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小说:被我掰弯的帅警察-第7章
大意保卫发夹
1 年前

从开始的我使唤他,他的顺从,到了现在时不时地在厨房里给我使坏,我要盐,他就递给我糖,我要洋葱,他就给我土豆,还常常把醋或者酱油给我灌到可乐瓶子里,假装递给我还装作好心地说,:“这么辛苦,喝点吧。”可当看到我喝一口时表现出来的惨样,他都会哈哈大笑。这时,我就会忍不住地对他说,“修叔,你扮扮指头算算你多大了?你怎么老做这些连苗苗都不做的幼稚的事情啊?”

苗苗这时就会看看我,又看看修叔,然后就会说,“好玩。”

你这个小崽子,枉我平时对你那么好,怎么不知道帮我说句话。我就装作生气地样子责备他。

可是他连他老子都不怕,怎么会怕我?所以我只能看着修叔计得逞后的笑容,然后自己生闷气。

有时候陪着修叔去买东西时,我就像是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将,不管买大件还是小件,我都会提前在网上查阅好相关的资料,挑出最好的东西推荐给他,还学着朋友的样子猛砍价,每每看到我脸红脖子粗为几块钱而和售货员争论的时候,修叔就会偷偷的扯着我的衣角,或者拉着我的胳膊说,“算了,算了。”

但当我们走出商店时,我就会把他好好“教训”一番。

“明明几百块的东西,尽然对我们狮子大开口,怎么,看着我们不像是讲价的人吗?”我气呼呼的对着修叔发牢骚。

“呵呵,差不了多少的。”

每次他都会摆出这样的一幅样子,让我很是郁闷。

“小风,你也够厉害的了。说的那卖东西的人都无话可说了。”从他嘴里说出来,不知道是讽刺还是真心的佩服。

“我只是了解这款产品而已。”我替自己辩解。

“和你出来买东西,不仅仅是买东西,更是看你的精彩表演。”说完,他就哈哈的笑着朝前走去。

“修叔,你等着,你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

在这有限的每一天,我都尽力地让自己表现的精力很充沛,因为崔娟是一个变数,指不定会突然出现,打破现在的这份祥和,所以我只能在有限的时间里,深深的去吸引他,去感动他,甚至同化他。

和修叔做饭时候的嬉闹已经成了家常便饭,甚至有时候苗苗都会加入到我们这个方阵来,有时候帮我,有时候帮修叔,而我就像一个陀螺那样,不停地围绕着这两个人转来转去,好像从来感觉不到疲倦似的。

他的胃在我的照料下,已经好了很多。当然,少不了对我的一阵感激。

在这个家里,每一个空间,都留下了我的足迹和我们欢乐的笑声。

可惜美好的事情,总是不能长久,我担心的事情终于在几天后发生了。

一个下午,正当我在厨房给修叔表演的时候,他突然接到了一通电话,他一看电话,眉头就皱成了一个“川”字。见状,我的心也“蹬”的一下,心里想,“不好,崔娟还是把电话打来了。”

他接了电话看了我一眼就出去了,我在厨房里只隐约听到他不断的“嗯嗯”声。

饭做好,摆上餐桌,看看修叔的脸,还是那么阴沉。

我轻声地说,

“修叔,吃饭吧。”

“你们先吃,我等会再说。”他头也没抬。

“怎么了?是不是崔姨的电话?”

听我这么一问,他好半天才抬起头,脸上的表情丝毫没变。

“崔富贵的。”

“啊?他是?”我有点不太明白。

“就是崔娟他哥。”他进一步的解释。

怎么会不是崔娟?怎么变成她哥了?为什么是她哥?我百思不得其解。但按耐不住好奇,问道,

“崔姨他哥找你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说不准是让我复职,也有可能他全家一起来数落我。”他苦笑了一声。

怪不得崔娟这么几天没动静,我还以为真沉得住气,原来就是去搬救兵去了。

但是叫崔富贵来干什么?我还是有点不明白。

“修叔,别想了。我估计是冲着苗苗来的。”

“我就是怕他为了孩子来的。”他有点激动,声音也高了不少,吓的苗苗停止了手中夹菜的动作。

“你也别激动啊,你看你把孩子吓的。”我赶紧摸摸苗苗的脑袋,安抚他继续吃饭。

“修叔,该来的怎么样也躲不过,与其这么紧张不如我们还是安心的等待结果吧。”

说完,我把菜夹好,递到他手里。看着他那样子,我也顿时没了胃口。

一顿饭,我相信除了苗苗外,我和他吃的索然无味。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把他拽到厨房里帮我洗碗,我知道,他现在需要静下心来好好想想。

