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是艺术系系花-第9章
天真笑保温杯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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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敞的车里,后面只有徐生因和任方岁两个人,任方岁躺在徐生因腿上,司机自始至终也没见到人的正脸,他知道小少爷谈恋爱了,但以前家里都不知道,这是第一次,还有点好奇。
“吃了退烧药?”徐生因摸了摸额头还是热,快一个小时怎么没什么效果的样子。
任方岁点头,他手在徐生因衣服里,贴着腰窝暖烘烘的。
“徐生因。”任方岁声音不大。
“嗯?”
“他俩要是没离婚,一定有一个人陪我。”任方岁说:“你要不在,就只有我自己。”
“我在,”徐生因蹭了蹭任方岁脸颊,“我们不分开。”
“说话算话。”
“一言为定。”
任方岁伸出手,勾着小指,“那拉勾。”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徐生因又按着任方岁拇指,盖了一个戳。


第24章
任方岁到医院就挂了水,都腊月二十五了,医院也不见人少。生病可不挑时间,能在除夕夜前好了不来医院,就挺知足。
他们来的公立医院,没单独的地方,反正也就是挂个水,时间不长,大家都在一排长椅上坐着。徐生因特地去拿了个电热宝垫在液体管处,怕液体进手凉。
“饿不饿?”徐生因低头问,不经意闻到了任方岁头发的一缕清香,发丝蹭的鼻尖痒痒的。
“吃早饭了。”任方岁靠着徐生因肩膀,“你吃了吗?”
“吃了。”徐生因说。
“对不起,我都忘了问你,赶好几个小时。”任方岁抬头有点愧疚。
徐生因心头一紧,酸酸的,“没事啊,你现在好了最要紧。”
“还没问你,那是你家的司机?”任方岁说。
“对。”
“那他,不会回去跟叔叔阿姨说吗…”任方岁担心道。
“说吧,”徐生因勾了勾嘴角,“输完液去我家。”
“不好吧,你爸妈万一回来,跟捉奸了似的。”任方岁若有所思。
“他俩在家,我出柜了。”徐生因忍不住的带点骄傲。
任方岁噌的坐直了,徐生因手压着输液管,瞬间把针头扽了出来。
“操!”徐生因转身要叫护士,任方岁一把拉住他了,“先说,然后呢?”
“然后我爸妈早就知道了,让我把你带回去看看!”徐生因喊道:“护士!针头掉出来了!”
重新扎好针,任方岁还是蒙的。徐生因看着那只手,肉眼可见的青了一片,又恼又不可奈何。
“那…那知道我,我这样吗?”任方岁紧张道。
徐生因反应了片刻,才知道任方岁问的什么,是怕他父母不接受自己的风格。他从来没觉得任方岁会自卑,或者说对自己有任何质疑。因为他出柜这件事,任方岁好像考虑了很多自己的问题,接受了是男的还要问问接不接受自己的风格。
“知道啊,”徐生因不提那方面,直接说:“知道你长得漂亮又懂事,对他们儿子还好。”
任方岁笑了笑,带着欣喜:“真的?”
徐生因曲指弹了一下他额头,“当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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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方岁输完液烧是退了,就还提不起太大力气,整个人蔫蔫的,一股子精神劲全被出柜那一会儿用光了。
俩人要出门,在门诊楼碰到了个意料之外的人。今天一天的“惊喜”还真不少。
任方岁看着面前人,搜肠刮肚想了好一会儿,想起这人叫什么,他立马碰了碰徐生因,“这是顾医生。”
徐生因看着面前的男人,长相还算英俊,身高…好像比自己高?!他立马长了一百八十个心眼子。管他怎么回事,先宣示主权,“顾医生啊,你好,我是任方岁男朋友。”
任方岁恨不能捂脸。
顾磬弯了弯眼睛,“你好,你们怎么来医院了?”
“我有点发烧。”任方岁抢话道,生怕徐生因再说个什么。
“没关系吧?”顾磬说:“最近天更冷了,要注意身体。”
任方岁连忙点头。
“顾医生——”这一声,叫得十足暧昧。
任方岁和徐生因一瞧,一人控着电动轮椅过来,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们,去了顾磬身边,顾磬问了一句,“你怎么出来了。”
这话不像对病人说的语气,任方岁有眼色的拉着徐生因走了,还给顾磬留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顾磬:……这,这不是,行吧也是。
出了门,徐生因转手给任方岁把帽子戴上了。
任方岁问:“刚才坐轮椅那个,你看着眼熟吗?”
徐生因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
“我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啊。”任方岁自言自语道。
徐生因看得出那俩人关系不一般,所以一开始的戒备心好像就没了,都想不起来要问,任方岁怎么认识妇产科的医生。他瞄了一眼那人的胸牌,顾磬——妇产科副主任。
“回我家。”徐生因询问。
任方岁犹豫着。
徐生因二话没说,把张情长达五十三秒的语音,放了出来。
“儿子,输完液了吗,带方岁…是叫方岁吧,带回来吃饭,妈亲自煲了汤。刚生病,你不说他身体不好嘛,要多补补,别让人孩子自己回去住,没人照顾着,正好你爸我俩也想见一见。”
任方岁抿了抿嘴,“那我要不要买点礼物?”
