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男小说:Gay暗恋直男的故事-第1章
撕丝啦
1 年前

我渴望月亮,我渴望星光。于是,我喜欢夜空,不管天上有没有阴云,都给了我希望与期待。我清楚,我的一半属于白天,一半属于黑夜;一半属于人间,一半属于地狱。

然而,我希望,我希望……

其实,我这段想要记录的并非什么伟大的同爱故事,只不过是我多年逃避自己同志现实及不停暗恋直男的痛苦平静多年后,再一次因为一个人而“死灰复然”的一段生活日记。是三年前的一点苦苦的暗恋。直到现在,我还会为自己记录这段暗恋而感动。因为我发现自己还是有生命力的,并未心死,这是最低的证明。

而且,这种咀嚼、回忆也一样是一种幸福。我不后悔,多年后我可以甜蜜地回忆:我那样美好地爱过一个男人,虽然他也许并不知道。

生命中,不能没有爱!

我不会编辑故事,因此,每一个细节都是真实的。因为,这只是我那段时光的日记,拿出来向大家分享自己的心情、心境。

而且也时常想,其实,暗恋难道不是一种美好吗?很疑惑,当然这对自己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很多年前了,当我还在那样一个年龄时,我把电影《蓝宇》看成一个故事,我都不记得当初有没有过感动。对这样一个老片,再看时,我竟一连看了两遍。

最爱你的人是我这歌声只有在这里听得才很真实,也很浪漫。我似乎也随着捍东坐在车里扫视着车窗外的一切,然而眼中却是空荡荡的。只有那哀切的歌声实实在在地从耳朵到心里。

我会重新细细回味自己的过去,生活是戏,戏是生活。这其中怕的就是比较,有时不经意的比较会让人心痛。因为你会发现戏与生活如此相似,甚至每一个细节,这是导演的功劳。更重要的在于,闻者有其心。

很长时间了,我以为我再不会为戏感动了,我以为我麻木于生活了。我以为我已从过去中逃离出来了,然而,仅仅是那几句歌词,便足以使我再一次审视自己的内心,也许,这只是在用麻木掩饰一种现实。

一首歌,特定的歌,让我再次回归了自我。这是真的,我平静地说,我平静地相信。没有七八年前的心魔驱使,心中没有欲望,也没有了愤怒。而且沉淀了这许多年的模糊意识并没有消失。我更想衷实地说,我愿意享受这种感动。孤独的感动。

我庆兴自己还能被感动,这种感觉已经久违好多年了。然而又不仅仅是感动,真的说不清是什么东西。也许真不应该这样牵就麻木。

不停地用戴在手腕上的那串不伦不类的珠子自我暗示与解脱,我该学会平静,我用佛来掩饰,来“超脱”,某种义上说我做到了这点,终日面无表情,或无中生有地微笑,然而内心的忐忑不安只有自己的脉搏了解。我跑出来,跑到一个本以为没有人可以交流的世界上,一个完全脱离过去的世界中。而,最终发现,只不过一只脚从水中抬起来,另一只脚却又向一个泥潭踩进。颇有些李清照的词中所写:才下眉头,又上心头!

如果这世界真的有因果报应的话,猜测自己前生真的做了一个失误,但不能说错误。于是,要今生来还补,但不是偿。

又是一个身影闯入心魔的世界,树欲静而风不止。脱得越用心,伤得就越深!用微笑,用虚装的平静来阻挡那张挥之不去的脸。

我宁愿说这是报应,我宁愿说这是罪恶,难道此生真是难逃此劫了吗?魔鬼在内心编织了一张网,绊住解脱。说解脱谈何容易,简单二字,何以如此难!

我都难以数清这是第多少次了!十个指头快曲完了。人无念则无存,人无念则存!

