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宿主总在勾搭反派的疯批白月光-番外(5)
甜美宝贝
1 年前

“”总裁他瞎子弟弟,同流合污吗?(1)

【1V1】白思钰是个渡劫失败的大佬,被绑定做任务。

白思钰对想要利用她的系统电击,狠厉道:“你再哔哔威胁做任务,我电击你把你变成煤炭!”

在多个世界里,白思钰护着霸道总裁他瞎子弟弟,断了一条腿被摄政王掌控的皇帝,被背叛遭受陨落失去味觉的仙尊,没有左手手臂经受校园暴力的学霸……

白思钰以为他们都很可怜,实际上他们都是有双重人格的幕后操作者。

哪里有那么多的残废,只不过都是为了留下你的理由。

“思钰,你这几日实在太过分了!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父亲,我一没抢二没偷,哪里过分?”

“你妹妹也快成成年了,你的风元公司不是也在招人吗?让你妹妹去当个副总裁,学学经验,以后也好帮着你,多多分担。”

“父亲,您做了这么多年的董事长,应该明白副总裁不是想当就当的。”

“思钰,不是为父看不起你,你想想”

装扮得极其雅致的一间包厢里,一个偷偷安置在桌椅下的窃听器正在运行。

“你放心,等我娶到了那个草包白家二小姐,拿到我弟弟的扶养权,还怕公司资金链断裂吗?到时候谁还敢和我作对?”

墨远贺靠在包厢的靠椅上,举着酒杯笑得不怀好意,手机放在玻璃桌上,通着语音。

墨远贺生得棱角分明,丰神俊美的容颜硬生生因为脸上有些歹毒的笑拉低几分颜值,他的鼻梁高挺,眼神中流露中阴谋算计,活像只狡猾的狐狸。

“远贺,白家二小姐可是你好弟弟墨皑坷的未婚妻,你这可是横刀夺爱啊?你弟弟要是知道你的想法怕不是记恨死你?”

电话的另一头男人调侃,充满了幸灾乐祸的意味。

“你觉得白雨茹会傻到嫁给一个瞎子吗?”

墨远贺翘着二郎腿,西装袖口上别着一枚精致玲珑的水晶袖扣,周身都散发着凛冽的靛蓝色光芒。

“那就祝墨总裁抱得美人归。”

电话那头传来愉悦的笑声。

白家可是个香饽饽,作为一个在商界,政治界以及学术界都有建树的大家族,谁都想和白家攀上关系。

白家无子,白老爷子只有三个女儿,其中二女儿出落得最是亭亭玉立,温柔恬静,最招人喜欢,但是这金枝玉叶的二小姐却早早和墨家二公子定了婚,谁也没想到墨家二公子却变成了瞎子,墨家的很多实权也落到了养子墨远贺的手上。

白思钰在自己的书房里翻着书,娇艳如玫瑰花般的绝色中是深沉的阴狠,她冷冷地听着窃听器里传来的墨远贺和他的合作伙伴姜云的通话。

“这狗男人想利用女人挽救公司。煤炭,你确定这种杂碎是男主?”

现在白思钰这具身体里已经换了一个灵魂,而现在这个灵魂是飞身上神的大佬,同样也叫白思钰,而绑定她的系统被现在的白思钰唤作煤炭。

白思钰纤纤玉手光滑得细腻,她身材匀称,标准的瓜子脸,眼底下是一颗俏皮红艳的痣,褐色的柔软长发,睫毛遮住眼中的云淡风轻,瞳孔是淡淡的浅色,隐藏着寒冰的冷光。

白思钰是白家的大女儿,掌握着白家在商界的一切。

“你不是说原身怨气浓厚吗?你倒是说说原身是遭遇了什么?”

“宿主大佬,原身是因为被男主当枪使了,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男主娶了女主,也就是原身的妹妹。后来多情的男主到处沾花惹草,抛弃了已经怀孕的女主,怀孕的女主不敢回白家,在偷偷联系你的时候被小三派来的绑架犯绑了,原身身为姐姐得知妹妹被绑架的消息去救女主,结果……”

系统咽了咽口水,胆战心惊地看着白思钰的眼神变得越来越深沉,继续缓缓说着。

“结果……被丧心病狂的绑匪侵犯,最后被一刀捅死了,还被划破了脸,变得惨不忍睹。原身死了之后,男主及时英雄救美,和女主重归于好,夫妻冰释前嫌。”

“至于原身早就被男女主遗忘了,女主就为原身守了半天的灵,甚至白家都忘恩负义,对于辛辛苦苦为白家付出的原主也是嗤之以鼻,把原身失身这件事情当作酒后谈资。”

煤炭瑟瑟发抖,它现在就是个乖乖待在宿主大佬腿上,专门暖腿的,长得无比温顺可爱的小黑猫。

其实它的毛色原本是像牛奶白乳般丝滑的白色,在强行绑定宿主的时候,被宿主大佬使用电击攻击,白色的猫毛变成了煤炭一样的黑色,连软软的猫毛都被电成了刺猬一样的炸毛。

它永远都忘不了它威胁宿主大佬执行任务的时候,白思钰笑着就踹了它一脚,手中一个闪电就给它劈过来。

它运气怎么就这么背,绑定了一个是要飞身化神的神仙大佬,要知道,主神也是还迟迟停滞于飞升的阶段。

直到系统可怜兮兮地求她,同时告诉她的肉体已经消散,只要做任务,消除每个世界里女配的怨念,她就可以重新获得一副新的躯体,更加快速飞升后,神仙大佬才同意绑定了它。

白思钰听完煤炭的解释后,言简意赅:“敢情原身就是个促进这俩的炮灰?原身还真的是有个好妹妹,失身,死后不得安宁,怪不得原身怨气冲天,要让你这个系统绑定我消除她的仇恨值。”

接着,白思钰喝了一口下人泡好的热茶,关了窃听器连着这一方的终端。

“白小姐,不知道您愿意好好听我的建议吗?”

