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小说:大叔 我们恋爱吧-第27章
欣慰用乌冬面
1 年前

这样的画面很和谐,或许在别人眼中,我们是一对父子,虽然我们是认的父子,但是我更把他定位为那个唯一的人。傍晚的风吹起来很舒服,我和郑叔把风筝放在天空中,看着天空的晚霞,风筝自由自在的在天空中飞着,此时此刻,心里面没有一丝邪念于疲劳,这一个多月的忙碌,此刻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再加上身旁就是心爱的人儿,夫复何求啊?

放累了,我和郑叔把风筝收了,躺在草地上,看着天上云彩的变幻,靠在他身边,拉着彼此的手,就那样静静地望着天空,此时无声胜有声。

这和谐气氛维持了一会,就被郑叔手机的振动声给破坏了,郑叔拿出手机来看,然后又把手机放回去,继续躺在草地上。我伸手去拿郑叔的手机,手却被郑叔打了下,可是我并没有停止我的动作,因为以前我要拿郑叔的手机玩,郑叔是不会管的。就在我快拿到手的时候,郑叔站了起来:“别闹了,起来,我们回去了。”

这究竟是为什么,郑叔手机里面有什么不能给我看的么?可是没办法,起身和郑叔往回走,郑叔再次拿了个手机打了个电话。回到房间,郑叔很快的洗了个澡然后对我说他有个朋友也在这,叫他过去喝酒,让我一个人先在房间休息,他一会就回来。当然在他洗澡的时候手机也随着拿了进去,出门前郑叔是打着电话出门的。

或许这是我多想了,本来没经过人家同意拿人家手机就是不礼貌的事情,就算是生活了几十年的夫妻也需要自己的隐私,即使我以前也老拿郑叔手机来玩。

差不多一个小时以后,郑叔回来了,我还以为郑叔会喝成酩酊大醉,而此时的他确实脸色有些红润之外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我一直在看电视,郑叔走到我身边,搂着我肩膀说:“小子,对不起了,刚才不应该那样对你。”

“呵呵,没事。”靠近了才发现郑叔口中传来淡淡的酒香。

“嗯,手机拿去玩吧。”郑叔把手机拿出来给我。

“其实应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我刚才确实是太没礼貌了。”

“哈哈。”郑叔摸了摸我的头说着

“干爹,你刚才喝得什么酒?”

“红酒啊,朋友带过来的。”

“哦,怪不得。”

“呵呵,你想多了,这次喝的可不是什么名酒,只是一般的。小子,我累了要休息了,你要是看电视的话,声音就调低点。”

“那我也去洗澡准备睡了。”

等我洗完,郑叔已经在被子里面了,我钻进被子里面。拿手抚摸着他的头发,他的脸,然后把唇贴上他的唇,此时此刻,似乎只有那里才是我温柔的源泉。那熟悉的味道再次传到我的口中,而那柔软的唇,我已经很久没有触摸过,这种久违的味道让我很享受。伸出舌头想撬开郑叔的齿门,可是他却是紧紧咬住牙关,不给我任何机会。再三努力,无果,只好放弃。而郑叔此时将身子转了过去。我拿手放到郑叔肚子上,然后慢慢向下滑到他的禁区,隔着布帛感受这他的宝贝的存在,我将手放了进去,再次摸到小郑叔,将它在手中拿捏玩耍,弄了好一会,它没有一点彻底苏醒的迹象,仍是那样半软半硬的。“干爹,睡着了么?”

“我累了,快睡着了,你就别折腾我了。”

“哦。”不应该啊,都说红酒是性的催化剂啊,或许郑叔是真的累了吧。就这样,抱着郑叔,也不知道没事时候就睡着了。

第二天。被郑叔叫醒:“小子,起床了。”

“干爹,你什么时候醒啊?”

“早醒了,现在不比年轻时候了,还好昨晚睡得很好。”

“嗯,那就好。”趁郑叔不注意,给他来个突然袭击,把手伸进她裤子里面,由于晨勃的原因,我感受到小郑叔气势昂然的样子“哈哈,郑叔,想不到你。”

“那说明我身体好”,郑叔把裤子脱了,然后把毛巾点在P股底下。

“干爹,你这是干什么?”

“昨晚太累了,没能好好陪你,现在补偿你啊。”

“怎么个补偿法啊?”