等我再次来到客厅的时候,修叔还是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双眼紧盯着并没有打开的电视,一股一股的浓烟从他嘴里喷出。

“你少抽点,抽烟又解决不了事情”我忍不住对他说。

他并没有回答我,也没有停止他嘴上的动作,照例一吸一喷。

就这样,我和他都这样沉默的坐着,难得平时好动的苗苗也乖乖地坐在我的身边,看着一如反常的修叔,一言不发。

不到晚上八点,果然传来一阵阵敲门声。

修叔听到后,竟然浑身抖动了一下,然后熄灭手中的烟,缓缓地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这一切看在我眼里,我好像就能感受到他的内心一样,悲痛不已。

门打开后,一阵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

“哈哈哈哈,正明,你在啊。”

我顺着这声音看过去,一个甚是肥胖的人正从门口挤进来,头发油光可鉴,但可惜的是并不多。一件浅粉色衬衣套在那肥大的身躯上,勉强裹住了那似乎都要掉下来的肚子,系在浅色裤子里,好像要隐藏他已过半百的真实年龄。这样和修叔一对比,竟然看似还要年轻些许。一个典型的靠搜刮民脂民膏而肥壮起来的男人。

我狠狠地在心里把他唾弃了一番。

两人边说边朝沙发这边走过来。

坐在沙发上,崔富贵看着我说,

“你就是余风吧,娟儿给我多次说起过你,很有才气的一个年轻人,很会照顾我家苗苗,辛苦你了。”边说边堆起满脸虚伪的假笑。

赶紧收起你那虚伪的笑容吧,让人看的真恶心。还有,什么是你家苗苗?苗苗又不是你生的。我心里恶狠狠地想着。

但想归想,最起码的礼仪我还是要遵守的。

“你好,我就是余风。”

不打招呼还好,一打招呼,他就伸过那粗肥的胳膊,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厌恶的想躲开,可惜没成功。

他转过头又看着苗苗,那脸上的肥油都聚集在了一起,就像是干燥了多年没用过的土地。

“苗苗,叫舅舅。”

可惜的是,就连孩子都懂得判断善恶美丑,并没有理睬他。

他讪讪一笑,招呼着修叔坐下来缓解他的尴尬。

这人,还反客为主了。对他的厌恶感又进一步的加深。

“正明啊,今天我是闲的没事,过来看看你。”

虚伪啊,明明是自己主动给人家打电话的却还在这里装。

“哥,你来是啥事情啊。”修叔并没有直面他的话,而是转移了话题。

“嗯,其实也没什么事情。”一边说一边看看我。对了,“饭吃了吗?孩子最近没挨饿吧。”

这不是明显的给修叔抽脸吗,我气不打一处来,嘴快的毛病又犯了,

“贵叔,我刚好会做饭,做的还不错,我还专门为苗苗搭配了有营养的饭菜,他呀,吃的挺开心的。”

听我这么一说,他惊奇地看着我,然后又言不由衷地说,

“哦,那就好,那就好。”

他转过头对着修叔说,“你和娟儿的事情,我了解了一点点。”然后他又看看我。

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识趣的对着苗苗说,“走了,回房间,老师给你教唱歌。”

回到苗苗的房间,我没有关上门,而是掩了半截,偷听他们说话。

“你这个家庭教师还挺识相的。”崔富贵沙哑地声音如同拿块砂纸摩擦电饭锅一般,强着我的耳朵。

“嗯,他真的很不错,对苗苗很好。”修叔诱人的男中音比他强了万倍。

“对了,正明啊,你到底和娟儿怎么了?”崔富贵转移话题。

“哥,你去问他吧,我说不出口。”修叔平静地说着。

“你就不能让让她?”崔富贵抬高声音。

估计,崔娟已经把事情的始末都告诉她哥了。我想着。

“这事情怎么让啊,她……”显然,修叔还是没有说出来。

“你也不能那么武断的就污蔑娟儿,她是你妻子,你老婆,你得信任她。”

我听到了崔富贵重重拍打沙发扶手的声音。

“我是调查清楚了的,我不会冤枉人。”修叔声音依旧平静。

“修正明,你要搞清楚现在的状况。”显然他又要以职位威胁人了。

我仿佛看到了崔富贵高高在上,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训斥着修叔的样子,我的拳头也不有自主的握的紧紧的。

“我知道我现在的这个职位是你赐予的,离不离职得看你得眼色。”修叔的声音就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往日的高傲与洒脱全都消失不见。