白思钰的手机传来声音。

一听就是个年轻男人,音色低沉得像一场下得寂静得雪,带了些磁性,但还是多了几分稚嫩。

说着是听建议,但语气中充满了肯定,好像白思钰一定会同意他的提议。

“乐意之至,墨皑坷,墨二少,我们合作愉快。”

白思钰摸了摸在自己腿上端端正正窝着的煤炭,她扬起下巴,显现白皙修长的脖颈,眼中是掌控生死大局的志在必得,对着手机说道。

手机那边的男人满意地关了电话。

“宿主大佬,你这是……”

“既然要打狗男人,自然是人多力量大。既然这具身体的主人死得这么窝囊,死后也没有清净,我当时让墨远贺那个杂碎好好感受当炮灰的下场,要想计划顺利实施,我得好好找个下家,用人间的话叫什么来着,抱金主的大腿?”

第二章 总裁他瞎子弟弟,同流合污吗?

煤炭:您可别,谁能当您的金主的大腿?

“煤炭,这墨皑坷也不是个没用的瞎子,他可不愿意被他哥哥操控,这个窃听器可就是墨皑坷他派人放的,刚刚那个电话也是他打给我的。”

白思钰慢条斯理地摸着腿上的煤炭,眼中温柔,但蕴含着未知的风暴。

墨家里,墨皑坷刚刚和白思钰的电话,一楼的门铃就像催命般急促地响个不停。

管家开了门,走进来一个气宇轩昂的男人,他戴着眼睛,举手投足之间是成熟和严谨,右手拿着一个密封的文件袋。

墨皑坷听着门铃响了,打开房门,就颤颤巍巍地摸着楼梯间的护手,慢腾腾地走下来,管家见状,上前扶着他。

“墨二少,我想您自己的抚养权,您清楚了?对吧?要是您没有异议,您以后和您的大哥墨远贺在一起生活。”

陈律师手里拿着厚厚的一沓合同,他有些同情地看着眼前这个眼睛失明的少年,合同里白纸黑字中全部都是关于这位墨家二少爷事无巨细的生活和学习安排。

墨皑坷接过合同,随意地翻了翻,少年青葱如玉的手指像弹钢琴一般,合同翻过去发出的沙沙声如同一个个音符,细碎的短发随着空气中的微风微微起扬,一双宛若镶嵌着温玉的眼清澈,可惜眼神没了神采,和一滩死水毫无波澜,他毫不在意地耸了耸,笑容干净利落,像一张白纸,没有沾染一点尘埃。

他语气清冽:“当然没有,我相信大哥的眼光,陈律师可是国内一流的律师,办事情一定办得妥妥贴贴的,对吧?”

不知道是不是陈律师耳朵出了问题,墨皑坷最后两个字说得柔和,但好像又多了几分嘲讽。

合同上面,墨皑坷潇洒地签了字,少年说不出的神采飞扬。

陈律师就是个收钱办事的,所以见墨皑坷那么轻易地配合,于是拿起合同,就告辞。

当墨皑坷看着陈律师走了之后,墨皑坷的眼神变了变,眼中犀利沉稳的目光变得像是玉璧一般温和。

【你这个哥哥还真是打得一副好算盘,还敢大言不惭地说收养你之后给你他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他也不想想,单是你父母留给你的遗产,就可以秒杀他那个二流公司。】

墨皑坷虽然天生失明,但他有另外关注外界的眼睛,就是他的第二个人格,早就成熟得跟一匹狮子一样的墨皑风。

和白思钰通电话的,包括接待陈律师的都是墨皑风。

墨皑坷瞎,墨皑风可不瞎,要知道墨皑风对商业那一套玩得贼顺风顺水,对于他好大哥墨远贺的算盘,墨皑风可是一清二楚。

“好歹是我父母收养了他,他不会那么忘恩负义的。”

墨皑坷靠着拐杖,走到沙发旁边,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确定没有摸空,才轻轻坐了下去。

他咳嗽了几声,像一只折了翅膀的蝴蝶,虚弱地活着,脆弱又憔悴。

【啧,你这身体还真是残破,你说要是让别人知道你有两个人格,会不会觉得你是个疯子?把你抓起来关进精神病院?对了,我已经收购了那个世界前三的公司,你要是不想要你大哥抚养,好歹有个地儿安置你。我还悄悄联系了美人,相信我,你哥哥可没那么容易“抚养”你。】

墨皑风一直以上帝视角看着墨皑坷,他和墨皑坷的性子截然不同,墨皑坷温和得让人怜爱,那他就是阴暗得令人可怖,他们两个人格约法三章,一个周的时间里,身为第二人格的墨皑风可以使用墨皑坷的身体三天。

在这三天,他和白家那位风流大小姐可是达成了美好的交易。

墨远贺那个和他没有血缘的好大哥想要操纵墨皑坷,夺得墨家所有的财产,这个愿望,怕是要落空。

【一个排名前三的公司被你收购说得轻而易举。你这几天偷偷拿我的身体干什么坏事?什么美人?我在我的身体里还是能够感觉到你这几天的行踪的,你刚刚是不是和女人通过话?我听到了通话的声音,虽然有些模模糊糊的。】

墨皑坷听得墨皑风言语都是阴森森的,后背都一阵激灵,但还是好奇地询问。

【你知道白家的大小姐白思钰吧?那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墨远贺想要抢你的未婚妻白雨茹,拿白雨茹做要挟让白家给墨远贺自己开的那个三流公司融资,解决资金断链的问题,你觉得掌管白家财政的白思钰知道墨远贺的小心思,会如意让白雨茹嫁给墨远贺吗?】

墨皑风嘴角勾了勾,露出令人胆颤的微笑,眼睛明亮得像一只看到猎物的豺狼。

白家别墅小院里,白思钰挂了电话后,在书房里静静呆着,她打开遮住窗外的帘子,外面处处都洋溢着热闹,今日是白雨茹的生日宴会,邀请的客人非富即贵,个个都是打扮得各有风格。

白雨茹要去切生日蛋糕的时间,估计这个时候墨远贺也收到了法院的传票吧。

白思钰笑得明媚,眼底下那颗红痣显得她更加美貌,明眸皓齿之间是说不出的美人风骨。

她从书房中出来,躺在客厅的沙发上闭眼休息。

第三章 总裁他瞎子弟弟,同流合污吗?