在郑叔的示意下,我把我那分身放到郑叔大腿之间,在他大腿之间摩挲着,抽查着,最后在他大腿之间释放了。完事后,和郑叔洗了个澡,然后退了房间,吃了早饭就回城了。

周一,听陈局说最近有个大项目,是关于森林公园的建设问题,当然不光是我们单位,还有别的单位。我们就是负责前期的测量勘探之类的工作,而后期的施工建设则是由另外个单位主要负责。

下午的时候,那个单位的相关人员来到我们单位进行交涉,是关于工作的具体进展进行具体商量。他们开会,本来以为与我无关,但是陈局还是把我拉了过去。所以心中怀着对陈局的感激,认真的对会议做着记录。会议结束,也差不多到了下班的时间,那些领导们当然是去吃饭,而我则是目送他们离去,在我转身离开的时候,隐约感觉有双眼睛在注视着我,但是只是稍纵即逝的感觉,或许是我想多了吧。

本以为周末和郑叔出去玩,我们之间的感情能升温,但是他还是那样,估计是忙的原因,还是等到这周末的时候再去郑叔家看望他吧。终于在忙碌中捱到周六,艳阳高照,打电话给郑叔叫他出来玩,他说他在家,满心欢喜地跑过去,开门的只是干妈,我以为郑叔刚出门,问了问干妈,干妈说郑叔大早就出门了。和干妈寒暄几句后,失望地离开了。为什么郑叔会骗我,再次打郑叔的电话,通了但是却没人接。郑叔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我的心着急到了极点。不过此时除了回家就只能回家了。傍晚时候打郑叔电话仍然是通了没人接,没心思自己做饭,所以跑出去吃。记得上次杨毅给我推荐了一家,离我现在住的就两站路的距离,所以我打算走过去,顺便散心。经过上次遇到敏敏的那家KTV的时候,我看见从旁边的酒店出来两个人,男的是个中年男子,女的是个30左右的,或许在别人眼里,他们就是一对夫妻,而且他们的动作很亲密,但是对于我来说,这是绝对赤裸裸的偷情。我本以为我看错了,揉了揉眼睛,没错那个男的确实是郑叔,而那个女的我不认识。此时此刻,我的天空仿佛塌了下来。我不能让郑叔看到我,疯了似地往回跑,不管路人的异样的眼光,也顾不上泪水从眼角飘落,这时候的我只是想马上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一个人呆着。

我忘了自己是怎么走回去的,只是觉得自己如同行尸走肉般,饥饿的感觉早被麻痹,口中全是泪水咸咸的味道。终究郑叔和我不是一路人,但是为什么我的心还是会那么痛,就像是有把刀子在心脏那里一刀一刀慢慢在切割,我仿佛听见了心脏在滴血的声音,滴答滴啊……脑子昏昏沉沉的,而且还伴有撕裂般的疼痛。

不知道过了多久,自己睡着了,半夜做恶梦醒来,才发现自己是睡在冰冷的地板上,麻木的站起来,把衣服脱了,然后往床上一趟,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睡的着。以前和郑叔的一切又不自觉的跑出来,泪水再次模糊了眼睛……

第二天去上班,人依旧毫无精神,如同行尸走肉般,陈局的关心让我顿时振奋起来,对,我要努力工作才能对得起这些关心和爱护我的人。接下来的日子,我拼命的工作者,对于这个项目更是放在重中之重,跟着陈局好好的做着,虽然有时候感觉身边有什么异样的东西,但是工作,除了工作,对我来说就只剩下工作。陈局担心我出事,他老对我说虽然努力工作是好事,但是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每当他这样说,我都会坚定的对他说:“没事,男人嘛。”他只好微微一笑。

这些天都是这样,把自己累得不行,一回到家,就倒头入睡,王文静打电话来,我都没什么时间理会,我只是给她说有个大项目要做,没什么时间,她也就没再说什么,只是嘱咐我要保重身体。就这样过了10多天,有天下班,我遇到之前的同学,他现在在移动上班,还是个小头头,我突然有个想法,就是让他帮我查查郑叔和我去农家乐那天的通讯记录。当然我只是给他个号码,却没说谁的。第二天他就QQ上把记录发给了我,就在我和郑叔放风筝直到他出去喝酒回来的时候所有的记录都只有一个号码。怀着忐忑的心,拨了那个号码,不一会,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我连忙回过神来,然后挂了。然后拨通郑叔的电话,通了,然后挂了。心再次跌落到谷底。

