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她呀+番外-第32章
涩涩
3 年前

  需要点空间释放自己了。

  -

  阮盖回到学校宿舍,先冲了一个澡。

  在医院住的这段时间,可以说,真的是连洗澡都是随便冲一冲。

  洗好澡后,她给林度轻打了一个电话。

  嘟了几声没人接,阮盖挂了电话后,坐在她宿舍的楼下。

  距离上一次坐在这地方等她,已经过去了好久了。

  但这一回跟上次那种等待的心情是不一样的。

  上回能感觉到自己的急躁。

  但现在更多的是,给自己足够的时间平静下来。

  或许也是因为两个人之间,多了更多的信任和笃定吧。

  等着等着,阮盖竟然靠在树下睡着了。

  睡觉之前,她的脑海里还在背一个病例。

  这似乎已经成为一种本能。

  林度轻是在她睡下后,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才回的宿舍。

  刚到楼下,就看到她了。

  一天课程和排练的忙碌,以及,在想那个人的焦虑心情,也在这瞬间消失了。

  她朝她走去。

  安静地坐到她的边上。

  还将她的脑袋,往自己肩膀上搭了搭。

  原本浅眠的阮盖,却在这时,睡得香甜。

  或许真的是太久没有好好睡上一觉了吧。

  林度轻这么想着。

  转过头,一个吻落下。

  不论将来发生了什么。

  有她在自己身边,一切就都不算太糟糕。

  作者有话要说:  今r.ì份情话:

  #本来我觉得这个世界,一点都不是我想象的那个样子。可是,因为有你。所以,我会开始期待,它是我想象成的那个样子。#

  注释:

  宫颈癌的专业解释来自于百度

  会写到这个是因为 女x_ing妇科这一块 年纪越大 出现的问题越多 所以大家在年轻的时候一定要有体检的意识 健康的生活作息和习惯 以及身体上有任何的不适 尤其是隐私部位 不要觉得不好意思一定要及时就医 也不要觉得得了妇科病就是因为什么紊乱 也会因为环境因素等等所造成的 所以要有这样的意识

  噼里啪啦说了一堆

  就是希望大家身体健康

  平安顺意

  感谢在2020-09-03 19:29:23~2020-09-04 19:25:5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临夜霜泽 33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90章 喜欢她呀90

  阮盖没想到自己坐着也能睡着, 实在是太累了。累到她明明想要睁开眼,但就是没办法睁开眼。

  在猛地一个深呼吸后,她忽然睁开了双眼。

  睡得有点懵。

  缓了好几秒钟后, 才意识到自己身边还坐着一个人。

  原来是因为她在自己身边, 所以她才能睡的这么沉嘛。

  阮盖抱了抱她:“不好意思啊, 我太困了。”

  林度轻缓缓拍了拍她的肩膀, “是我不好意思才对,让你等我这么久。”

  阮盖摇摇头:“是我回来没有提前跟你说。”

  林度轻接过话:“是我出去没有告诉你。”

  阮盖:“是我……”

  林度轻打算她说的话,“好了啦,你难得回来一趟,难道我们真的要到底是你还是我的问题,一直争论下去吗?”

  “我都饿了呢。”

  “好,那我去吃点好吃的。正好我有话要跟你说。”

  -

  莫大附近有个美食城。

  里面有一家花甲粉丝特别好吃,混进蒜蓉,入口满满都是香味。

  两人坐在角落里, 点了两份花甲粉丝,还要了两瓶汽水罐装的那种豆n_ai。

  每回两个人来, 都是这样的搭配。

  豆n_ai的微甜, 刚好可以解去花甲粉丝浸入的辣味。

  这家店从阮盖本科时代, 就开在这里了。

  阮盖从最开始的七块,吃到现在的十四五块。

  飞涨的物价, 跟增长的年龄一样, 丝毫没有留任何情面。

  好在味道没变。

  这就足够了。

  坐在角落里等待的过程中,林度轻突然想起来,在她很小时候,她在林镇也吃过的一样好吃的。

  也是阮盖带她去的。

  她让阮盖想一想。

  阮盖开始说:“糖葫芦?”

