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出柜纪实 老爸 老妈 男朋友-第9章
痞帅1S
1 年前

我们的假期就这么流逝了,说起来还真是什么都没做,怎么想都觉得亏的厉害,有点想揍人,可是面对那人笑眯眯的脸,总是什么火气都暂时消失了。

在开始上班的那一个礼拜里,所有的同事都说着整个五一去了哪里,有什么见闻,我足实的做了一回忠心听众!

比较值得一说的是,礼拜六的那天晚上,超超约我去F1玩。

本来打算8点多先去和超超吃个饭的,结果合租的哥们居然带回了火锅的底料和材料。

合租的哥们是个话很少的男人,戴个黑框眼睛怎么看怎么斯文,一般情况下我们很少有碰面机会,只有在星期天的时候会一起洗衣服什么的,互相帮个忙。

那天我正要出门,那哥们提着东西回来了,看我这样子说:“你要出去啊?”

“嗯,我出去玩。”

“吃了饭去吧。”

“呵呵,怎么想到要一起吃饭啊?”

“没什么,后天我就要退租了,所以走之前请你吃个饭,好歹这一年里咱们也算处的不错,算是朋友了。”

“退租?你住的好好的为什么要退租啊?”

“因为工作的关系嘛。”

于是我边吃火锅边发信息跟超超说我在家吃饭,室友问是谁,我说是约好要一起吃饭的朋友,室友就说那你喊过来一起吃吧,材料好像买多了,俩人也吃不完。

于是一会的工夫超超也来了。

超超一P股坐下后就冲我说:“行,您这够可以,连合租伙伴的饭都能蹭到,这不是一般级别的人能做到的。”

我不知道怎么接这句话,因为这话说的特不在理,但是室友倒是大方,接过去说:“也没有,是周正没少照顾我,我这要搬家了,所以说临走前请他吃一顿,下馆子又比较麻烦,点这个点那个要等很久,不如在家吃,方便。”

超超看没什么可挖的就讪讪的说:“那倒是,家里确实很方便。”

晚上去了F1后,超超一脸神秘的冲我说:“我看你合租室友对你有意思,你呀,要是能伸一手的话,就伸一伸吧。”

我白了他一眼,这还真应了我一网友的话了,自己是Gay就瞅着全世界的男人都是Gay,哪怕对方稍稍示好一点就引的浮想联翩……

“我那室友你就甭打主意了,倍儿直,十字路口的红绿灯架子弯了他也不会弯的,你放心吧。倒是你,这回去了有什么收获没有?”我喝了一口热橙汁,掰个开心果问超超。

“就那样,去了之后被招待的挺好。”

“谁问你那码事了,对你的房中秘术没兴趣,我问的是那个人计划的怎么样了。”

“嗯……”超超就这么回了我一个字,不平不陡的,让我不敢再问下去。舞池里开始有三三两两的人摇起来了,放的歌也挺动感,只是我和超超两人所形成的古怪氛围,一下子静了下来。

超超突然猛灌一口纯生,扭头对我道:“小正,我错了,错的离谱……”超超笑了,眼睛里有了亮闪闪的东西,他继续道:“你知道他跟我说什么吗?他说他的计划出了差错。”

超超自己拿着酒瓶子在我的果汁杯上碰了一下,自己一口气干了整瓶。

我赶紧转过来,拍拍超超的背,没说话,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

“他说,最初的时候他计划着有了孩子就离婚,可是现在他觉得错了,正是因为有了孩子反倒是离不了了。你说,他离不了了,我怎么办?”

超超又拿起酒瓶,我没有阻拦。

我不会喝酒,可我听别人说过,酒是一个很不错的伴侣,它可以很快速的麻痹你的神经,让你慢慢的挖掘自己的苦闷,不知不觉的宣泄出来,是个很不错的过程。

超超又下了一瓶,眼里亮闪闪的东西始终没有掉出来,打个嗝继续说道:“我问他,我说我怎么办?你猜他怎么说?”超超突然眼睛紧紧盯着我问,我木然摇了摇头,超超乐了,说:“他说,反正就算我离婚了也不能跟你结婚啊,我们现在这样不就很好么?”

