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言的心情瞬间好了不少。
但也是真的感冒了,之前只是对声音异常敏感的乔苡发现,后边上课都忍不住打盹,就连她的前桌前桌都发现了。
“你感冒了?前桌问。
姜言有些闷闷的“嗯”了一声。
坐在旁边的乔苡沉默的抬起了头。
之前那种说不出的滋味又一点一点的涌了上来。
姜言和前桌的交流不算太多,但是也不算很少。
如今听那人主动关心姜言,乔苡看着姜言的目光变得有些阴沉,她冷冷的看着姜言和前桌时不时会碰到的胳膊肘,越发觉得坐立难安。
她认识姜言已经很久了,可是却从来没有和姜言这么流畅而又自然的说过话,更不说是一些肢体上的接触。
“有药没?要不请个假回家休息休息?”前桌关心道。
“不用,没那么严重”,姜言喝了口水,看了眼课表,顿时有些惆怅,想了想叮嘱他,“一会儿上课,你要看见我打盹你就叫我一下。”
“行”,前桌答应了。
乔苡按在书角上的手指,不受控制的又变得僵硬。
她希望乔岚上课不要再犯困,那么那个人就不用叫姜言。
但是姜言感冒了,一节课上的昏昏沉沉,前桌一节课叫了姜言三次。
坐在旁边的乔苡,眼睁睁的看着别人的手在姜言的胳膊上碰了三次。
因为as的原因,乔苡会难以控制情绪,会时不时的暴怒,会难以忍受的烦躁,小的时候曾经弄伤过一起上幼稚园的小同学,会因为一些正常人根本注意不到的小事情而在意很多天。
所以以前的时候,母亲总是一遍又一遍得让她不要在意这些,不要去关心这些。
乔苡早就习惯了压抑,可是压住了不发脾气,却还是压不住心情变得很差。
姜言终于将这节课熬了过去,下课后实在忍不了,去卫生间那边洗了把脸。
十一月的北方已经不算凉快,被凉水激了激终于清醒过来,等晃进教室走到座位上,就看见乔苡低着头和往常一样的看书。
姜言看了眼郯墨面前的书,左看右看没看懂,便又离近了些问她,“这是什么书?”
乔苡现在不想和姜言说话。
于是沉默的将书往回抽了抽,不大想让她看的意思。
姜言:......
姜言:???。
好不容易才逐渐建立起的脆弱联系,姜言生怕一不小心又毁于一旦,所以到了下午的时候还是主动和乔苡说话,但是乔苡始终没有回应。
放学后,姜言面无表情的看乔苡离开。
女人心,海底针。
给我家好感,又不理我。
姜言:不行,我要闹了。
系统习以为常。
系统:那你闹吧。
姜言:滚滚滚。
乔苡坐在车子上,一如往日的沉默。
陈伯倒是早就习惯了,将轮椅折叠好后上了车,“还是去西餐厅?”
乔苡看着窗外没有回答,陈伯点点头,表示明白,车子又往熟悉的方向开了过去,等到了西餐厅门口,陈伯下车那好轮椅,乔苡却没有动。
陈伯皱了皱眉头,聪明的觉察到可能发生了什么。
“不进去吗?”
乔苡垂下眼睫,半晌后道,“不想。”
陈伯仔细看着她,又问,“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乔苡因为as症的原因,连撒谎都不会,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只会沉默不语。
吵架了?朋友关系结束了?
不可能吵架,陈伯想象不到乔苡和人吵架的场景,也不会是关系结束,如果结束了乔苡根本不会来这里。
乔苡有不进去,陈伯只能道,“那我们回去?”
她抿了抿嘴唇,半晌后道,“不行”,乔苡抬起头看着灯火通明的西餐厅,“还没点餐。”
不进去却还要给人家送钱?
陈伯奔溃的想凿开自家小姐的脑袋,看看她到底在想什么,在别扭什么在意什么,最终无奈的叹了口气。
不进去,还要给姜言给钱,这种兼顾两者的问题不能指望乔苡想办法,陈伯想了想无奈道,“你在车里等,我去买东西,然后我们带回去,不告诉她你也在,这样好不好。”
乔苡迅速道,“好。”
陈伯:......
“行吧行吧,你坐着我去了”,说罢就要走,又被乔苡抓住了,回头,“怎么了?”
“她感冒了。”
陈伯:......所以呢?
乔苡指着不远处的一家药店,“买点药。”
陈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