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给你打电话不会不接吧,他顽皮而且有些天真地问我,
“怎么会呢,”可,我还没说完,他马上说:“哦,我叫梁原,”他真诚地向我说,
“好名字呀!”我笑着说道,
“我叫魏东亮,可记好了,”我看着梁原打趣道,
“那我叫你魏哥,还是亮哥呢?”梁原调皮地看着我,
“就叫帅哥吧!”我玩笑着说道,
“你是挺帅的,特别是身上透出的那种忧郁的书卷气,很像旧上海的明星,”梁原说道,
“别恭维我了,明星还是个旧的,我快成古董了,”我笑着看着他,
心想,这小屁孩还知道旧上海,是啊,人家可是当代的大学生呀!不过,自己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其实,你才是小帅哥,是那种看了让人不舍得碰的帅哥,”我也对他作出了评价,
“别说我是花瓶吧!”梁原看着我笑了,
“哎呀!咱俩就别互相欣赏了,”我说这话后,俩人都笑了,
此时,我那阴霾的心情,已经由多云转情了,看来,帅哥是医治郁闷的一剂良药啊!哈哈!
刘永在外面会旧情人,我在这结识新朋友,书上那些同志爱的死去活来,或海誓山盟的情节,看来是不会发生在我俩身上了,难道我真的感情不够专一吗?
“亮哥,你在想什么?”梁原看我在沉思,就问道,
“我在想咱俩下一次什么时间见面,”我所问非所答地说道,
“那还不简单,想见了,电话约一下不就见了,”梁原很轻松地说,
“要是那样就好了,”我看着他轻声地说道,
梁原有的莫名其妙地看着我,没说什么,
“挺晚的了,我该回去了,”说着便站起身看着梁原,
“我也要回去了,”梁原也站起身,
“那一块出去吧!”我俩几乎是同时说的这句话,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吗?
我俩并肩向园外走去,同时看到也有几对应该是才接上头的“情侣”也在向外走,应该是去寻找他们的“性”福了,
我俩在车站分了手,也各自去找自己的家了,
快到家的时候,我特别注意了刘永的住处,窗户是关的,也没亮灯,这小子还没回来,
第二天上午我在班上,刘永来电话了,我急忙来到了走廊,
“哥,昨晚怎么没回来呢?”刘永轻声地问道,
“你会旧情人快活去了,让我去独守空房呀,”我有点醋意地玩笑说着,
哈哈哈哈!那边传来刘永一阵笑声,
“你买了多少醋呀,到现在还没吃完,”刘永继续笑着说,
“臭小子,你就损我吧,那你们昨晚一定是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干嚎吧,”我有点挖苦地笑着说道,
“我们说好了,准备一起私奔呢,”见我挖苦他,他也开始气我了,
“不说了,我下班过去再说吧!”我对他说道,
“好,那晚上见,”我们挂掉了电话,
那边,张辉提着个暖瓶走了过来,
“小魏,知道吗,你那老同学还真行,自己鼓弄出一个什么发型工作室,已经开业快一个月了,”他好像挺羡慕地说道,
“是吗,这赵美宏还当上小老板了,”我笑着向张辉说道,
“有时间咱俩去看看?”张辉看着我问,
“好,你要是去,招呼我一声,”我随口说道,
“那今晚就去,怎样?”他还急了,
“不行,今晚我有事,再说,我的头发还不长,等几天再说吧,”我看着张辉说,
“他那儿可有几个漂亮的小帅哥呀,”张辉凑到我面前坏坏地笑着说道,
“你呀,三句话不离本行,就那点出息吧,”我有点讽刺地说道,
“改不了啦,已经成职业病了,”他有点无奈地说道,
是啊,还说别人,难道自己的这职业病,又比张辉强到哪里去呢,
刘永平时下班挺晚的,我下班就先回了趟家,看老妈正在煮饺子,就坐在那等着,“饿了吧,那你就先吃,这是刚出锅的,”老妈端过来一盘,
一会儿功夫吃完了,又拿了个塑料袋装了一些,告诉老妈去刘永那儿,提着就出了家门,走在路上打电话告诉刘永别做饭了,我带了饺子,
开门进去,听见卫生间有哗哗的水声,刘永在洗澡,我放下饺子便推开卫生间的门,
“人家洗澡你进来干什么,也不知道敲门,”他假装生气地看着我说,
“臭小子,在清洗罪证吧,过来,我看看有什么变化,”我开着玩笑伸手就要去摸他的弟弟,
他假装害羞地用毛巾捂住隐私部位,“变化可大了,想看吗,”他笑着故意在气我,
见他用毛巾捂着,“我才不看呢,”我随口说道,
“快洗,洗完出来吃饺子,你是有功之人,我还得伺候你,”我拖着长音说道,便走出卫生间,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