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上的空洞可以随时补上,可心里的空虚谁又能给补得上呢?爱或者性,怎么如此复杂?性或爱,怎么会有那么多牵扯?
童年的痛,青春的慌,婚姻的无奈,还有那么多的谎言,不可思议的种种表现,这都与性有关吗?我百思不得其解。原来活着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
话说刘永结婚已经一年多了,也许是他不在本市的原因,我一直克制着没有主动和他联系,倒是他给我打了几次电话,我就是不想去打扰他婚后的生活,真还就不知他过的怎样,那份牵挂还是时常萦绕在心头,每当闲暇之时就经常重温我们曾经在一起的一些片段,这份年轻的回忆,不论是好是坏,都将是年老用来喘息的佐料。
这天意外地接到了他打来的电话,便起身来到了走廊,这已经习惯了,凡是这方面朋友打来的电话我都比较注意,还是见不得人呀!哈哈,
拿着电话,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真是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现在应该是苦味,哈哈!
“亮哥,我是小永呀,好久不见了,还好吧,”听着那熟悉,但久违了的声音,我的心情一时难以平静,好像他就在眼前,
“知道是你,你也好吧,”我高兴地回问道,
“挺好的,我要告诉你个好消息,我今天有女儿了,”他高兴得有点迫不及待地说道,
“啊,”我先愣了一下,一时还真没反应过来,
“臭小子,真有你的,小人造的挺快呀,”我笑着说道,
“好啊!祝贺你,终于当上了爸爸,”听了这消息,我也挺高兴的,
“贺芬还好吧,”我接着问道,
“也挺好的,等出院了就回她妈家去坐月子,”刘永继续说道,
“行啊!你现在可是大功告成了,”我又玩笑地说道,
“总算是了啦一桩心事,”他像完成一项任务似地说道,这是什么心态呀,
“亮哥,你现在怎样?还是一人?也该考虑一下今后的日子了,”刘永在关心地说道,
“滚一边去,才结婚几天,就教训起我了,”我笑着故意地气他说道,
“还是那个臭脾气,”那边传来他的笑声,
“亮哥,其实,这一年我挺想你的,特别是咱俩在一起的那些日子让我终生难忘,要是不为了父母,才不结这个婚呢,”刘永好像挺委屈地说道,
“好了,好了,都做爸爸了,别婆婆妈妈的,”我笑着安慰着他,
“不过,你小子的种倒是挺成的,真是立竿见影啊,”我坏坏地说道,
“我就纳闷了,怎么我给你播种了好几年,就没有收获呢?”我好像不明白似地继续故意逗他,
“等有时间给我传授一下经验怎样?”说完,我大笑了起来,
“不和你说了,又来损我,”刘永假装生气地说道,
“不说就不说吧,还是快去当你的爸爸吧,”我又笑着说道,
“其实,亮哥,我现在的生活没有像你想象的那么好,”刘永好像也有难言之隐没说,
“都已经这样了,别想三想四了,”此时,我只能这么说了,
“你知道我心中的苦闷吗?”他说话的声音低了下去,
“咱今天不说这个了,找时间咱俩再聊吧,”我打断了他的话说道,沉默了一会儿,
“好吧,那我挂了,”那边刘永说道,
电话挂了,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陷入了沉思,这个即使做了父亲的刘永,仍然把我当做内心的痛,那我今后的日子该怎样去过呢?
是的,做为一个同志,他们在社会舆论的冷嘲热讽中选择结婚,即使如此他们也在努力为家庭创造幸福。这就是他们内心痛苦的根结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