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热文《我同时爱上美女和帅哥》完整版(上)-第26章
拼搏日记本
1 年前

2月14日(情人节)

“爸,今天是情人节,您想送妈什么礼物?”

“哦,小方啊,还有这个?呵呵,没送过。”爸听是我打来的电话,高兴得不得了,“都老夫老妻了,还什么情人节,免啦免啦。”

“爸,我一会儿替您给妈妈买礼物,您晚上一定要给妈打个电话,说说亲热话啊。”

“儿子,你让爸说什么好。买吧买吧,觉得该买什么就买什么,要最好的。”

“嗯。一般是买红玫瑰和巧克力。99朵红玫瑰象征天长地久,100朵表示白头到老。您送哪种?”

“100朵,100朵,白头到老不容易。你们买99朵吧。”我心里这个乐,什么叫我们买99朵呀,情人节是给人送花呀。哈哈,这老头,砂锅安把儿,怯勺!

“好的。给妈买100朵红玫瑰,再买一大盒巧克力吧。”

“行行,买最好的。小方,爸得怎么感谢你呀。你妈跟我一辈子,颠沛流离,没过什么舒心日子。我粗粗啦啦,也不懂这个,真挺惭愧的。幸亏有你这么个参谋长。以后这事都交你办啦,只要办得好,破费多少都行,都值。你说我那丫头按说也挺聪明的,怎么一回也没替我想到过这个。”

“妹妹性格随您,特大气,心里不装这些。”

“真对。那丫头从小就这样,从不计较什么,可你老隐约觉得她有一股子高人一等的劲头。”

“天生的高贵气质。”

“哎!就那么回事儿,挺高贵的。我想半天也找不出个合适的词儿,就是你说的高贵气质。”

“您什么时候回来?”

“哎!三月底前回不去了。甭管我,你多家去,让你妈伺候你。她觉得那是享受。”

“呵呵,那多难为情呀。”

“她愿意,特愿意。你去,让她伺候你。那样她才高兴。”

这老头,家长里短的,哪儿还有大将军的派头了。

我打电话给礼品公司,作了一番交代。然后神不守舍地对着电脑发呆,盘算晚上怎么过。

“辰,一会儿过来吃饭。”我发短信给张辰。

“好的。”

张辰先到餐厅,饭已经买好了,坐桌前等我。

“喝瓶啤酒吧。”说着,我去了小卖部。

回来见帅帅在用询问的眼光打量我。

“看什么你?”

“怎么了?平时没见你喝酒。”

“请你喝。”

“嗨!你不喝我喝有什么意思。”

“我陪你喝一点。”

“那好。”张辰看我没拿纸杯过来,又去拿纸杯。

斟上酒,我们碰了一下。

“辰,晚上有空吗?”

“没事呀?”

“咱约妹妹出去坐坐吧?”

“噢,今天是……那应该你陪小林呀,我多碍事。”

“你碍我事?”我深情地盯着他看。

“不是。碍小林的事。”

“碍她什么事?咱们在一起亲热亲热不是挺好吗?”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帅帅不好意思地说,脸红润起来,眼睛里流露出暧昧神情。

“不来?那就不劳您大驾了。”我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人家不是那意思。今天,你应该属于小林,这是人家的专利。”

“你今天属于谁?”

“我……”张辰不自在了,“心属于你。”

“怎么属于?”

“行,咱晚上上哪儿?”张辰改口了。

“荷花市场。”

“下班就去吗?”

“嗯。”

“那好,下班我过来。”

“你办公室等我,我接你去。”

“嗯。”张辰答应着,乖得可爱,乖得让我有点心疼。

下午我给妹妹家打电话:“妈,下午有人送东西到家。给您的放厅里,给小怡的放她房间里。”

“什么东西呀,还有给我的?”

“送去您就知道了。给送东西的十块钱就行了。”

“好。你们晚上回来吃饭吗?”

“不。我们晚上去外面吃。”

“好,那我就不准备了。”

又给妹妹发短信:“下班我接你去。”

过了半天才接到她的回复:“好。”

她们科特忙,一上班就跟打仗似的。

下班我去张辰他们办公区。帅帅在楼门口等我呢。见我来了,走下台阶,伸手去拉后门。

“坐前边来。”

张辰斜眼看我。我盯着他看。帅帅难为情了,赶紧坐到我旁边。一边系安全带,一边用猜测的眼神打量我。

“张辰你以后可别那么看我,你让我看出你西服里的‘小’来。”

张辰不好意思地赶紧把目光移开,“什么叫西服里的小呀?”