“白小姐,你竟然争夺我弟弟的抚养权,竟然还联系了法院,说我用强制手段让墨皑坷同意我作为他的扶养人,把我弄到打官司的境地。你一个外人也敢插足我墨家的事,还是说……白小姐你已经饥渴难耐到连个瞎子都不放过的境地了?”

墨远贺穿着一身裁剪得当,极度贴身的黑色西装,衬得他的身姿挺拔如松,一副兴师问罪的声音中是显而易见的怒气,俊朗的脸上多了对白思钰的鄙视。

他凭借着白雨茹给他的请柬进了白家客厅,看着白思钰就气不打一处来。

本来他还在包厢里兴致盎然地给好友炫耀,谁能够想到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法院竟然给他送来了传票,说有人举报他不顾墨皑坷的意愿,强行让墨皑坷在抚养合同上签字。

那个瞎子弟弟,除了依靠他,不靠他抚养还靠谁抚养?

墨远贺轻蔑地看着一个坐在高奢柔软的沙发上闭目小憩的白思钰,语气之间是犀利的讽刺和指责。

墨远贺倒要看看白思钰的脸像不像城墙那样厚实,看他的话恶不恶心死她。

白家的佣人们都为白雨茹的生日晚宴忙碌,见墨远贺进了客厅以为是来送生日贺礼的,也就没有关注白思钰这面的情况。

在商界以及娱乐圈里,白思钰可是一个令人恶心的女人,作为桃色绯闻不断的白家大小姐,白思钰不知在自家影视行业公司里勾搭了多少流量明星和强迫了多少的无辜少男。

偏偏白思钰仗着自己有个家财万贯的父亲和手里的实权,硬是活得风生水起。

上流圈子里关于白思钰玩弄单纯少年的流言可谓是热度不减。

笑话,他堂堂身价百万的总裁,在商界中数一数二,鹤立鸡群的大人物,虽然现在资金链出了一些问题,但受到白雨茹的喜欢,还就不相信他连一个瞎子弟弟的抚养权都弄不到手。

要是他那些商业竞争对手知道他墨远贺连这个身体肮脏的女人都斗不过,他可就真是颜面扫地,他怕都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刨个土把自己埋进去。

白思钰被这聒噪的声音打扰了睡眠,一个睁眼,冰冷的眼神阴恻恻的,深深的不耐烦中携带着实打实的杀意。

弟弟?

他嘴里嚷嚷着的好弟弟和墨远贺没有半分血缘关系。

墨远贺是墨家夫妇从孤儿院收养的儿子,墨家夫妇当初年过半百以为自己会一辈子无儿无女,于是把墨远贺当做亲生儿子看待,把墨家手底下几个公司的经妖界某处爬满青藤的幽暗洞穴里,身着一袭红衣的顾梓茗躺在一块光滑的大青石上,随意地握着一朵浅紫色的小花。

被金属手铐扣着的双手放在脑勺后,干净明丽,黑白分明的眸子似晶莹剔透的暖玉,展现温润的光彩。

但那眼神却没有聚焦,空洞得好像无底的深渊,长长的睫毛垂着,在棱角分明的脸上落下一片浅浅阴影。“222,攻略对象来了没?”

顾梓茗无聊地翘着二郎腿,细如弱柳的腰身下榻成一个勾人的弧度。

顾梓茗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新青年女性,怀揣着为社会做出贡献的理想,她辞去了在公司总监的职位,考上教师资格证,成为一名光荣的语文教师,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她才上岗的第一天,结果为了救乱闯红灯的一个孩子,活生生被汽车撞死,呼吸瞬间没了,死得不能再透了。

如此英勇无畏的她被市民们敬奉成为英雄,最终感动了操纵各个世界运行的主系统,主系统找到只剩下灵魂的她,和她签订契约。

只要她能作为每个世界里的炮灰女配,为男女主牵线搭桥,兢兢业业完成所有剧情任务,她就可以重获新生。

而此次世界她顾梓茗是男主的炮灰仙尊。

“请宿主耐心等待。”

系统官方回答。

主系统因为事情太忙,所以让编号为222的系统和她一起经历现在的修仙世界。

起初顾梓茗对这个系统的名字就心里笑得不能自已,哪有名字取得这么二的系统。

后来和222系统相处下来后感觉还不错,于是也没多说什么。

本次修仙世界设定为小白修仙记。

懵懂无知的男主在师尊的带领下一路披荆斩棘,过五关斩六将。

胁迫炮灰师尊的兄长顾白墨退居二线,让出帝位,自己取而代之,成为现在睥睨众生,不可一世的仙帝。

然而架不住有权谋的男主会有颗恋爱脑。

女主一出现,就像智商被狗叼走了似的。

为女主嚯嚯灭魔界,为女主狠狠杀路人,甚至被女主挑拨竟拔刀相向曾经一心一意待他的师尊。

最终男主的师尊作为一个标准女配炮灰魂飞魄散,而男主女主却心安理得地携手共同欣赏万里河山?

