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傅芸墨便醒了过来,发现已经早上了,而盘腿而坐在自己身前的南昆仑还没醒。
练功之后,傅芸墨知道正在练功的人是不可以随意被打扰的,所以她也没叫醒南昆仑,而是对着亭子外,那徐徐升起的yá-ng光伸了个懒腰。
“唔~~舒服~”
傅芸墨动了动筋骨,昨r.ì双腿的疲惫感似乎消退了不少,这内功心法真是个好东西,若摆在从前,这腿这般酸痛,怕没有半个月都好不了。
许是听到了声响,南昆仑也从睡梦中醒来,随即也伸了个懒腰。
“喂,南昆仑,不如进城找个客栈再说吧?”
傅芸墨感觉自己已经好多天没有洗澡了,虽然是秋天,但是昨天流了那么多汗,她都快受不了了。
“好。”
就这样,两人又走了起来,只是傅芸墨总觉得有些不对。
“南昆仑,我是不是该拿些东西把头包起来?”
傅芸墨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怎么说这金色的头发始终太显眼了,这简直就像是把自己完全暴露在猎物的面前。
南昆仑一看,想了想,马上点了点头。
“那你撕你的衣服让我包着。”
“为什么不是撕你的啊?”
“因为我是女孩子,你想我衣衫不整地跟你一起走吗?”
“...”
傅芸墨笑了笑,适时用一用女子的优势和弱势还是不错的,谁让南昆仑就是没办法对付女孩子呢?
就这样,南昆仑撕了一大片衣服,递给了傅芸墨,傅芸墨随手给自己编了个麻花辫,然后用南昆仑的撕开的布把头包了起来。
“等头发的黑足够长了,就把金色的减掉。”
来这里好几个月了,傅芸墨已经开始长出不少黑色的发来了。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么可以随便剪?”
南昆仑有些惊诧,这按理来说,头发是不能胡乱剪的,剪的理由有二,一是出家,而是亡夫…这傅芸墨…
“命都要没了,还在意这个?”
傅芸墨白了她一眼,这一套对她可是完全没有效,什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存在的。
南昆仑见说不过她,便不再说话,走了大约一个时辰,他们终于进城了,但是有一样东西让他们十分苦恼,就是他们没钱。
“我们会些什么?”
南昆仑开始想着要怎么找生计,傅芸墨却翻了个白眼,她除了演戏,做店小二,还真是很多都不会了,而且谁会请一天的临时工啊?
“让开让开!”
此时一片嘈杂声惹起了南昆仑和傅芸墨的注意,只见一个穿金戴银的胖矮子走在市集中,一手捏着他的胡子,嚣张跋扈,而他的护卫则是把挡在那矮胖子跟前的人都驱散了,还无礼地把一个老人给推倒在地。
“谁来治治这恶人啊!”
“是啊是啊…他在平安镇一r.ì,平安镇一r.ì都不会平安。”
南昆仑和傅芸墨对看了一眼,二人眼中竟有了同样的光芒。
“大婶,你们为何叫他恶人啊?”
傅芸墨走了过去套了套近乎,那大婶一见来人是个貌美年轻的女子,便道:“这位姑娘肯定是外来人,这林员外啊是咱们平安镇的恶人,仗着有几个臭钱,强抢民女,就在上个月把许老的孙女给抢回去纳作第八个妾了,而且谁要是说他的不好被他知道了,便会遭到毒打,上两个月才打死了一个秀才…哎…官府跟她官商勾结,根本不管咱们平安镇人民的死活…”
那大婶越说越愤怒,但是却不敢说太大声,深怕被别人听见了,自己就遭殃了。
“原来…”
傅芸墨的眼力现在变得极好,凝神看去,便看见了那个恶霸林员外腰间的几个钱袋…双目不自觉发了光…
“是得有人治治他…”
第二十七章
傅芸墨和南昆仑的目光锁定了那个林员外, 当然还有他腰间的那些个钱袋, 正所谓钱不可露眼, 可这林员外可真是嚣张啊!
“小墨姐,咱们这三脚猫功夫就出来行侠仗义真的好吗?”
南昆仑始终有些不安,他可不是不自量力的人,那林员外的护卫那么多,自己也不确定能不能打得过。
“诶~还能智取嘛!”
傅芸墨用手肘碰了碰南昆仑的手臂,南昆仑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 道:“怎么个智取法?”
“我还没想到。”
“...”
“不如你想想?”
“...”