“你上次怎么跟我说的?不用。”徐生因慷慨说。
“不一样,”任方岁说:“我得买。”
徐生因呆滞:……老婆你骗我啊!


第25章
任方岁着急,从脑子里搜寻好一会儿该送什么。
“岁宝这花好看。”徐生因拉住人,指了指旁边一个女孩抱得一捧香槟玫瑰。
任方岁刚要摇头,徐生因手快抽出了一小束,“怎么卖?”
“着急呢。”任方岁皱眉往商场口那边瞭望了好几眼,等着徐生因付钱。
小姑娘甜甜一笑,看了看任方岁,“九十九,祝你们长长久久哟。”
“谢谢你,一定!”徐生因喜笑颜开,立马付了钱。
任方岁扯了个笑,看徐生因接过花赶紧拉着人走了。
“你别急,”徐生因说:“还难受着呢。”
“我没事了现在。”任方岁觉得自己急了一身汗,然后还不忘看一眼花,“给我拍一张。”
然后,徐生因看着任方岁,在万分焦急的状态下,突然安静下来,抱着花换了四五个姿势,拍照。
“真好看。”徐生因看着手机里照片,恋恋不舍。
任方岁赶紧凑上前,“给我看看!”
“哇喔,”任方岁惊呼完感慨,“真是便宜你了。”
“亲口。”徐生因搂着任方岁脖子,亲了一下脸。
俩人进了商场目标明确,买了两提茶叶,一对白酒。给张情挑了一个包和一对耳环。徐生因下意识老想付款,被任方岁眼神制止了好几次。
“我送叔叔阿姨,你老掏什么。”任方岁撇了撇嘴,把重的全塞给徐生因了。
“舍不得你花钱嘛。”徐生因别扭道。
“钱花了才有用。”任方岁说:“还算用心吧?”
“超用心了。”徐生因肯定道。
“那就行。”任方岁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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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一路也不说个话,任方岁现在清醒了看关于徐生因家里的人,都紧张,全然忘了这一路是躺在怀里来的。
“头发乱不乱,要不要扎起来显得精神一点?”任方岁问,“我穿这个行吗?”
任方岁穿了一件黑色羊毛衫,外面是个白色长款羽绒服,水洗牛仔直筒裤。再正常不过的穿衣了,很舒服得体。
“行,超好看的。”徐生因捏了捏人耳垂,“别紧张,他俩人都很好。”
他怕任方岁生着病,一紧张心脏再不舒服,得不偿失。
任方岁“嗯”了声。
这边家里,俩人显得也不是太放松。
张情来来回回换了几身衣服,问徐万冽怎么样,人也不带好好说话的。后者坐在单人沙发上看书,十分钟了,眼睛来来回回就那几行,表面倒是不动如钟。
“你还看什么书啊,一会儿儿媳妇就来了。”张情急道。
“什么儿媳妇,人男孩。”徐万冽不满,强调道。
“都一样都一样,你儿子那样还能在下面啊。”张情颇为了解。
说来,徐万冽调查时候见过任方岁的照片,他没给张情看,她倒对她儿子蛮清楚……等等,什么下面啊!
“你说什么呢!”徐万冽老脸都羞红了。
“你说你儿子谈了个男的,我就连夜上网了解过了。”张情坐在沙发扶手上,跟徐万冽一本正经地耳语。
“边儿去。”徐万冽嫌弃摆手。
此刻门响了,张情伸手让阿姨回去,她哒哒跑去开门,迎面愣了两秒,在任方岁问完好,徐生因又提醒了一下,她才拽着把人拉进来。
徐生因在后面苦哈哈拿了一堆东西,放下又反手关门,换了鞋又把东西抱起来。
“方岁是吧,姓方吗还是?”张情把着任方岁胳膊没撒开直接拉到沙发那边坐。
“阿姨,我姓任,任方岁。”任方岁一笑,然后间歇立马和徐万冽问了个好,“叔叔好。”
徐万冽点点头,张情立马道,“长得真好,哎哟。”
“没,没有。”任方岁紧张回答,这是真得谦虚了。
“妈爸,方岁给你们带的礼物。”徐生因放下东西,拿起水杯灌了大半杯。
徐万冽晃了一眼就大概了解价钱,道:“还都是小孩,不用给我们破费。”
“第一次见面应该的,而且大过年的,叔叔阿姨别嫌弃。”任方岁说。
“不能嫌弃。”张情立马拆开了包装,端着道:“还得是人长得漂亮,眼光也好。去年徐生因给我买了个包,那大个还紫色的,我给他姥姥背菜去了。”
张情吐槽完,徐生因抹不开面子“妈”了一声。
