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欺诈一面谎言[无限]-第53章
游于清池
1 年前

  女伴手里还拿着匕首,唯独男伴一无所知。

  “啧,这家伙,是在装失忆还是真糊涂?”戏剧瞥向远处舔狗般的男人,“好吧,或者是他灵魂深处的恐惧。”

  “男人以为自己事业老婆和情妇三丰收。”戚谋卷起了画,随意地往口袋里塞,“结果情妇还惦记着更多……或者她本就是爱神派来的人,目的就是要把这两个在舞会中双双幸存的人逼死。”

  对别人的故事没有评判的必要了。

  舞步曲的前奏已经响起。

  在所有的沙发椅子上,骤然散落下各式各样的胸针和领巾。

  【第二支舞即将开始了,请开始选择你要跳男步还是女步。】

  活到现在的人已经少得可怜,却刚好能凑个双数。

  胸针很华美,领巾很简约。

  戚谋没有犹豫,去捡了一条黑底白纹的领巾,随意地塞到胸前的口袋里,也不系上。

  他选男步。

  其他三人也没说话,各自去寻找道具了。

  在第七个房间时,女骷髅讨厌戚谋、阎不识、司斯。

  因为她认为,赌鬼、骗子和纯情男人和他丈夫有相似性,想来有这些特点的人就会可怜地、被迫地去跳男步。

  大概一分钟过去后,又倒下了一批人。

  十几声死亡宣告响起。

  【多名玩家因选错舞步,死亡。】

  戚谋看了一眼,大都是男选男步、女选女步的玩家死了。估计是他们因为害怕,没调查到第七个房间的日记,而随便瞎选的。

  要么冒着生命危险去探索,要么凭运气选择生或死。

  噩运真是用心险恶,活脱脱一个男恶妇。

  戚谋远远扫到三个队友,对他们眨了眨眼。

  阎不识和司斯选了男步,戏剧选了女步。都正确了。

  又是一道提示突然出现在戚谋耳边。

  【最终提示:你是男伴,你的记忆停留在了当初那个恐怖而美丽的夜晚。】

  当初?是八年前的夜晚吗?看起来那个男主人是真的失忆了。

  那么跳女步的人呢,会不会知道更多信息?

  【去寻找你们的舞伴,真挚地邀请他们吧,《爱神的小舞步曲》就要开始。】

  系统声落,戚谋没动。他根本不知道舞伴是谁。

  全场也有一半的人顿住,但另一半纷纷动了起来,他们胸前都别着胸针,是跳女步的人。

  确实女步得知的信息更多啊。

  戚谋没有动,带着轻笑等待他的舞伴上门。

  没一会,一个人真的站到了他的面前,姿态优雅从容地伸出了手,笑容魅惑:“你喜欢我吗?要和我跳一支舞吗?”

  巧了,是之前那个屡次见到的红发男人。他们的队伍之间还发生了点小摩擦。

  不过戚谋正视到男人的脸时,竟然诡异地盯了好久,莫名挪不开眼,甚至不受控制地微微点头,像是被蛊惑了。

  不是因为这男人有多特别,戚谋从来不会这样。

  他只是被一股神奇地力量笼罩住,不仅目光被这个红发男人吸引,还“主动”拉住了对方的手,把人带到了舞池的正中。

  戚谋动作很顺畅,但脑海中还存有属于自己的理智,便心想:这是个特殊系的代号玩家,有一定控制能力,得假装顺着他来。

  红发男人见戚谋不说话,又把一只手搭在戚谋肩上,笑容张扬动人,语气温柔亲近。

  他问:“你喜欢我吗?”

  戚谋深情地回望,回答很干脆,也很模棱两可:“嗯,我喜欢男人。”

  你喜欢我吗?我喜欢男人。

  一时真叫人听不出来,这是嘲讽还是真情呢。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5.9之前记得完成培育任务。

 

 

第61章 《爱神的小舞步曲》

  第一段舞曲已在交谈中响起。

  戚谋没有分神留意别人,他全神贯注地盯着红发男子,眼睛微微眯着,像是陷入了幻觉。

  但戚谋很清醒地知道,眼前的人是舞伴、也是对手。

  两个人自然地在跳着自己的舞步,双方都很恰和,没有出现踩脚等尴尬事件。

  舞会的氛围燃了起来。戚谋并不着急开口,他在等待。

  彻底探索之后,男女主人的故事已经摊得很明白,那么对他们这些玩家来说,男伴和女伴是可以共生,还是只能竞争呢?

  “我该怎么称呼你?”红发男子端持着笑意,开口了。

  戚谋因为神情迷惑,在这张脸上甚至见到了暧昧的残影。

  是因为女步者的特殊待遇,还是因为红毛的代号技能?

