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小说:圣诞夜捡回来的帅气男朋友-第11章
东北老婆爱多人
1 年前

25

相爱有时候是一件残缺的事情。我一直这样认为。太过激进的感情就像烈日下燃烧的荒草,没有边际也没有方向,只有激烈的程度,也许到最后灰烬里的回忆有焦黄的苦涩。

一般的男女的感情容易枯萎的真正原因在于太放肆的表达了。同志的却正好相反。缺少社会认同的环境,我和小飞的爱一直处于慢燃烧。尽管大多时候在人前要压抑,可是我们偶尔牵手的放纵或者拥抱,在惊得旁人瞠目结舌的时候,我们的幸福与甜蜜也会稍稍的冒冒泡。这样漫长的燃烧过程,使得我和飞飞有充足的时间了解对方,彼此规划,整理我们的窝。

小飞在接近我的圈子,我也逐渐的在融合80后的凹凸时代。想想,其实也蛮幸福的。

除夕那天,我特意先带小飞到亮家去拜访新年。进门才知道,洁已经回娘家过年了。洁的老家也在外地,剩下的亮已经吃光一箱方便面了。看见胡子拉碴的亮,在看看他一片狼籍的家,心头一阵一阵的悲凉。我值得征求小飞的同意,看能否带亮去我家过年。小飞走到亮的房间开始给亮收拾东西,我赶紧帮亮梳理一下,毕竟今天是新年,辞旧迎新。

亮的话越来越少。有时候我甚至能明显的感觉,亮在一味的逃避什么。我知道新年过后,亮将会做出一件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凭借我们多年的相知,我明白,这次亮不是绝处逢生就是决绝。

毕竟还是有新年的气氛在,亮的脸上也显得有写光彩。亮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我的父母了。而我的父母也已经知道亮的事情,双方见面没有太多的关于伤痛的事情。我的妈妈特意给亮做了他喜欢的乌鱼汤。虽然是吃饺子,但是母亲还是没有忘记亮的最爱。小飞一碗一碗的盛给亮喝,我看的出亮很激动,他在极力压抑自己激动的情绪。

吃完饭我们坐在那里看春节晚会。小飞又跑到餐厅帮我的妈妈收拾家务。我知道他有开始给我的妈妈讲笑话了,老人家的笑声从餐厅传出来,我们坐客厅的三个人莫名其妙的笑了。

亮想洗澡,我准备帮他洗。他说不要,想让小飞帮他洗。小飞欣然同意了。自从亮出事之后,小飞对待亮的态度,明显的友善。我知道小飞在长大。幸好我的沙发很宽敞,亮不能和我们睡一起,不便宜他行动,沙发成了他最好的选择。

我的父母春节后不早就走了,亮也执意要离开。我和小飞安顿好亮,好好的回家享受我们剩余的春节假期。夜里我问小飞:“为什么亮要你给他洗澡?”

小飞头也不回的回答:“因为我是你老婆,就应该照顾你的兄弟,再就是逼嫌。”也许小飞的智慧在我预计范围之外,但是我很庆幸一点:小飞善良。

小飞告诉我,春节过后亮要离婚了。我没有心情多问,太头从窗子看出去,一片迷茫的夜空。

26

春节过后日子恢复了平淡。

很久没有看到叶子。不过这也不奇怪。她总是飞来飞去的。一年有一半的时间在天上。我常笑话她是嫦娥。

很久没有去亮那里了。洁回来之后我就失去他们的消息。还没有下班接到洁的电话,约我见面。

还是在我公司楼下的茶吧。洁显得比以前漂亮了。白皙的皮肤,干净的短法。可以这样说,她已经不是几年之前我认识的那个柔弱的小女孩了。现在的洁收入比我高,像个典型的成功女人。

“张枫,这边。”洁招手向我示意。

我坐在她的对面。洁温柔的笑了:“怎么不认识了?”

“亮最近怎么样?”我问。

洁脸上的笑容有些凝滞:“还能怎么样,整天窝在家里...”

她不再说话,亮的受伤,毕竟她也是受伤害的。怎么说她也是个命苦的女人。我只得保证式的说:“别担心,还有我呢。”

很长时间的沉默。应该是死寂。

“张枫,亮最近的状态,康康都不愿意和他亲近,而且,我觉得,这样对孩子不好,亮总是发脾气,我不想康康生活

在偏执的环境里...”洁又是一阵沉默,她手里的茶杯不停的转动,里面的绿茶震荡。

“那么你想怎么办?”我试探的问她。

“我想离婚。”洁的干脆让我大吃一惊,我看着她熠熠放光的眼睛,像喷火的岩洞。

“我想过了,我和亮离婚之后,康康由我带,这样也不耽误亮继续的寻找幸福,没准能遇见一个合适,还有啊,他就可以喜欢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了...”洁的眼睛盯着我似乎在暗示什么,洁这样的眼神让我觉得很恶心,就好象自己被扒光了站在她面前一样。

“你觉得这样对亮好吗?你们毕竟也几年的夫妻了,他现在残废了,你这样一走了之好吗?再说了他的生活都不能自理。”我有一些哀求了,“洁,你真的觉得这样好吗?”我有一些发怒了。

“那我的幸福怎么办?我是一个女人,不是一个铁人啊?我要上班,要带孩子。我这几年为他生儿育女,辛辛苦苦的维持这个家,我真的很辛苦了,再说了康康也需要更好的生活环境,难道亮死了我也要陪葬吗?再说亮已经同意了,我只是来告诉你一声。”洁以强劲的姿态胜出,在我迟疑的瞬间她已经高高的坐在我我对面的位置了。

我仔细看这眼前这个弱小的女人,她决然的态度让我挖目相看。

“再说,有人照顾亮比我更合适。”洁意味深长的长出一口气。

我实在不想听她恶毒的语言了,我站起来,准备离开。

“难道你想永远逃避一辈子吗?现在该是你承担的时候了。”洁挑衅的唠叨着。

我本来已经准备走出的腿回来了。我站在洁的面前:“三年前说要结婚的是你,是你大着肚子赖上亮的,你用卑鄙无耻的手段达到你个人的目的,现在亮受伤了,碍事了,你就准备一脚踢开?”我抓起那杯已经凉掉的茶水,向我讨厌的鄙陋泼过去。然后甩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