起初顾梓茗看到如此沙雕弱智的剧本,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

直到系统友情提示她,她就是男主的师尊,并且如果本次任务失败,她此前所完成的任务获得的积分都将减半处理后,顾梓茗瞬间就变得一本正经。

如今,顾梓茗在这个世界已经从男主幼年待到了男主成年,并且成为了新仙帝的时期了。

“我本来有一个作为仙帝的兄长,但是根据剧情我都成了炮灰,系统,我可不可以罢工?”

顾梓茗装模作样道,实则早就悄咪咪地观察系统。“系统友情提示,本次任务完成宿主可进入主神空间,得到宿主任何想要的东西。请宿主是否确定……”

系统提示道。

“222,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这种任务小菜一碟!”

在听到这里时,顾梓茗直接打断系统。

亏本的生意她顾梓茗才不会做,完成任务虽然有一定的难度,但只要奖励够丰厚,上刀山下火海她都无所畏惧。“好的,系统为你介绍现在剧情走向:现在男主是将炮灰师尊强行绑过来,作为被要挟的人员,让仙界原来的仙帝交出最后的帝玺。”

系统不急不躁地谈道。

“宿主请注意,炮灰二号黎晚即将出现,请根据剧本,宿主做出正确反应。”

在说完剧情后,系统作为上帝视角感知到有人到来,立马提醒。

“黎晚,本尊还是不懂你为什么背叛我?”顾梓茗不愧是临危不乱,身经百战的绝佳宿主,她嘴角微微勾起,标准地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眼神直直地盯着不远处摆弄食物的黑衣男子。

黎晚曾经是顾梓茗的仙侍,但却投靠了纪煜,背叛了顾梓茗,和纪煜里应外合,成功夺走顾梓茗兄长的仙帝之位。

“仙尊,请动筷。”

黎晚面无表情,并不打算回她的话,眼睛阴鸷得好像草原巡视猎物的秃鹫,只待主人一声令下就可让敌人一招毙命。一如往常,黎晚用钥匙解了顾梓茗手上的手铐,再仔细检查他主子施法用以禁制顾梓茗的黑色暗纹是否完好无损。

顾梓茗看着白皙手腕上那一圈形状诡异的暗纹出神了一下,又抬头瞟了一眼放在石桌上的盘子冷冷淡淡道:“知道了。”

“统,男主防我防得太严了吧,他修炼的境界都在我之上了,还怕我跑了不成?”

顾梓茗看到自己手腕上散发着淡淡的灵力光泽,情不自禁吐槽。

系统老神在在道:“这叫防患于未然,充分地展现了男主高超的智商和未雨绸缪的优良品行。”

呵,男主智商那么高后面还会被女主哄得晕头转向?

“陛下吩咐在下今后都送这些菜品,仙尊请用餐。”黎晚恭敬地鞠躬,拿出一双雕刻精致的筷子递给顾梓茗,随后离开山洞。

顾梓茗一抬眼,望着盘子里绿油油的小白菜和黄澄澄的黄瓜片,手都快把银制的筷子捏得变了形,眉头轻轻一皱,但眼中却毫无愤怒。

“统,我这几天正好食欲不振,幸亏送来的是清淡小菜。”

顾梓茗很是满意,但是因为剧情,作为一个锦衣玉食习惯了的神仙她应该是不太喜欢凉拌黄瓜这类不入流的家常小菜的。

“可是宿主你有没有想过你一直都只能吃凉拌黄瓜?”

系统泼了一把冷水。

“这……”

顾梓茗难得哑口无言

系统趁机幸灾乐祸:”宿主,你可以自己提供精神食粮,自娱自乐不是你的强项吗?“顾梓茗:“统,你不想被我关禁闭就闭嘴。”

好歹她有几千积分,杀杀系统的威风还是弹指之间般轻而易举。

系统:“……”

要不是主神发神经安了一个什么惩戒系统模式,它早就对顾梓茗这个宿主实行阴阳合同,直接坑她个片甲不留。在系统和顾梓茗交谈时,黎晚已经出了山洞。

山洞外已经焦黄的枯木枝丫上一群栖息的乌鸦扑腾着翅膀走,黎晚不紧不慢地走在长满野草的小径上,周围缓缓升起的幽光指引着他的行走方向。

他七拐八拐地避开路上的荆棘荒草,一座雕梁画栋的百丈阁楼映入眼帘。

打开阁楼的大门,黎晚下意识地望了望大门旁边的一棵树根粗壮,花繁叶茂的芙蓉树。

眼前这棵树木比这百层高度的阁楼还高,阁楼里每层房间都能轻而易举地闻到木芙蓉的清香。

此刻正是月光皎洁的夜晚,粉嫩的木芙蓉花瓣宛若镀上一层薄薄的银光,宛若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的佳人。

黎晚踏进阁楼,顺着阶梯行至最高一层的某处装饰精致的房间,走进去随即单膝跪在地上。

他身子立得笔直,握拳行礼,对着房间的一处无人的书案道:“陛下,仙尊今日无异。”“嗯。”

空荡荡的房间里突兀地传来一声回音。

仔细一看,房间的窗外隐约有抹影子,又听得清冷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近日春寒料峭,给她多带点衣物,山洞虽有结界可以防寒,但还是要以防万一。”

“是,黎晚告退。”

黎晚利落起身,退出房间把门轻轻关上。

这个“她”说的是谁两人心知肚明。窗外的影子不轻易间晃了晃,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伸出来攥住了它。

“罢了。”

