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渣女,只撩不嫁[快穿](GL)-第236章
完美笑小猫咪
1 年前

  栖烑御剑一路寻找,很快便在一片涸泽花中寻到了一袭绯裙。

  她跃下茯苓剑,不敢擅闯百草园结界,只能隔着结界挥臂引起顾朔风注意。

  顾朔风淡淡扫了她一眼,摘够了花收入芥子空间,这才出了园子。

  栖烑后退一步,规规矩矩跪下,她知道自己给师尊添了□□烦,她真的知道的。

  顾朔风微叹了口气,俯身将她搀起,牵着她的手走到一旁兰草丛坐下,小雏菊绽在脚边,顾朔风的脚小如金莲,吸引着栖烑的视线。

  师尊的脚……原来这么小……以前怎的没发现?

  不,不只师尊的脚,师尊的手似乎也比以往小了些,手指更纤细,手腕更……

  “栖烑?为师说的你可听到了?”

  顾朔风最烦说话的时候对方走神,还走神走得这么明显!

  栖烑陡然收回视线,脑中还不由总结陈词:不是师尊变小了,分明是自己长大了。

  “师尊只要你一句实话,你为何这般决绝退婚?”

  栖烑垂着头,一言不发,长发滑落,遮住了她的神情,她抱膝而坐,手指抠着膝盖裙布,法衣晕出淡淡微芒。

  “连为师都不能说吗?”

  栖烑咬唇。

  “罢了。”

  顾朔风起身要走,栖烑赶紧拉住了她。

  她自下而上眼巴巴望着顾朔风,眸中秋水盈盈,唇上欲语还休, 纠结地顾朔风都替她难受。

  顾朔风看了眼她拽着的袖角,一改方才的温言细语,冷冷道:“松开。”

  ——师尊生气了。

  栖烑更纠结了。

  她就是怕师尊生气才不敢说的,怎的师尊还是生气了?

  “松开!”

  这第二声比之第一声更冷,栖烑更慌了。

  当日她对师尊做了那么过分的事,师尊也只是不理她,都没这么凶她,坚持不说的话,师尊可能更生气。

  那,那还是说吧。

  栖烑鼓起勇气,一笔一划在虚空写下几个幽蓝小字。

  【徒儿……心悦师尊。】

  作者有话要说:议棋:顾啊,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听姐的没错。苦口婆心.jpg

  顾:呵。

  感谢美色撩人~今天有糖吃~包养议棋~(づ ̄3 ̄)づ╭~

  感谢怀特 30瓶;今天有糖吃、烦恼啊 10瓶;美色撩人 4瓶;第二性、松岗爱衣催婚协会会员 2瓶~给文文浇水~mua! (*╯3╰)

 

 

第278章 师尊太难当(51)

  栖烑攥紧了裙角, 紧张地盯着顾朔风, 话刚落音她便后悔了。

  师尊可是她的长辈, 她怎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语?!

  当日在混沌之地是发热期不可自控, 师尊念她触犯不予计较, 她怎就得意忘了形?

  栖烑很怕,自打被顾朔风捡回清平宗, 第一次这么害怕。

  万一师尊一怒之下将她赶出清平宗可怎么办?

  也说不得那雪夜师尊并未原谅她,只不过看在婚约面子才放她一马,如今婚约没了, 师尊完全没有任何顾忌, 她怎可能再纵容自己?!

  换做是她也不可能把觊觎自己的无耻小人放在身边。

  尤其师尊还是化神大能, 更没必要委屈自己!

  栖烑越想越怕,呼吸都要凝滞了, 望着顾朔风的眸子眨也不眨, 生怕错漏了她脸上哪怕丁点情绪。

  顾朔风看了她一眼, 波澜不惊地转开视线,没有预想中的愤怒,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就淡淡一句。

  “你可知自己说了什么?”

  “徒……徒儿……”

  栖烑有些退缩, 她真的很怕被顾朔风赶走。

  顾朔风根本没给她退缩的机会,望着远处姹紫嫣红的百草园, 呼吸着现世绝没有的清新空气,继续道:“若你是因着雪夜之事心中有愧,大可不必, 你我皆修仙之人,对这些本就不如凡人在意,况且为师是你的师父,你初次发热什么都不懂,为师以身相助,只算是教,不算乱了伦常。”

  教?

  栖烑脑中嗡地一声,方才还恐惧被师尊赶下山,眨眼便什么都不记得,只反复重复这这一个“教”字。

  师尊说这是教?是在教她?!!!

  栖烑突然扬手,眼圈通红扫出几字。

  【那师尊除了徒儿,还教过谁?!】

  顾朔风微微摇头:“我只你一个半妖徒儿,除了你,还能教谁?”

