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小说:我的暴戾老板-第16章
次次次基
1 年前

两个人随便聊着话题,我轻轻来到落地玻璃窗前,放眼尽是一片楼群,从这还可以看见那个工地。

看陈宇转头喝水,我竟鬼使神差的走到他后面抱住他的肩头,鼻子里传来淡淡的清香和男性的气味,不小心擦到那光滑的脸颊,脸上顿时火辣辣的。

“臭小子,你干嘛?”陈宇试图掰开我,我狠狠的扣住他的胸膛。

“去去,别瞎闹啊。”

“呵呵,没有闹啊。两个大男人,你怕什么啊?还能把你怎么地?”

“你让我把杯子放下,都洒了。”

我没有听他的,勾起身子,捏了捏他那肚子,还真是感觉不错啊,他的短发扎着我的脸,微微的疼,我只好放了手,刚放手就被他一下扯过去,扑在那厚实的腿上,胳肢窝立马被他掏了进来。

“啊,哈哈……不要,我不敢了……不敢了……”我怕痒。

直到我眼泪都出来了他才恶狠狠的放手,突然发现我这个姿势可真邪乎,脸就对着他大腿根部,似乎可以看见里面那迷糊的轮廓,我刚想偷摸一把,感受一下它的分量,身体就被他扔开,“你伢越来越变态。”

“呵呵,开个玩笑。”

我知道,在他眼里,这只是属于两个男人之间的游戏。

吃饭的时候就我们三个,随便叨叨着话题,多半是我在讲述老家的轶事,陈宇也是一个活跃分子,跟我很相投,王玺就显得稳重了,一直是那种温和不变的儒质,只是我突然感觉他看我的眼神不一样了,他总是无意间看看我又看看陈宇,那眼里的内容我不懂,但是却让我很不自在。

王叔到底对我打的什么注意?我所知道就是,他绝对是个好人,跟瞿海宾不一样。

刚想到这电话就响了,一个电信的陌生号码。我疑惑的接了:“哪位?”

“你在哪?”厚实的男中音。

“我在哪要你管啊。”我关掉电话,可是马上又打来了:“你在哪?”

“你想干嘛?”心里莫名的开始一阵气愤,这阴魂不散的家伙,想了想我关机了,不想让他破坏我心情。

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隐隐有些不安。

“谁的电话?”王叔端着酒杯微微的问道。

“不认识,那个疯子。”

“那就别理他。”陈宇边吃边嘟噜着,“对了,思源,你来我公司怎么样?如果是你的话,我会省不少心,你懂技术又懂所有产品的材料来源,销路和跟进事项,还有那么多信息资料,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啊。”

“小陈啊,这可是你的不对了,当着我的面抢人啊,思源可是我所里预订的人才。”王叔假意责备道,又回头望着我:“呵呵,思源,这个你自己考虑好,我不拦你,也别给自己压力。”

“嗯,谢谢你,王叔,我已经答应了来所里。陈宇哥,你放心吧,那些信息我都会整理出来给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那没问题,呵呵。”陈宇自然一笑。

吃完饭,天已经黑了,王叔要送我回去,陈宇便要作别离开,这时候我打开手机,一条短信立马蹦了出来,看的我火气三丈:

小兔崽子,看来你的教训还不够啊,我看你横。

“宇哥……”看着陈宇远去的背影,突然有点失落,会不会一个转身又消失不见。

“什么事儿?”陈宇回头跳了一下眉毛,两手塞在裤兜里。

“我可以经常去找你么?”

“冇得问题,欢迎。走啦。”说罢,边走边伸出一只手来在空中挥了挥。

“走吧。”王玺微微的说道。

我便坐在了王书身旁,看着他专注的开车。

“看什么呢,思源?”王玺微微一笑。

我吓了一跳,赶紧收回目光,脸上火辣辣的:“没……没看啥。看王叔你很有风度。”

“呵呵,都老了,还谈什么风度。对了思源,你好像对你这个名义上的徒弟特别上心啊。”王叔转过头意味深长的看着我,那眼神我不懂,但是让我很不自在。

“呃,跟他很投缘,他好相处,我们就像兄弟一样。”我唯唯诺诺的说道,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暴露了自己,如果那样,王叔会怎么看我?会不会瞧不起我呢?