这一次我彻底失败了,败在自己的感觉下。看来真的是又回到七八年前了。

真的不明白,那一个身影我在脑海中的意义,可分明拿起书本来想的竟全是这一个魔鬼般的影子。和七八年前那个影子一样,挥之不去。终日折磨着我,虽然我现在淡定从容许多。可,越是这种淡定越是觉得自己可怕。

为什么好好的,本来可以平静的留学生活,逃避出来生活,可偏偏命运又派一个魔鬼来折磨我。几乎过去两个月了,可是还是出现了,出现得太早了。出现得我措手不及!

还能说什么呢?或许上帝给父母出了一个简单的问题,却用我这样一个叉号作答!

整整一个月了,这一个月显得很长。因为他。

我总是不停地设想,如果没有他,我可以很平静,很努力地去度过这我人生中宝贵的两年半留学时间。我努力地逃离,从一个熟悉的地方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总以为,可以重新开始了。可以忘记过去的一切了。然而,一切的努力,都因为他的出现而化为泡影。所有的逃避,都从一种痛苦走向另一个折磨。

许多年的心灵痛苦,使我变得麻木,活得与一棵草木别无二致,既不曾渴望过快乐,也不曾向往过生活。平静而压抑地活,我觉得这就是我的人生。

也许是因为这样的生活感受,开始的学习生活让我再次感受到生活的快乐,认识周围的新同学,新朋友,体验新环境。每天运动,学习,运动,学习,当然还有谈笑风生!我感受着美好的校园生活,甚至偶尔还会看蓝天,看星空,看美丽的银杏树。似乎一下子重新激起了生活的乐趣,我觉得我未来的两年就该这样充实而有意义地过活。

在无知的快乐中度过了前两个月……就是半个学期。

我不想记住是哪一天。我照常去系里准备上课。我推开门,我迈着与往日同样的步子走了进去。助教前辈对我说:K,有一个中国新来的学生。意思是让我和新来的人聊聊。帮他熟悉一下相关情况。我推开学习室的门。里边的两位博士姐姐依旧是各自忙着。室内依旧是静得窒息。圆桌旁坐着一个人,毫无疑问,助教是说他了。见到我,站了起来,微笑着小声问候了一下。

当他站起的那一瞬,我似乎就预感到了一种不安与焦虑。预感到我一切努力换来的逃避与内心的宁静,就这样轻易地瓦解了。被他,被同是男人的他。正如六七年前的另一个人一样。一个月的事实证明,正如我所预料的那样。

他是朝族。据我目测,身高在一米七六以上,一米八以下,浑身棉质的休闲服饰,随意且利索,背着一个普拉达的休闲皮包。微红泛黑的皮肤充满一种运动气息。实际上正是如此,两年前他原本是这个大学的体育硕士,中途休学回国,再次回来后,选择了我们这个专业。这与他未来的事业设计相符。

也许因为年龄相同吧,和其他几个同学相比,似乎更喜欢和他接近,他也如此。作为朝族人,他来此没有什么语言障碍,原又是体育的硕士,学习有一些经验,社交也颇广。照理说,对这样的人,我一向是不存什么好感的,他给人的感觉也像是一个“混混”。然而,事实证明,我的判断是错误的,他同样是一个懂得学习,并喜欢学习的人。

原以为学习态度不错的我,还得常常向他这样一个混混请教一些问题。

虽然潜意识中他总是给我一种沉默的感觉,因为他很少和其他的朝族同胞混在一起。可每当与他聊天时,他总是爱说爱笑。时不常地给我指出一些学习的经验方法,颇有帮助。并且乐于向我谈论他过去的生活。一些往事的记忆。

他住二楼,我住五楼。尽管作业任务不少,但上课的时间其实并不多,每周三天。所以他常来我宿舍聊天,或谈论一个什么问题。每次总是聊得很开心。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地过去,其实说来也并不长,但这一个月余的时间,对我来说似乎过了很多,很多!当生活中觉得对自己有意义的事发生比较多时,时间也慢下脚步。

