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的微风轻轻吹送,天上星光闪烁,真是个谈情说爱的好时节。而且体育场内基本没什么灯光,只有朦胧的月光和星星的清辉,让人感觉温馨而暧昧。我看过一些关于两性情爱的文章,里面经常会介绍一个适当的环境可以增加X爱的乐趣,某些环境是可以催情的。看来确实很有道理。我看到看台上偶尔就会有一对一对的情人相依相偎在那里说着亲密的情话。可能这种暧昧的氛围也影响了我,以至于让我在这样一个夜风醉人的夜晚,把解决问题的方向给搞错了,因此下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并由此酿下了一个害人的祸根。
当一件事第一次走进你的时候,你只能和你的想象进行对比,当一件事地二次走进你的时候,你就可以和第一次进行对比。因此,在我思考如何处理与和尚之间的关系的时候,我不停地将他们对比,希望能够通过对比他们之间的不同,帮助我做出一个决定。
峰子是明星式的人物,太光芒四射了,总让我有一种不安全的感觉;和尚则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名同学,和猴子相比,他没有什么闪光点。不过,我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呢?一个忠诚可信的爱人,还是一个可以炫耀可以吸引目光的情人呢?那个时候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自己在感情方面还非常地不成熟。思量来,思量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不过,后来还是考虑到峰子给我的伤害和那种不安全感,让我在这一点上选择了只是想要一个踏实的爱人。
峰子对我虽然很好,但是更多的时候,是我在为他付出,比如我会给他过生日,我会给他买礼物,很多事情我都会设身处地地帮他考虑,而他则很少反过来回馈我。他总是在X欲最强的时候才显得特别乖,这也让我偶尔会怀疑他的感情是否纯真。总之,峰子隐隐地总让我感觉他是那种享受“接受大于付出”的那种人,也许他总是众星捧月似的被大家追捧惯了吧!
和尚给我的感觉则非常不一样,虽然接触相对要少得多,但是一个寝室的兄弟总会有很多事情需要一起做,这些接触都让我感觉到和尚是一个能把你捧在手心里的人,跟峰子比起来他更平和,更有东北男人宽广的胸怀,更宽容,不那么计较。
猴子的背叛,让我感觉非常的失望,而和尚对我的关心,就像一缕阳光。我问自己,为什么要生活在失望里,而不是生活在温暖的阳光中呢?没有理由!阳光好像每天微笑着向我招手,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早就应该采取行动了,千万别等到日落西山了,才想起太阳的温暖,到那时就都晚了,只能望着绚丽的晚霞兴叹了!
思绪混乱的时候,我总是显得很茫然,不知道该去做什么,怎么做。通常在这种情况下,我需要冷静的思考,思考的过程通常都会很痛苦,但是一旦想明白了,做了决定,整个人就会很轻松,无论做出来的决定意味着什么,毕竟自己可以预见到将会发生什么。
作了决定以后,我迈着轻快的脚步回到了寝室。和尚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其它人也都在,有些准备睡觉,有些则在瞎侃。在和峰子目光相对的时候,我忽然觉得自己很坦然,甚至向他微笑了一下,我带着这一段时间以来难得的好心情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我起来的很早,本来想叫和尚一起去吃早饭的,后来想想还是让他多睡一会吧,我就一个人去了食堂,然后回到教室上自习。大二下学期的课程很少,而且都已经结课了,就是为了让出时间来让大家好好学习英语,因为我们要在期末的时候第一次参加四六级考试。十点多的时候,和尚来了,看样子他才睡醒。我看他坐下来了,就走过去,坐在他旁边,问他“你才起来吗?是不是昨天喝多了啊?”
“才起来,肚子饿得咕咕叫,你问我喝没喝多什么意思啊?”和尚说。
“没什么意思啊?你昨天晚上吐了,所以我想你可能是喝多了!”我说。
“从这个角度讲,我是喝多了。不过昨天发生的事情,我可是一件都没忘!”他说着用眼睛盯着我。
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过我现在不想再纠缠我昨天为什么一时冲动亲他脸颊的问题,就红着脸笑了一下,说“本来想早晨叫你起来一起吃早饭的,你要是饿了,我现在请你去吃中午饭吧?”
