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的工作很辛苦,虽说一提起律师这个行业就挺让人羡慕的,但熟悉他们工作情况的人都知道他们要是忙起来不分昼夜,那才真正是对人的意志的考验和磨练。
冷静、机智、雄辩——是律师的共通点,但有时也会让人感觉到他们有些冷血。
就象看到有些案子的录像,有些律师对当事人和证人连珠炮式的盘问根本不给人以喘息之机,让人感到他们的无情。
当我和肖说起这些时,他淡淡地说:“没办法,人在江湖,身不由已,法庭不是讲感情的地方,讲的是证据。”
那一阵肖经手的案子正好都在本市,所以他的私人时间一般都是跟我在一起。
对肖这个人,怎么说呢,应该说从始到终,我都没有彻底摸透他,这里面可能有他的职业习惯在其中,所以他们对任何人都会留有余地,给你的感觉不远也不近。
在我们亲密接触了一段时间以后,肖就象空气一样人间蒸发了,再也没有了音讯。
应该说我这个人还是比较内敛的,一般这种情况下,我不会主动联系别人,怎么也得给自己留点面子吧?我就要看看他消失到什么时候。
过了不长不短的一段时间,肖给我来电话了,说他已经在北国边陲了,正在办理一件知识产权的案子。
我笑着说:真不容易啊,辛苦了!
他也笑:是啊,这个工作,哪有需要奔哪去,没办法啊!
于是,我和肖的一段过往就算告一段落,我们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谁也不必对谁提感情和责任,谁要是提这个就证明你没有见识,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大都市,这种现象太司空见惯了,不关乎道德也不关乎义务,相反,谁要是太认真,谁就是傻瓜,所以,我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过于认真。
这以后的某个晚上,我突然接到南哥的电话,刚听到他的声音时,我有些惊讶,因为我真没想南会联系我。
南哥说:“凛凛啊,最近忙吗?”
我:“还行,南哥最近好吗?”
南:“我也还好,咱们可有些日子没见了!”
我:“是啊,一直想去看你,但是太忙也没抽出空来,呵呵。”
南:“呵呵,这个大礼拜要是没什么事你过来吧,咱哥俩聚聚,我还住原来那里,你知道吧?”
我:“啊,知道,那我周六过去吧?”
南:“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做点家常菜等你,到时你给我电话吧,可什么也不要买啊,我这什么都不缺。”
我:“呵呵,好的,南哥,那周六见。”
南:“好,周六见。”
放下电话,我心里有些纳闷,我不明白南哥为什么会在这时突然找我去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