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域将床铺整理好,回头,看到袁哲正坐在桌子边看资料,走过去趴在他的身后一起看向屏幕。
袁哲倏地怔了一下,“你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你也太神经质了吧,”黎域白他一眼,指向屏幕,“我只是过来看看你做的方案而已。”
袁哲脸皮红了一下,“咳、咳,你觉得怎么样?”
黎域搬了个凳子坐在他的旁边,仔细读着屏幕上的文字,点头,“用生物信息素来诱杀,嗯,确实是个好方法,只不过这个生物信息素的来源是个问题。”
“我们可以从国外购买。”
“NONONO,孩纸,这个购买是非常麻烦的,”黎域直接否定,“并且价格方面也会比较灿烂,当然我们可以自主研发,只不过这个技术上嘛……”
袁哲方案被否定了觉得十分郁闷,没好气道,“那你有什么好的方法?”
黎域笑了一下,认真道,“用药物刺激雄虫,使得雄虫全部变成同性恋,从根本上解决白纹翼甲的繁殖问题,哦也。”
袁哲:“……”
这家伙绝对是来消遣自己的,袁哲又敲了几个字,将文件发送到季老的邮箱,关机,合上电脑,“师兄,不早了,洗洗睡吧。”
“喂!喂!”黎域叫,“你对我的方案有什么见解,说出来,我们一起改善啊。”
袁哲无语地斜他一眼,从衣柜中拿出换洗衣物,往浴室走,“我的见解是,你这个方案绝对不可能通过的!天方夜谭!”
目送他消失在浴室里,黎域欢快地往后一躺,跌进袁哲松软的大床中,嗅着被褥间熟悉的气息,大笑,“你为什么对同性恋这么抵触?戳你痛脚了?”
“不要胡说八道!”
浴室里水声哗啦啦地响了起来,黎域放肆地在他的床上滚来滚去,捧起他的枕头,轻轻印下一吻,小声道,“不要抵触了,小师弟,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呀……”
袁哲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发现黎域已经趴在自己的床上睡了,他穿一件肥大的T恤当睡衣,底下没有穿睡裤,露出两条修长性感的大腿,在浅蓝色的床单上无意识地摆出一个诱人的姿势。
袁哲觉得自己被他的长腿勾引了,慢慢靠过去,抬手轻轻抚在了他的腿上,黎域的双腿很光滑,摸上去手感滑腻,挑逗十足。
突然黎域腿上抖了一下,袁哲刷地收回手,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醒来的迹象,苦笑了一下,屏住呼吸蹲在床边,仔细注视着沉睡的男人。
黎域的下唇丰满莹润,微微翘起来,总像是在索吻一般,袁哲舔舔嘴唇,发现自己竟然如此迫切地想要亲吻他。
在角姬湖中那片刻的亲吻,在当时满是混乱慌张,而现在回想起来,竟然是说不出的甜蜜,袁哲开始后悔自己当时太过迅速的反应,怎么一下子,就推开了呢?
眼前的嘴唇像是有魔力一般,袁哲神使鬼差地前倾起身体,向着他的嘴唇慢慢靠近,渐渐能够感觉到对方温热的呼吸扑在脸上,袁哲闭上眼睛,吻了下去。
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袁哲刷地直起身子,望向眼前沉睡的男人,回忆起自己刚才要做的事情,刹那间面红耳赤。
急忙抓过手机,边接电话边往门外走去,“喂,啊,妈……”
房门轻轻地合上,黎域睁开眼睛,双眼没有焦距地望着天花板,抬手摸摸自己的嘴唇,那里干燥温暖,没有被亲吻的痕迹。
在宿舍的另一个房间里,顾维洗完澡,带着黑框眼镜躺在床上看小说,侯一凡带着一身水汽凑过来,“媳妇,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顾维将小说封面翻过来给他看。
侯一凡大声称赞,“《溺爱成瘾》,啧,一看名字就十分有深度,你的思想境界真牛X。”
顾维翻个白眼,“这是一篇肉文,俗称黄色小说,懂么?”
“……”侯一凡义正言辞,“媳妇,我要批评你,黄色小说的境界就低了么?难道你不知道食色性也?这才是本能,这才是几千年的世代传承,这才是不管怎么进化都不可能抛弃掉的文化遗产,你说,你凭什么歧视黄色小说?”
顾维相当无语,把书合上放在枕边,将侯一凡撵下床去,“回自己床上,我要睡觉了。”
“嘿嘿,”侯一凡厚着脸皮凑上来,天真烂漫地嗲声道,“奶奶说,爸爸和妈妈睡在一起才有了我。”
他脑子里在想些什么顾维自然是知道的,并且比他渴望得更加强烈,只不过考虑到侯一凡并不是天生的同性恋,他真怕脱了裤子露出两个人相同的性/器官,侯一凡会软下去。
曲起中指敲一下他的脑门,“奶奶没有告诉你,爸爸和叔叔再怎么睡觉也生不出你来?”