正是那个清冷声音的男人,他的语气中暗带了几丝疏离,身姿挺拔如松,他倚在窗边,那只修长的手抓住的影子是朵交叶半心开的木芙蓉。

“请宿主注意,请宿主注意,女主凤影即将出现,请务必表现出吃不下黄瓜并且嫌弃的表情,由此来突出女主的善良温婉,平易近人。”身处洞穴里的顾梓茗打了个哈哈,心里想着系统无理取闹说的剧情,用筷子挑了一片小白菜叶子,含在自己嘴里咀嚼着。

“仙尊,凤影来迟,望仙尊恕罪。”

被这一声吓得抖落菜叶的顾梓茗一愣,女主真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太出人意料了。

顾梓茗缓了缓气,她注视着面前突然出现的生得芙蓉如面柳如眉的女子,一时四目相对,两个人的心情五味杂陈。

“快……快起身。”顾梓茗放下筷子,将凤影扶起来,温和一笑。

凤影眼尖地看到那只有一盘干瘪瘪的黄瓜和白菜,又看了看日渐消瘦憔悴,愁眉不展的仙尊,猛地打碎装着黄瓜的盘子,怒气冲冲道:“仙尊,您,您好歹贵为一代尊者,又是先陛下的三妹,那混蛋就给您吃这个?”

“222,你不是说要展现女主的温柔吗?怎么变成摔盘子了?不过你看看女主,多么可歌可泣的眼神儿!多么善解人意的心思,你看我过得是多么心酸,连女主都替我鸣不平!”

顾梓茗一愣一愣地看着女主那一脸愤愤不平,恨不得把男主五马分尸的眼神,随即和系统交谈。

女主,你怎么比我一个炮灰女配还激动?

系统听到顾梓茗的话翻了个白眼,它可是记得顾梓茗威胁它,说要关它禁闭,它悠悠地说道:“以后女主会怂恿男主杀了你的,现在可怜你,觉得生气,都只是因为女主善良,觉得男主苛待了你,等她和男主心心相印后,女主会搭理你?”“所以啊,要不这个任务完成后,你积分奖励给我翻个倍?”

顾梓茗顺杆往上爬。

“统?统?222?222?”

又玩消失术?每次提到积分加成系统就会无影无踪。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不提也罢,我兄长不是中了毒吗?我让你带去的解药有效果吗?兄长还好吗?”

顾梓茗调整表情,对女主温声细语,提到原来的仙帝,也就是这个世界里顾梓茗一母同胞的亲兄长,顾梓茗倒是有些着急地询问。

这位曾经是仙帝的兄长,可是她在这个世界的大腿,千万不能有事。

凤影平息怒火,安慰道:“殿下放心,先陛下已服下解药,还算那混蛋讲信用没骗我们。”

知道兄长的奇毒已解,顾梓茗心中悬着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下来。

“你告诉大哥,我顾梓茗四个月后必会回仙界,让他别担心。”顾梓茗取下红衣间挂着的玉佩,细细嘱咐道。“对不起,仙尊,凤影法力低下救不了您,仙尊……您……多多保重。”

凤影欲言又止,但明白自己法术太薄弱,无法解除现在仙帝下在顾梓茗身上的禁制。

顾梓茗实在想象不出这么替她着想忧虑的女主以后会怎么让男主置她于死地。

“很简单啊,每个人都有逆鳞,你根据后面的剧情触碰到了就会增加女主的怨恨值。”

系统冷不丁地冒出来说。顾梓茗了然。

作为一个曾经的公司总监她自然知道如何笼络人心和失去人心,等到有一天,她触碰到了凤影的逆鳞,想必也是会失掉她现在对自己的维护。

此时凤影接过那块木芙蓉形状的玉佩后就施法回仙界报信。

顾梓茗眼见凤影离去,弯腰捡起筷子,在红衣上细细擦了擦,又抖着筷子去夹菜。

“222,我演得好吗?我的演技还不错吧?”顾梓茗闭了闭眼问道。

脑海中恍然间想起现在的仙帝,也就是她的弟子将她扔进山洞时。

男主原本暖若旭日的眼神暗得如无间地狱。

哦,他的眼神中还有一丝显而易见的喜色,那是看着昔日站在巅峰的仙尊现今沦为任人搓扁揉捏的牢笼之物,疯狂的,扭曲的欢喜。

将原本高高在上的神拉下人间的狂喜。

要不是她有系统手拿全部的剧本,不然自己还以为男主是杀千刀的大反派呢。

不过,和她顾梓茗斗,男主还不够格呢。系统上了线,平淡地回应顾梓茗:“还好。”

“既然我现在没了法力,怎么跑出去呢?统,有什么特殊的技能让我出去的?”

顾梓茗询问。

按照接下来的剧本,她要逃出去想办法回到仙界,才能继续剧情。

“当然有,不过需要积分,请宿主确定是否将积分兑换成技能。”“兑换。”

顾梓茗语气铿锵有力,毕竟她前几个世界任务完成后积分还有很多。

“好的。”

系统立即让纪煜下在顾梓茗身上的禁制消散了一些。

随着禁制变得松动,顾梓茗也渐渐感觉到仙气的聚散,满意地坐下来。

现在仙法也慢慢恢复,至少不是像之前那样手无缚鸡之力,顾梓茗心情慢慢放松下来,完成任务,继续剧情的事情还是等她吃完饭再说。

顾梓茗用筷子把白菜叶子夹了一片,细细嚼了嚼,眼睛突然像四百瓦小灯泡忽地亮了起来。

顾梓茗抿了抿红润的嘴角,食指大动地开始扫荡小白菜和黄瓜片。

片刻的风卷残云过后。

顾梓茗将筷子放在石桌上,心情愉悦地挑了个地坐下,慢慢整理有些起皱的衣衫,不管怎么说,肚子饱了的感觉真不错。不知是谁烧的菜,外观平淡无味,尝起来却是别有洞天,酸甜适中的小白菜搭配爽口微辣的黄瓜片,让人仿若置身绵绵细雨的湖边,只听见雨蹦跳的乐音,看到锦鲤在水面惊险一跃,是惬意,也是鲜活,恰似枯木逢春。

还以为送来的菜很难吃呢,看来男主对她这个师尊还是有感情的嘛。

“吃完了?”