  他老实回答:“姓戚。”

  “戚?”红发男子和戚谋拉着手远离,又转了一个舞步靠近,“戚先生。”

  这两声像是都带了特殊效果,回荡在戚谋耳朵里久久不去,尴尬得戚谋浑身发麻。

  想从容下去的欺诈咬紧了牙关,滚动喉结,防止对方看破自己还有理智。他摆出一脸没什么表情的迷幻样,很轻地应一声。

  而在对方眼里,见戚谋这样,还以为他已经被自己成功惑住了!

  红发男子好像松了口气,开始找话题和戚谋聊:“怎么不戴领巾?”

  戚谋已经越来越能够冷静,虽然表面还装着一副有问必回的样子,但实际上已经捏起了九重欺诈。

  好呀,敢不怕死的对他用技能,这可就不能怪他了。

  戚谋低头瞧着胸口的领巾,说:“不会系,怕出丑,被舞伴嘲笑怎么办呢?”

  开什么玩笑,他怎么可能不会!

  “哦,没关系,需要我帮你吗?”

  九重欺诈1/9。

  “现在还不想撒手,等到这支舞结束,我还会找你的。”戚谋耷拉下眼皮,语气超乖。

  他想的当然是能把红毛弄死在这最好。

  红毛轻笑:“可是你之前和我告别了两次,真的会来吗?”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九重欺诈进度条依然动了,2/9。

  可以看出这位很自信了。

  “你很吸引人,但之前……”戚谋抿了抿唇,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你懂的,我不方便靠近。”

  有什么不方便的?戚谋这是在疯狂把话题往奇怪的方向引。

  “哦——怪不得你是男步,因为心怀不轨啊。”红毛窃笑了一会儿,抬眼问,“告诉我,哪个是你爱人?”

  九重欺诈3/9。

  舞曲进行到下一阶段,曲调逐渐的增快,如同曲中恋人的恋情一般,热情燃烧。

  戚谋听见身边的地砖上少了很多人的踢踏声,应该有部分舞伴的交锋已经结束了。

  戚谋对着红发男人依然挪不开眼,说明这种状况与舞会无关。

  那么他也差不多摸清了眼前人的代号效果——魅惑。



  即使他对这人一点想法也没有,但是却被迫强制注视。

  这种精神系的代号很强大,轻而易举就能玩弄人于股掌间,但遇到精神坚定、或者很少会受蛊惑的人也容易输得很惨。

  戚谋就是后者,他完全能保持独立思考。

  “是……”戚谋又轻轻眯着眼,温和地说,“黑挑蓝那个。”

  出卖戏剧。

  “哦,我也猜是他。”红毛了然在心,对戚谋眨了眨眼,“他脸不错,最符合大众审美,你果然是颜控。你还因为怕他受伤,杀了我们的人呢。”

  九重欺诈4/9。嚯,这都能信?戚谋和戏剧相性相当不合,这红毛居然还能当真。

  “再好看也看腻了,还是你好看些。”戚谋逐渐面无表情,睁眼说瞎话。

  “那你打算和他分手?”红毛歪头问,话里行间茶味相当重,“我刚才见到了,他的能力很强。”

  九重欺诈5/9。

  “不一定,对我来说,他的身,当个情人还是挺好用的。除非……嗯。”戚谋装了一把下流,眼神扫过红毛,又为了快点搞死这家伙,多说了一句,“他的能力么,只是刚好适应封闭空间,能转换罢了,没别的大用。”

  戚谋对戏某人从未有过半点想法,说出这话可是强压着恶寒的!

  舞曲燃到了高潮,还跳着舞的组合已经所剩无几。

  红毛有点着急,抬着脸靠近了一点:“好啊,那么不要去找他们了,一会儿,我们去……?”

  九重欺诈7/9。

  “太近了,我有点不好意思。”戚谋微微后仰,眯着狐狸眼,努力在装羞涩。

  红毛沉了口气,没说话,一定是觉得戚谋还没中招,有点难办。

  九重欺诈8/9。

  下一个瞬间,红毛的眼角霎时泛起了红晕,那魅惑的眼神格外吸引人注目,戚谋看得有点晕眩。

  这人是要开大了。

  戚谋的舞步停顿下来。

  红毛搂上戚谋的脖子:“舞曲要结束了,我能吻你一下吗?”

  剧烈吸引的冲击着戚谋的意识,但他内心依然冷静到几乎毫无波动——

  已知男步者不知道这次跳舞的规则,女步方却在引导,两者是竞争关系,只能胜出一个。

  他们没法共活的。

  但眼前这人在执着于什么?引导男步方的喜欢?