傅芸墨和南昆仑虽然想不到办法,但是却一路尾随着林员外一行人,发现他们进了一家酒楼吃饭。
“吃个饭排场也那么大?”
看着那家酒楼前站着两个护卫,南昆仑就不禁感叹了一句。
“啧啧,有钱人嘛~”
傅芸墨似是见怪不怪,续道:“绕去后门看看。”
说完, 傅芸墨便和南昆仑绕到了后门去,果然没有守着, 但是大门也紧锁, 没有为两人打开方便之门。
“好在有轻功!”
“好在有轻功!”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吗, 像是一眼, 眸中皆是贼光,傅芸墨脑中浮现了一个成语…
狼狈为j-ian。
两人运起了轻功,因为都是初学,两人还得踩了下墙壁才能翻身而进,好在这后院没人, 只是厨房那儿却忙碌得不可开j_iao。
傅芸墨和南昆仑走了过去厨房那儿,饥肠辘辘,嗅着厨房飘出来的香味都快要让两人馋死了。
此时,一个人走了出来,傅芸墨一见马上说道:“大哥,我们刚听见林员外在催促了,问着饭菜什么时候能好?”
那人转眼看向傅芸墨和南昆仑,两人哈着腰,脸上堆着笑容,如此职业的笑容,估计也只有楼里的伙计才有,只是…为何从未见过这两个人,而且,这是个女子吧!
“你们是谁?我从未见过你们。”
那人大概是前厅的小二,见他端着酒水,一脸戒备。
“我们是掌柜临时请来,听闻林员外今r.ì要来,便请了咱俩来跑跑腿,至于她是我姐姐,之前也跑过堂,掌柜也就一并请了。”
南昆仑发现自己撒起谎来不慌不乱,感觉这是跟傅芸墨学的。
“算了算了,里面还放着酒菜,你们赶紧端出去。”
显然前厅很忙,那小二根本不想跟二人废话,便急急地走了,傅芸墨和南昆仑对看一眼,马上进了厨房,端走了酒菜,急急跟紧那小二的脚步。
到了前厅时,一阵嘈杂声传来,原来是林员外宴请他的猪朋狗友,各个小二都忙得不可开j_iao,而且那些人显然都不是好惹的主,只要稍稍有所怠慢,便会被那些人破口大骂,拳打脚踢,根本没把小二当人。
傅芸墨和南昆仑对看一眼,眼里皆是让彼此小心的叮嘱,很快地,傅芸墨把酒菜拿到林员外那儿,却被他的护卫给阻挡下来。
“干什么呢,东西给我们!”
啧,居然无法靠近,本来要硬生生地看着自己错失这个机会了,岂料那林员外一抬头,看见了自己,自己马上露出一抹好看的笑容,如开在ch.un天的桃花一般灿烂,那林员外果然马上看直了眼。
“等等!”
林员外叫停了那些护卫,然后露出一抹坏笑道:“你过来。”
林员外向傅芸墨伸出那肥胖的手,傅芸墨笑着走了过去,刚把东西放下,那林员外一把把人搂进了怀中,傅芸墨只觉一阵恶心,但是还是忍住了,对着林员外笑意盈盈。
“好漂亮的姑娘,掌柜的,有赏!”
那掌柜就站在不远处,一看自己,他也是露出了疑惑的模样,可是听那林员外这般说话,他也不敢作声,只是笑嘻嘻地收下了护卫送过来的打赏。
“小姑娘,要不要来我家大宅子坐坐?嗯?”
那一桌子还有两个人,两个男人,其中一人看见傅芸墨头巾下露出来的缕缕金发时,挑起了眼,眼睛似是在发光。
傅芸墨的手伸向林员外的腰间,趁其不备偷走了一个钱袋塞入了自己的衣袖中。
“好啊,让小女子去梳妆梳妆,再来找林员外。”
傅芸墨笑意盈盈,美眸潋滟水光,任谁看了也觉得秀色可餐,傅芸墨是演员,就算是勾人的妖j.īng_,她也能做到完美。
傅芸墨从林员外的身上起来,然后给了远处南昆仑一个眼神,两人马上走到了后院,翻墙而出。
“呸呸呸!恶心死了!”
傅芸墨拍了拍双手和腰,被那人摸过的地方,都拍过才觉得舒服。
“小墨姐,你刚才你表情真的很妖娆啊!”