“正明,你不要这样说。你和娟儿是两口子,我帮你和帮她都是一样的。”崔富贵又缓和了口气。

他接着又说,

“夫妻间闹点矛盾是很正常的事情,只要不影响到两个人真正的感情,这两个人呀,不得走一辈子吗?长着呢。”

崔富贵呀崔富贵,枉你身居要职,枉你是崔娟的哥哥,你完全不知道修叔的想法啊。你也没有了解到你妹妹的意思啊,崔娟和修叔,本来就是为了结婚而结婚的,之前可能或许有点感情,但现在嘛,感情都有可以淡出水来了,你以这种方式让修叔接受崔娟,只能加重他的负担,起不了任何弥补感情的作用。我鄙夷地靠在门口想着。

“哥,我知道你得意思,我也想和她好好过一辈子。可是她成天晚上都出去玩牌,天天如此,跟孩子的交流,跟我的交流都没有她那些牌友多。”

“你看你,正明啊,这女人结婚后有点自己的爱好是正常的,你不可能让她整天都在家里陪你或者陪孩子吧?再说,她那个店生意确实也不错啊,你们家庭的开支大多数还不是从她店里支出的?而你呢,她装货的时候有没有过去帮忙?没有吧。”崔富贵边劝解边责备。

这个崔富贵还真会袒护他妹妹,人家母鸡下了蛋还懂得孵小鸡呢,你妹妹怎么就不懂得花点时间来陪陪孩子?从你嘴里说出来,这天天玩牌好像还是对的了。我心里道。

“我知道家里的好多开支都是从她店里支出的,可我也每月都把工资一分不少地给她,让她去安排啊,而且……”修叔无力地辩解。

不等修叔说完,就被打断了。

“你的工资能有多高?能够几个人花?我的工资都不够我家人用,再别说你的了。”

这个崔娟,每天玩牌应该是输多赢少,把修叔的工资也搭进去了。修叔也真是的,自己也不留点钱在身上,怪不得每次出去都是我掏钱。我抱怨着。

我倒不是在乎花我的钱,而是一个男人身上不装点钱,万一遇到花钱的事情怎么办?真不知道买东西的时候那几百块他是怎么抠出来的。

哎,你的大男子主义也就是偶尔吃饭的时候用用,偶尔在我身上用用。我替修叔叹叹气。

一说到这事,就戳到了男人的软肋,半天没听到修叔说话。

“好了,正明,我也不是计较你和娟儿在钱财上怎么处理。算了,我们也别说这个了。”

停顿片刻,他又补充道,

“过两天,你过来把娟儿接回来,两口子再别闹了,好好过日子,那我也就先走了,改天有空,咱哥俩好好的喝两杯。”说完就起身。

临出门前,不忘转身对着修叔说,

“差点忘记一件事。我们专门为你停职的事情又开了个会,下周你就可以来上班了。哎,那帮老滑头,说的我嘴都软了。”边说边摇摇头。

这个崔富贵真是一箭三雕啊。如果我没猜错,事情本来就是由你而起,而你现在却以另一种姿态不但表明了自己为修叔的复职而下了功夫,而且还让修叔不得不接回崔娟以表示感谢,再者,让修叔心里对你抱以感激的心态,真是太厉害了。我不得不佩服这个崔富贵起来。

修叔听到复职的话后,也没有多少感发的语言,因为我看不到他的表情,所以我并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然后听到了两人的脚步声,以及开关门的声音。

送崔富贵出门后,修叔一言不发的回坐到沙发上。片刻,冲着我的这个位置喊道,“还不出来?还没听够吗?”

乖乖,敢情早就发现我了。

我嘿嘿地一边傻笑,一边来到客厅坐在沙发上。

“你有什么想法?”他看着我问道。

“什么什么想法?”我装作迷惑的样子问他。

“你小子还给我装,你偷听了这么久别以为我不知道。”

“什么偷听?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还在狡辩着。

“别以为我不知道,我早就留意到苗苗的房门了,掩了半截,你想做什么,我一猜就猜的到。”他上扬了几下眉毛,就像逮到猎物的猎人。

随即他又像是自己给自己说一般,

“算了,我问你做什么,你能知道什么?”继而转过头,不再看我。

我被这句话激将了,前倾过身子,盯着他的眼睛说,

“这还用想吗?他这不是都给你设计好的吗?”