任方岁见他父母确实开明,而且对他也还能接受,心才放肚子里了。
接下来饭前这一会儿,徐万冽一句话插不上,张情净跟人讨论护肤方法,还有什么护肤品,去不去美容院什么的。
过了半天,徐万冽才插进去一句话,“让人孩子喝口水吧,刚输完液你这话匣子算关不住了。”
“噢噢对,”张情这才想起来,十分顺手地摸了摸任方岁额头,“还好不热。”
任方岁连连表示自己没事。
吃饭时也就说了几句,都是闲聊。张情当真是喜欢任方岁,她是没想到任方岁是这样个孩子,怪不得她儿子把持不住,于是一顿饭又是加菜就是盛汤的。
吃饭前任方岁扎了一下头发,可能是头发太滑,旁边的直掉,饭中再弄头发显得不礼貌,他就往耳后别了别。
徐生因见状放下筷子,起身过来要给他扯了皮筋重新扎,任方岁躲了下没躲开,徐生因动作熟练流畅的。
“不用。”任方岁有些尴尬,低声说了句。
“一会儿掉碗里了。”徐生因坐回去,嘟囔了句。
张情满眼欣慰,徐万冽也注意到了,这算头一回,见徐生因懂得注意别人,还这么体贴。
饭后,徐万冽和张情要出去遛弯儿,让徐生因带任方岁吃了药,早点休息。
把人送出门口,任方岁被徐生因带回了房间,他先跟任厚报了平安,说已经不烧了,明天再去挂个水。还顺便说了徐生因出柜了,然后来他家的事。
徐生因洗完澡了,见任方岁还在打电话。
“好,爸爸晚安。”任方岁趴在床上,冲手机挥了挥手。
“叔叔怎么说?”徐生因爬上床,胳膊搭在任方岁腰上,头发还湿着,他皮肤白,此刻水珠也还挂在身上。
“说下次来要提前跟说,明天输完液去体检,他来接我,不让你送了,怕你来回累。”任方岁额头抵在徐生因肩膀上,喃喃地说完。
徐生因眼里全是,任方岁漂亮的颈线延伸进领子里,引人遐想。
任方岁说,“我去洗澡。”
“换下来衣服,我让阿姨洗了去烘干。”徐生因道:“一会儿找个我内裤给你。”
“大。”
“那就挂空档。”徐生因揉了揉他后脑勺:“换下来我给你洗,浴室有内衣烘干机。”
“嗯。”任方岁说:“叔叔阿姨很好,所以你才这么好。”
“我这么好才能遇见这么好的岁宝。”徐生因温柔说。


第26章
任方岁洗完澡出来穿了件徐生因的T恤,直接盖到屁股下面,挂空档也没事儿。
徐生因给他吹了头发,闻着任方岁身上是自己家里沐浴露的味道,莫名有些兴奋,成家既视感了。
“老婆,上床关灯。”徐生因把任方岁抱起来放床上的。
不知道是体育生的缘故还是徐生因自身原因,总像有用不完的力气。
徐生因叫着人“老婆”,低头就亲了上去,任方岁感冒,鼻息有些发热,喘气也粗了起来。他急着撬开任方岁的牙关,将舌头送进去缠绵。
任方岁半推半就,怕传染给徐生因,又有些累,做完怕是要昏过去了。可徐生因一开始,根本停不下来,跟狼狗似的,只会入侵。
徐生因舌头擦过乳房的弧度,舔舐着他的乳头,然后将其一口吞入。他感受着整个乳房都被含在徐生因口中,被温热潮湿包裹着。
另一个乳头已经被徐生因的拇指捻的发疼了,肯定又要破了。任方岁心想。
他抬起大腿,碰到了徐生因硬起的性器,然后慢慢蹭了蹭,将那物体蹭的愈发胀大。
“嗯…!”徐生因牙齿叼住了他的乳头,然后又轻轻放开,用舌尖在上面打着转。
“有…润滑剂吗。”任方岁手抓着徐生因的肩膀,扣出一道道红痕。
徐生因没说话,开了一个什么,蹭进了他的后穴,手指也慢慢地跟着进入。任方岁被放开的乳房似觉不满,他伸手碰了碰,却熟稔的发痛。
此刻,徐生因已经进去了三根手指,随机将他的大腿架在了肩膀上,性器替换了进去。
任方岁咬着嘴唇,即使知道房子的隔音肯定很好,他爸妈房间也不在这边,还是放不开。
温热的甬道包裹着徐生因的性器,逐渐变大的性器与甬道好似越来越贴的严丝合缝,每一次抽动都在刮滑着内壁。任方岁忍不住发出一些哼声,徐生因就像上了马达一样,抽进不停,仿佛要顶穿小腹。
任方岁手上握着自己的下体,在一次次冲撞中,已经溢出了白色液体,一股股全都射在肚皮上。
徐生因伸手蹭了一些,用来揉搓他的冠状沟和那对球,把任方岁再一次揉起来,他才将精液泄在了里面,喘着粗气问:“老婆,叫老公听听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