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的叶子纷纷被吹到远处,有风刮过。
霍清言坐在一买一算的屋顶上。
路过的人想进一买一算,都被霍清言以任何理由赶走了。
齐铁嘴无语。
霍清言你下来!
下来我就告诉你,他在哪儿!
你认真的?
霍清言笑着看他。
齐铁嘴急得直跺脚。
我认真的,你先下来。
行吧。
霍清言笑了笑,三两下就从屋顶上下来。
她笑着看着齐铁嘴。
他在哪儿?
我也不知道她确切的位置,但我知道这几日,他就在长沙,你可能会遇到他,但是几率并不大,你想想去哪儿遇到他的可能性更大,你就往哪儿去吧。
行吧。
霍泽言扭头要走。
齐铁嘴刚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又看到霍清言回来,心一下子又提了回去。
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想是想和你说,这件事,不要告诉张启山听到了没?
什么事?
齐铁嘴装傻。
霍清言笑了笑,从袖子里拿出一把刀,当着齐铁嘴的面把玩了起来。
什么事,你清楚,如果张启山知道我要去找张起灵,那么,你就完了。
齐铁嘴擦了擦额角的汗,点了点头。
知道了,我不会说的。
真乖。
霍清言笑着拍了拍齐铁嘴的脸,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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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齐铁嘴哪儿会到张家后,她还挺无奈的,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张起灵会在那里出现。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的,然后去找张起灵。
真无聊啊,好想胖子啊。
要是胖子在这儿就不会这么无聊了。
一想到在西沙海底墓,那个满嘴跑火车的胖子,霍清言就想哭,她宁愿一直和吴邪胖子小哥四个人被困在哪儿一辈子,她也不想来到这种地方。
我想用智能手机。
我想给萧客打电话。
我想吃巧克力。
…………
念着念着,她居然就这么躺在床上睡着了。
客厅里,张启山无奈的坐在那儿。
张小姐呢?
已经从八爷那儿回来了,现在还在房间里呢。
那还愣着干嘛呢,叫下来一起吃饭啊。
好。
管家刚要上去叫人,张启山就制止了他。
让副官去吧。
好。
站在一旁的张日山睁大了眼,佛爷在说什么?什么虎狼之词?让他去叫霍清言下来吃饭,霍清言不得让自己滚?
佛爷……
赶紧的,别婆婆妈妈的。
…………
呜呜呜,佛爷你变了……
张日山最终还是上了楼,但就在他要敲门的那一刻,他还是犹豫了。
小姐,您在干嘛?
他小心地问着。
可惜,没有回应。
小姐?您在屋里吗?
小姐?
张日山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直接开了门。
霍清言还在睡觉。
鞋也没脱,被子也没盖。
哎!
张日山无奈的化身成霍清言的父亲,去给她拖鞋,只是他刚抓住霍清言的脚踝,霍清言就醒了。
霍清言下意识的踹了张日山一脚。
倒在地上的张日山。
…………
你干嘛呢?!
我看你睡着了,没拖鞋,我想给你拖个鞋。
你有毛病吗?
你管我脱不脱鞋,你来我房间干嘛?
佛爷让我来喊你吃饭。
佛爷让你来叫我吃饭,然后你来给我拖鞋?
…………
呜呜呜……我好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