“不懂呀,不懂好。难得糊涂。”

“鬼东西,跟你面前……”

“怎么啦?又是‘跟什么都没穿似的’?在我心里,你本来就什么都没穿。”

“我可告诉你啊,这可是接小林去哦。”

“接小林去怎么了?她在我心里也什么都没穿。你心里想哪儿去了?再想你什么都没穿去接小林会是什么样吧?”

“你给我闭嘴。”张辰那神情跟真的要什么都不穿去见妹妹一样,难为情死了。

帅帅准喷香水了。不过我没问他。要一问非羞死他不可。

“一会儿把后坐上的巧克力给妹妹。”

“你买的?”

“偷的。”

“不是那意思。应该你亲手给小林。”

“我给她的在家里。这是你给她的。情人节你空手见人家呀?”

“那你不提醒我,这怎么能让你替我买?”

“你在院机关,有空出来买东西吗?”

“那一会儿我给你钱。”

我看他一眼,帅帅难为情地说:“一会儿就说是你送的?”

“我的宝贝,你今天怎么这么小气呀!烦死啦!”

“好好,我一会儿送小林。”帅帅其实特感激我。

到医院门口,妹妹等在路边。见张辰随车来了,挺惊讶的。帅帅下车让妹妹坐前边。我还没开口,妹妹已经自己开门坐到后边了。

张辰挺窘地又坐回来。

“小林你应该坐前边。”

“不用。”

“你知道她为什么不坐前边吗?”

妹妹竖着耳朵听我下文。张辰知道我没好话,想制止,“老实开车吧你。”

妹妹好奇地追问:“为什么呀?”

“问他。”

“我怎么知道。”张辰知道我在转移矛盾,赶紧否认。

妹妹又看我,“快说,别吞吞吐吐的。”

“上海某大学在为女生开的性学讲座上回答提问时,一个女大学生提出了一个女人普遍关心和担心的问题。”

一听性学讲座,你再看那俩的神情完全一致了。

“什么问题?”妹妹声音了低了八度,张辰此时无声胜有声。

“一个女生问坐男生坐热了的椅子会不会怀孕。”

两人的拳头几乎是同时落到我身上。

“你怎么这么可恶哇!”妹妹气急败坏。

“方你这玩笑可开得太过了。”张辰正言厉色。

“哈哈!”我看他们那样,简直快乐死了。

再看那两个大红脸,目光碰到一起,羞愧万分地赶紧互相逃避,再次把火力对准了我。

“不要脸。你让人家辰哥得多难为情啊。”

“是吗?”我转头问张辰。

“本来就是。”张辰理直气壮。

“那好,你们俩赶紧趁热换过来。”

“你死去吧。”一人骂,两人痛殴。三个人演戏似地厮打着,车里弥漫着幸福的甜蜜。

“去哪儿呀?”妹妹拿起身旁那一大盒儿巧克力,一边看,一边问。

糟了,尽顾斗嘴了,张辰忘了送巧克力了。

我看了一眼张辰,帅帅难为情地对妹妹说:“送你的。”

妹妹眼睛一下就大了,看张辰的眼神都变了。“你看人家辰哥想事儿就是仔细,不像你大大咧咧的。”张辰看我一眼,那份的难为情。

“他本来想给你送玫瑰来着,没功夫去买、也买不到了,临时在超市挑了一盒儿。”

“那谢谢辰哥啦,不过今天一定要问候雨桐姐啊。”妹妹口气里流露出少有的温柔。

“嗯。”

“苏婉就免了哦。”

话音刚落,又遭到一顿象征性的痛打。

今天荷花市场格外热闹,都是青年男女,空气里弥漫着幸福和快乐的气氛。

好不容易找到个空座。我们坐在烛光里,点了解佰纳干红和小吃。

慢慢地品着苦酒(我喝什么酒都觉得是苦的),端详着自己心中最爱的人,心里说不出是苦是甜。哎!甘于小苦吧!

“这儿人太多,不然一定让张辰唱支歌。”

“辰哥歌唱得好啊?”妹妹眼睛里充满快乐神情,打量着辰辰。

“没什么好的。能哼两句。”

“他声音特醇,能醉人。”我说。

“瞎说什么?”

妹妹一定也发现张辰难为情时的神情特别可爱,捂着嘴乐。张辰更窘了。

“一会儿出去给我们唱支歌吧?”

