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写的是我和我的生活,只为上网无聊给自己找个能经常来的地儿。为了避免暴露自己,有些细节场景会做适当的修改。
本人26,男,身高181,爱好游泳油画穿衣和旅游。出国前有一个女朋友并且异地恋了大半年,但是随后发现自己的真相不忍心拖累人家就分开了。毕业后回国先是跟着家里做生意,后来觉得没意思就又自己出来,目前就职于一家合资的广告公司,我当初的专业跟这个行业相差很远,这个公司是通过朋友介绍来的,已经在这里工作了快2年,升过一次,现在属于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一种。
于是就遇见Colin,我的上司,下面有时会简称C.刚进公司的时候,他不是我的直接上司,也就是说我没有资格跟他有任何工作上的接触。所有关于他的事情通通是听同事八卦来的,关于他究竟是结婚还是离婚一直是个谜,但是确定他有一个儿子,除此之外无非是他的外表谈吐接人待物等等。据说工作上非常严格,稍有偏差就会被要求重新完成任务,除了次次有礼貌的回应别人的招呼外,基本不参与任何下属的谈话聊天。
至少半年的时间里,我上下班遇到他的次数也绝对不超过5次,Colin向来行踪不明。但是我前面也说了我的兴趣之一就是穿衣,或者加个打扮也行,总之很在乎自己的外表,当然我不隐瞒我也是在乎外表的人。当时看到Colin觉得如果过个十年我能像他那样也是不错的,纯粹是出于欣赏的角度来听关于他的事情。凭着几次的见面以及会议上的表现,我充分理解了为什么公司大部分女人乐于谈论他的原因。我不是一个所谓混圈子很有经验的gay,所以除了特别明显的人,还没有那种一眼就能识别同类人的能力,当然我自己也隐藏的很好,也因此惹了不少事情,后面都会牵扯到。
在进入公司快满一年的时候,当时我的直属上司被调到另外一个城市的分公司里,所以他的位置就被空了出来。公司并没有从别的地方再调过来一个人顶替,而是从我们这些人中选一个。其实要说升职,比我有资格的人多了去了,特别是从工龄上算的话。可是我不得不说,有些合资公司的通病就是上面高层那些外国人还是不相信中国人,我不知道其他的公司是不是这样,但至少我这个公司是的,也就在这时候我在国外求学的经历才会占据很大的优势。他们觉得,即使不是生在西方社会,但是接受了西方社会的教育就可以了,那样才符合他们的发展理念,而我们国家的大学教育在他们看来着实漏洞百出不足以被信任。这个我也无从考证是不是每个公司都是这样的想法,其实是各有利弊吧,不过人家资本主义喜欢,那也没办法,老板就是老板,如果直接任命人事也不过是走个形式罢了。结果就是我被提了上去,虽说我对自己工作能力还挺有自信的,但是别人的议论是免不了的,我可以理解,我才进公司一年而且还算年轻。
这样一来Colin就成了我的直属上司,汇报工作就直接找他了,我还记得第一次去他办公室那么近距离的跟他说话时我有多紧张,因为之前听过太多太多他在工作上的严苛了。当天进去后他就是抬了一下头打了招呼就低头不再看我了,可是当我走他面前说工作的时候,他居然没有我想象中那样一边忙其他的事情一边听,反而是看着我很认真的在思考,一看就是用心听的那样,虽然还是面无表情,或者说还是很严肃的表情。
可能是心理作用的关系,对Colin有了一个既定的印象,我仅凭那一次面对面的交流就觉得他是一个很味道的男人,不光是外表,还有他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豁达、自信、内敛以及从容,甚至是他用词的准确和语气的把握都让我觉得他很有魅力,不过我除了这些倒是真的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更别提往爱情这上面靠拢了,哈哈。工作就这样按部就班的进行下去,他出差实在够频繁,能看到他连续3天都出现在办公室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当时跟他之间的关系是我所有工作中最最正规最最传统意义上的上司和下属,真的除了工作还是工作,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他如果不说,那我即使想说也被他无声的严肃给打压了下去
