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儿是孤儿,他的名字叫苟小军。爷爷奶奶去世的早,家里没有其他亲戚,父母也在一次大雪封山时为了给狗儿治病冒险出山买药而跌落山谷,一去无回。狗儿还有一个哥哥叫苟大军,比他大七岁,是狗儿父母从镇上捡回来的孩子,虽然大军不是狗儿的亲哥哥,但是这些年来对狗儿总是比亲弟弟还亲。
那年大军才十岁,养父母留下了一间破瓦房和一个奶声奶气只会跟在身后喊哥哥的狗儿后就撒手人寰,让这个尚年幼的孩童早早就学会了什么叫责任,年仅十岁的苟大军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学会了砍柴挑水烧火做饭。
生活是如此的艰辛,但是大军毫无怨言,没有米就去向其他村民讨要,没有菜就去菜地里摘,狗儿想吃肉了就去别人家里偷偷顺走些鸡蛋跟小鸡,这些年愣是没让狗儿挨过一顿饿。村里大人都知道他们的情况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他去了。其实最近两年大军已经很少顺人家家里的家禽了,因为他已经可以上山去捕野兔和山鸡,只是不是每次都能那么好运气。
可是村里小孩年幼无知,他们都有保护自己私有物品的欲望,对于大军这种偷鸡摸狗并且损害到自身利益的行为感到异常愤怒与不满,可奈何大军如今已经十七,身强体壮,大家敢怒不敢言,只好背地里叫他恶狗,或是像今天这样找狗儿出气,因为狗儿从来都不会跟大军告状。
狗儿已经长大了,从懂事的时候起,他就知道他的哥哥大军是这个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所以狗儿也要对哥哥好,不能让哥哥操心。狗儿去学堂偷听,并不是狗儿没钱上学,村里的学堂都是免费对孩子们开放的。狗儿以前也在学堂里坐过,听着老爷爷讲着各种知识,让他对所有新奇的东西都充满了渴望和好奇心,只是因为狗儿的哥哥大军在村里孩童的眼中实在太坏,劣迹斑斑,所以大家对身为他弟弟的狗儿也充满了敌意,经常排挤他并且用难听的话来骂他的哥哥,而在他的眼中所有骂他哥哥的人都是坏人,所以狗儿渐渐不愿再进入学堂,只偶尔偷偷趴在窗边听着老爷爷讲着书中的世界便感到心满意足。
“不要以为事情不是你做的就与你无关!你跟你恶狗哥哥都是一样的!都是野种!”其中一个男孩见狗儿沉默不语,一怒之下把他推到在地,对着狗儿身上就是一顿乱踢。
“就是!你们这两个没爹娘的野种!野种!野种!……”其他几人也纷纷嚷叫着着加入了殴打狗儿的行列,对着他娇小的身体不停地招呼着。狗儿抱着头蜷缩侧躺在泥土地上,眼中噙满了泪水,却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混蛋!!!!!!”突然从村口传来了一声怒吼,这把声音的主人因为用力过度而喊得有些嘶哑,一个身高接近一米八的壮小伙丢**上扛着的箩筐,一把抓起地上的石子就往人群里冲。那因为强烈的愤怒而竖起的剑眉以及目眦欲裂的双眼,让那张坚毅棱角分明的俊俏脸庞有些扭曲。
“快跑啊!恶狗来了!”正在对狗儿进行围殴的众人闻声立刻撒腿就跑,一哄而散,霎时大树下就剩下了一个躺在地上颤抖着的狗儿。
“你们这群狗崽子!给我等着!我要打断你们的腿!!!”大军边冲边用尽力气把手中的石子向跑在最后面的几名男童投掷过去,小石块“嗖嗖”呈网状对着他们进行了一次覆盖攻击,砸到他们的身上发出一阵沉闷的声音。
男童们显然对大军太过畏惧,脚步踉跄了一下速度反而更加迅捷,抱着头继续撒腿狂奔。等到大军冲到狗儿身边的时候男童们已经跑开了一段距离,大军因为担心狗儿的安全所以并没有继续追过去。
“狗儿,狗儿,没事了,哥哥来了。”大军蹲**子轻轻抱起蜷缩在地上的狗儿柔声道。
狗儿松开了紧抱着头的双手,泪眼婆娑的望向大军,确定是自己的哥哥后便一下抱住了大军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用稚嫩却仍然坚强的声音说道:“哥哥,狗儿不疼。”
大军抱着狗儿,用手轻轻抚摸着狗儿的短发,心里一阵阵的刺痛。
“狗儿乖,是哥哥不好,没有保护好你,下次哥哥不会让你再被人欺负了。”大军抱着狗儿一步步向着村里走去,锁眉坚定的望着前方,对于所有欺负狗儿的人,大军从来不会心慈手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