  栖烑心头微松,却并没觉得高兴,紧接着又问。

  【那若大师姐也有需要,师尊也会教吗?】

  “若事态紧急,为师……”

  只说了半句栖烑便听不下去了,她突然一个翻身,猛地将顾朔风推按了下去,整个人撑在顾朔风头顶,垂眸盯着她。

  【这种事是能乱教的吗?!】

  顾朔风仰躺在地,兰 草没在脸侧,草叶刷着脸颊,细茎纤长的小雏菊摇晃在眼前,遮住了半壁蓝天。

  素白的小脸,嫣红的嘴唇,青丝顺肩头滑落,眼前的栖烑确实是个美人,即便眼圈红的有些可怕,依然不失赏心悦目。

  顾朔风心头调侃,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没有因体式上的不利而有丝毫变化。

  “为人师者,有何不可教?”

  栖烑咬紧了下唇,胸口波涛汹涌,连自己都说不清到底在愤怒什么。

  师尊只教过她一个人,她该高兴才是,大师姐又不是半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有发热期,自然也不存在那种假设,她到底在气什么?

  道理栖烑都懂,可就是控制不住情绪。

  栖烑自己都觉得自己不可理喻,她甚至觉得既成的事实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师尊究竟是如何想的?

  师尊只教了她一个人又怎样?

  在师尊眼里,这个人可以是大师姐,也可以是廖凡,甚至可以是烟霞峰任何一个唤她师尊的人。

  她栖烑算什么?

  不过凑巧是妖,凑巧有发热期,又凑巧在那无人之地缠上了师尊罢了。

  师尊根本没觉得她有什么特殊,也没觉得她跟旁人有什么不同,她就是师尊众多弟子中最普通的一个,当初收他为关门弟子显然也是与驰钰的婚事有关。

  如今婚事没了,她对师尊而言变得可有可无,说不得以后连看都不愿再多看她一眼。

  她没有利用价值,又不听话,还蠢笨如猪,修为也低入尘埃,师尊凭什么都她另眼相看?

  原本只以为师尊宠她,现在才明白,师尊不过是看她可怜才捡了她,又为了驰钰才收她为徒,更是为了宗门荣耀才入未央山救她。

  师尊从来都不是单纯为了她。

  当年师尊能可怜她捡她回来,甚至以身教导,以后师尊会不会再大发慈悲捡个其他小可怜回来,也以身教导?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她该怎么办?她又能怎么办?

  让她眼睁睁看着师尊以身教旁人,她做不到!绝对做不到!

  栖烑脑中一团乱麻,心潮难平,突然攥紧顾朔风的手腕,低头狠狠亲了一下顾朔风柔软的唇瓣。

  只一下,虽炽烈如火,却快如流星。

  望着顾朔风依然没什么反应 的模样,栖烑眼泪险些掉了出来。

  【师尊可知徒儿这十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顾朔风不语,脸色微沉,只微蹙眉心望着她。

  【十年,整整十次发热期,徒儿怕牵连他人,张了结界蜷缩其间,万蚁钻身也咬牙忍着,忍到极致神志恍惚,怕闯出结界被人发现,只能自残。】

  栖烑说得云淡风轻,语调平铺,几乎没有一丝的阴阳顿挫,可脸上神情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她的眼泪悬在眼眶将落不落,微颤的红唇让人心生怜悯,不必回到事发现场,单看她这泫然欲泣的模样,就不难想象她一次次忍得有多辛苦。

  顾朔风微叹了口气,“其实也不必忍着,自渎便可。”

  【徒儿不会。】

  这自然是假话,有一便有二,即便第一次发热不会,可同顾朔风翻云覆雨之后,栖烑聪明如斯,又怎可能摸不到窍门?

  这十年来,她每次都是靠自己丰衣足食,虽然次次都要想着师尊,且不尽如人意,可总算也没那么难熬。

  长老教导:修者不打诳语。

  可栖烑打了,还是对自己最敬重的师尊打了。

  若是平日她情绪平稳,绝不会欺骗师尊,可她现在根本就控制不住情绪。

  【师尊,你教教徒儿吧?】

  顾朔风微微睁大眼,像是没明白她在说什么。

  栖烑又重叠了快要消失的那一行小字。

  【教教徒儿吧?】

  无暇的雪眸微微驿动,“你……”

  顾朔风乱了几口气,突然转开了视线,眸光明显有些躲闪。

  “起来,为师生气了。”

  【师尊为何生气?师尊不是说,为师者没有什么教不得的吗?】

  “为师已教过你一次,学不会是你愚钝,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你自己慢慢领悟,为师再说一遍,起来。”

  这般软绵绵的语气,栖烑如何会怕?

  她的心脏越跳越快,甚至觉得师尊这不是真在拒绝,更像是在……欲拒还迎。

  明知道这想法可笑的紧,可栖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这么想。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师尊,不,不是从未见过,那雪夜是见过的,只是当日身处发热期,头脑不清楚,看了也有些混沌而已。

  如今这般清晰地看着高高在上的师尊屈居 身下,脸羞涩地扭到一旁,黑发如云般散在兰草丛中,修白脖颈一览无遗,她的情绪就难以自控越发癫狂的躁动起来!