  她摇头,“不是, 你再猜。”

  阮盖想了想:“弄堂小铺子?”

  林度轻鼻子哼气:“也不是。”

  她倒要看看,两人还有没有点默契度了。

  阮盖轻轻挑眉:“那是老街口的包子铺?”

  林度轻气鼓鼓的。

  “那些店,怎么可以跟那家店比呢!”

  阮盖俏皮一笑。

  林度轻这才知道,她在逗自己。

  她咬牙切齿地说:“你下次要是在故意逗我,你就完蛋了!”

  阮盖吐了吐舌头,“好啦我知道的哦。”接着,她将豆n_ai用起子开好盖,还替她c-h-ā进一根吸管,推在她的跟前,“我怎么会不记得那家店呢。”

  老街口的饺子店。

  是那时候她们几个人的最爱。

  只不过——

  没过多久,那家店的店老板因为身体原因,就把店门给关掉了。

  但时不时的,还是会有在外面工作或者是念书的人,回到林镇的时候,走过老街口,都会顺道过去问一嘴。

  还能下一碗饺子吗?

  即便是知道店面早已经关掉,但还是习惯x_ing地去问一嘴。

  又过了几年后,听说那条老街准备要拆了。

  有部分原因是因为房子太旧,被政府列为旧房改造新房。也有是因为人均的生活水平提上去了,旧的设备和设施都在逐步被淘汰,部分居民自己想要改造成新房。

  老街口的地名还是没变。

  就是一些店铺不复存在了。

  也多了一些店面。

  比如当年阮盖买磁带的那家音像店,被已经被淘汰掉。新增了好几家理发店。卖童装的衣服店也多了几家,修自行车的店,就只剩一家了。裁缝店跟买锁的挤在一块,到了最角落。

  周哥的那家店铺,早就空了。

  当初他那店面是租的拐角口老李家的,人走了,东西也都不要了。后来总是有很多人,都在问老李,小周回来没,我衣服的线,都裂开好几天了。

  老李起初会回,还没呢。应该快了。再等等喽。

  等啊等,还是没等来。

  就又有人跟老李聊天,问起这事,老李说,还没回呢。应该快了吧。

  又过了些r.ì子。

  老李在河边抽烟,老公在外打工,自己在家带小孩念书的吴婶,又问他说,那老周还没回啊,我那电风扇都坏好久了,想让他给我修修来着。

  老李呷口烟。

  说了句,没回。

  自那以后,老李就越来越不爱出门逛了。

  他时常会去周哥留下的铺子转转,帮忙清理清理灰,但时间久了,有些东西,不是擦灰就有用的。

  在一天黄昏后的傍晚。

  他在打理卫生。

  河西的郑爷爷见门开了,一脸兴奋走了进去,但见到是老李,目光暗了下来,他有些失落地说,我还以为是小周回来了。

  老李心里说不上来的滋味。

  他是有想过,继续把这个店铺开下去的。

  可他又不愿意周哥回来看到,他留下的东西一件都没有了。

  所以就一直给他留着。

  直到前两年,寒冬料峭,老李出门买菜的时候,摔了一跤。便一直卧病不起。自那以后,没过多久,就走了。

  他走后,邻里邻居的建议他的儿子们,将店铺的东西,都烧给老李,也好有个念想。

  在老李很早的时候,夫人因生二胎难产故去。

  留下两个儿子。

  他含辛茹苦地将他们拉扯长大,儿子们也争气,早早地在城里成家立业,本想接他到城里去生活的,也说给他找个伴。但老李怎么都不肯。

  所以儿子们也帮他置办了老街口的店铺,让他每个月也好有点收入。除去收租外,每个月他们也都会给他打钱。

  在物质上,老李足够安享晚年。

  可在生活中,他还是那个孤独的老头。

  以前周哥在的时候,老李到了下午,就会上他那去喝喝茶,听听小曲。偶尔,还会怂恿周哥也来根旱烟。

  总之,十分乐趣。

  后来周哥离开后,老李有段时间,抽旱烟抽的特别凶。

  儿子们回来探望时,知道这事,怎么劝都劝不到。

  还因此吵过一架。

  儿子们觉得老人固执,可他们却不知道,有时候,经历过沧桑的人,更明白如何缓解自己内心深处的孤寂。

  这些都是后来妈妈回家的时候,听别人说的。然后又说给阮盖听的。最后阮盖将这些,说给了林度轻听。

  她说完,刚好花甲粉丝好了。

  阮盖将最先上的那一碗,推在她的跟前,转变了语气,“我这次从医院回来,是有事情,要跟你说的。”