我得承认,自己是个的人。尤其是遇到帅哥时,总是喜欢多看几眼。当然,我有自己的标准。他不算是典型的帅哥型人,但那独有的气质却让我产生一种似曾见过的亲切感,流行的单眼皮男生,却配着一双十分明亮的黑眼珠,明亮得总是含情脉脉的感觉,要滴出水来一般。平静的脸加一张时刻都似在微笑的嘴,话语中带有浓浓的东北腔及非母语音调,听着即亲切而自然。让我一见,便把心中的一切积郁都一扫而光。

他从小酷爱足球,又上了体育大学,所以具有很好的身材与身体素质,朝族男孩都爱足球,我倒是常见,但如他一般四肢匀称发达,头脑常不鲁莽,性情不温不火的却很少。晚上他到我宿舍中来聊天,常常穿着那条暗绿色的大短裤,不管秋天的天气是否早凉,一条长长的细带子奇怪地坠在侧前边,就像一条没系好的腰带探出长头来,似有意似无意,让我看了倒有几分潇洒了。有一次,他走到我椅子前看我电脑上的内容,我开玩笑似地回手一拉那细带,他猛地往后退,笑着皱眉,并叫喊:不行,不行,一拉就掉光了。然后很郑重地坐在我的床上,我停下电脑中的活儿,侧身对床,欣赏那双结实的双腿,有好几处运动伤疤,很难把他的面孔和这双泛红腿联系起来。红色的皮肤中充满野性,让我遐想,于是,我用突然冷静的表情直直地对着他眼睛看,我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这么大勇气,对视几十秒不躲闪,他对我微笑着,无语!直到他的目光移开。

时隔许多年后,身边又出现了他这种符和我理想型的朋友,这是第一眼见他后给我的冲击,如果把冲击换成震撼似乎也可以,这是对我内心来说。原以为这许多年来,我在自我折磨已恢复平静,心中不可能再现往日的心动的感觉。

他的出现,彻底改变了这一切,我真不知道他算是我人生中的什么。每次和他在一起时,心情舒畅,精神焕发,从这点来说,他是天使;可每每想到自我改变的尝试因他而失败,他又是魔鬼!

天使也好,魔鬼也罢,他还是实实在在地在我的生活中出现了,出现得让我没有半点心理准备,让我措手不及。让我心烦意乱。让我的意志变得脆弱不堪。我一个习惯被人认为冷静沉着的人,就这样被一个同龄的男人所吸引。

我习惯叫他X,他总是神秘莫测的样子,行为有些怪异,但这种怪异却深深吸引着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到底是他的什么气质,竟与我喜好这般相投。上课本来不算什么让人高兴的事儿,但却因为有他而让我每次上课前都有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尤其是和他坐在一起。

每次课时,教授习惯性坐在椭圆形桌的一头,我们分坐两边靠近教授的一侧,而他刚来时,总坐对另一头,遥遥的和教授相对。我问他,你为啥坐那儿呢,离大家这么远干什么?他冲着我眯起一只眼睛,抿嘴一笑说,和教授对视,感觉好啊!这种答法让我摸不着头脑。很无厘头。不过没过多久,他也坐在了侧面,我的身边,大家讨论问题时,他并非不认真听,但下面却很顽皮,用双腿不停地盘着我的腿脚,乘别人不注意还向我挤着那本来就不大的眼睛。我总感觉这是一种调逗,让我心烦意乱,既无可奈何又向往,但心却因此而跳得厉害。这是事实。而且常常上完课后,教授刚起身离开房间,他马上拿出手机一手捂住耳朵,一手掩着嘴,打什么神秘电话一样。等我们走远了,他又悄悄地不知从什么地方追上来和我们几个一起回宿舍。我开始以为他上课不会认真听,但下来后发现,他明白的竟比我们其他几个都好,甚至本国学生也并不如他的理解能力强。比如关于统计学那些东西,即使用母语来研究都是件不容易的事,而用外语来讲解,对我来说更不容易了。每每课后向他请教。后来还发现,他房间的书架上竟整齐地摆放着从图书馆借来的好几本统计学书典。很让我意外,没想到他会用心到这种程度。

