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掸去纸盒上的灰又把背包铺在纸盒上开着玩笑的说:“请坐,我的大少爷。”我毫不客气的坐在了背包上,杰挨着我坐下把我揽进怀里。我半躺在杰的怀中,将两腿尽可能的向前伸,灌木丛中的空间太小,腿并不能全部伸展脚蹬在灌木的根部,灌木剧烈的晃动发出一阵“哗哗”的声音随之一片片黄色的叶子落在了我和杰的身上。“老实点,看你弄得一身的树叶。”杰说着在我的身上捡起一片片的树叶。我又动了动身子让自己半躺着的姿势更舒服一些,杰捡完树叶用手轻轻的揉捏起我的耳垂,我45°角仰头向空中看去,进入眼帘的正是枫树林的树冠连成一片遮住了半边天。天空半边是蓝天半边是红叶,蓝天蓝的就像熔化的蓝宝石,红叶红的就像夕阳的晚霞。这眼前的美景让我一下子想起了白居易的《忆江南》江南好,江南万事谙,日出江花红似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我还没有去过江南,但我想江南日出的江花是红不过这遮住半边天的枫叶,春来的江水也是蓝不过这晴朗的碧空。“怎么发呆了?”我正想着入神杰拽了一下我的耳朵。“没想什么?你看蓝天衬托着枫叶更加红了。”“没看出来。”杰向着枫树的方向望了一眼很不以为然的说了一句。“大概是角度问题吧。”我喃喃的叨咕了一句。杰继续揉捏着我的耳朵,我看了一会眼睛有点累,就闭上了眼睛。“别睡,这个地方潮会感冒的。”我刚闭上眼睛杰就晃着我的脑袋不让我睡。我依旧闭着眼睛说道:“不睡。”“听话,一定不能睡。”杰抱着我的脑袋说着一双热唇吻在了我眼睛上,我的眼前原本透着的红光不见了,一下子变得一片黑暗,只感到一种湿润的柔软如蜻蜓点水一下接着一下。这湿润的柔软慢慢的滑过脸颊,最后深深的落在我的唇上。杰用他厚实的舌头打开我闭着的双唇,然后向一条油滑的鳝鱼滑进我的口腔,在我的口中不断的翻转好像在需找猎物一般。杰的亲吻让我的男根不断的坚挺,有种不冲破牢笼不罢休的势头;同时我也感到我的身下一个硬硬的东西顶在腰上。我突然意思到下一步将会发生什么,我有些恐惧,有些害怕,这里终究是我将要生活一辈子的地方,我猛的摆脱了杰的亲吻和搂抱坐了起来。“怎么了?”杰有些惊讶的问。“有些害怕。”我感到自己的脸像枫叶一样红。“怕什么?这也没人。”杰不解的看着我。“听说这里常发生抢劫强奸案件,最近加强了联防队员巡逻。”我说着就站了起来,分开灌木的枝条钻了出去。
北陵的后山树林很深,不敢再往里走,循着来时踩倒的杂草找到进来时灌木丛中的那条所谓的路,还是杰在前左右推挡着杂乱伸出的灌木和一米多高的杂草,我紧跟着杰的身后,真有一种披荆斩棘的感觉。走过这段艰难的路,来到林间小道。太阳挂在了正西方,一束阳光直射在小道上,地上的落叶在阳光的照射下明暗交错变得很有诗意。我俩相互清理了一下身上和头上的灰尘和残叶,沿着小道往回走。迎面走过来一对小情侣手牵着手,男孩子比划着眉开眼笑的说着什么?看到我们走过来,这对情侣停止了说笑站在路边,两双稚嫩的眼睛闪烁着惊讶、惊恐的目光看着我俩,我和杰旁落无人的从他们身边走过。“看样子像个中学生。”杰小声的说了一句。“嗯,也就十五六岁吧,现在的孩子都早熟。”我小声的附和了一句。“现在的孩子真让大人操心,这么小搞对象,还跑到这么背静的地方肯定是想那个,我去说他们两句,把他们吓唬回去。”杰说着转身就要往回走。我一把拽住杰说:“算了,别管闲事了,那女孩恐怕早就不是处女了。”“你怎么知道?”“看那女孩一点不害羞的和男孩子说笑的样子就知道。”我说着回头看去,那对小情侣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说话间又绕回到陵前的大道上,宽阔的柏油路上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昭陵高大的红色门楼下两座石狮子寂寞的蹲在那里,门前的石坊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咱们还去那?”杰拿出烟递给我一支。“回去吧。”我把烟接过来叼在嘴上微微扬起头等待着杰把火点着。我俩吸着烟走出北陵的大门,大门左侧不远的的地方就是公交车终点站。一辆等待发车的公交停在站内,我俩上了公交车,车上只有三四个乘客。我和杰在后面靠窗的双人座坐好不久,公交车在一阵轰鸣声中开出了车站。马路上车来车往但不拥堵,公交车嗡嗡作响的发动机使车厢有些颤抖,就像很早以前东北农村养育婴儿的吊篮不停的轻轻摇动。微微的颤动和缓慢的速度很快就让我的眼皮上下打起仗来,我强挣着眼看向窗外,窗外的景象却渐渐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