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半夜又爬我窗户(GL)-第10章
结实自行车
1 年前

  秦若浅瞧着她谄媚样,攥着她的手腕恐吓:“陆世子敢迈出一步,孤今夜就去找你圆房。”

  “圆、圆、圆什么房,好好说话。”吓得陆思贤嘴巴都歪了,在男主面前说与女主圆房,寿星公做寿,活腻歪了。

  她不得不对着宇文信深深一笑:“我还有事,真的该走了。”

  秦若浅揪着不放。她含泪长叹,就没人能管得住这个妖孽吗?

  她缺一紧箍咒……

  秦若浅看见她眼中的慌张,觉得奇怪,在宇文信步步走近后,她钳制住小世子,将人推至墙角,迅速压了上去。

  当着宇文信的面亲上陆思贤。

  宇文信满面不可置信,完好的那只手紧紧握拳,眼中迸发出冷冽的寒光,而置身在秦若浅的热切亲吻中的陆思贤脑海里一片空白。

  说好的温柔婉约大方体贴矜持骄贵的女主呢?

  她几乎忘了拒绝,甚至将自己惧怕的宇文信抛之脑后。

  秦若浅惯会调.情,将人压制住,手臂作挡,拦住小世子离开的后路,唇角紧紧缠着她的舌尖。

  她本就不是寻常的性子,重新活过来,脑海里的世俗规矩都抛得干干净净。

  陆思贤身上染着的牡丹花香带着迷人的味道,让本当玩笑的人沉浸其中,秦若浅感觉到怀中人的迷茫,终究选择松开她,伏在她耳畔低语成笑:“荒.淫无度的陆世子竟然连亲吻都不会,也真是有趣的。”

  “我的初吻、秦若浅你无耻。”陆思贤几乎暴跳如雷,竟然舌.吻……她同意了吗?

  她不同意。

  “初吻的意思是不是就是第一次和人亲吻?”秦若浅聪慧,从两字的字面意思猜测出来。

  看到她又羞又怒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她觉得猎物蠢笨呆萌,也是有趣,然而她不喜欢她对宇文信谄媚讨好的样子。

  讨好她就算了,怎地还去讨好一男人。

  陆思贤抬起袖口就擦了擦嘴巴,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我如果死了,记得给我找个凉快点的坟地,我怕热。”

  面前的小世子蔫了,秦若浅淡淡地笑了笑,也不顾及在场的宇文信,低声宽慰她:“我在,你怎会去死。”

  “够了。”宇文信恼羞成怒,看着不顾羞耻的两人,气得就差呕出一口鲜血来,他喜欢的七公主活泼灵动,不会这么调.戏其他男子,眼前的人与青楼花魁有何区别?

  不,花魁还没有她妩媚的姿态。

  被这么一声怒吼,陆思贤吓得心口一跳:炮灰女配的生活终于对她这只弱小无住的小猫咪动手了。

  宇文信看着她一副软弱无力又贪生怕死的样子,露出一副不屑,骂道:“枉为男儿。”

  “我本就不是男儿。”陆思贤委屈地小声嘟哝一句,听得秦若浅唇角弯弯,压地声音告诉她:“你若是男儿,我便主动退婚。”

  陆思贤眸色湛亮:“你告诉我,怎么把自己变成男儿?”

  秦若浅冷笑:“把你自己塞回你娘的肚子里,重新生一回。”

  面对秦若浅冰冷的笑,陆思贤到口的话又吞了回去,她没法和她硬刚。

  低人一等,保住小命就成。

  那厢的宇文信见两人卿卿我我将他晾在一边,气得摔袖离开。

  见他离开的陆思贤脚步一软,瘫软下去,秦若浅伸手一捞,将人扶站着:“堂堂齐国公世子骨气哪里去了,何必畏惧一侯爵世子。”

  “我不是畏惧他,我是畏惧男主的光环。”陆思贤哭丧着脸,她大概离死不远了。

  “何谓男主的光环?”秦若浅不明白,她怎地从未听说过这句话,难不成又是市井上的话语?

  陆思贤张口想解释,发觉没法解释,硬生生地将那些话憋了回去,推开秦若浅。

  下一息,双腿一软,就这么生生地跪在她的面前,也不再起身了,哭道:“你放过我吧,大好岁月,你让我多活几天,你看你们这里美食这么多,我还没有尝过,我不想死。”

  “你在害怕什么?我既嫁给你,就不会揭露你的身份,难不成宇文信知晓你是女子,以此来威胁你?”秦若浅的声音缓慢而阴沉,若真是这样,她必会先在宇文信揭发前杀了他。

  秦若浅前世里就是摄政公主,心狠惯了,凡是挡道者,都会果决除去,是以她得罪不少人,在死前想明白了,有些事要做就得干净,不能让别人知晓。

  陆思贤呆呆摇首:“你为何喜欢我?”