那天课后,他突然问另一个中国女孩,想自己国内的男朋友吗?女孩回答,说不想是假的,他也若有所思似地感叹到,我也想自己的老婆喽!那时和他交往已很长时间了,可我从没有听他说过有女朋友。当听到他这话时,一种莫名的醋意心中涌起,很失落的样子。心情整个一个下午也没有平静。当然,什么书也看不下去,就在房间自己的电脑前静静坐着。我想,这个时候,只有机器能明白我沉静而坚强的外表下那颗心有多么脆弱不堪。

那个下午,很伤心……

但,晚上我恢复了平静。是啊,他算我的什么人呢,也许连好朋友都不是,就这么短的时间内,只不过还谈得来,平时在一起聊聊天。性格不差罢了,仅此而已。

那个下午,我坐在电脑前,一动没动过,连一次洗手间也没有去。没发出一点声音。到晚上恢复平静时,竟感觉坐得腰酸背麻。

那天晚饭后,我继续回房间完成自己的任务。不知过了多久,轻轻的敲门声响起,对这个敲门声我早已十分熟悉了。只有他这样敲门。

是的,他如同往常一样地未张口便一脸微笑着走了进来。还是那身在我看来诱惑性极强的打扮。他问我,下午干什么了?我心想,你很无事地过了一个下午,却让我因你而活受了半天罪。但我仍强装微笑地说,没什么,看书。我顺便敲敲自己的背说,坐了一下午有点酸疼。“你早说呀,我就会这个”他说。我一愣,会什么?他走到我椅子后,对着我的肩膀敲打了起来。“按摩呀!”然后,他一起讲起他大学体育系老师讲的那些运动保健知识,一边给我按摩放松,那双并不大的手却很有力。“疼你就说一声,我慢慢加力直到你疼”。我没想到他竟会这个。在他双手的按摩下,我很享受,那不是身体的,更是精神的。为了不至于让我稍显尴尬的感觉被他看出来,就顺便夸他两句手法如何之高的话,他很骄傲地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四个字他和我说了好多遍,那是他对自己得到表扬时的骄傲感觉。

比如,我问他,你在足球场上是核心中场位置?他眯起眼来微笑着说:不好意思。我问他,听说这场比赛,你演了帽子戏法?他微笑着说:不好意思,还多一个。这对他来说是不无自豪的四个字,但我听着却觉得是一种可爱。很可爱!活像一个骄傲的小男孩。却从他这个年过二十后半的男人身上体现出来。有时都让我着迷。故意引诱他说这几个字。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很邪恶。

这种自我罪恶感时时困扰着我,我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堕落下去。但分明的是每和他一起时,却总是心情很舒畅的。心情不停在左右摇摆。

有时自己的内心是很矛盾的,明明喜欢,却不敢接近,甚至不得不自我折磨。想与自己的内心抗争,可每次都输得鲜血淋漓。

那个周末,我又尝试逃避,从周五开始,便故意不在宿舍房间内。因为,只要在宿舍内,每日傍晚或白天必会听到他那轻悄悄的敲门声。于是,我抱着大抱的书,躲到图书馆的角落去,吃饭时的时候,为了不遇见他,我选择了另一个食堂。

与其说我在逃避他,不如说是我在逃避自己。周五,周六,周日,三天过得很漫长,也很痛苦,这种感觉是只有自己能理解的。这种痛苦,这种不坦然,也许证明我这种逃避的尝试根本就不是成功的,甚至觉得自己是在掩耳盗铃。果然,表面上这几天过得很平静。似乎,我在图书馆中完成了很多任务,可我很清楚,这是一种自我折磨。确实没有见到他。他也没有象往常一样,常常会电话找我。这次竟然两天半,近三天时间没一点动静,到周日的下午,我自己倒是坐立不安。书是摆在面前,可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

看着手机也快没有电了,心中更升起一种凄凉。我感觉自己已忍到极限一般的难耐。尤其当坐在图书馆中感受着周围同学静悄悄的学习状态时。那绝对不是一种好滋味。我把脸伏在书上。像一具尸体,一具痛苦的尸体!