我第一次壮了胆子跟他说话是在一个冬天,因为他感冒了。他连续一个礼拜出差所以没来办公室,礼拜一我去他办公室的时候他说话有了很明显的鼻音,而且凭我长达N年的鼻炎史我听出来他绝对也有,感冒对于我来说难过就难过在晚上睡觉时候几乎不能呼吸的痛苦,所以听Colin那么一说话我就知道估计他也不好受。不过他倒是丝毫没有被影响,照旧认真听我说话认真给意见认真批评我同时也认真表扬我,说完工作以后我本该像之前所有的情况一样离开他办公室。但是在他说“好,就按我之前跟你说的那样。”并且作势低头开始忙的时候,我说:“好我知道了,”我没动,又说:“C总你感冒了吧?是不是还有鼻炎?”当时还没我嘞个去这个说法,但是心里的OS确实有这么个意味,要知道我们之前真的是没有任何的题外话!很难想象吧,他就是那么个人,要说当时能在工作谈话中看到他笑都已经感谢天感谢地了,所以我说完后发现自己竟然紧张,实在是因为我深刻体会过那种难受的滋味。
Colin跟我一样意外我问了这么句话,他呆了一下又抬头说:“是,你怎么知道的?”我也不知道自己那么说算不算关心,但是要是我感冒的时候别人问我这么一句我肯定会笑着回过去的。但是那家伙还是一副平平淡淡的模样,嘴角都不带往上动一动的问了这么句话。我笑着说:“因为我也有鼻炎,所以感冒的时候鼻音都会特别的重,我听出来了,像这样晚上睡觉的时候会更难受。”他表情缓和了一下,貌似是牵了牵嘴角说:“恩,是。你把那个赶紧通知下去吧。”我不好再接话,识趣的走了,瞬间心想我草完蛋了,他是不是不喜欢下属废话过多?打那以后接着几个礼拜我都没敢再多说一句,我坚定的相信他是非常不喜欢别人话多的。
到了年底工作格外忙,所以他在办公室出现频繁了起来,就省去了电话邮件这些交流方式,面对面的机会相对多了一点。可能是因为太忙,更何况刚接手这个工作肯定要比别人更辛苦一点,所以我不幸也生病了。
当然我的生病不是Colin那样的感冒,我只是头疼加食欲不振,还是该死的偏头疼,这个毛病是遗传的吧,太阳穴都快跳出来了,但是还得硬着头皮上班,这才叫真的硬着头皮。但是我又不想吃药,害怕产生依赖,就那么强打精神去他办公室了。当时大冬天的,我都能疼到出汗,不过这跟我爱出汗也有关,话说我还得感谢那次生病,呸呸呸。
我强颜欢笑但是明显不像以前一样是个欢快的小青年,跟他说话的时候表情也少了,更别提笑了,唯一想的就是快他妈说完吧赶紧让我回去休息。Colin面不改色的听我说完,只给了一句好可以就这么办。我点头完立刻说那我去忙了,然后就转身走,如果我能用跑的我觉得对跑的,那个疼的程度是连下个楼梯的震动都会加剧。Colin居然开口了这时。他说:“Derek你不舒服?”我大惊,立刻定住回头说有一点头疼。他说:“不舒服了你放半天吧,看你额头上都出汗了,快过年了生病不好。”我点头,他的表情和说的话完全不搭边,说的是关心人的话脸上却依然是严肃,甚至有点漠然。我也顾不上跟他客气了,顾不上发扬我努力工作的精神了,直接应声然后出去了,不知道他的关心是不是因为上次我的关心,总之我交代完工作迅速回家休息。那一年升职后跟Colin的交道也就到此,不过当时我怎么都想不到下一年将会发生的这些事情。
