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渡憨憨-第11章
肌帅控
3 年前


“哈,你以为我是你,”陈小洛道:“你的第一项工作内容,去给我倒杯水,要热的。”
苏深觉得哪里不对:“当我是你丫鬟啊?”
“不然你还能干什么!”陈小洛回瞪过去。
闻言,苏深低头认真思索了一下,发现还真没啥能干的,只好不情不愿地道:“便宜你了。”
陈小洛音调懒散:“杯子在厨房,热水在饮水机,饮水机在沙发旁边,白色长方块那个就是,热水摁红色开关。”
“啊?”苏深有点懵。
“啊什么,这点事儿都做不好吗?!”
“什么沙发?白色长方块是什么?”听都没听过.....
陈小洛一个枕头砸过去:“滚出去自己悟!”
牵扯动作太大,肚子又开始疼了。
苏深不跟病人一般见识,察觉到肚子传来疼痛,直接穿墙闪了出去,枕头扑空,砸在墙上。
终于把瘟神送走,陈小洛只觉得心累,她揉揉肚子,打开外卖。
这两天都没好好吃饭,陈小洛急需改善伙食,想吃烧烤,懒得自己弄,本来在家待的时间也不长,根本不想出门,干脆喊了外卖。
她将包装袋打开,浓郁烤肉味儿扑面而来,热腾腾的,勾人食欲,让人忍不住食指大动,然后她闻到了辣椒面的味道。
陈小洛僵硬了。
这是她睡觉前点的,按理说应该没要辣椒才对,之前多加辣的备注也记得删掉了。
本来这两天过的就不好,眼下想吃的东西还吃不了,再加上特殊时期,所有情绪在这一刻被点炸,陈小洛有些委屈。
她吸吸鼻子,拿出手机查找订单,确认是不是自己的问题。
记忆没出错,订单确实是按自己要求写的,那就是店家的锅。
陈小洛一个电话拨过去,说明了情况,对面态度出奇的好,还准备给她全额退款。
对方太过友善,陈小洛气直接消了一半,表示不用退款,再送一份不辣的就好。
“这个,不行啊。”烧烤店老板语气为难。
陈小洛刚消下去的火蹭地又上来了,“为什么?”
“我们店负责外送的员工中邪了,就刚才给你送外卖,一回来就坐那了,现在还没起来,一直说你们家有鬼,别的单子也不送了,准备辞职呢。”
陈小洛:“……”
老板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是我们店老客户,送了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怎么这次就这样了,你说蹊跷不蹊跷。”
陈小洛又陪着聊了几句,挂掉电话,刚准备喊苏深,就听见楼下传来一声巨响。
陈小洛措不及防,一口气卡在嗓子眼里。
大约十几秒后,苏深探出鬼脑袋:“那个软绵绵的大长椅子就是沙发吗?”
陈小洛动动嘴唇,怀揣一丝丝不切实际的妄想:“刚才...那动静是?”
“你说的饮水机我找到了,水好热,烫到我了。”
“然后?”
“我把它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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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苏深:我能受这委屈?
陈小洛:一天十二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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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下文名文案一句话简和封面介为什么换:被编编私戳了,我以前的文名《可把你牛逼坏了》的牛逼不能用,这是粗鄙之语,之前的简介是【这一波你必死】,死太消极,换,然后文案是自己换的,感觉这个好点,为了配合文名,自己捣腾了个封面,暂时用着,新封面已经在做了,大概下周就能换上,应该比这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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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
“砸了?”陈小洛歪了歪头,语气淡淡的复述,听起来没什么情绪,但熟识她的人都知道,这是海啸降临前无风无波的平静。
苏深没由来得警铃大作,没有回话。
“砸哪了。”
苏深想了一下,诚实道:“没看清,好像是那个打开里面是冬天的箱子。”
“……苏、深!”
陈小洛暴躁极了,从床上一跃而已,苏深微微睁大眼睛,那盒熟悉的外卖映在她乌黑的瞳仁中,逐渐放大,‘啪叽’砸到她脸上。
而后一股大力将她从墙上拖了出来,视线天旋地转,回过神来时,她仰面扔到床上,身上骑着陈小洛。
小腹传来剧痛,她眼前一黑,一只硬邦邦的枕头砸在了脸上。
“不是,干嘛啊!”苏深还要说什么,接二连三的枕头雨点般落下来,不疼,但是确确实实被砸了。
腹部的剧痛限制她的行动,反抗不了,伤害性不高,侮辱性极强,逐渐憋屈。
“气我!让你气我!砸我饮水机,还往冰箱上砸!你很勇啊,治不了你是不是!”陈小洛边砸边碎碎念。
苏深都麻了,感觉腹痛的只有她自己。
按理说这是陈小洛通过束缚传给她的感觉,陈小洛应该比她更痛,但这人就像个没事人似的,生龙活虎,砸枕头的动作招招到位,明显余力很足。
“你、等等……噗、陈……”苏深话都说不利索,一着急,她把陈小洛用力一推,终于成功救出自己。
“陈小洛!”苏深捂着肚子,生气地喊她,就看到陈小洛歪在床上,脸色煞白,额角全是冷汗。
肚子传来钻心的痛感。
苏深放弃说话,本能的抱了个枕头,捂在肚子上,想了想,翻身把枕头塞到陈小洛怀里。
一沾手,陈小洛像找到树干的树袋熊,将枕头窝在怀里。
“闭嘴。”陈小洛眼睛睁开一条缝,虚弱地警告。
苏深这次不敢招她了,抱起另一只枕头捂到脸上。
视线受阻,苏深看不清,只听耳边窸窸窣窣一阵响,床垫动了动,而后一床大被子铺天盖地将她罩了起来。
苏深:“?”
