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云开了明月
雨尽了风停
满路飘香娇无力
踏歌行
缠绵不解情
萌动不知境
随风潜入沙洲冷
如梦令
第二天,我和明明是坐的早车,来到了学校赶上了早自习。班主任问我怎么这么早回来了,我说怕课跟不上,班主任也没有在问什么。只是于小艳一直问个不停,弄得我整个自习都没有太上好。我对于小艳说了,找个时间我们谈谈,于小艳也说有话要对我说。我们约好,晚自习再说。
晚自习来的好慢,这一天的课也让我上的不明不白,也不知道都学了什么,整个头都要炸了一样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和明明说了,我想找于小艳谈谈。明明问我找她谈什么,一句话问得我哑口无言。是啊,我要找于小艳谈什么啊?我们之间有什么问题啊。谈这流言蜚语吗,还是谈学习计划?对了,就说说学习吧。
晚饭过后,上晚自习的时间越来越近了。我的脚步异常地沉重,从寑室到班级的路又变得这么地漫长。我低着头,思索着,回忆着,心中总有一些不安和浮燥。来到班级门前,听到里面有说话的声音,我略略地停了一下,还是硬头皮走进门去。来到自己的课桌前,我坐下了,一抬头,看到于小艳的位置上是空的,一份轻松拂过心头,一下子好象所有的想法都没有了,人也变得有了精神。不对啊,于小艳很用功的,她不会来这么晚的,马上自习时间就到了,她平时总是来的好早的。又是紧张,又是疑惑,又是担心,于小艳不会有什么事吧?正在自己乱想着,一阵铃声过后,晚自习开始了,我向门口望去,这时才看到于小艳珊珊来迟。她满脸挂着那招牌式的笑,只是我不太习惯,她飘似的来到桌前。
“蓝戈,今天这么早,真没有想到?”小艳先是擦了擦桌子和凳子,然后坐下了。
“早,不是吧,你没有听到铃声刚刚响过吗?是你比较晚才对啊。”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和她说这样的话,带有调侃的意味。
“我是才来,可是你往班级走的时候我看到你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急着和我说啊?”小艳一边说,一边从课桌里面往出拿着书和本。
“我没有事,你不是说有事要说吗?你说吧,我听就好,要小一点声音,不要吵到别的同学上自习。”虽然我们离别的同学较远,前坐的杨波也到别的地方去坐了。我是不想让我们的谈话被别人听到,这个杨波也怪,她从来不离开自己的坐位的,今天就好象中了邪一样,我总是觉得今天所有的同学都怪怪的,好象都在听我和于小艳的谈话。
“啊,你先说吧,今天早上是你先说有话要和我说的。”小艳说的很确定,头也没有抬,只是在看她的书。
“我,我只是想问问你的学习情况,还有,还有——”我说得很艰难,支支吾吾。
“没事,你放心吧。我知道我怎么样才能学好,这不是问题,只是你说还有,还有什么?”小艳依然没有抬头,但也不象是在认真看书。
“没有了,没有了,就这些——”我真有点语无论次了,这一点也不象我说的话。
“这样啊,那我说吧。听班主任说你请假了,是有病了吗,怎么今天就回来了,不在家多呆几天,把病养好再回来呢?”小艳一连串地关心的话语,还有她抬头,看着我那温情脉脉的眼神,真让人受不了,也让人不易忘记。
“我没事,我好了。”我低下了头,声音更小了。
“把这个你拿着,相信对你有好处。还有,我想先走了,今天不上自习了,一会儿你帮我跟值班老师请个假,谢谢了。”小艳拿着书和本,急忙地离开坐位,当我明白过来的时候,她人已经出了教室,我也没有好意思去叫她。我们的谈话就这样不了了知了。
我拿着于小艳递给我的东西,是一个信封,鼓鼓的,里面好象装满了什么。我拆开来,是一个镯子,银质的,闪闪发亮。还有一个香包,是心型的,黄颜色的,用红线抽的边,里面装满了香草,闻起来香香的,底下是红红的穗子。还有一个纸包,是几粒药,我看了一下,是治感冒发烧的。还有一封信,我正要看,杨波走了过来。
“蓝戈,在看什么啊,给我看看?”这该死的杨波,那里有事那里到。
“没有什么。”我急忙把东西往起藏。
“那个黄颜色的是什么啊,象个香包嘛,八月十五是要到了,可也不是要送这个的啊?”这小丫头,眼睛还真尖。
“不是,那是我的,我的——”我红着脸,紧张地说不上话了,
“不对啊,我好象在哪里看到过这个呢?”不知道杨波是若有所思,还是在逗我。
“一样的东西多了,怎么就会是你看到的呢。”说完,我发现,我说走嘴了,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不看了,不看了,小气鬼,说不上是那个女同学送的呢,这么神秘。”杨波说完就走开了。我看着她走到其他的坐位上,还在不停的看我,我更加不安了,就象做了什么坏事一样。又怕她看到我现在的这个样子,我更是心神不定了。唉,这一天,真不知道是怎么过的,好容易下了晚自习,我头都没怎么抬急忙跑回寑室。
寑室里还没有人,我回来的最早。我匆匆地把信打开,看完后把我惊呆了,于小艳在信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