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宗陷入一片混乱当中,造成混乱的二人不知所踪,掌门听闻葬剑峰上发生的事雷霆震怒,叱责手下的弟子连个人也抓不住。
怒气渐消后,掌门幽幽的叹了口气,扫过殿上垂头挨训的众弟子,又将注意力转向了花妍,“那个逆徒,可有为难于你?”
“穆师弟……他并未与我动手。”花妍素来知晓掌门不喜穆凌云,可她也想不通穆凌云怎么招惹到他,竟会让他厌恶到这种地步?
掌门听罢不语,摆摆手挥退殿上的弟子,从主位上踱步走到花妍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不懂,为师并非是厌恶他,只是……”
话至此处,掌门也不欲与花妍多说陈年旧事,他心中有不能言明的苦衷,答应忘尘的事情已经做到了,现今他绝不会再包庇穆凌云。
“忘尘长老那边……该如何交代?”眼下花妍最担心的是这个,掌门与忘尘长老共掌宗门多年,平日里少有意见分歧的时候,但这回……
这回掌门是动了忘尘长老的爱徒,亦如当年迫使大师兄和那个花灵决断,怎奈墨未染的脾气太倔了,宁愿放弃成仙也要与轻离厮守。
如今时过境迁,早已物是人非了,那份年少时的怦然心动,是她此生的求而不得,恰是因为她知道师父的所作所为,方才心怀歉疚。
远在玄清宗万里之外,遮天蔽日的古树上攀缠着青藤,藤叶间开满白色的小花,浓郁馥香如一盏陈年酒酿,闻之醉心,回味悠长。
美中不足的是,这参天大树躯干上的缺口,大得能够容纳一头雄鹰展翅,远远望去虽无损整体的观感,但又诡异得让人不敢久视。
照不进树洞的阳光细碎温暖,洒落暖黄的光晕流淌于藤叶上,空气中细小的灰尘依稀可见,忽闻风吹叶动,凋零的白花坠入深渊里。
这株古树藏有玄机,其内另有一番风景,山灵水秀的峡谷里,遍地灵花灵草争奇斗艳,为这片天朗气清之地,增添几重浓艳色彩。
随风摇曳的紫藤垂落而下,漫过原上离离青草,与紫藤相依的槐树架起秋千,倚于秋千的少年一身黑色锦袍,三千墨发以玉冠束起。
少年眉目清冷似是含霜覆雪,琥珀色的瞳眸却是极其温柔,葱玉轻指抚过怀中的白猫,言语中隐有揶揄,“小师弟原来是只小猫儿。”
“我没想骗你的。”白猫缩起爪子露出肉垫,轻轻地触碰千羽寒的手背,偷眼观察她神色可有不虞,见她没生气便又大起了胆子,“你能不能听我解释,要是实在生气就罚我。”
“那你狡辩……解释吧。”千羽寒“一不小心”说出内心的想法,很是及时的改了口,换个恰当些的词,像极了欲盖弥彰的样子。
白猫只当没听见前半句,选择性的忽略那个词,肉乎乎的梅花垫放到千羽寒掌中,并向她袒露柔软的肚皮,毫无防备的瘫在她怀里。
“我本名容澈,是白灵猫一族,因妖族的势力不及修仙界和魔界,是这三界中垫底的的,所以为了寻求庇护,准备贺礼恭贺魔尊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