超超说完就笑了,笑的很大声,很快乐,哈哈大笑的那种,眼睛里的眼泪像钻石一样掉了出来,我看的心疼不已,很想上去帮他擦掉那些不小心流出来挂在脸上的钻石,超超却拨开我的手,自己擦了擦正色道:“他忘了,他完全忘了,最早的时候,他不是这么说的,当时他很笃定的跟我说,超,你等等我,我一有了孩子就离婚,把孩子给我爸做交代,然后咱俩就租个房子咱们自己过,没人能打扰咱们。可是现在呢?”超超重新抬手擦了擦自己泪水,用力的吸了一下鼻子,稳住自己的声音说:“现在的情形完全反了个个,他是在间接的提醒我,他和他老婆在过日子,而我,是在打扰他。”

我突然觉得有点冷,是从心里散发出来的那种冷。

我看着超超喊过来在吧台里忙碌的小帅哥重新要酒,想了半天都不能释怀,原来,我们的爱除了脆弱,还有一种东西,叫做退缩。抛开被动,还有着主观。

等超超睡眼朦胧的时候,我拿出手机拨了电话,电话只响了一声就通了,我找个安静地方说:“廖伟,你有空么?来F1帮我抬个醉鬼……”

廖伟来的时候,F1的节目才开始开场。

等把超超弄到我的窝时候,已经11点了。我把超超摆弄好,出来给廖伟拿个饮料递给他。

廖伟接过去打开喝了一口,突然对我道:“我以为你还在生我气。”

“我干嘛生气?”我疑惑。

“气我浪费你一个五一假期。”

“没有,不气,就算不被你浪费,我也会浪费在家里,整天窝在家里不出门的。”

廖伟笑了,P股靠在大红桌子上,看起来无比的休闲惬意。

我鬼使神差的说道:“我室友要退租搬家了。”

“真的?”

“嗯。”

“把你房东电话给我,我跟他说说,我租。”

我把电话号码翻出来给了廖伟,结果廖伟只是记下了却没有当时打,我以为他是回去后才打,也就没理会。

很久以后,廖伟才很委屈的告诉我,其实当时就是他撺掇我那室友搬走给他腾地方的,他还请人家吃了两顿饭,很欣然的帮人家另找住处,付了头一个月的房租。我听了之后头一个想法就是这厮绝对是个败家子,这样的事都能做的出来!

第二天一早,超超就喊头疼,我给他拿了止痛片,看着他吃下去,就去把早上买的豆浆给他拿了来。

超超喝完后,显得挺不好意思的,说:“昨天折腾你了吧?你怎么把我弄回来的。”

“没有,你是直接睡倒在那的,软的我都弄不起你来,我就喊廖伟来的。”

“呵,我这红娘做的,连喝高了都不忘自己的使命。”

“边儿去。”我笑着骂了他一句,然后躺在他旁边,轻声说道:“超儿,咱们怎么说也是两年的朋友了,你不痛快完全可以很大胆的跟我说,我即使没有办法帮你解决,但我可以很认真的听,你不用担心是酒后失德还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被我看见,因为也许哪一天,我也得按着你的套路来一遍……”

超超轻轻摸了摸我的脸,说:“你别有这么一天,真的,太不好受了,保护好自己。”

“怎么保护?就跟别人说的一样,不把心交出去?不去真正的爱?”

“嗯……”

“嗯个P,话不是那么说的,遇到了自己想要下手的,怎么可能不去喜欢,不去交心,况且也由不了自己。当初是谁说的?年轻就是用来挥霍的?超,我不怕受伤,我也不怕哭,我只是担心自己会后悔,被伤害什么的都不可悲,自己后悔,那才是最可悲的。”

“我知道,我也没有后悔,你不用转着弯安慰我。”超超笑了,笑的很无奈。

再见到廖伟,是两天后了,那天是礼拜二,我忙了一整天,晚上回到家一开门,就看见廖伟站在门口,狠狠的吓了我一跳。

廖伟笑眯眯的说:“欢迎回来,我的室友。”

说不高兴,那是假的,可面上还得绷住,于是我一脸淡定的说:“我还以为你后天才能搬进来的,看不出来你动作挺快……”

廖伟把我按在饭桌旁边,说:“哪能啊,我一想到要跟我最好的哥们一起住,我怎么可能等到后天!”

这话自然是拿来促狭我的,我白了他一眼,心花在那一刻真就肆无忌惮的怒放了一回。

在自己家吃着从饭馆里买回来的米饭,鱼香肉丝和炒芹菜那是什么感觉?那感觉就像就着西瓜吃米饭,怎么吃怎么不对。

可不管怎么说,我和廖伟的同居生活就算是这样HLL的开始了……

说不紧张,那是假的,说蛋腚不下来,那倒是真的。

晚上躺床上的时候,我的心那叫有个跳啊,多少年了我就没见它跟今天晚上这么欢乐过,绝对上110了。

我躺在床上,看着房顶上一点都不晃眼的灯,觉得很激动,而且很想笑,有点不受控制的意思。

俺感觉身体轻飘飘的,正当我感觉自己马上就要飘到天花板跟前的时候,“叩叩叩”的敲门声传来了,我稳了一下情绪道:“不用敲,直接进来吧。”

“没睡?”

