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看就不看。”
亓官陵十分遗憾地收起避火图:
“那爷直接实践了。”
“!”
亓官陵把步颦打横抱起,转过屏风,褪去衣物,下到浴池里。
浴池里雾气缭绕,气氛就莫名暧昧,让人止不住地脸红。
亓官陵抱着步颦,手就没安分过。
处理公文时绷得很紧的神经在这一刻放松下来,舒适的水温和怀里的娇软美人令他感到无比惬意和自在。
步颦红着脸,娇艳欲滴得像朵小小的牡丹花。
虽然是因为玄衣卫的事情才甩出鸳鸯浴跟狗男人谈判,但……
其实也不讨厌他动手动脚,也不反感他的放肆,就是有点不好意思……
“那个……”
步颦察觉到男人的动作越来越放肆,伸手截住了他作乱的手:
“你批公文也累了,要不,我帮你揉揉肩吧……”
呜呜呜,再这么下去不用到床上就擦枪走火了。
“嗯?”
亓官陵觉得自己的肩很好,不酸不疼不需要揉。
“不用。”
亓官陵把步颦从浴池里抱出来,扯下帕子,体贴地替她擦好身子,然后就把她压在了床榻上。
床帐撒下,他的嗓音低哑磁性:
“岁岁,爷现在发现,北朝皇族的男人还真是清一色的荒淫之徒。”
根本没有任何人是例外。
“比如说爷,得岁岁此等绝色,对女色的渴望就全部爆发,再也无法克制。”
“哼。”
被亓官陵吻得迷迷糊糊的,步颦下意识反驳:
“就你和亓官漓昏头,你看看人家太子、人家睿王,明明就不。”
亓官陵笑了声:
“太子那的确是比较克制的,东宫里女人很多,但他却很少去后院,至于二哥……”
“他当初铁了心的要娶沈婉,给的理由就是沈婉的眉眼如同星辰日月,特别好看。”
“那至少人家太子就不啊,这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不克制!”
“爷确实克制不住。”
亓官陵毫不掩饰自己对步颦的欲望。
“再说了,既然有这种遗传,那为什么要克制?酒色快活不是很舒服吗?”
“……”
这狗男人,歪理一大堆,还偏偏让人无法反驳。
亓官陵一边亲她一边凑在她耳边喘息:
“爷不想骗岁岁,这几天……爷其实一直在想这个,”
但他亦知道一味沉溺于美酒佳人会误事:
“而且爷能保证,每天都会处理好公务再上床,”
“所以,岁岁可以在这件事上,纵容爷一回吗?”
他几乎从来不曾对她提什么要求,这好像还是第一次。
步颦无奈地在心里叹息一声。
嫁了重欲的北朝皇族,她还能说不吗?
“可以。”
步颦温柔地轻抚他俊朗的眉眼:
“历朝历代有太多红颜佳丽,或辗转于权贵之间,或消磨于一人之后院,或无可选择,或只能承受,”
她已经很幸运了,可以得到这样一句温柔的问询。
步颦顿了顿,抿唇笑了笑:
“大概也只有你,得到一个姑娘后会问她愿不愿意包容自己的重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