。”

“好啦,轻点!”轻声低语着,这大概也算是中华民族的美德,毕竟床笫之事还是应该含蓄一点。

点字还没有说完,他的头部就借着润滑的作用 “噗”一声,大半根没入进来。虽说没有像上次那样痛,但恐惧还是让我不由得伸出双手挡住了他前进的身体。

他喘着粗气不动了,明显能感受到它跳动的节奏。他和它都是兴奋地,更是在失控与理智间等待着我的适应。

这样心与心,眼与眼的交流持续了有差不多半分钟,当他额头的汗水像催化剂一样滴落在我的嘴角的时候,我内心升腾起了一种想要接纳他的冲动,于是乎我用臀部顶向了他的小腹,滑滑地,胀胀地,整根吞入,肠壁紧紧地裹住了他的强壮,使他发出享受地低吼。吴帅也像是接到了冲锋的号角,开始任由着他的性子,甩开膀子,迈开步子地干起来。

两个年轻的身体,在汗水中收获了人生中又一次升华。

今天我才深深地感觉到,我们是属于彼此的,我也肯定了我在他心中地位,因为他在激情的那一瞬间,叫出是“小雨。”

(先发了再说,到时有时间再修改吧,对不住了,书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