“呵呵,小陈是个有能力的人,你也不赖。思源,你上次跟我说的那个望娘滩是怎么回事?”

我松了口气:“那个啊,传说有个穷小子,给地主家养牛,常常受到欺凌,每天起早摸黑割草喂牛,草很快就被割光了……有一天,他在一个小丘上割草回家,第二天经过时发现那些草竟然又长出来了……一连几天都是如此,他很纳闷,便拿着锄头刨开了那个小丘,刨到一颗闪闪发亮的珠子。他把珠子带回家藏在米缸里,第二天打开发现米缸里满满一缸大米……放在什么地方,那东西就会隔天暴涨。他离开了地主家,很快靠这颗珠子富甲一方……好景不常,终于有人发现了这个秘密,起了觊觎之心……”

“后来呢?”看我停下来,王叔忍不住催促。

“后来,因为这颗珠子使得他家破人亡,只剩下八旬老母,最后的无奈之下,为了不让这颗珠子继续祸害他人,他吞下了珠子……然后他就一直口渴不止,老母接天日夜的给他灌水,老泪纵横,后来只得引他去山下的河流……一到河边,他就俯身喝了很久很久,身体慢慢发生变化,变成了蛇身,晴空雷鸣,他便入了河流,心知此去将不再复回,无奈年迈老母无人守终,望着汹涌的河水,老母伤心欲绝,呼天不应……万般难舍,却不得不分离,他随河而去,可是挂念老母,一步一白头,一游一回首,每回望一次就摆一下尾,一共望了24眼,终究离去,此地便留下24个潭池,也叫二十四望娘滩……”

故事刚讲完便到了工地,此时天已经黑了下来。王叔停下车,呆呆的想了一阵,才叹气道:“是啊,很多时候,我们不也一样么?贪念,分离,无奈。有些东西终究逃避不了。”

看我傻愣着,王玺便笑笑,作别。还要我以后多跟他讲讲,我自然乐意,又嘱咐了我工作上的事情便离开。看着远去的车影,我不禁一阵感动。

有了喜悦,似乎也有了更多的担忧。王玺,陈宇,到底把我当什么人对待?

最重要的,我该如何去理会瞿海宾,此时发生了这些事,让我更加恨他夺取了我的纯真。“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家伙。”

“小兔崽子,你嘀咕啥呢?”

这声音来的突兀,吓我一哆嗦,转身就看见那瞿海宾正靠在车旁悠闲的吐着烟圈,那一双眼睛恶狠狠的虚着,仿佛要把我看穿。今天的他竟然穿了一身休闲,卡其裤子,咖啡色外套,别有一番风味。

“死胖子,你能不能不要神出鬼没的?”我狠狠翻了一眼,往工地走去,他就一直瞪着我,一只厚实的大手夹着烟狠狠的猛吸。刚从他身边经过,就觉得身体一歪,眼前一恍惚,就被他猛地拽了过去按在车身上。

“你下午干嘛去了?”

“死胖子,放开我,我干嘛要你管啊?”

“你是我的人,当然要我管。”

“我呸,看见你就闹心。”我被他用身体压着,手也被摁住,动弹不得,无奈天冷,外面竟然看不到人影,那张精致的脸就在眼前晃动,眼神狠厉,身体紧紧的贴着。

“小子,别惹恼了我,你还是消停点儿,说吧。”

“你不就仗着自己块头么。”

“不说是吧?那我就告诉你,我除了把你压着还能干嘛。”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塞进了车里,车门马上关了,被他钳住了身体,感觉车座被放平,那具的身体又压了上来。

我这下急眼了,总算明白,跟这家伙不能讲理更不能横,他根本就只凭感觉干事。

嘴唇被狠狠的堵上,那短硬的胡茬扎的我很疼,口里传来淡淡的烟酒味道,还有一丝柔软和细腻,他是一个很重保养和卫生的人,才免去了我的恶心。挣扎都是徒劳,渐渐的感觉思想已经开始模糊,晕头转向的,他便更加放肆的侵略着。

我快透不过气来了,身体像是被嵌进了他的肉里,柔软暖暖的一大片。他闭着眼睛,极其享受极其暴戾的开垦着。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离开了我的嘴唇,却仍然压着我的身体,我无力的张开眼睛,刚才所有的狠话和辱骂都被他堵了回去,此时不敢再骂了。因为我想到了那种刻骨铭心的疼痛,撕心裂肺的感触。

睁开眼睛,我看见他定定的注视着我,眼里竟然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柔和和疼惜,发福的肚子紧紧的压在我的身上,柔软细腻,猛然感觉到大腿上硕大的坚挺,搏动着跳跃的旋律,似乎要突破一个界限。

我试着动了动,摇晃两下仍然被他死死的压着,而他就那么一直注视着我,没有面部表情。很久,才微微的说道:“思源,你说,我要怎么对你?”