侯一凡:“……”
“滚下去吧,”顾维抬脚踢踢他,“你端正不了我们俩的关系,我是男人,若是你还是要把我当女人看,那么我奉劝你,趁早收心,我没那个兴趣陪你玩一场恋爱游戏。”
侯一凡被他踢得屁股疼了,往后挪一挪,委屈道,“你看你这个样子哪里像女人?要是有女人是你这个脾气,还是趁早回炉改造吧,世界上没有第二个侯一凡的。”
顾维被他气得笑了起来,摇着头笑道,“你啊你啊,难道就没考虑过你的家庭?父母辛辛苦苦将你拉扯大,盼着你能为家族开枝散叶,结果你来搞同性恋?”
侯一凡愣了一下,双手拉住他的手,用力握一下,“看来丈母娘家压力很大呀,媳妇吃了不少苦吧?”
顾维嘴角抽搐,“你是不是又搞错重点了?”
“嘿嘿,”侯一凡蹭蹭鼻子,笑得一脸顽劣,“你不用怕我的家人,我是孤儿,父母早就去西天做一对神仙眷侣了,是爷爷奶奶把我带大的,老人家才不管什么世俗伦常,只要我过得幸福,他们比升天还美呢。”
说话之间,顾维已经不知不觉地被侯一凡搂住,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躺倒在床上。顾维最后垂死挣扎,“你、你说你是同性恋,那么你会做/爱吗?看到这个东西,你还会觉得兴奋吗?”说着,顾维拉着他的手覆在自己的裆部,“看,我和你的性别是一样的,你有的,我也有……喂,你干什么!”
侯一凡隔着裤子摸上了瘾,惊奇地捏捏他的前端,再捏捏后面的蛋蛋,兴奋地大叫,“啊,你的小鸡鸡好卡哇伊,怎么这么小?”
顾维气急败坏,“你放开我!嗯啊……别捏……啊……”
他甜美的呻/吟声一出来,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想要一脚将他踹开,没奈何自己的命根子正攥在人家的手里,抓狂大叫,“你个变态!”
“无故诽谤老公,该罚!”侯一凡一本正经地判决完,然后歪起脑袋,眨巴眨巴眼睛,“该怎么罚你捏?”
“罚你妹!”顾维觉得自己快要按捺不住了,早些时候被那个技师再怎么挑逗都挑不起来的兴致,现在井喷一样地涌出来,顾维用力攥紧拳头,指甲扎进肉里,才勉强抑制住突然席卷而来的情/欲。
结果,侯一凡想了半天,突然道,“就罚你做个好媳妇,温柔和善,贤良淑德……”
“去死!”顾维不甘示弱,伸手摸向侯一凡的裤裆,突然黑线了,本以为对方面对男人想要勃/起至少要费点功夫,却没想到侯一凡那里硬得简直要爆炸了,“你……”
侯一凡滚进顾维的怀里,“媳妇,我是真的喜欢你。”
这个混账东西除了欠揍点,还是挺和人心意的,看上去虽然没心没肺,但是其实非常善解人意,此时拱在顾维的怀里,装痴卖癫地一通撒娇,句句都说到了顾维的心坎里。
叹息一声,将他从怀里推开,“别做梦了,这宿舍墙薄得跟纸一样,咱们能干什么事?”
侯一凡爆一句粗口,沮丧地看着他,感觉连耳朵都耷拉下来了,委屈地皱起脸,抓着顾维的手去摸自己下面,“呜呜呜……”
顾维觉得好笑,坐起来,让他躺在床上,两根手指扯着他睡裤的带子,一弹,又一弹,笑眯眯,“想让我帮忙吗?”
侯一凡立马两眼放光,“快快快……”
“呵呵,”顾维好整以暇地继续弹他睡裤带子,“那你以后应该怎么办?”
侯一凡抓狂,大叫,“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求求你,快点动手啊……”
“哼,以后我说一,你不说二,胆敢不听话,这个东西给你揪下来!”顾维用力捏了一下,如愿听到侯一凡一声哀嚎后,开心地笑起来。
“全答应你,我的小祖宗嗳……”
“这才乖,”顾维拍拍他的脸,一把扯下他的睡裤,握着那个极富雄壮美感的东西,抬头笑盈盈地横了他一眼,低头将它含了进去。
他那含情带笑的一眼让侯一凡爱到了骨子里,当下就心神荡漾,将全部伦理道德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全心全意地想受顾维的侍奉。
顾维的口技十分了得,很快総-u,n煤钜环布贝俅⒆派淞顺隼矗槌黾刚胖浇恚禾逋鲁隼矗Φ溃霸缧梗 ?
“我操!”侯一凡觉得受到了侮辱,剧烈喘息几下,积聚了体力,噌地蹿起来,大力将顾维压倒在身底,三下两下扒下睡裤,“老子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多长时间。”
结果顾维以更短的时间迅速丢盔卸甲,侯一凡没来得及躲闪,被射进深喉,下意识地咽了下去。
顾维一惊,“对不起,我……”
侯一凡毫不在意,一抹嘴唇,猖狂大笑,“老子比你还长几秒钟,小维维,这就是老公和媳妇的差距,懂不?”
两人吵吵闹闹滚成一团,突然墙壁被重重敲了几下,接着黎域郁闷的声音从墙那边传来,“两位,知道你们很恩爱,但在集体宿舍稍微照顾一下单身男人的感受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