把玩着一朵木芙蓉的男人莞尔一笑,他眉眼冰冷锋锐,如同一把寒剑。他身着绣有鎏金暗纹的滚雪银纱长袍,修长的两条腿稍稍交叠在一起,歪着头靠在栏杆,如瀑墨发落了一地。

“是的,仙尊将属下送去的菜都吃完了。”

第二日前来汇报仙尊近况的黎晚特别提到顾梓茗用餐把菜吃得一干二净后,男人就微抬起眼皮笑了声,那冷漠的眸子闪过一丝捉摸不透的情绪。

毕竟是他亲手按照顾梓茗做的菜,顾梓茗是他的师尊,而自己也曾经服侍过她,自然是了解顾梓茗喜欢的菜。

“我知道了,近日有人在仙市交易时闹事,你带人去处理一下。送饭菜这件事就不用你做了。”

“属下还有一事不明,还希望陛下解惑。”

黎晚并未离开,反而询问男人。

“你说。”

男人指尖在花瓣上摩挲,冷冷淡淡道,仿佛刚才的笑意是场镜花水月。

“既然仙尊已经在我们手上,不如安一个罪名给仙尊,让她经历雷电的刑罚,求生不得黎晚冷嗖嗖地瞟了婢女一眼道:“你们不想看到明天的太阳就去吧。”

问问题的婢女身子禁不住瑟缩一下,然后像蝴蝶效应一样,众人都灰溜溜地闭上嘴,夹紧尾巴帮黎晚打扫收拾。

顾梓茗被纪煜拉着进入灯火葳蕤的仙市,往日人山人海的市面只剩几个收摊的零星小妖和神仙,遍布四周的都是裹着黑衣蒙住脸的暗卫,他们还在仔细地排查着。

“你带我来仙市干嘛?”顾梓茗问道,她也算是到过仙市玩过的常客,仙市荒凉成这副鬼样子,看来事情显然比她预料得还严重。

“师尊不想知道是谁把仙市搞得一团乱吗?”

纪煜笑着说,云淡风轻地模样好像是在看别人倒霉。

仙市现在不是你的地盘吗?你怎么比我这个局外人还淡定。

顾梓茗扶额。

“以往不论人神鬼都会谨遵仙市规则,现在来了些小蚂蚱蹦跶成这样,师尊觉得现实吗?”

纪煜缓缓道,随手从一个老婆婆的小摊子拿起一个雪白的瓷器,食指轻敲,心情愉悦地听着瓷器内部回响的空灵声音,又将它放回去。

“你的意思是说那些神仙是被逼的?背后有人?”

顾梓茗下意识脱口而出,她听着纪煜聊天般随意的反问,感觉纪煜的姿态懒散得如同捉弄耗子的猫,想着把老鼠玩腻了就吃了。

纪煜欲要说话,只听得“霹雳哐啷”的声音,原来是那个年迈的老婆婆手工编织的一些小物件和那件白瓷器从小摊上滚落下来,不知道是地面太过光滑还是瓷器质量好不易碎的缘故,本该摔得粉身碎骨的白瓷竟完好无损。

“婆婆小心点。”

纪煜看到颤颤巍巍用破布包好物什的老人,眼睛有什么闪烁了下,屈尊降贵地蹲下来,帮她递东西。

“宿主,这个老人是个千年树妖。”

系统一直密切地关注着动向。

“千年老树妖?不清楚,我一个现代人只知道千年白蛇妖。”顾梓茗回应系统,也蹲下身来捡拾其它遗落在地的物品。

“多谢你们,这个瓷器见这位公子喜欢便送给你们。”

老树妖将刚刚纪煜拿过的瓷器递给他。

纪煜勾了勾嘴角,目光深沉,转向顾梓茗。

望着老树妖一脸期待的表情,顾梓茗不得已收下这个瓷器。

“你自己喜欢不收着,让本尊给你拿着几个意思?”

顾梓茗把玩着瓷器,精雕细琢的花纹很是耐看,在老婆婆走后随手甩给纪煜。

纪煜接过瓷器,和颜悦色道:“师尊可知道这瓷器的名字和由来。”

“系统,让男主看看你的博学多才。”

顾梓茗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掌握着一切的系统可是无所不能,直接问系统就可以。

系统:“这是上古神器百露瓶,可以收集朝露。”

“一个上古神器?用来收集露水?”

顾梓茗柳眉轻蹙。

“是的,但是这些朝露从瓶子出来时可以变成雨或者冰刃。”系统解释道。

“这可真是个没用的神器。”

顾梓茗满是嫌弃,也不知道纪煜是看上了这个百露瓶哪一点。

顾梓茗了解瓷器的用途后,开口道:“一个装露水的神器而已,什么时候你的爱好这么朴实无华了?”

语气中暗含淡淡嘲讽。

“师尊说笑了,我的爱好什么时候是喜欢令人眼花缭乱,五彩斑斓的东西了。”纪煜眼神犀利。顾梓茗不想和纪煜耍嘴皮子,转移话题,若有所思地问:“既然仙市是有其他幕后黑手,你有法子揪出来吗?”