“我当然知道是他设计好的,我只是想着你崔姨回来后,我怎么接受她,或者以后怎么样和她再生活下去。”他调整了下坐姿说着。

这确实是一个比较棘手的问题,一边是一个男人的尊严,一边是以后该怎么生活的难题,还真是不好抉择。

我思量片刻,看着他说,

“修叔,既然想不出来就别想了,车到山前必有路。”

看他还愁眉不展的样子,我伸出手,握了握他的手背,给他安心道,

“修叔,你放心,崔姨这次回来应该会想明白的。”

“算了,不想了,反正她迟早也得回来,早回来早解决,明天,我就去接她。”他也反拍拍我的手,告诉了我他的这个决定。

听到修叔这么一说,我内心顿时觉得不舒服起来。就像是自己一件美好的东西要被别人抢了似的。崔娟回来是一定的,可我仍觉得她回来的太早。也许,这就是嫉妒。

随即,他站起来身来,拍拍我的肩膀说,

“先不想了,睡觉吧。”

也不等我回答,他就朝着苗苗的房间走去,我本来还想说点什么,可见状,只得作罢。

躺在卧室的床上,我根本睡不着,脑子里都是崔娟回来的事情。

崔娟的回来,注定着我就要提前结束这段在修叔家的生活,即使修叔同意我再继续住下去,可崔娟那里是万万不行的。更何况,现在之所以能住在这里,完全是沾了苗苗的光,修叔凭什么再给我继续住在这里的权利?仅仅因为家庭教师的身份吗?而且,我也没有任何理由再继续住下去,难道不是吗?现在崔娟这个真正的女主人要回来了,而我这个偏房也该退下去了。

这么想想,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件废品,在被别人使用完后就毅然抛弃的没用的东西。可是,这一切不是自己找的吗?闭上眼睛回想着修叔在厨房里笨手笨脚帮我做饭的样子,想着他和苗苗一起欺负我的样子,想着他每天早晨起来可笑的样子,我的眼泪已经忍不住地在眼眶中打转,为了修叔,这已经是第二次我有眼泪了。

就在我多愁善感的时候,卧室突然传来一阵轻轻地敲门声,紧接着修叔的声音传了进来。

“小风,你睡了吗?”

一听是修叔的声音,我赶紧抹了把眼睛,心里禁不住疑惑道,

“他怎么还没睡?他来干什么?”但还是给他回道,

“没睡呢,进来吧。”

话刚落下,他就推门进来,穿了一个大裤衩,一条背心,站在我面前,魁梧的身材,遮挡了大片灯光,然后用一丝商量的语气说道,

“我有点睡不着,想和你聊聊。”

我极力平衡好我的声音,回答道,

“好啊。反正我也不想睡。”

说完,他就走到床边坐下。

突然,他紧盯着我的双眼问,

“你怎么了,眼睛怎么红红的?”

“哈哈哈,我眼睛怎么可能红,你可真是老了,你看不出来这是灯光的原因吗?”我一口气打着哈哈说完这句话,用调侃的语气强压住内心的伤痛。

“你小子要是有什么事情可别瞒着我,需要我帮忙的就直接说出来。”他看着我,语气坚硬无比。

听后,心头掠过一丝感动。

“那是一定的,我肯定会找你的。”可在心里仍然回答着他,“我想得到你,你怎么帮我?”

看着他怀疑的目光,我赶紧对他说,

“修叔,坐床上来吧,咱爷俩今天好好聊聊。”

此刻他虽露出了诱人的姿色,可却唤不醒我的一点××。

看着他上床,我赶紧给他腾出一块原属于他的位置,身子也向后退居到原本是崔娟的位置上。

他坐到床上,把枕头垫在自己的背下,靠在床头架上说,

“明天,就把你崔姨接回来了。”

“那好啊,反正总得回来,家里没有崔姨也不是回事。”我言不由衷地说着。

“我呀,这次就期盼着我和你崔姨能好好的生活下去。”

看着修叔满脸的憧憬,我心里又是一阵阵的疼痛,但还是小声地说着,

“会的,崔姨会明白你的心意的。”

突然,修叔转过头饶有兴趣地看着我说,

“小风,你的这做饭的手艺从哪儿学的?”