“没呢,你也没睡啊?”

“有点睡不着,看你睡没,没睡就跟你唠会嗑。”

什么叫柳下惠?什么叫能看不能动?什么叫在你浑身欲望即将喷发却必须要蛋腚的做出一副泰山崩于面前而色不改?

看看我就知道了。

这厮赤裸着上身坐到我床上,丝质的睡裤裤裆印出大鸟的轮廓,结实的小肌肉发着哑哑的亮光

我干什么?

我TM还能干什么,下面早就竖起来了,当然是用薄毯盖的严实着,然后十分“佣懒”的半躺着。

“我跟你说,我吧,国庆节能放假,打算出去玩,你走不?”

“你这是干嘛啊,这劳动节才刚完你就想国庆节?”

“啧,你看你这话说的,要不怎么说我就是一新时代新好男人,我这不把你五一浪费了嘛,我打算国庆给你补上,一切费用我出!”

“说说你的打算。”我撇撇嘴,心里头腹诽这厮不会也是对我有意思的吧?不然你是新好男人跟我说个毛啊?话说回来,这要真是个对我有意思的,那可热闹了嘿,干嘛还用这么绕弯子啊,现在就直接拉下内裤扑上去了!

“我借车,咱开车去岱海玩。”

“岱海度假村?”

“我说的是岱海旁边的小山沟。”

“山沟?”我没反应过来。

“哈哈,这你也信!”这家伙看着我一脸茫然的表情直接笑的倒在我身上。

这一笑不要紧,大家都尴尬了。

关键他倒的不是地方,如果他正常后仰那就没什么了,可他偏还往右偏了一下身子,脑袋直接就磕在我此时此刻十分充血充血十分的弟弟上。

我俩都愣住了

廖伟愣了会,突然恶狠狠道:“你不会还惦记推油的事呢吧?”

“滚!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你没有啊?难道你不会硬?”我打算先把这家伙撂倒。

“那也没听说好哥们坐跟前还能硬起来的,除非”

“什什么啊?”我突然就紧张了,不是兴奋的紧张,而是害怕的紧张,底虚的紧张,而我刚刚怒发冲“冠”的弟弟正以每分钟1公里的速度做着由“挺胸抬头”到“低头耷拉”的转变过程第二天一早,超超就喊头疼,我给他拿了止痛片,看着他吃下去,就去把早上买的豆浆给他拿了来。

超超喝完后,显得挺不好意思的,说:“昨天折腾你了吧?你怎么把我弄回来的。”

“没有,你是直接睡倒在那的,软的我都弄不起你来,我就喊廖伟来的。”

“呵,我这红娘做的,连喝高了都不忘自己的使命。”

“边儿去。”我笑着骂了他一句,然后躺在他旁边,轻声说道:“超儿,咱们怎么说也是两年的朋友了,你不痛快完全可以很大胆的跟我说,我即使没有办法帮你解决,但我可以很认真的听,你不用担心是酒后失德还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被我看见,因为也许哪一天,我也得按着你的套路来一遍……”

超超轻轻摸了摸我的脸,说:“你别有这么一天,真的,太不好受了,保护好自己。”

“怎么保护?就跟别人说的一样,不把心交出去?不去真正的爱?”

“嗯……”

“嗯个P,话不是那么说的,遇到了自己想要下手的,怎么可能不去喜欢,不去交心,况且也由不了自己。当初是谁说的?年轻就是用来挥霍的?超,我不怕受伤,我也不怕哭,我只是担心自己会后悔,被伤害什么的都不可悲,自己后悔,那才是最可悲的。”

“我知道,我也没有后悔,你不用转着弯安慰我。”超超笑了,笑的很无奈。

再见到廖伟,是两天后了,那天是礼拜二,我忙了一整天,晚上回到家一开门,就看见廖伟站在门口,狠狠的吓了我一跳。

廖伟笑眯眯的说:“欢迎回来,我的室友。”

说不高兴,那是假的,可面上还得绷住,于是我一脸淡定的说:“我还以为你后天才能搬进来的,看不出来你动作挺快……”

廖伟把我按在饭桌旁边,说:“哪能啊,我一想到要跟我最好的哥们一起住,我怎么可能等到后天!”

这话自然是拿来促狭我的,我白了他一眼,心花在那一刻真就肆无忌惮的怒放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