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千羽寒放下手里的瓷碗,抬眸望了容澈一眼,眼中始终有淡淡的笑意,看向他时会不自觉柔和,“相遇是你蓄谋已久。”
“是我对你……不怀好意。”被这样的眼神看着,容澈竟有些语无伦次起来,红透的耳根在发烫,心房跳动的频率加快,是他的心乱了。
当他思绪发散,想她会不会因此生气,却听她含着笑意的声音响起,离他那么近,“你承认就好,哪怕你不想承认,也没有关系的。”
“我认错,但我不后悔。”容澈眸光一瞬凝滞,而后拉过千羽寒坐到他的位置,他则窝到她怀里,“羽儿想怎样罚我,我都没有怨言。”
“为什么要罚你?”千羽寒微微侧头,勾住容澈的肩膀往前带,贴着他的脸颊轻柔触碰,“你以为我不知道,可我早看出来了。”
“我现在对羽儿坦白,来得及吗?”关于认错这件事情,容澈向来是很积极的,在态度上是这样子,但他又确实坚定的不肯改正错误。
说完也不待千羽寒回答,他讲起这些年发生的事,提到他画室里盖着黑布的画像,略过几本厚度不小的相册,只诉说他对她的喜欢。
静默地听容澈讲完过去,那段没有她在身边的岁月,千羽寒不明缘由的感到情绪复杂,“所以,你这是得有多早就盯上我了?”
“还没有见到你的时候,我无数次幻想过你的样子,与你相逢时应是何种情形。”容澈执起千羽寒的右手,置至唇边轻轻覆落一吻,黑曜石般的眸子浸染璀璨星辉,“我倾心你已久。”
换种说法,是他肖想她这个人,想了很久很久,终于她来到他的面前,他走进她的世界里,从此他不想离开,也不允许她擅自逃离。
表明心迹以后,餐桌上的食物换成芝麻汤圆,这是千羽寒喜欢的饭后甜点,每次总要吃得干净方才罢休,因此今天的晚饭吃上许久。
食用过软糯皮薄但馅料饱满的汤圆,千羽寒神色慵懒的靠着沙发,怀中抱着红晕未褪的容澈,他绯薄唇瓣可疑的泛红不禁惹人遐想。
容澈拉起微微敞开的衣领,遮挡住锁骨处明显的红痕,他觑了千羽寒一眼欲言又止,好像从认识那天起,剧本就没有哪次没拿反过。
原本该是他对羽儿做的事,全都发生在他自己的身上,他竟不觉得有哪里不对,反而有种本该如此的感应,半点也不违和或是排斥。
“我们该回去了。”千羽寒低头亲了亲容澈的额头,葱白指尖抚过他绯红眼尾,任他圈紧自己靠得更近,墨发与青丝纠缠如尘世姻缘。
“我都听你的。”容澈嘴上这么说着,却是“不诚实”的缠紧千羽寒,埋首在她颈间轻嗅淡雅莲香,他的整颗心遗落在她身上离不了。
此间飘摇的风雨犹未止歇,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有人沉溺温柔乡不可自拔,纵然明知枕边人非此世之人,藏着不为他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