“为什么?”和尚问。
“什么为什么?”我说,他问得我有点莫名其妙。
“为什么请我吃饭?对我这么好?”和尚说。
真是晕死了,这有什么好问的啊。“不为什么,请你吃点饭还需要理由吗?”
“那我不去!”和尚说。
我没有想到他竟然言辞拒绝了,让我很是意外。“就算昨天蹭了你姐夫一顿饭,今天回请你一下,不行吗!”我说。
“那你请我姐夫去吧,你蹭的饭又不是我请的。”和尚说。
“不去算了!”我有些恼火。我知道,他是想听到我的一句话,也许他需要我给他一个理由,当然不是去吃顿饭的理由,而是我为什么接近他的理由!这话怎么说,没有办法说。我和峰子在一起那么长时间,很多东西都是心有灵犀的,从来没有明白地把话说清楚。我也不习惯说出来,更何况现在我和和尚还没怎么着呢,也就只能算互相吸引,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地说出承诺来呢。我起身回了我自己的座位。
过了一会儿,和尚走到我跟前来了。他想让我往里挪一个座位,让他坐下。可是我没有搭理他的碴儿,根本就没动。他没办法,就俯下身子跟我说“我肚子真的饿了,实在抗不住了,要不你现在请我去吃饭吧?”
“过这个村没这个店了!”我头也没抬。
“别介,我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刨根问底,我请你去吃还不行吗?”和尚说。
我在想是不是要和他去吃饭,没有回答他。
“给个面子吧!”和尚似乎有些着急。
我想还是跟他去吧,不过肯定要自己请他。我抬头装作幽怨地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收拾东西,朝着门口晃了晃头,示意他前面带路,我们一前一后走出了教室。
来到了门口,我们想还是吃烧烤吧,可以聊聊天。都是他点的,当然不会跟我和峰子吃的一样了。不过吃什么无所谓,重要的是需要一个机会,增进两个人关系的机会。
我发现经历了与峰子的长期试探,像是隔层窗纸似的恋爱经历以后,人就变得有经验多了,而且可以在适当的时候采取一些独特的行动是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迅速发展。不知道这是不是已经丢失了纯真的一种表现。在吃饭的过程中,两个人聊着不疼不痒的话题,我看见和尚两只手放在他自己的膝盖上,我经过了短暂的心理斗争以后,居然鼓起勇气偷偷的伸出一只手,在桌子底下抓住了他的一只手。
桌子下面,他的手在我碰到他的那一刻,静止没动;桌子上面,他两道目光紧紧地盯着我;桌子下面,他的手翻过来抓住了我的手;桌子上面,我用微笑对着他微笑的脸。
卑劣的人,卑劣的行径!我鄙视自己,真的不愿意再去回首这一段往事!但历史就是历史,谁也无法改变,即使自己再怎么不愿意去面对。这个错误使我对感情的态度迅速成熟了起来,也是从后来和尚痛苦的表现中,我学会了控制自己,控制自己的言行,控制自己的思想!为了保持故事的完整性,我还是接着讲吧。
当时在我引诱了他之后,他抓着我的手,看得出来,他很兴奋,可是我的心里面却没有一丝兴奋高兴的意思,感觉很复杂,背叛、歉疚、批判……总之很复杂的感觉,我想缩回手来,可是他用力抓得更紧了,为了不让他错误地感觉我在欲擒故纵,我只好放弃了,因为它不可能知道我心里面的复杂感受。
在和他回来的路上,我一直沉默着,他也没怎么说话。我在想,是不是经历了一段感情之后,在开始另一段感情的时候,是不是都这样啊,是不是慢慢地就会习惯了!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想也是空想,但是想一想,它会给我某种暗示,认为这是正常的。既然正常,那我就接着和和尚发展下去吧。
