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呀,姑娘做晚饭,还是你来挑菜吧。”
阿月到底没有推辞,只是拉着厨娘将这一片的菜都买了大半。
两人都对这次购物十分满意,就是苦了做苦力的小弟。
阿月和厨娘两个人走在前面聊的欢,时不时还大笑几声。
小弟拉着小推车,满脸苦大仇深。
买完菜回到寨子里时间还早,厨娘就让阿月到处逛逛,熟悉一下寨子里的环境。
说实话,其实阿月并不讨厌现在的生活,反正只让她每天做做饭,剩下的时间她就可以自我分配,简直不要太悠闲。
至于阿年,自从看到阿月后每晚上都会往她屋子里跑。
阿月一开始挺不习惯的,但是几次下来慢慢习惯了。
夜幕降临,阿月手里捧着绣帕,精致的眉眼在柔和的灯光下更添几分恬静。
“咚咚、”
窗户处传来两声敲响,阿月头都没抬:“自己进来,还要我给你开窗子不成?”
一阵微风吹来,下一刻阿月身旁的座位上就多了一个人。
阿年脸上带着笑意看着阿月的绣帕:“你绣的是什么啊?”
阿月头也不抬地回道:“鸳鸯。”
“鸳鸯?你有喜欢的人了?”
阿月手上动作不停:“没有。”
“我听过往的商人说过,鸳鸯在中原代表的是夫妻的意思,你们中原的女子不是只有在有心上人才会绣鸳鸯嘛。”
阿月听此手一顿:“我觉得这个好看。”
“好看……”阿年看着绣帕上绣了有三分之一的鸟,眸光浅浅。
“你今日来找我干嘛,不会只是问问我绣什么吧?”
“当然不是了。”阿年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慢地喝着。
“那你来干什么?”
“我听这守卫的人说过几天乌尧又要出门了,没两三天回不来,到时候要不要我带你出寨玩玩?”
出门?
阿月一顿,这才想起来乌尧是个沙匪。
沙匪嘛,打劫最主要。
“算了,我还是喜欢呆在房间里绣绣东西。”
一只手突然放在了绣帕上,阿月眉头一皱,抬头便对上了阿年含笑的眼睛。
“天天呆在屋子里也不怕会发霉,这西域里还是有很多好玩的东西的,到时候我来接你,就这么说定了!”
说完,像是怕阿月会反驳一般,他推开窗子嗖的一下人就消失了。
阿月扒拉着窗台半天没看到人,无奈的摇了摇头关上了窗子。
夜晚凉风嗖嗖地吹,寨子里的烛光慢慢暗了下去。
黑夜里,阿年看着熄灭了烛光的屋子,眼底慢慢浮起星星点点的哀伤。
没过多久,寨子里就举行了一场会议,说的刚好就是要去抢劫的事情。
看着面容冷峻的乌尧点着需要随从的人员,阿月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默默蹲下身子吃东西。
反正她是一个厨娘,应该点不到她。
可是当冷着一张脸的乌尧站在她面前,伸出手指着她说:“还有你。”的时候,阿月直接一脸懵。
周围的一众人看了看冷着脸的乌尧又看了看一脸懵的阿月,最后一致决定支持自家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