被困在方寸之间,她挣扎着出来,刚动一下,就感觉一个颇有分量的,会动的重物爬了上来。
那东西隔着床被子整个压在她身上,似乎还嫌不舒服,蛄蛹着找到个舒服位子,不动了。
脸被压个正着的苏深:“……”
她推推那个重物,用手给自己撑起一块嘴皮子能动的地儿:“你干嘛啊!”
陈小洛的声音自上方隔着被子传来:“别说话,老实呆着不许动。”
声音还很虚弱,听出来是强撑着在大声说话。
按照苏深的性格,肯定是要反抗的,但是她动一下,疼痛就加剧一下,吓得她动也不敢动。
垫着她真能缓解肚子痛?苏深不着边际地想着,打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不知过了多久,隔着被子的陈小洛呼吸逐渐均匀,疼痛有所缓解,苏深知道她这是睡着了。
小心翼翼扒开被子,刚见着亮光,一只胳膊迎面落下,精准搭在她脸上,带着温度,热热的。
重回黑暗,真睁不开眼睛了的苏深:“……”
等陈小洛悠悠转醒,苏深整只鬼都麻了。
“起床,懒得和猪一样。”陈小洛掀开被子,逆着光和苏深打招呼。
因为得到良好休息肚子终于好点的她,现在整个人神清气爽,有种重获新生之感。
就是看到家里多出来的鬼,依旧不怎么顺眼。
“你好了?”苏深语气不好。
“没有,”陈小洛道:“我疼到一半中途休息,我要吃烤肉,你给我做。”
“哈?”苏深傻眼:“还能中途休息?”
陈小洛白她一眼:“你不知道的事儿多着呢!”
说话间,磨磨蹭蹭下床,慢腾腾走进更衣室。
苏深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想了想,还是跟过去。
发现陈小洛坐在轮椅上。
“……你家还真是什么都有啊。”
“大姨妈期间用的,不行啊,快点来,别愣着,帮我推。”陈小洛催促。
苏深站着没动。
“快点啊!我是你老板,用不动你了怎么的!”
苏深这才不情不愿走过去,学着医院里看到的,别人推轮椅的样子,将陈小洛推出衣帽间。
“走,去一楼,我教你用家电。”
苏深只是没有常识,很多东西没见过,不代表她傻。
她皱眉问道:“你怎么下楼梯?”
陈小洛扬起下巴,嫌弃满满地道:“我可是你老板,这种小事都要老板自己想办法,要你是干什么的,工资白发了?”