“唱什么?”

“唱《最后的玫瑰》。”

张辰侧目:“怎么唱这个?”

“我最喜欢听这个。”

张辰看一眼妹妹,“今天不能唱这个。”我这才意识到今天确实不能唱“这个”。

妹妹挺单纯的,托着下巴看我们俩,没明白怎么回事。我赶紧打岔:“那就唱《绿岛小夜曲》。”

“嗯。一会儿给你们唱。”帅帅竟然没有推辞。

烛光摇曳,美酒醉人。你说今天人特多吧,我们倒像进了无人之境,三张脸越凑越近,眼睛里跳动着金黄的火焰,不知不觉,时间飞快地流走了。

“累了吧?”我问妹妹。

那妞子扬脸看着我,“和你在一起怎么会累?”

张辰看我们俩那样,脸红了,眼睛里闪动着羡慕的神情。这小子一点都不会掩饰自己的感情。

十点了,我们出了酒吧。外面比里面还热闹,熙熙攘攘,摩肩接踵。

出了荷花市场,来到什刹海北沿儿。晚风料峭,路静人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像只乌鸦,缩着脖子,在路灯和树影下度步。

我们靠在栏杆上,等听张辰唱歌。

妹妹抱着我胳膊,看张辰怎么开口。

张辰站我右边,脸朝外,身体半倚着我,清了清嗓子,低声唱起来:

“这绿岛像一只船……”

开始妹妹还只是觉得好玩儿,但渐渐的,她把头靠我肩头上了。

“……姑娘啊,你为什么还是默默无语~~~~~~”

张辰声音低低的,音质清纯,行云流水,妹妹没想到这个腼腆的大男孩儿有这样温柔甜美的嗓音,她被张辰的歌声深深地迷住了。

“真好。辰哥,再唱一个。”妹妹的请求那么真诚,没有人能拒绝的。

张辰有点难为情,又清了清嗓子,“一时不知该唱什么了。方,你说唱什么?”

“唱《最后的玫瑰》吧,那是你唱得最好的一支歌,也是我最喜欢的一支歌。”

“那可是‘夏天最后的玫瑰’,现在是冬天啊。”

“悼念啊,那多有情调。”

“那我试试吧。可别破坏了小林今晚的情绪哦。”帅帅看妹妹一眼,有点担心地说。

妹妹虽然站在路灯下我的身影里,但眼睛亮亮的。她没听过《最后的玫瑰》,天真地请求:“不会的,你唱吧。”

“夏天最后一朵玫瑰……”

一对情人正从我们附近走过,停住脚步默默倾听。

“……谁还愿孤独地留在这世界上。”帅帅偷偷地拉住我的手,舍不得放开。

“我从来没听过这么好听的歌。太好了,辰哥你怎么说会破坏今晚的情绪呀。没有呀,哥,你说是不是?”傻丫头拉着我胳膊,仰着脸天真地问我。

“他想王雨桐了。”

“哦,对不起。”

“走吧。”

“走。”

那对听歌的情人,也悄悄地走开了。

我先把妹妹送回家。下车时,妹妹看我一眼,我知道她想问我还回来不回来。

“给我钥匙。明天还得上班,你先睡吧。”我说。

“我打车走吧?”张辰提议。

“我送你,走。”

妹妹目送我们离去。

张辰把手抚在我背后,眼睛看着前方,默默无语。

到了,我们下车。

“你下来干什么?”张辰问。

我没说话,从后备箱里拿出一大盒“德芙”巧克力塞给他。

帅帅没想到还有这个。

“方,你……”

我本来想和他拥抱一下,一看张辰已经激动不已了,没敢再刺激他,赶紧坐进车里,挥挥手,开车走人了。

手机响了一下:“方,你是最会疼我也最懂疼我的人。你是我的最爱!”

到家。厅里摆着一大束怒放的红玫瑰,中间插着的心型卡片上写着:“百年恩爱!”旁边是一大盒精装的巧克力。

“妈妈呢?”

“在屋里哭呢?”

“怎么了?怎么不去劝劝?”我有点儿吃惊。

“不用,幸福的。”

进到房间里。烛光摇曳,盛开的红玫瑰散发着沁人的幽香。大爱无声。妹妹不看我,从打开的莫扎特巧克力盒子里拿出一块塞到我嘴里,低声说:“累坏了吧,快洗洗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