“你要我如何对你?”瞿海宾一反常态,不再是那么暴戾,蛮横,此时竟然让我感觉是那么低沉。

“放开我。”我很平静的说着,仿佛一切与我无关。

“小子,你知道吗?你让我的心很乱。可是你要我怎么对你。”

“放开我,以后也别来烦我。”

“那不可能。”

“你……”我刚开口,嘴唇又被堵的严严实实。朦胧间我似乎看见了王叔和陈宇冷漠的眼神,冷漠的背影……

在情欲面前,人的抵抗力总是那么羸弱。

很快,我脑海里全然没有了那些顾及和羞耻,抛开了那对美好感情的向往,更忘却了瞿海宾所作的种种。我就像一叶扁舟,随波逐流,任凭风雨飘摇。

一条温热的长舌深深撬开了禁闭的牙门,在那温暖的空间里辗转盘旋,洞开的牙门很想紧紧的关闭心扉,无奈有心无力,只得任那不安分的长蛇翻云覆雨,眼前似有一涧飞瀑,一遍又一遍的冲击着,碎琼乱玉,又似一地竹影,摇曳生姿。

感觉一只厚实而柔软的大手伸进了衣服里,狠狠的捏着我的胸门,微微的疼痛,那手上的名仕腕表轻轻擦拭在我的身体上,带来微微的凉意,这股凉意让我有了些许清醒,我不由得挣脱出手来,紧紧的抓住那四处游走的手,我害怕一不小心就掉进了情欲的陷进。

“不要……求你了……”我近乎带着哭腔,撇开那不安分的脸。

身上那家伙突然停了下来,撑起头,静静的盯着我的脸。“你求我?你不是要报复我么?”

“求你放过我吧,我不报复了还不行吗?”

“你求我,那就得跟我回去,听从我的安排。”

“死胖子,别太得瑟。”

“啧啧,你个小兔崽子就不能安分点么?你要不是这臭脾气,不是一直想着逃离,说不定我会好好对你。”

“谁稀罕!你别以为我真不敢把你抖出来。”

“小子,我知道你不会,你也不敢。就你这虎头八脑的样儿……”

“死胖子……”我气的满脸通红,却不知怎么发泄这股愤懑。

那混蛋宛然一笑,伸出一只手来,狠狠的捏了捏我的鼻子。“我就喜欢看你这股急眼的样子,鼻子不痛了?”

我默不作声,感觉已经没有了说话的必要,这捏鼻子的动作,明显是对我的冷讽,让我气得不行。

“明思源,你小子够劲儿,不过我总有办法治你。”说完总算离开我的身体,我一下子轻松了不少,快被压扁了。起身恶狠狠的瞪了那混蛋几眼,刚想开骂,想了想赶紧闭上嘴。

“以后得好好治治你这臭脾气。”

我打开车门,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刚打开门又被那混蛋狠狠的拽了回去,紧紧的勒在怀里,一张嘴又贴了上来……

许久,那家伙终于放开了我,一把把我推出车门:“去吧。”

说完就启动了车,我四下寻了一块石头,对着那已经缓缓开走的车P股仍了过去,靶子不错,刚好砸个正着,啪的一声弹开了石头,感觉那车像要停下来,我赶紧撒腿冲了出去……

回到宿舍,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有重逢的喜悦,有王叔的感激,更有对那瞿海宾说不清楚的纠结。

这样想着,不免一阵烦躁。

夜晚很冷,心里更是荡漾着凉意。一阵淡淡的属于上流成熟男人的清香慢慢的在身边扩散开来,我皱了皱眉头,低头狠狠的闻着自己的周身,竟然全是瞿海宾的味道。

我脱去衣物,使劲拍打驱赶着,再拿到鼻前闻闻,还是那股淡淡的香奈儿清香。

“这个死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