“……”苏深握着轮椅推手的手紧了紧,闭了闭眼,说出来的话像是从牙缝挤出来的:“行,你别后悔。”
下一刻,卧室门自动打开,轮椅连带陈小洛,被苏深整个抬起,从门口扔了出去。
苏深卧室在二楼,开门是客厅挑空的走廊,陈小洛被扔到空中,眼看就要掉到一楼地板上。
她丝毫不急,安坐在轮椅上八风不动,甚至还打了个呵欠。
落地的前一刻,无数黑色怨念从地板升起,汇聚成一个圆,圆的中心风起云涌,将轮椅底部包裹起来,宛如腾云驾雾一般,轮椅安稳落地。
陈小洛微微一笑,抬起脸,目光中苏深缓缓落下。
“现在,把你弄坏的东西收拾了吧。”
陈小洛马不停蹄安排下一个任务。
“什么啊。”苏深臭着一张脸,面色不愉。
陈小洛指了指一片狼藉的厨房。
冰箱质量不错,饮水机已经碎的没眼看了,冰箱被砸歪,也只是外表凹进去一块,蹭破了漆皮,至少从外表看上去,功能似乎没有受到影响。
苏深下意识想说什么,话到嘴边,想起来自己现在在打工,只好又憋回去,她鼓起腮帮子,拳头攥起又松开,内心抓狂且暴躁。
最后,内心一番天人交战,还是踩着重重的步子进了厨房。
“收拾到哪?”语气非常糟糕了。
陈小洛心情很好,她哼着歌,自己转动轮椅,从茶几的匣子中拿出一个折叠整齐的购物鱼鳞袋子。
“收拾到这里面。”苏深过来接过袋子的时候,陈小洛一把抓住苏深的手。
苏深满脸莫名其妙,顺便给了陈小洛一记眼刀。
“一滴水都不能有哦,不然扣你工资。”
苏深:“……”
这天,垃圾清洁车到白冷圳小区例行收垃圾时,发现了一个沾满半个垃圾桶,鼓囊Q弹的鱼鳞购物袋,一戳DuangDuang的,有点像水银。
工作人员觉得奇怪,怀疑是什么危险物品,于是找了个长长的树枝戳戳。
一股黑烟似的黑气从里面散出消失不见,快到让人以为看错了,紧接着,DuangDuang的袋子一下子瘪掉,大量清水漏出来,像捅了水气球。
起初吓了所有人一跳,后来发现,那真的水。
众人面面相觑,皆从对方脸上看到些许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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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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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这个真的是这么弄吗?你确定?”苏深套着围裙,站在料理台旁,手底下是一个冒着滋滋油星的煎锅,旁边是一个大号碟子,里面放着片好的羊肉。
“把肉放进去。”陈小洛坐在轮椅上指指点点,像个监工。
或许是被气傻了,陈小洛现在愉悦点全在苏深身上,苏深生气她高兴,苏深犯愁她开心,总之,苏深不好过,她就很好过。
比如眼下,苏深犯难,不会煎肉。
羊肉卷是现切的,肉是她出门之前买的,在冰箱足足冻两个多月,全是水,放进锅里油花四溅。
苏深是只鬼,油烫不到她,但意外的是,她害怕这东西。
两只手指捏着锅铲拼命往后躲,像个初进厨房的大小姐,无从下手如临大敌,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地狱下油锅。
“翻面!要糊了,糊了的我可不吃!”陈小洛坏心眼地催她。
苏深下唇被她自己咬得泛白,看向锅里的眼神全是畏惧,闻言,又皱起眉头,不耐烦道:“知道了知道了,不要催我....”
她往前探出一步,锅子蹦出滴油花,苏深吓到当场掉色,险些把锅子扬了。
陈小洛胳膊抵在轮椅扶手上,单手托腮,唇角微微勾起,以一种看热闹的目光看着苏深上蹿下跳。
鸡飞狗跳之后,一块软趴趴,焦香四溢的煎羊肉片被装到盘中,送到陈小洛面前。
陈小洛拿起筷子,夹起来打量,卖相还行,味道也可。
她将羊肉缓缓送入空中。
苏深没有来得一阵紧张,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陈小洛鼓起来的腮帮子。
陈小洛动作一顿,眉头拧起,苏深的心也跟着一提,然后眼睁睁看着那片羊肉被吐了出来。
“你干什么!”苏深满满地不可置信。
虽然记忆模糊不清,但是苏深百分之百保证,这是她第一次做饭。
不珍惜也就算了,居然吐出来了!
太过分了!
苏深很生气,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金属锅铲在苏深手中扭曲变形,断成两截。
“哎哎哎干什么?”陈小洛挑眉,指着锅铲:“拆家上瘾?这些都要从你工资里扣的我跟你讲。”
苏深茫然地低下头,这才发现锅铲被她无意中弄断了。
她皱了皱眉,愧疚了那么零点一秒,而后把铲子往地上一扔,理直气壮:“你怎么能浪费食物!”
陈小洛比她更生气:“你以为我想?我要是吃下去浪费的就是我自己!”
“……”很有道理,苏深无法反驳,将信将疑道:“没熟?”
“不信自己看呗。”陈小洛将盘子递到苏深面前,里面摆着一块羊肉,羊肉上有几个清晰的牙印。
“怎么可能,火那么大。”苏深挠头。
“快点,下一片。”陈小洛烦躁,“回趟家连个想吃的饭都吃不了,太过分了。”
“谁让你挑嘴。”苏深撇撇嘴,控诉陈小洛:“该!”
“你以为谁害的!”
“哈?你这意思是我让你生气的?”
“你给我闭嘴!”陈小洛捂住额头,气得脑仁嗡嗡的。
苏深肚子隐约又开始疼,被疼痛支配的恐惧瞬间袭上脑海,她赶紧闭上嘴,不说话了。
陈小洛也觉得不妙,瞥了眼苏深,没好气道:“我先回卧室,你好好煎肉,做好了给我端上来。”
苏深挥手赶小鸡:“知道了知道了。”
陈小洛翻了个白眼,自己转着轮椅来到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