一个人木在那里良久,决定给他发了条不短的短信:“亲爱的干爹,很高兴,这辈子能认识你,你很优秀,人也很好,而且还给了我梦寐以求的爱,或许我应该感到满足的。可是人都是贪婪的,我却是个不知道满足的小孩。不过现在这些不重要了,只要你能幸福就行。还有就是干妈已经很不容易了,你已经伤害过她一次,希望你别伤害第二次。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打扰你的生活了,感谢你这些日子以来对我的关爱和教诲。”

短信发出去,我已经是泪流满面,怕被周围的同事看见,立马跑到洗手间洗了下脸。我本以为工作能疗伤,甚至恨不得累到,没力气遐想,谁知道很多个夜里都会做恶梦醒来,思念你的疼痛很猖狂,肆虐地袭击着我。

没过多久,郑叔回复了短信:“小子,我在开会呢。别胡思乱想好么,努力工作吧。”

呵呵,自己冷冷的笑了笑,或许,我们就只能是这样了吧。这周末工作的事情暂时告一小段落,陈局也是心疼我,不准我周末在加班了。周五晚上,害怕自己再次被寂寞和伤痛所围绕,索性上网找朋友聊天。其中加了2个中年,一个叫做“浪迹天涯”,另外一个叫做“宽广博爱”,一上来我就直接给他们发照片过去,还说了自己的情况。那个叫做“浪迹天涯。”的说自己临时有事,改天再聊,所以就下线了。另外一个就和我聊了起来。

宽广博爱:为什么喜欢中年?

我:天生的吧

宽:那你有过么?

我:算吧。

宽:能说说么?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我居然把和郑叔从相识到相知再到现在的过程全告诉了他,当然他出轨的事情,我没告诉他。本以为他会说我什么的,谁知道他却说了句:“很羡慕你。”

我:为什么?

宽:因为能和心爱的人有过那么一段,就算是死了,也没什么遗憾的。

我:为什么这样说?

宽:做人要懂得知足,人家本来就是直男,不可能的事情,小伙子看你也是个善良的人,好好珍惜自己的人生吧,我要下了。

被他这样一说,心里面豁达多了,这一晚,我睡得很安稳,或许我早该找个发泄的出口了。

这些天来,郑叔扶着那个女子上他车的那一幕时常浮现在我脑海中,他对她的呵护,我何尝不知道是那么的柔情,放佛那就是他昨日对我的温情。可这一切已经不复存在,我所追寻的终究只是我一个人的一厢情愿而已。

还好有宽广博爱陪我聊天,替我宽心,而我一直想要知道他的庐山真面目,他总是说见面就知道。至于浪迹天涯,他仿佛总是再忙,从开始加他到现在也没聊过几次。人总是很有探索精神,无论男女老少都一样。至于宽广博爱的长相,这几天就像是在我心里面发了芽,得到了春雨的滋润,疯了似的在心底滋长着。所以到后面的聊天,我都会请求看到他本人的庐山真面目,克他总是不厌其烦的给我说见面的时候就知道了,而我总是想打破沙锅问到底,问他什么时候见面。回到只有两个字……随缘。

工作上还是那么忙碌,跑到女工地去的时候和另外个单位监理打了几次照面,是个挺壮实的中年男子,有1米8左右,不是熊,额头有点高,其实是掉发了,刚见面的时候感觉挺熟悉的,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似地,但是那种感觉存在的时间没超过1秒,说话的声音也挺浑厚,不过没有郑叔的好听。或许那是先入为主的原因吧。我们之间的交往只限于工作上,其他的就没了。因为这个城市那么忙碌,谁还有空管得了别人的私生活啊。

一周又差不多过去了,和宽大叔也是聊得火热火热的,我不知道他的真名,相貌当然也不知道,对于郑叔,当初的那痛楚似乎轻多了,就像某句名言说得一样“忘记上一段感情的最好的方法就是赶紧投入到下一段感情去”。似乎这句话在潜意识中主宰着我,很多时候,我偶读在期盼着立刻下班回到家,然后和宽大叔聊天谈心。而这周五晚上,宽大叔好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样,给我说明天来古城来出差,希望闲暇之余能和我见上一面。