  她的师尊……

  这是她的师尊!

  她的师尊就躺在她面前,雪眸盈盈,红唇微抿,脸颊晕着诱人的桃粉,一呼一吸起伏的胸口仿佛高耸的未央山,魑魅魍魉潜伏期间,娇笑着冲她招着手。

  来呀~快来呀~~

  栖烑闭了闭眼,仿佛真的听到了那蛊惑人心的召唤。

  来呀~你师尊并未生气,若气,早就将你掀飞了出去,不掀便是默认……

  你师尊都默认了,你还不快些,傻愣着做甚?快呀,快来呀~

  耳旁的声音忽远忽近,渐渐变了,越变越像师尊那清冷又不失柔软的声音。

  过来,师尊教你……

  这是假的,都是假的。

  栖烑张开眼,勉强压抑着翻腾的血脉,那是妖族难以抑制的本能,憋闷了整整十年,已经快要憋不住了。

  【那日师尊只是教了徒儿如何双修,却并未教导徒儿如何一人承担,师尊不再教教徒儿吗?师尊……】

  随着那最后两字缓缓消散,栖烑俯下身来,贴上了顾朔风的唇。

  顾朔风躲闪不及,被亲个正着。

  “你……唔!”

  栖烑恍恍惚惚亲吻着,越吻越热烈,顾朔风微弱的推拒不仅没有起到作用,反而点燃了栖烑胸口熊熊大火。

  师尊没有推开她!

  师尊居然没有?!!

  她明明可以推开的!

  难道真的是欲拒还迎?

  不,怎么可能?

  不,怎么不可能?

  师尊她……她也心悦她吗?

  她们是两情相悦?

  一想到这个可能,栖烑的难以抑制地狂跳着,左侧眼尾火烧般灼痛,一如那雪夜深埋的记忆,烫得她整个灵魂都在颤动。

  十年了,整整十年!

  师尊,你可知徒儿有多想……你。

  徒儿无论如何也不要放开师尊,无论如何!

  苏成仙下了飞剑,翻了翻识海,拿着不修令牌入了百草园,一样样寻找琼林峰没有的几味草药。

  ——师尊午后便要用到,她得快些才是。

  苏成仙边走边摘,远远便见园旁草丛坐着两道熟悉身影,她蹙眉张望了两眼,看着两人亲密无间不知说着什么,心下烦躁,刻 意绕得远了些。

  无论再过多少年,厌恶的人终究还是厌恶的人,她厌恶栖烑,不,说厌恶都是轻的,她与栖烑之间的仇怨三言两语说不清楚,若有朝一日让她寻了机会,她绝对……

  欸?

  人呢?

  苏成仙摘着摘着,再一抬头,草丛中两人不见了踪影。

  等等,那是什么?

  苏成仙朝前迈近数步,却见那片草丛有些不对,草叶不断耸动,暗藏着晃动的人影。

  她犹疑着弓腰隐藏了气息,小心翼翼再靠近了些。

  靠得越近,她的眼瞪得越大,待看清眼前景象,苏成仙差点惊叫出声,赶紧捂住了嘴!

  她们,她们在做什么?!!

  明煊师叔怎会与栖烑……?!!!

  两人衣衫不整,行为放荡,虽有裙裾遮挡看不清晰,可整日被绿萝耳濡目染,又在藏书阁亲见图鉴,苏成仙怎会真不知这是在做什么?

  苏成仙傻愣愣看了片刻,匆忙御剑逃走,一路跌跌撞撞回了琼林峰,迎面正撞上刚迈出门槛的不修。

  不修揽住她的肩,关切道:“何事这般慌张?”

  苏成仙脸色难看,刚想将方才所见一五一十告诉不修,突然又住了嘴。

  “仙儿……仙儿只是担心赶不上师尊用药,所以跑得快了些。”

  不修晦涩不明地望着她,探手摸了摸她的头。

  “为师不急,不必这般慌张。”

  苏成仙摸出草药一一递给不修,头也不敢抬,尽量自然道:“这……这怎么少了一味?仙儿再去采过。”

  苏成仙一路御剑出了琼林峰,神思恍惚,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本想告诉不修的,可不修与明煊感情极好,告诉不修毫无用处,只会让她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她好不容易才抓了栖烑这么个把柄,怎甘心轻易饶了她?

  思来想去,苏成仙寻到了绿萝与若莲,两人闻听,先是惊愕,再是不怀好意地窃笑不已。

  “恭喜你啊三师姐,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苏成仙蹙眉,“这算哪门子好事?”

  绿萝道:“你不是正愁没法子整治那栖烑吗?这不就是个好机会?”

  “我知晓这是个机会,可我该如何做?把这事散布出去?我没有复录玉简,没录下证据,怎会有人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