  “因为你的眼睛好看,我很喜欢。”

  陆思贤:“那我……”

  “那你挖了你的眼睛送我?”秦若浅勾唇一笑,笑容宜人,那双眼睛似是被春雨洗过,泛出温暖的光泽。

  “笑得好看,却说出这么残忍的话。”陆思贤忍不住嘀咕,破罐子破摔道:“你弄死宇文信,我就娶你,和你天长地久。”

  秦若浅沉默不答,透露出高位者的威严和杀伐,在考量这件事若真做了,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而这份后果,她能否承担。

  陆思贤见她不回答,也没有当回事,想起皇后的话,就想将东西送人,直接了事。

  在袖口处摸了摸,发觉那里空了,她略有些慌了,再去翻找,里面空无一物。

  “你找什么?”秦若浅奇怪。

  陆思贤大咧咧地开口:“皇后给的脂粉,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秦若浅本来就不是寻常人,张扬霸气,不能用世俗的眼光去看待。

 

 

第14章 陷害

  因着贵妃在后宫树大根深,来给她庆贺生辰的命妇不在少数,整个宫殿都有不少人走动,宇文信摔袖走后,还是有不少人看到七公主与陆世子之间拉扯,不堪的话瞬息传了出去。

  而陆思贤这里不经意间把皇后出卖了,下意识反应过来,立即改口:“皇后给我母亲的脂粉。”

  “皇后为何好端端地赏赐齐国公夫人脂粉做什么?”秦若浅好奇,皇后做事愈发古怪,起初还当她与齐国公之间有私情,可皇后给他夫人送脂粉,态度又不像那么一回事。

  她狐疑不定,丢了脂粉的陆思贤没心思再去找,丢了还是要找回来,看秦若浅这个样子也不必她去哄的了。

  算了,还是先跑为好。

  “时辰不早,我先回府去了,天黑路不好走。”

  秦若浅不信她的鬼话:“午时未过,天黑是不是早了些,那厢太子来替皇后送贺礼,你不留下?”

  “不了、不了,文人雅士那套我不会。”陆思贤爬起来就要跑,太子那个傻.逼有事没事就会赋诗几首,自己作不算,还要拉着别人一起。

  她是不会去参加的。

  陆思贤要走,秦若浅哪里会放过,生拉硬拽地将人拉去正殿。

  太子好色,还爱做诗,总有那么些人附和,殿内多是世家子弟,未出阁的少女都在外间赏花,七公主一进去就吸引不少人的眼光,再看同行的陆思贤,他们扭头不再看了。

  七公主貌美,却要嫁给了这么个窝囊废,真是不公平。

  陆思贤又因秦若浅而收到憎恨的目光,顿时吓得就要后退半步,脚步刚挪动就被秦若浅拽了回来。

  亲密的小动作又被宇文信看到,太子在侧,放肆地笑了笑,大步近前就要拉着陆事贤一道坐下。

  太子才是真正的荒.淫,秦若浅下意识就皱眉,伸手就将人拽了回来,道:“阿兄就莫要管我们了。”

  我们两字在旁人听来极为亲密,太子扫了一眼面色阴沉的宇文信,哈哈一笑:“好了,你的驸马你自己管。”

  坐在太子之下的秦承宗郁闷地看着不害臊的两人,扬首大口饮了一口酒,再见两人一道坐下,他愤恨起身,走到两人跟前:“陆世子让一让,我同阿姐有话说。”

  陆思贤求之不得,立马起身退出战火包围圈。

  宇文信的脸色稍稍好看了些。

  诗词歌赋听得人无趣,陆思贤不亚于在上语文课,听不进去就转身看着殿外,想着自己的那盒胭脂去了哪里,思来想去还是去牡丹花圃里去找一找。

  她悄然起身,宇文信亦是如此,而盯着她的秦若浅眼中漾过冷意,指尖敲了敲桌面,同秦承宗说话:“有人要欺负你姐夫了。”

  “我没有那种窝囊废的姐夫。”秦承宗不理睬她。

  秦若浅没有好耐心,惯来不是哄孩子的性子,秦承宗不出面,她便唤来十公主,拔下发髻上的金步摇,插上她的发上,“小十去给我看阿姐驸马去做什么了。”

  十公主不过十岁的年龄,母妃不受宠,见到金色辉煌的步摇,当即点头答应。秦若浅又道:“七姐夫可是齐国公世子,若是有人欺负她,你就大喊一声,七姐给你做四五套新衣裳。”

  宫里的小女孩子无非是争衣裳吃食,小十眼中发光,喜滋滋地去了。

  姐妹二人的对话听得秦承宗面色发青,“阿姐嫁给一个一无是处的世子,还这么维护着?”

  秦若浅性子磨完了,目露冰霜,“我的驸马,自然我来护着,难不成指望你?你且记住今日的话,不肯施以援手,将来就莫要指望齐国公的兵权。”

  “你……”秦承宗气极,面无人色,“你莫忘了与陆家定婚的原因。”

  秦若浅觉得好笑,她摄政多年,深谙朝堂上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道理,每一处人脉都可是最关键的,冷笑说:“那是你的事。你需要陆家的兵权,又在背地里嗤笑陆思贤,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你将陆家的人当傻子?”

