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五十七
精液爱好者
1 年前

其实对我的话究竟起不起作用也没抱多大信心,但是每次赵明准备传球时还是卯足了劲准备扣球,可恶的是他竟然自己弄了个二次球,算了,好歹也得分了。

我又耐心地等了一球,这次他组织了个短平快,球打在网带上,惊险地弹了过去……也好,起码看到大家恢复了状态!

终于,赵明在传球之前像往常一样迅速递了个眼神给我,我精神一振,果然看到球朝我这边飞了过来,助跑两步,然后奋力跃起,“啪”,随着一声清脆的击球声,排球重重地落到对方场地中央!

“轰隆隆”观众席上忽然爆发出一阵喧天的锣鼓声,我们又得一分!

这球总算把我的信心给打回来了,我兴奋地冲上去与队友们狠狠击了一掌。

接下来的比赛就顺利多了,我们恢复状态后很快就把对方打懵了,还没等他们调整过来我们就已经顺利地拿下了第三局……然后第四局……到了决胜局的时候,他们已经完全无招架之力,我们这边连续发球得分,根本连我扣球的机会都很少了。

这场球打完,队友们早就已经原谅了我,像往常一样和我搂肩搭脖地回到座位上,还没喘口气呢,赵明已经拿上他的东西也没交代一声就先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第二天跑到医院去要求打封闭的时候,我的“患难兄弟”终于吃惊了。“你不是瘸着脚还去陪相亲对象爬山吧?你这脚本来不算太严重,可是现在这样,我看不住院治疗都不成了!”

我正愁找不到借口呢,听他这么一说赶紧随声附和道:“对对对,就是去爬山了……快了,再过两天就成了!”

医生摇了摇头说:“你相亲都快相疯了,这哪是相亲啊,简直是玩命呢……都不知道你怎么忍过来的,你听我说一句吧,这亲慢慢相也不迟,但如果你脚废了,以后再去相亲就更加没戏了!”

我使劲地点头表示赞同,完了又要求再“封闭”一次,他摇了摇头说:“你把封闭当麻醉呢!今天要不住院治疗,我就再不给你治了,这要是出了事我要负责的!”

“对啊!要不改打麻醉试试?”我抢着问了一句。

最后他也没给我打,虎着脸臭骂了我一顿,然后勒令护士押着我去办住院手续,我趁小护士不注意的时候溜出了医院,这时候住什么院啊,开玩笑!

反正也疼得快麻木了,不就多疼两天么,我还忍得住,另外我还挺感谢这麻烦的瘸脚呢,一会用冰敷,一会用热水烫脚,光想着怎么去减轻疼痛,我几乎都没时间去想杨福生的事了……起码先把比赛熬过去再说!

又胜一场之后,我们竟然顺利地闯进了半决赛,我们大家兴奋地抱作一团。

“没准能进决赛呢?”有人说。

“我看会拿个冠军也说不定……你没看今天那队伍,根本就不是对手嘛!”另一人随声附和说。

我偷偷看了赵明一眼,他仍旧和前边一样,收拾好东西之后就马上走了,连句话都没说。

晚上又忙着处理我的脚,喷了好多的气雾剂也没能止住疼痛,看着越来越肿的脚背,我不知道还能不能撑过明天的比赛。一直也没联系上杨福生,更让我心灰意冷,有种干脆弄残自己的自虐想法,可是我这么自伤自怨的又做给谁看呢?反正我觉得自己已经越来越不可理喻了!

第二天,提前来到了运动场,队友们开始做热身运动时,我躲进更衣室里拿冰块敷了下脚,出来时赵明看了我一眼,不过什么都没说。

“张皓天,我们来给你加油了!”忽然听到观众席上有人叫我,转头一看,只见我们经理带着几个同事正冲我挥手呢。

也没来得及跟他们打声招呼,比赛就开始了,我赶紧跑进场地站好位置,刚摆出准备动作,我就愣住了。

只见对方场地上,一个同样愣住的人正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竟然是我那位“患难兄弟”医生!

有些尴尬地冲他笑了一下,他则瞪了我一眼,然后摇了摇头。

比赛开始不久,我们才发觉这次要比前边几次难多了,对方不仅有两个高个子拦网,他们主攻手也挺厉害,似乎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样子。每到他扣球,我们这边三人拦网都拦不住他,几次奋力救球,无奈球速太快,根本就来不及。眼见比分差距越来越拉开,赵明就使劲往我这边传球,希望我能突破他们的拦防,可是人家早盯好了我这边,每次都能拦个正着,唯一一次成功还是打了个时间差,倒不是我算得准,而是脚上没劲,起跳时间晚了,碰上的。

很快就进入第一次技术暂停了,大家沉默着坐回座位喝水,赵明也懒得布置战术了,反正再怎么也打不过人家,双方实力相差太远了!接下来的比赛就更没什么意思了,几乎都是被人压着打的,我偷偷转头看了下观众席,我们经理都已经掏出手机在打电话了,压根就没在看比赛!

第一局很快结束,我们又回到座位上,依旧沉默不语。

忽然我看到个裁判走了过来,在赵明边上悄悄跟他说了几句话,赵明猛地转过头盯着我,先是惊讶,接着就有些愤怒的神色。我一转头,只见对方场地上,那医生正微笑地看着我呢……我顿时明白了,他肯定跟裁判把我的情况说了。

“算了,不比了,我们直接弃权!”赵明站了起来狠狠地跟裁判说。

“为什么?还有两局呢,我们还有机会……”我赶紧站了起来说道。

“就因为你!”赵明冲我大吼了一声,“你……你要玩自残就自个玩去,干嘛跑这逞英雄来了?干嘛非要在我面前装硬汉啊?”

“怎么了?”“什么意思?”其他队友纷纷奇怪地看着我们俩。

开赛的笛声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