“揪出来?”纪煜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手捂住嘴角,连笔直的腰板都微微弯下。

顾梓茗不解地望着憋笑的纪煜。

“我们不该玩瓮中捉鳖吗?人家都自动送上门了。”纪煜默默摩挲着瓷器。

“什么意思?”顾梓茗打量了下瓷器,没发现什么差错。“他们自己已经露出了狐狸尾巴,师尊就别太过于操心。”

纪煜说道。

“另外,我发现这个瓷器除了盛朝露还有点与众不同,我毕竟不了解这个神器,还是别要了。”

纪煜晃了晃瓷器,眼睛眯着。

“师尊,我们还是把瓷器还给老婆婆吧。”纪煜继续人畜无害道。

顾梓茗不解地说:“你不了解不喜欢那你还接这个神器?还有你用仙术变到老婆婆那里不就行了吗?还有你刚才说瓮中捉鳖,本尊很好奇,那只鳖是谁?”

“师尊可是说笑了,我什么时候说喜欢这个神器了?不是师尊主动接住它的吗?”

纪煜反问。

“系统,什么时候男主这么欠揍了?”

顾梓茗头疼。

临近傍晚的天空开始挂上似一盏一盏白色小灯笼的星星,纪煜抬头仰望,双手别在身后,轻轻说:“我的仙术已经所剩无几,自然不能随意施法把东西再变回去,至于这鳖嘛,师尊等着瞧吧。”

“你的……你的仙法不在了?真的吗?!”顾梓茗听着纪煜那风都能刮走的声音,身子一抖,活脱脱像炸了毛的猫,也不管什么瓮中捉鳖这件事情了。

“系统,男主这崽子是不是在骗我?他刚刚不是还用仙法带我来到仙市吗?”

顾梓茗十万火急地和系统谈话。

“男主说的话半真半假,他还有仙法,但是只有简单的瞬移能力可以使用。”

系统干脆利落。

“那怎么办?”

男主没有仙法怎么英雄救美,怎么坐稳仙帝的宝座,后面的剧情推不走啊!

“身为有主角光环的男主,我相信他一定可以恢复仙法。”

顾梓茗自我安慰。

“恢复肯定是会恢复的,但有个时间限制,所以需要宿主你的帮助,在这期间为男主保驾护航。”顾梓茗:“……”

纪煜看着顾梓茗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右手撑着下巴,没心没肺道:“虽然我现在没有仙术,不过师尊放心,你身上的禁制还是有用的。”

“你?确定不是骗我?”顾梓茗紧张得舌头有都快打卷了,本尊的自我称呼都省去了。

纪煜云淡风轻道:“徒儿怎敢欺瞒师尊。我的妖术大部分都给师尊设禁制用了,还剩下的一点点是准备用来保命的,师尊也不希望徒儿英年早逝吧?”顾梓茗看着纪煜无所谓的样子,心里诽谤一句:“本尊巴不得你英年早逝,好早日自由,纵马驰骋。”

想是如此想,顾梓茗却心口不一道:“本尊随你去寻老婆婆,你给本尊活着,本尊的禁制还要你解决。”

“嗯。”纪煜果断牵起顾梓茗的手,快跑追上走远的老婆婆。

“为了节省我还剩的一点仙法,劳烦师尊陪我去跑一趟。”

纪煜拉着顾梓茗边跑边说。“我说纪煜他跑那么快干嘛?赶去投胎吗?我……我不行了,让我歇歇,本尊要歇歇,系统你能换个风火轮给我吗?”

顾梓茗喘着气,脑海还在和系统沟通,脸红得如同枫叶,她双手不顾形象地叉着腰,一副累死累活的模样。

“慢点。”

顾梓茗还是说了出来,她是真的累。

纪煜松开牵着顾梓茗的手,继而双手环抱:“师尊,你以后要不要徒儿给你泡点加些山楂红枣枸杞的养生茶保养你的一把老骨头?”

顾梓茗真的想拿根绣花针把纪煜的嘴严严实实地缝起来:“你嘴巴说话能别那么欠揍吗?”

“师尊,这是事实。”

纪煜一副我无辜我实话实说而已的表情,又蹬鼻子上脸,作死地加了句“现在不好好保养,以后做事情就难受了。”

顾梓茗挽了挽袖子想赏他个拳头,见他笑得不怀好意,问道:“做什么事?”“没什么。”

纪煜闭口不言。

顾梓茗送了个白眼,看到前方正是仙市相遇的老婆婆,估计是东西太多太沉,老婆婆坐在树底下休息,片片树叶缝隙间倾泻一地金黄的阳光,听得树上几只麻雀的叫声。

纪煜踩在影影绰绰的光线上,手指轻轻碰了碰老婆婆的衣服,温和道:“婆婆,醒醒,这个瓷器太过贵重,我还是还给你,给您送来,望您收回去。”

老婆婆慢悠悠地睁开满是皱纹的眼,目光落在纪煜手上的白瓷器上,颤颤巍巍地动着嘴皮子道:“若是不想要那就算了,你们一路走来想必也累了,如果不介意不如到我家休息休息。”

“好的,我们恭敬不如从命。”

纪煜笑得绚烂,但笑意未达深处,眼神弯得像只狐狸,处处透着狡黠。

顾梓茗靠在树上,伸手摘了片翠绿的叶子,细数上面清晰分明的脉络,询问:“系统,这个树妖是善还是恶?”系统:“宿主何出此言?”

顾梓茗:“她的家不就是她的老巢吗?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更何况还是一个活了那么久的树妖。”

系统:“宿主,这要你自己发掘。”

“知道了,不过你要在我和男主有危险的时候提醒我。”顾梓茗明白系统不可能全程辅助,把所有好人坏人给她分清,就只好退而求次,让系统注意她和男主角的人身安全了。

系统:“没问题,这个系统还是可以的。”

纪煜抬头看见自个儿玩树叶的顾梓茗,继续说:“婆婆家住哪里,如今天色将晚,我们还是快走吧。”

天色将晚?你怕不是欺负我眼瞎?阳光遍地都是,都铺成金毯子了,你告诉我天色将晚?顾梓茗真的想伸手给他一个大耳刮子。

“就在不远处。”

老婆婆真的眼瞎地点了点头,附和道。

顾梓茗一把扯过纪煜:“你到底知不知道这个老婆婆的身份?不怕有危险?”