  秦承宗憋屈着一张脸,无言以对之际,秦若浅又口出惊言:“我有个坏习惯,只要是我的东西,我就会越看越喜欢,哪怕是一无是处,我也觉得十分完美。”

  “完美到你二人未成婚,就委身于她?”秦承宗几乎听不下去了,有这么一位姐姐当真是万分羞耻。

  她抬首,触及到秦承宗面上的羞耻,幽深的眼波里毫无涟漪,“那又如何。”

  秦承宗愤然离席。

  ****

  灵巧活泼的十公主一路跟到牡丹花圃,看着满目艳丽的花,喜得不知如何是好,当即小跑着要过去。

  脚步一抬,就听到有人说话:“陆世子若真不喜七公主,为何不退婚?”

  说话的是宇文信,薄唇微抿,一张肃然的脸冷若冰山。

  看着被冷意包裹的男主,陆思贤小腿发麻,怎么不按剧情走,这个时候男主应该去找女主秦若浅才对,怎地到她这里来了,真是个悲剧。

  “我也想退婚,可是七公主不肯。”还有半句不好说,她死赖着我,我也没办法。

  我恨不得把人打包送给你。

  宇文信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侮辱,恨不得上前捏死她,脚下步步逼近,人高马大的身材与陆思贤矮小的个子一比,显得对方几分阴柔。

  他的自信心又找回来些许,故作淡然道:“那你可退亲,我可帮你。”

  “怎么帮?”陆思贤被他的‘善意’蛊惑,一时间觉得哪里不对,可又为着小命只得先听听看。

  宇文信道:“你只需继续你之前的生活。”

  “不行。”陆思贤拒绝,这是什么馊主意,都被抓奸两次了,每每都不是好下场,再来一次,她就先被秦若浅弄死了。

  她不肯,宇文信面色阴沉,又见她苍白的面孔,单薄如女子的身子,那口郁闷的气息又涌了上来,不觉走近几步。

  两人僵持着,陆思贤被她吓得心都在颤抖,刚想开口说话就听到有人喊话:“打架啦、打架啦,宇文世子打陆世子了……”

  猛地这么一声惊吓,陆思贤被吓得一屁股走在地上。

  一高一矮,一站一躺,还有几分被打的味道。

  小十卖力地这么一声喊,吸引来不少人,陆思贤莫名腿软了。

  这是谁喊的,还能和男主握手言和吗?

  就连王贵妃都被宫人引来了,见到宇文信一脸阴沉地站着,不想得罪他,就立即唤人去扶陆思贤。

  虽说与陆家联姻,可宇文家到底在朝有不少兵力,能拉拢是好事,便想做一和事佬:“想必有什么误会,都散开为好。”

  陆思贤拼命地点头,还没开口,就见青铜养母冲了过来,满面焦急:“伤到哪里了,不是说不舒服在家待着,怎么又跑出来了,谁打的、谁打的?”

  一句话喊得人尽皆知,偏偏她的嗓门大,又不像是泼妇,骨子里透着几分优雅与狠厉。

  “不是、不是,我就是腿软了、站不起来。”陆思贤极力解释。

  “什么,打得站不起来了?”

  齐国公夫人又是一声惊喊,周围的人议论纷纷,各色的目光看着宇文信,有的甚至指指点点。

  陆思贤一阵感叹,养母就揪着宇文信不放,非要去见皇帝辩是非。

  花圃前闹得乱哄哄,几乎没她插话的余地,看着宇文信涨得通红的脸色,内心一阵痛快。

  被压了这么久,难得看见他吃瘪,当即就想笑一笑。

  一阵闹腾之后,王贵妃请了太医过来,按着她的手诊脉。

  只见他一脸沉重地开口:“世子身子虚弱,伤了肺腑,怕是不大好。”

  陆思贤一阵懵了,好好地怎么就伤了肺腑……还没想明白就听到青铜养母一句旧话:“儿啊……”

  场面再度混乱,王贵妃按不下局面,齐国公夫人揪着宇文信不放,最后找来了齐国公。

  夫妻二人带走陆思贤,临走前齐国公丢下一句话:“明日烦请宇文世子同我一阵面圣。”

  宇文信:“……”

  闹剧过后,王贵妃满面怒气,本来还想等圣上过来,到时晚间将人留下,心中恼恨宇文信不懂分寸,又嫌弃陆思贤连宇文信一只胳膊都打不过。

  简直太没用了。

  看过热闹后,众人怕惹麻烦,齐国公夫妇二人是出名的护短,怕惹上腥气,午纷纷向贵妃告饶。

  好好的一场生辰筵席,开席刚过一半就被迫结束了,太子等人极为得意。

  太子临行前,走近宇文信:“那名太医好似是七殿下的。”

  宇文信面露阴狠,不予回应。

  而观察许久的秦若浅靠着壁柱,懒散如脚下的猫儿,矜持而娇贵,而宇文信站在廊下,死死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