我没有想到,在手机的电还剩最后一点点时,振动声还是响起了。那是周日下午的三点多,那一瞬间,我本能地意识到这肯定是他的电话。强大的振动声,在静悄悄地自习室内如此突出,就像整个自习室内只有我一个人。我飞快地跑出去,腿那样轻盈,两天来的积郁被这响声清除到九霄云外。

“你在哪儿呢?”

“图书馆学习呢,什么事儿”,我故意用平淡而显得惊讶的语气问他。

“想你了呗!”

“真的假的啊?”我稍显夸张的语调,内心却是无尽的兴奋,我绝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哪怕只是他开个玩笑,也足以让我满足。

“当然真的了,什么时候回宿舍?”

“我书快看完了,一会马上回去了。”

“那好,一会儿来我宿舍吧。”

“嗯,什么事儿神秘兮兮的?”我掩饰着内心的兴奋故装沉静地答复。

接电话后的心情是无法形容的。

再也无心看书,收拾妥当打算回宿舍找他。两天半显得那么难熬。为了不让他感觉出我内心的急迫,我特地在图书馆中多逗留了一会儿,漫不经心地浏览一些无谓的杂志……

推开他宿舍的门,迎面而来的就是他的微笑,他无时无刻不挂在脸上的微笑,怪笑,坏笑!让我莫名其妙又深深印在头脑中的微笑,我同样把那种笑看做是一种调逗。当然,我知道这仅是一种自作多情。

房间内,只他自己,坐在电脑桌前也在看着什么。我凑过去,坐在床边。

那身上那特有的一缕清香,淡淡的香扑鼻而来。

习惯上,人们都会感觉,热爱运动的男人浑身总是散发出一股运动的异味,而他身上,却总保留一种清香。正中了那句话:爱屋及乌,因为他,对这种清香,我竟有一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这话说起来还是在他刚刚搬进宿舍没几天时,天气还稍有点热,他总是干净净地,散发着清香跑到我宿舍来聊天。我问他,你用了什么香水,这肯定不是中国的香水。他鬼异地答:这是体香。我笑着说,大老爷们儿,还敢用体香这个词儿,无耻!他说,不信你闻闻。我说,好的,我闻闻到底是不是体香。他竟主动凑上身来,把胳膊和前胸分别贴在我的脸上划过我的鼻子。那个动作,让我头晕目眩。也让我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对这个香水味道刻骨铭心。

我坐在他椅子边的床上,和他闲聊着那些不痛不痒的话题。我不时嗅着这味道,他恍然大悟的样子,啊!告诉你一个秘密,不是想知道我身体为什么这么香吗?看这样。说着他顺手一指,从头上的柜子上拿出一个橙黄色的小瓶子,写满了我不认识的外文。他说,这是朋友送的德国产的男用香水。我说,只知道德国产汽车,没听说德国也有香水。

他打开拿到我面前晃了晃,却实,是他身上的味道。不知道是因为他的吸引力,还是因为这香水的吸引力,总之,这香水在一米外的味道,和贴近身的味道如此的不同。在一米外,闻到的是一种清香,可贴近身,却让人有一种浑身发热的冲动。

我如实在对他说,这香水,贴近了闻,有一种生理反应的冲动。他又笑了笑。不说什么。我拿着香水瓶子,一边投入地闻着,一边盯着他的眼睛直视。他转向电脑,和我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