  戚谋要打一套组合技。

  在九重欺诈的同时,开启豪赌。

  “好,来吻我吧。”戚谋答应。

  红毛额角已经流出了豆大的汗,但欣然地要凑过来。

  【九重欺诈9/9,已发动成功,效果保留。】

  【豪赌已生效,对方执行度100%,信任度80%。成功率90%。】

  戚谋猛地在男人靠近时拽住了对方的头发,往后揪开:“来,用豪赌试试。告诉我这支舞的死亡条件。”

  红毛眼睛睁大了,却依然不受控制地开口:“让你晕眩,沉沦,对我放下戒心。不然,到最后我们都会死。”

  “好的,九重欺诈效果使用一下。”戚谋扬着下巴,最后笑看了眼前这个以为能控制他的人一眼,“晕眩吧,沉沦吧,对我放下戒心。”

  舞曲已进入尾声,红毛的眼神变得迷离,居然重重地点了点头,脊背一下子放松下来。

  就在此时,一枚箭矢贯入了红毛的胸口。

  箭穿透了红毛的身体,鲜红的血顺着箭矢滴落。

  戚谋并没受伤,那箭尖停在了他心口前。

  【代号玩家魅惑死亡。】

  红发男子跌在地上,成了一个崭新的尸体。

  舞曲最后的一个重音沉沉敲下,这场舞蹈也就此停下。

  四周又一次接二连三地响起了死亡通报,数对在舞曲结束前没能蛊惑对方的玩家纷纷一齐赴死。

  系统的声音很及时。

  【《爱神的小舞步曲》你们满意吗?看来大家都很累了,休息一下吧。】

  戚谋松了口气,精神终于彻底恢复正常。

  他看着一地惨尸,大多都是戴着领巾的人死。这场舞会的控制者是女主人,所有被分配为男舞步的人都有着天然的劣势。

  恐怕魅惑也是没想到戚谋神智这么清醒,才会很放心地相信了戚谋。

  真不容易啊。

  戚谋往后退了两步,在大厅里寻找队友的身影。

  阎不识早就坐在沙发上了,正捧着牛奶在喝,他看见戚谋,还笑:“你不行了啊,对付个人还用这么久?”

  “是魅惑,差点就清白不保了。”戚谋抿了抿嘴,“你能给我点安慰吗?”

  阎不识:“哦,我可怜的小家伙,你只是无心杀了他,那尸体还热着呢。”

  “但你手下的好像已经凉了?”戚谋踢了踢身边一个戴着胸针的男人,确实已经都僵了,“怎么做掉的?”

  阎不识:“人太蠢了。”

  小十翻译:“主人太懒了,一面谎言强杀的,五秒钟。”

  “好吧。”戚谋把阎不识拉起来,左看右看,“没事啊。”

  阎不识:“捏死他很容易。”

  戚谋有点后怕:“还好我没和你分到一起。”

  “你最好这样想。”

  两个人都很安全。

  那边戏剧自觉地走了过来,笑容不停:“哎哟,都活着呢?”

  戚谋:“说说你怎么杀的人家,这位女步选手?”

  “很巧,是个姑娘。”戏剧,“见到我时就尖叫着扑过来了,所以很好摆平。”

  “美色误人。”戚谋说。

  戏剧调侃:“也没见你被美色误了,我听见了,代号魅惑死亡——真行啊戚谋。这人我知道,是有点棘手的。”

  “是吗?还好,我比较冷淡。”戚谋假装冷淡,在四处寻找最后一个队友。

  半天没见到司斯,那纯情的家伙别是被蛊惑到了。

  “是呀,魅惑也不是万能的。”戏剧讲起来,“有三种人他不好下手。一是心智坚定,二是头脑清楚,三是心有所爱。你占了几个?”

  “一个。”戚谋忽然按住了戏剧的嘴,“别问是哪个。”

  阎不识抬眼:“三样全占的人就别谦虚了。”

  “啊,没有,没有。”戚谋赶紧谦虚。

  戏剧觉得他的反应好笑,哼哼了两声,不掺和这俩人说话。

  舞会长廊很长,找了半天,都没见到司斯。

  戏剧想了想,宽慰队友:“他是思考,放心啦。”

  “没听见过死讯就没事。”戚谋说。

  直到走到了长廊尽头,他们才瞧见司斯跪在地上,怀里还抱着个女人。

  三人对视一眼:什么情况?

  走过去才发现,司斯在小声地说:“对不起啊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这样就……”

  戚谋站到他背后,笑得很轻:“你这是怜香惜玉呢?”

  戏剧蹲下瞧瞧:“哎哟,这妹子死得可早了,比我解决得还快。你怎么做到的?”

  “……”司斯把女人放下,转过身,揉了揉脸,“她过来问我喜欢她吗,要和她一起跳舞吗,我说不,她就直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