年后上班,一切照旧,C没有任何变化,更不会因为那仅有的两次“亲切”而跟我称兄道弟,大约4月初春的时候我被Colin点名要一起出差,因为我负责的一个项目因为下面的一个失误导致客户非常非常的不满意,之前的出差遇到这样的情况只需我去就能解决,但是这次他也要出面所以可想而知对方确实是个大客户。因为一直在着手解决这个事情,对于他要我跟他一起出差我没有多余的脑子去思考,等到我反映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在机场了。我以前听说他出差都是头等舱,但是那次却跟我一样是商务,原因在于头等舱的那班飞机时间有点晚,我不得不说有些事情真的是安排好的。
由于飞行时间跨越一个夜晚,所以起飞不久就吃晚饭,吃完后基本就处于休息状态了,Colin在我的前面,位置是斜的那种,所以我完全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当然以我的经验我还是少说话为妙。才4月不知道他们发什么神经要开空调,睡觉的时候必须要盖东西不然手都是凉的。我睡觉慢,等到整个机舱的灯都被关了周围安静以后我还在看书,期间Colin起身去了卫生间路过我,跟我点了个头害的我差点站起来。后来不知道几点便睡了,定了表,毕竟跟着上司不能比他起的晚。
本来安静的睡着,也习惯了颠簸和偶尔的气流,中间被冻醒了一次捡起掉在地上的毛毯重新盖上又睡去。又过了不知道多久,睡觉不轻的我猛然被惊醒,是因为感觉到有人往我身上盖东西,我微睁开眼看到一个身影心想她们服务是好但是没想过会把人吵醒?我动了一下拉过毛毯侧身准备继续睡,随后瞬间意识到,我草刚才给我盖的是个男人。我马上清醒了拽着毛毯半坐起来才看清是Colin.他位置上方的等已经被打开了,显然是醒了,可是舱内的灯都还是灭着的,所以我知道还不是所谓起床的时间,周围安静的很,其实这个时候大部分空姐估计也正睡着的。
我睡意全无,立刻坐好,可能他看出我的惊吓了赶忙小声说:“回来看你毛毯掉了又是蜷身睡的,这里有点凉。”当时给我100个脑子我也想不到C会做这样的事情,我觉得我人生彻底圆满了。虽然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我能想象还是那个不咸不淡的表情,我经常想他是不是肉毒打多了不会笑了。我说:“谢谢C总,你怎么没睡?”他说:“醒了,飞机上总是睡不好。没事儿,你继续睡吧,没想到把你弄醒。”说完他回坐了。
我怎么可能还会继续再睡,估计是我积攒许久的人品爆发了所以才会让他对我做了这么一件事,事情确实很小,但是在我看来和我对他的了解认识,那这件事情就是个大事。他坐回去后我也不好意思再专门站起来过去说话,明显他没打算继续跟我说下去,那一路就这么过来了。下飞机后有人来接我们去饭店,跟着上司出差也好也坏,好在能享受高一个级别的待遇,按照正常的来说应该是我和Colin分住两个房间,但是估计那人脑子被挤了所以就给我们订的是一个套间,而且还多出一个睡房,不过C住的是最大的一间,带有独立的卫生间,与另外两个距离较远,本身那个套间的面积就很大,所以不至于尴尬。
下飞机是下午,晚上约了和客户一起吃饭,这个吃饭还不算是正式的“交谈”,也算是“前奏”吧。但是就像我之前说的,有些事情就是注定要发生的,想挡也挡不住,我出了无数次差都没有任何差错,我也是个爱运动身体健康的人,偏偏这次跟Colin一起的出差身体出现问题。小时候吃海鲜有次食物中毒,所以以后除了鱼虾蟹以外,那些乱七八糟的海鲜都不敢再多吃,但是那晚吃饭的主打就是海鲜。不能吃硬吃下去,也许还有心理作用的关系,外加酒精的影响,吃完饭回到酒店已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了,跟C简单说了几句关于明天的工作安排后立刻回房间。