“这个啊,以前家里老一个人,慢慢自己琢磨出来的。”我漫不经心地说着。

“呵呵,确实不错。不是我吹捧你,你小子的饭做的确实不错,这段时间啊,你用你的美食把我的胃都养坏了,说不准等到你崔姨回来的时候,我还适应不了她的饭呢。”

是吗?你会适应不了她的饭吗?崔姨给你做了十几年的饭了,而我才给你做了多久?你会记得我的饭吗?我看着他的侧脸,心里想着。

“怎么不说话?睡着了?”他又转过头看着我。

看着他的眼光过来,我赶紧假装平躺下,偷偷地往他身边移了移。

“哪有?我躺下这样舒服点。”

他转过头去,又像是自语般的说着,

“你说这人哪,也真是奇怪,虽然我吃了你崔姨很长时间的饭了,可我觉得你的饭呀,已经深入到我的胃里了,我已经记住了这个味了。”他砸吧下嘴又说,“而且我觉得和你说话我很轻松,和你在一起我很快乐。”

他的一番话,解答了我的一个疑问。

“修叔,其实我和你……相处的也很快乐。”我故意有深意地拉长了音节,希望他能听懂我的意思。

“小风,谢谢你。”

修叔又拧过头看着我,双眼满是热情,不过可惜的是感激占了绝大多数。

看着他的眼睛,我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回了他一记发自内心的,最灿烂的微笑,因为我要让他永远记住我现在的这个样子。

修叔还在说着一些事情,只不过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我仰起头,同样要把他的侧面深深的印在我的心里,他的胡子,他的眉毛,他的头发,他的一切。因为明天,我就要离开这个家了,今晚,也许就是最后一个能和他如此亲密相依的一个晚上。

也许我的举动有些过大,他低下头看着我,嘴角一列笑道,

“你小子看什么看,看的我这个老人都不好意思了。”

“哈哈哈,就是突然想多看你几眼。”

听我这么一说,他朝我挥挥手说,

“又有什么歪理要出来了吧。”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躺在床上继续听他的故事,然后恍恍惚惚的进入梦中。

睡梦里,依稀感觉有人碰了碰我,我可不管那么多,只是无限地靠近着我旁边的这个男人,无限地靠近着旁边这个我深爱的男人。

早晨醒来,发现床单上的褶皱才证明昨晚修叔确实在这里睡过。我不知道睡着后发生过什么,也许摸了他,也许亲了他,也许什么都没做,因为我实在想不起来了。

穿上衣服走出卧室,就看见修叔嘴里叼着牙刷,眉毛一弯,冲我口齿不清地说着,

“起来了啊,赶紧洗刷,早餐我都做好了。今天尝尝我做的,绝对比你每天花钱买的都好。”

一个人,不就是渴望这种早晨起来,一个你喜欢的人冲你这么打个招呼,为你准备好早餐这种温情吗?虽然我现在没得到他的××,可最起码我再生活上得到了他。对于我和修叔来说,只要我爱着他,不需要在一起,只需要心里有着他就够了。

经我被这种超凡爱情的想法一刺激,我顿时释然了许多。当初的这条路就是自己选的,走到这里也该知足了。

我冲他一笑,赶紧去洗涮。

来到餐桌上,修叔脸上笑意盎然,苗苗也兴高采烈。是啊,虽然崔娟和修叔没有感情,可好歹两个人风里雨里过了这么多年了,怜惜之情多少会有的,再加上工作的顺利恢复,有这种表情也在情理之中,估计在他心里,已经把崔娟又接受了。至于苗苗就更不用说了,要见自己多天不见的生母了,即使两人感情普通,但这种与生俱来的情分是什么都比不上的。反观自己,我突然觉得自己在眼前的这种和谐的景象下竟格格不入,随即自嘲地想道,“是啊,我只不过是个家庭教师而已,是最无足轻重的一个人。”瞬间,一丝自卑感从心底油然而生,眼前的甜美早餐,丝毫没有振奋到我的食欲。

修叔见我坐在那里只发呆,疑惑地问道,

“小风,你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憋了什么事情?你昨晚上就表现的怪怪的。”

“没事,赶紧吃吧,吃完了大家都还有的忙呢。”面对修叔的质疑,我赶紧搪塞着他。

好不容易结束早餐,修叔换完衣服出来看着我说,

“小风,我和苗苗去接你崔姨了,要么你也去?”

“不了,我还有事呢。”我赶紧拒绝,这种场景我怎么可能跟着去。

“哦,那也好。”他边说边捋起裤腿抬起脚,冲着我说,

“看吧小子,我可是按照你的那歪理穿的。”

我目光下移到他脚上,发现昔日的白色已被其他色所代替,便赶紧投以他赞赏的目光说,

“修叔,这种搭配可是最基本的礼仪,你可一定得记住,不然别人会说你没礼貌的。”

“哈哈哈,都是你小子影响的。刚开始穿着不习惯,现在也习惯了。要是我以后哪里搭配错,你就帮我纠正下。”

“嗯,好的。”我点着头心里想着,会有以后吗?再会有这种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