  林度轻大概也猜到了她要说些什么。

  点点头,“嗯。”

  她伸出手去拿了两双一次x_ing筷子。

  一双放在了阮盖的跟前,另外一双自己打开。

  两个人的相处模式,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在主动和付出。

  而是两个人互相看到对方所需要的。

  “我去打听了一下,那个病房里,确实住的是一个女患者。然后,那个患者的家属,跟那个人是同名的。登记本上,写的两人是堂兄妹关系。”

  “我……”

  “我没有办法很笃定地确定,那就是那个人。我也没办法肯定,那位患者,跟那个人,单单只是堂兄妹关系。”

  阮盖说完,呼出一口气。

  她用最慢的语气,告诉她这个事实。

  明明很简短,却在道出这些话时,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沉重感。

  林度轻用筷子拌了拌花甲粉丝。

  然后轻轻嗯了句。

  “嗯,我知道。”

  阮盖愣了一息。

  什么知道?

  林度轻抿了抿嘴唇,“那天跟你说,我回学校了。其实,我后来回那个病房看了。”

  尽管她知道,很多事情,即便成了事实。

  跟她也不相干。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没办法做到忽视。

  所以——

  她又返回去了。

  阮盖看到的那些,她都看到了。

  在眼睛看到的那一瞬间,她好像就没有那么强烈地一种想法,必须要去找寻什么答案了。

  只是她一下子,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说。

  阮盖没再说其他,“好。”

  林度轻笑了笑,“嗯。”

  自那以后,两人便没再提起过这事。

  没过多久医院那边的事情弄的差不多了,阮盖也搬回了学校住。

  后来那个人怎么样了,阮盖也没有再去打听。

  直到有一年,两人回家,帮林妈妈收拾旧物时,发现了一个r.ì记本。

  上面写了一些关于当年的旧事。

  原来,那个人背井离乡来到了林妈妈所在的城市,并非是因为爱。而是想要忘记和逃避。

  他在跟林妈妈在一起之间,深深爱着她的堂妹。

  也就是后来,阮盖她们所见到的林怀琴。

  可他们是近亲,是没有结果的。

  被家人发现后,林怀琴被迫嫁给了隔壁村的一个男人,而林以民,为了忘记这段感情,远走他乡。

  但没有想到的是,他们两个的事情,不知怎么传到了林怀琴现任老公耳朵里,他老公是在山上挖煤的矿工。力气很大,知道隐瞒的这段过去后,对她非打即骂。

  林怀琴试着求助娘家人。

  但没有一个人站在她那边。

  只跟她说,这就是命,嫁j-i随j-i,嫁狗随狗。

  再这样家暴的生活中,林怀琴终于没办法承受。

  在一个夜里,她逃跑了。

  林妈妈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联系上林以民的,总之,他们重逢了。并且林以民还暗中支助她。

  凭借女人灵敏的嗅觉,林妈妈察觉到了。

  在察觉到这些端倪的同时,她就将林度轻送回了老莫家。

  也就是那时候,她来到了阮盖的身边。

  而林妈妈,独自一人,处理着她的婚姻生活。

  两人哭着跟她坦诚,他们之间能够走到现在,是多么不容易。

  林妈妈自然是崩溃的。

  但她的脑子很清醒。

  她提出了离婚。

  可是林以民不同意。

  他的工资不如林妈妈,在林城也没有房子,积蓄也不多。

  离婚后,他还要养着林怀琴。

  那时候的林怀琴,因为长期接受暴力生活,j.īng_神上已经出现问题。但只是偶尔会显露出来,大部分还是正常的。

  但还是需要长期服用药物以此来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