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一黎放下手机:“你有什么条件?”
贺安晏的手指试图去摩挲许一黎的脸颊,但是许一黎却躲了过去:“先生,你还没有说是什么条件?”
贺安晏眼神中满是落寞:“我会定期去我自己的庄园,所以到时候你不能拒绝我,你明白吗?”
许一黎冷笑:“那是自然,毕竟是贺先生你自己的庄园,你要是想来我自然是不能够阻止你的。”
贺安晏和许一黎现在坐在车子里面,贺安晏见许一黎态度如此坚决,只好也闭口不谈。
车窗外面,是川流不息的人群,一抹惨阳被天空吞噬,只是遗留下一点点的光芒。
“贺先生,你在那里放我下来吧,我自己会回自己的住所,所以也就不用您来送我。”
贺安晏疼头地看着许一黎,只好让许一黎下车。
许一黎下车后,没有回去,而是去了酒吧。
酒吧里面声色犬马。
灯红酒绿下,只有人群的狂欢,还有属于红酒的浓郁的香气,许一黎一下又一下不满地敲打着酒柜的玻璃。
【宿主,你自己跑到酒吧里买醉是干什么?你还是要爱惜你自己的身体健康。】
许一黎手中的红酒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
在酒精刺激下许一黎的一双眼都变得湿漉漉的,微微上挑的眼尾像只醉酒的蝴蝶,有如同一头小鹿撞进森林里面,充满迷茫。
他瘦弱的身体懒懒地靠在吧台上。
许一黎拿着红酒,但到了口中还是换成了牛奶。
他一口气将牛奶闷下去,嗓子却如同被一群蚂蚁钻进去,被牛奶浓郁的气味弄得一瞬间差点吐了出来,连鼻尖都微微泛起了红。
“许少爷,你跑到我的酒吧里面买醉,我可得好好担心我的酒吧还保不保得住,你真的确定贺家人会放过我吗?”
酒吧的老板顾和夜将许一黎的红酒拿过去,自己仰头喝了一口,甘甜刺激的酒味让顾和夜舒服得眯了眯眼。
顾和夜可是和贺安晏打交道比较多的一个人。
自然是知道贺安晏的手段。
许一黎只是顾和夜偶然认识的,原本以为是一个乖乖的小兔子,但是没有想到许一黎在酒吧里面混得那可是如鱼得水。
打桌球,赌钱财以及喝酒那可是一样不落,比他自己都还厉害。
一个酒保小哥悄悄伸过头来擦嘴:“贺家的确是权利滔天,算得上可怕的,就是一个贺安晏是个瞎子。”
“你是谁?”
许一黎刚出声询问,语调里带着淡淡的不耐烦,顾和夜就掐住了酒保小哥,酒保小哥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谁给你的胆子敢编排贺安晏!”
“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都不敢胡言乱语,老板……”
酒保小哥挣扎着。
正巧酒吧里面还有一面镜子,酒保小哥一眼就看见镜子里冒出一颗人头,男人模样俊朗,剑眉星目,一双眼上挑,说不出的犀利。
注视着他笑,逐渐褪去正常人的皮肤,露出森森白骨,一边的脸已经溃烂得如同妖怪,像是要从镜面挣脱爬出来。
“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