纪煜安慰似的拍了拍顾梓茗的肩膀,纪煜回道:“我自然心如明镜。”

“那你还随便回人家的家。”

顾梓茗歪着脑袋看着他,一片薄薄的翠叶好像不谙世事的孩子蹦跶着脚步飘落在眼前人的肩上。

“师尊,我想一个千年树妖是不会掀起什么腥风血雨的,再说真有危险,我想师尊一定会救我的,对吗?”纪煜胸有成竹 ,在说最后一句时,还歪了歪头。

老树妖带着顾梓茗和纪煜回家,映入眼帘的是个用竹篱笆围成一圈的小院子。

白色的牵牛花熙熙攘攘地挤着小脑袋,不耐其烦地圈着篱笆,几只黄色的小蝴蝶嬉闹着,一座碾坊鹤立鸡群般霸占着院子的中心地带,一把藤椅放在碾坊旁边。

“我老婆子没什么好招待两位的,还有点铁观音,我去沏壶茶来,两位随便坐。”

老婆婆倒是惶惶不安地进了茅草屋子。顾梓茗宛若发现了什么新大陆,对着那座碾坊东摸西摸,搞得靛蓝色的衣衫蹭了些白色的谷子灰,像是染上几朵白莲。

纪煜落落大方地坐在藤椅上,眼睛似不在意地打量着周围一切,手指蜷缩着,看到师尊一脸孩子气地想用碾坊,眼角悄悄弯了弯。

“师尊会用碾坊吗?”

纪煜站起来走到顾梓茗身旁。

“本尊当然会用,不过没有谷子让本尊大显身手而已。”

“喏,这些谷子够不够师尊碾?”

“……”

顾梓茗一把抓过谷子,故作镇定地放在碾坊哦,她不会,怎么破。

纪煜看着他师尊不管三七二十一把谷子放在一堆,作势要开始碾,好笑地摇了摇头。

他将在石槽里堆成一座小山丘的谷子细细摊开,让顾梓茗拿着一把簸箕和扫谷子的扫帚,自己挽起衣袖,一圈一圈推动石磨,金色的谷子渐渐褪去衣衫成了白花花的稻米。顾梓茗忙跟着走动的石磨盘清扫溢出来的谷米,也顾不得朝自己脸上跳跃的糠灰。

“师尊对碾谷子这么感兴趣?”

纪煜也有些累,身体上出了点汗,于是施了个小法术使自己浑身变得清爽,凑近顾梓茗的耳朵,富有磁性的声音呢喃:“师尊,碾谷子这种重活该是夫君来做,妻子该做的是织布。”

顾梓茗被纪煜一席话说得面红耳赤,她松开了推石磨的手,在另外一旁呆着。

“师尊,帮我把我外面的袍子补补吧,它缺了一个口子。”

纪煜脱下外袍,扔给顾梓茗。

顾梓茗接过衣衫,看了看那个口子,这衣服怎么这么像人为撕烂的?

系统:织布是妻子做的,补衣物算不算妻子该做的?不对不对,这两一个男主一个炮灰的,我肯定是最近在空间里玛丽苏言情剧看多了。

系统现在也在处于晕乎乎的状态。顾梓茗还是拿出针线一针一针地缝补,在她低眉穿针引线的时候,纪煜望着她,眼底是一片柔情。

顾梓茗曾经做任务的世界要么是霸道总裁都市文要么就是不可一世摄政王朝廷剧,而顾梓茗永远都是配角。

关键的是她还是资源很好的配角,奈何男女主光环的强盛和系统要求,她资源再好也是白搭。“纪煜,你在凡间出生,玩过那些抽陀螺,编蚱蜢吗?”

顾梓茗问道。

在顾梓茗原本的世界,顾梓茗就是在乡间土生土长成长的。

“师尊,我自然是玩过,不过凡人他们大都视这些乡下玩意为耻辱,玩这些东西说明他们出身低贱,家庭经济不甚如意,而凡间乡下的人拼死拼活希望把自己的孩子送到繁华的京都地带。”

“为了荣华富贵,为了长生不老,为了权力地位,每个人都用尽手段,争个鱼死网破。”纪煜停止了碾谷子,一边说一边脱下内衫,露出匀称的上半身,他的肤色处于小麦色和白色之间,肩膀结实有力,不过于瘦弱也不是健硕的肌肉,哪怕他现在衣着不是很得体,也有那种青葱少年的文质彬彬和风度翩翩的美感。

顾梓茗别开了脸,耳朵悄悄红了起来,像白宣纸上晕开一抹朱砂,她纠正道:“打住,你这是以偏概全。本尊相信还是有人喜欢平淡的生活。”

纪煜见顾梓茗转过身,又重新穿上衣服,讽刺一笑,走过去捏起顾梓茗的下巴,两人双眼对视:“平淡,不如说是碌碌无为,无能为力不得已选择这种死水的日子。所以师尊,我拼命修炼,有了能力后,你就跑不了了。”

系统不要脸地上线:“宿主,你看男主多么可贵的思想,有了能力之后,立马就找你报仇,而且足智多谋,让你作为人质去要挟仙界的那帮神仙,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得到仙帝的宝座。”

顾梓茗:系统,你能不能别随便夸男主?

纪煜的确并不是仙界之人,在他还未是顾梓茗的仙侍时,只是凡间普通小村上一个平民百姓的孩子,后来家乡被强盗洗劫一空,村子里的人都被杀害,而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