第二天起来,也不说是精心打扮,至少把自己收拾一下,毕竟第一次见面,总得给人留个好印象。9点的时候收到他的短信,说是他出发了差不多中午能到。我就一直等,心里面还想到底他会是个怎么样的人,高矮胖瘦?是干什么的?是教师,是警察,是普通上班族还是大老板?不过这一切终究只是我的猜测而已。快到12点的时候,他又发短信来,说是在高速路上堵车,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让我先一个人把午饭吃了,快到的时候再给我电话。本来以为就能马上见到他庐山真面目了,谁知道堵车了,心里面满是对咱们国家交通的不满啊。在高速路上堵车时最麻烦的,有经历的朋友都知道,好的情况下,半小时能解决,情况恶劣堵上几天的情况都有。给他回复让他自己注意,然后就回去弄饭去了。

吃完饭,不敢午睡,怕错过了宽大叔的电话或者短信,接不到他,差不多10多分钟后,收到他短信,他说差不多还有半小时钟就能到了,我说我去接他,他也欣然答应了。刚回完短信,电话响了,一看是王叔打来的,说他今天上午到古城了,现在想和我聚聚,聊聊天,由于心里的小九九,我给他撒谎说我加班,让他先去王文静那,然后待会忙完就去找他。王叔好像没察觉什么,挂掉电话了。我暂时松了口气。谁知道5分钟后,王文静打电话来说她正加班,让我去接下王叔,听她的语气,好像真的是挺忙。无奈,只好发短信给宽大叔叔说自己临时有事,去不成了,稍后再和他见面。短信发完,就立刻打电话给王叔他在哪里,然后出门去接他去了。

王叔吃过饭了,他或有些累了,我就带他回到我租房子的那里休息。一路上王叔不大讲话,似乎是不大高兴,大概是我这样反反复复的原因,我也不敢多说话,身怕再惹他生气。进了门,王叔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小刘啊,你这能上网么?我种的菜熟了,我得赶紧收菜去。”

“王叔,你也玩这个?”

给王叔打开电脑,让他坐下,去给他沏茶,然后端给他。王叔喝了口茶,然后忙了一下,收好它的菜,然后关掉网页。这时候我才看清楚王叔的网名也叫宽广博爱,这个时候,感觉就像是被雷击了一样,顿时傻了眼,只是希望此博爱非彼博爱。

王叔此时看着我问:“怎么了,小刘。”

半天才回过神的我来支支吾吾的回答:“没,没什么。”

“其实这次来,我就只有1个目的。”说完,眼睛深邃地望着窗外,那是我看不懂的眼神。

“什么目的?”

“没什么。”说完,从包里面拿出个手机,然后拨了个号码,没过一会,我手机通了,号码显示是宽大叔的,我按下了接听键,此时房间里面只剩下寂静在无声地盘旋。此时就算是傻瓜也知道,那个宽大叔就是王叔,但我还是朝着手机说了句:“对不起,我不能去接你了,再见。”

挂掉电话,沉默依然延续着。最后还是王叔开了口,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小刘,其实,这次来就想确定个事情,看看你这人究竟怎么样?我知道你很好,也很优秀,还有上次在我家,我喝醉了,你还服侍我上床。最后我还把你当做是郑梓阳,吻了你。这些我都知道。但是,身为我们这种人,很累很累。”

听着王叔说这些,许久没有掉眼泪的我再次忍不住,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下来。“叔,我知道。”

“你不知道,和你阿姨结婚那么多年来,她对我很好,之前我不知道自己有这方面,我还不觉得,后来知道了,心里面总是觉得对不起她,一方面想对她付出自己的全部,另一方面又总是期盼着能和你郑叔发生些什么。有时候都快被自己给弄疯了,所以就把所有精力放在工作上,但是这些年放松下来,那种想法更是要呼之欲出。哎!幸好这些年没犯下什么错误,要不真是对不起你阿姨。”

“叔,我知道了。”我机械的回答者。

“小刘,刚才,我很失望,你居然会为了一个陌生的虚拟的人而暂时把我放在一边。”王叔说这话时,满是失望。

我无言以对,这是我自己犯下的错误。

“小刘,我知道你很苦,我也很苦,我就静静这么一个女儿,希望你能让她真正的幸福,如果你真心的话,我希望你能放手。”

“嗯,我知道怎么做了。”是啊,和王文静在一起以来,我就做的不够,我要是在和她在一起就是耽误她的青春,为何不早放手呢,让她去追寻更好的属于她的幸福?再次和好,我承认郑叔占了主要因素,因为那是条件,因为条件而和王文静在一起,那是对她的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