现在回想起来,和尚应该是第一次感情的开始,包括男人也包括女人。因为我们刚入大学的时候大家谈论中我知道他没找过女朋友,大学快两年了,他也都是和我们这些兄弟混,没见他亲近过那个女生。即使这些我都不知道,从他和我交往中的种种表现也应该看得出来,因为他的表现跟我从前他别像,试探中前进,前进中试探。每取得一点进展就欣喜若狂,试探中有总是小心翼翼。有的时候,我看得出来他想干什么,但是他就是不敢,看得我想乐。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帮他一下,帮他实现一个突破。因此,从另一个角度讲,我们之间感情发展的整个过程(其实也不应该叫感情发展的过程,因为我们之间没有那种感情,起码我对他没有,这是后来我非常清晰的认识到的一个重点内容,称为“我们之间关系发展的过程”可能更为合适。其实叫什么可能都无所谓,反正都已经成为过去时了,可能这么说明一下,我心里舒服一些吧!是不是很虚伪啊!),基本上都是我主动,第一次拥抱、第一次KISS,第一次同床,虽然我一直处在比较矛盾的情绪中,但是对他的这些引导,应该说还是长驱直入的。
这个过程我就不详细描述了,也不是故事的重点,更重要的是我不想回忆得那么仔细了,确实有些往事不堪回首,请大家见谅。不过有一点要跟大家说明的是,我跟和尚虽然也上过仅有的几次床,但是我们从来没有做过1/0之事,最多也就是oralsex(blowjog,我记得有网友提醒我这个用法更正宗),而且每次之后我都特别后悔。后悔的原因也许是我心底对峰子仍然心存挂怀吧!
那些天我和和尚在一起的时间明显增多,上自习的时候,和尚也经常坐过来。这一点那个教室的人只要稍加留意,都可以看到,当然也包括峰子。有一天中午,忽然发生了这样一件事。
那天中午吃过饭以后,我在床上稍微躺了一小会儿,因为已经夏天了,中午不休息下午真的非常困倦。躺了一会儿,又觉得自己睡不着,还不如去教室复习呢,困了就在课桌上趴一会儿,这样不会浪费时间。于是我起来去洗了一把脸,回来我看见和尚仍然躺在床上,估计是睡着了,峰子倒是有些反常,他正在下床。每天中午他都挺能睡得,很多时候我都走了他还仍然在睡。难道今天他有事?咳!甭杞人忧天了,跟我已经没什么关系了,说不定他约了哪个小姑娘,去来个浪漫的约会呢!想到这里,我赶紧让自己打住,不再自寻烦恼。立刻离开寝室朝着教学楼走去。
在教学楼大厅的地方,我刚想拐上楼梯,忽然后边有个人跑上来,从后面迅速地把胳膊驾在我的肩膀上,跟着整个身体也迅速地贴了上来,那种感觉就像两个非常要好的朋友之间的一种亲密动作。我没有回头或者侧头去看着个人是谁,因为从我耳边传过来的那个人的呼吸声已经明确地告诉我答案了,这声音太熟悉了,随着声音传过来的,还有他的味道,曾经让我无限痴迷的味道,也曾经让我多少个夜晚魂牵梦绕。我以为我已经忘记了,可是在那一刻它竟然唤醒了我很多很多的回忆,关于美好感觉的回忆,那一刻竟然心跳突然加速,有一句话把这种感觉叫做“初恋般的感觉”!
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所以没有说话,想想自己还是以静制动的好。果然,他在我耳边喘了几口气以后,开口说话了。
“耽误你点时间吧,跟你谈谈。”他居然还有点盛气凌人的口气。
“谈什么啊!我要去学习了。”我边说边走上楼梯,并没有停下脚步。
“等等,你已经让我没有办法学习了,总不能让我期末考试全挂了吧!?”他架在我肩膀上的胳膊使着劲儿,想让我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