那时候还算早,刚过11点,我开着电视去洗澡,洗洗停停停停洗洗的,很想反胃的感觉。好不容易洗完立刻倒床上睡觉,电视都没关。不知道是怎么入睡了,以为就这么一觉应该没问题,但是半夜再次醒来,还是难受,冲去厕所就开始上吐下泻,喜忧参半,喜是有急性肠胃炎的症状说明清完胃就没事了,忧是明天还要一早起,腿都是软的。俗话说祸不单行真是说的好啊,我随后打算开淋浴的时候因为处在不清醒的状态,左手拇指被不知名物体的锋利边缘割出很深的一道伤口,长度跨越整个指腹,瞬间血就往外冒。当时我连脏话都不想骂了,先冲手,后又想有伤口是不是不能冲水,然后又含在嘴里知道没有血腥的味道才确定血暂时止了。在卫生间待了一会儿,还怕水声动静太大把Colin吵醒,好在出来时看到他房门紧闭应该没问题。折腾到快4点才又睡去,手上其实不动的话就不会流血,但是太深了十指连心,还有就是我忍受疼痛的程度很低很低,被大家笑都习惯了。没有创可贴又怕自己晚上睡觉不小心蹭到,可是还是这么睡了,这一觉就到了表响,虽然一如我预料的非常虚,但是必须起了。
果然醒来的时候手上又裂开了还残留了血迹,看到了才又感觉很蛰很刺,我是坚决不会沾水的,伤到的是拇指,不伤的时候绝对不会知道拇指是多么的重要,另外还是左手,让我行动非常的不便因为我是左撇子,小时候家长有意让我改后来因为我实在学不来右手的动作,于是在看到我无比痛苦的情况下他们也不忍心继续逼我了。
开房门去卫生间看到Colin的门依旧是关着的。我用右手刷牙,两只手洗脸但是还是沾到了水,又是那种很细小的疼,我只好改只有右手,那是我有史以来花的最长时间刷牙洗脸,再出来的时候已经看到他的房门打开了,我回屋收拾穿衣服。有个很严重的问题就是,我能用右手刷牙洗脸这些简单的动作,但是我不会用右手刮胡子,一不小心脸上再弄出点什么实在是不值,虽说我不靠脸吃饭但是……好吧见客户在某种程度上也要靠一下脸。所以我就没刮,不过说实话还是有点痕迹的,还是习惯的问题,觉得一天不刮就感觉不对了,但是也没办法。
穿好衣服看时间该吃早饭所以过去叫C,他正在打电话,等他挂电话后我说某某某他们已经在下面等了,某某某是这个城市我们公司负责接待的人。他看我一眼,我知道我看起来精神特别特别不好,脸色发白很虚的样子,我也不可能化粉底腮红遮一下,即使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还是不正常的,再加上没刮胡子的关系,整个就是无精打采,亏我还好好穿衣打扮了。
此时跟C比起来,我的年龄绝对不占优势了。他说:“你怎么看起来病恹恹的。”我心想我还不就是病恹恹。我说:“可能昨天晚上没休息好吧。”我当时真应该说我半夜起来上吐下泻割了手连胡子都没刮,我今天不去了!但是没那胆量,一看C一脸严肃的表情更是小心翼翼。他说:“你这样等会儿我们怎么去见赵总?平时看你挺注意外表着装的,这一到关键时候怎么精神就没有了?”我草我生病啊大哥,能不能不这么逮着错误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批评??
当然我没说这话,他稍微一凶我就没辙了,琢磨着到底该怎么回他。他从里面往我站的地方走了走,我看都没看他,他又说:“你胡子也不刮啊?”冷冰冰的口气,我怎么觉得我跟那什么一样,难道他是准备把我拿出去卖给那个赵总不成。这我就没借口了,我如实说:“C总我昨天手被割了一下,右手不会刮。”他:“割哪了?”我说:“左手拇指。”然后还真伸出去让他看了看,我现在觉得我当时跟个柔弱的女人一样。
他看了一眼,由于没有任何后期处理,伤口有点肿有点红还能看到里面的肉,我想他看了起码多少会理解点吧?但是不然,Colin真的就是Colin,他说:“就这一点儿伤?”站着说话不腰疼吧你?这是我心里的独白。我彻底是没话说了,他接只说:“你左撇子?”我擦你不只不知道吧?好歹跟你公事了这么长时间?事实证明这么明显的事情他居然真的不知道,实话说确实很受打击,他就这么不注意别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