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斯年将女人搂进了怀里。
有些湿的唇印在了女人的额头。
炙热又滚烫。
两人气息都有些不稳。
他可能是无师自通,向来学什么都快。
只是碰到了她的唇,后续的一切就都会了。
他的手顺着女人的脊背到了脖颈处。
女人轻轻推了下他的胸膛。
他就停止了。
暖热的气一下一下打在她的脸上。
眼里是一片荡漾的波光。
他用气音问她,怎么了。
女人摇了摇头。
“斯年。”
“我是你的心理医生。”
“我们不可以这样的。”
女人的嘴唇披着一层薄薄的晶露。
贺斯年的眼一直没从她的嘴上离开过。
“可以的。”
“我已经康复了。”
“你上一次说过的。”
男人的嗓音带了些许渴求。
“你还不懂。”
他这是移情。
男人的臂膀虽然不显肌肉,却可以紧紧的桎梏住她。
她甚至还能感受到上面的热气。
贺斯年经常健身,身材比例是少年感的完美,肌肉线条流畅又有力量。
“我明白我所做的每一个举动都是因为什么。”
男人目色清明又执着。
“所以……”
“别抗拒我好吗?”
风轻轻扬过,将女人的发丝吹到了嘴上。
男人轻轻的将头发捋到耳后。
“你…”
贺斯年低头贴上了女人诱人的唇瓣。
他爱她。
从遇到她的第一眼开始。
一切都有了迹象。
只是她一直不知道而已。
她以为这是移情。
不是的。
他心里一直清楚的。
男人攥住了女人的手,然后穿了进去,十指相握。
将她的手牢牢的贴紧他的胸膛。
火热的,一下一下跳动着的心。
我爱你。
你就是我这前半生最好的礼物。
是我黑暗的人生里唯一的光。
你感受到了吗?
我的心是在为你跳动的。
它是如此有生命力。
如果你不要我了。
或许这颗心会死吧。
贺斯年绝望又偏执。
他一旦认定的事情绝不回头。
就像爱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