南昆仑有注意傅芸墨那里的情况,简直被傅芸墨的表情经验,似乎傅芸墨总能做出一些让人觉得出乎意料的事儿来。
“别爱上姐,姐只是个传说,快走,说不准那胖子很快就发现钱袋不见了。”
说完,傅芸墨和南昆仑就快速地离开了那酒楼的后巷。
酒楼内,那林员外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不见了一个钱袋,以为他压根不记得自己带了多少个钱袋,何况几杯烈酒下肚,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倒是与他同桌的那个男子,叫了叫他身后的小厮,让那小厮附耳到他嘴边。
“传信告诉教主,那金发女子在平安镇。”
“诺。”
那男子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酒,看着那有几分醉意的林员外嚷着要美人,那男子冷哼了一声,眼中皆是不屑,只是他的神情隐秘,倒是没有让任何人看去。
那林员外的钱袋子倒真是有不少银子,比之前南昆仑和傅芸墨加起来的都多,他们找了一家客栈,饱餐了一顿后,j.īng_神才稍微缓了下来。
“好了,吃饱了,有j.īng_神想东西了。”
傅芸墨满足地叹了一口气,拿了那矮胖林员外的钱,接下来就是教训他了。
“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办法。”
南昆仑露出一抹坏笑,傅芸墨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这小子终于有主意了么?
“我打听到了那宴席到晚上才结束,从早喝到晚上,那林员外等会儿肯定会喝醉,那些护卫嘛,也肯定喝酒的嘛,等他离开的时候,咱们就趁虚而入,打倒护卫,就能好好对付那矮胖子了。”
南昆仑嘴角的j-ian笑不断,傅芸墨似乎被他的表情感染了,也渐渐笑了起来。
“不如我们把那矮胖子脱光光,扔大街上示众?”
“好主意!”
“就这么办!”
两人用那林员外的钱买了两套夜行衣,两把长剑和一些干粮,便回到客栈洗了个澡休息,等待晚上的到来。
夜色渐浓,傅芸墨和南昆仑换上夜行衣后,翻墙而出,然后踏着扶摇直上的轻功,翻上了屋瓦,在夜色的掩饰下,他们走到了那就楼附近,等待那林员外出来。
等了将近两刻,那胖员外终于出来了,傅芸墨都差点靠在南昆仑身上睡着了,好在一看到那林员外,马上打起了j.īng_神。
两人在屋瓦上,看着拥簇这林员外的护卫也喝了不少,心下十分高兴,想着很快就要得手了。
平安镇的晚上是安静的,大街上也没人,除了林员外那一行人。
傅芸墨和南昆仑对看一眼,跳了下去,那些护卫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南昆仑撂倒了两个,傅芸墨也使出她那并不熟练,耍起来还有些蹩脚的苍云剑法。好在那些人真的醉的不轻,才会被傅芸墨那么不协调的剑法撂倒了。
那林员外见状,许是知道自己结怨多,拔腿就跑,可他那胖胖的身躯还喝醉了酒,怎么可能跑得过南昆仑和傅芸墨。
两人追了上去,南昆仑一个手刀打在林员外的后脖上,只见他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好样的!”
计划很成功,南库lun和傅芸墨上前把林员外脱了个j.īng_光,剩下一条亵裤,南昆仑见傅芸墨似乎也没有要住手的意思。
“小墨姐,就算要把这个也脱了,你至少转个身别看吧?”
南昆仑也不曾想傅芸墨那么大胆,可是傅芸墨下一瞬,就打破了南昆仑的想法。
嘶啦——
傅芸墨手上是那林员外的亵裤。
“哦,好短。”
傅芸墨简直是脸不红气不喘,在南昆仑的惊诧之下,捡走了林员外所有钱袋。
“还愣着干嘛?走啊!”
南昆仑这才回过神来,跟傅芸墨逃离了那条大街。
“小墨姐,这些银子我们自己收着吗?”
南昆仑拉下自己的面罩,问道,只见傅芸墨拿着钱袋把玩着,忽然有了个主意。
“走吧,我们去劫富济贫,把这些银子分给这平安镇的人。”
傅芸墨是第一次觉得有了当女侠的感觉,劫富济贫啊,这简直是自己想都不敢想的事儿,现在居然是做到了。
在南昆仑的附议之下,傅芸墨和南昆仑开始每家每户地送去一点点银子,虽然帮助不大,但是至少能帮上一点忙。
黑夜之下,大街上七横八竖地倒着人,夜溪寒步步走近,看到那林员外后,眉头一蹙,别开了眼。
“谁干的?”
夜溪寒的身边还有一个男人,就是今r.ì与林员外同桌的男人。
“大概是那金发女子吧,今r.ì这矮胖子可是把那人调戏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