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那个…我看天色不早了,沈将军也早些歇息吧。”
说完他就站起身准备离开,沈逸一把抓住了林溪的胳膊,将他搂到了怀里。
“子衍,我们那么久不曾见过了,你真的不想我吗…哪怕一点点。”
林溪内心有一刻的不知所措不过很快坚定了下来,他最后迟早是要走的,他无法给沈逸承诺,所以万万不可给他任何希望,没有希望最后他死后应该也就不会太难过了。
林溪“沈将军还望自重些为好。”
林溪“我现在是邻国的皇,将来要后宫佳丽三千的人。”
林溪“还有,我对男人可没兴趣。”
林溪“所以还望您大把的时光不要浪费到我身上,闹得大家都不愉快。”
“子衍…我能感觉到你对我还是有感觉的,为什么…为什么不能给我一次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呢。”
林溪“将军可能是对我之前的某些不合时宜的行为什么的产生了些许误会,我为我之前的行为给将军赔不是了。”
林溪冲着红了眼睛的沈逸鞠了一躬,眼睫微颤。
“你当真…罢了。”
沈逸看了一眼仍然朝他弯着腰的林溪,如若他不应下这人恐怕不会起来,于是苦笑了一声向外走去。
林溪“总算…弄清了。”
林溪直起身看着那人远去的背影心中满是酸楚。
林溪“沈逸,莫要怪我,这样的话才是对我们真的好。”
沈逸和申应览在这儿住了两天期间也就申应览找过他几次,此外再也没见沈逸的影子。
“子衍,你知道吗,自从太子和那小和尚回了都城之后就在一起了,欸,不对,现在周殷已经不是太子了,他卸任了然后随那小和尚周游去了。”
“我还挺佩服周殷这小子的。”
林溪“你一口一个周殷,再怎么说,人家也是皇室的血脉。”
“无事无事,反正我只在你面前这么喊他。”
“对了,沈将军这次快马加鞭赶来邻国见你怎么这几日都不见影子。”
林溪“可能因为他有事吧。”
“什么事比你还重要啊。”
林溪“。。。”
林溪尴尬的咳了两声。
林溪“那个…时候不早了,明日你们就要启程回京了,今晚早些歇息吧。”
“子衍你这是嫌我烦了是不是。”
林溪“哪有。”
“咱们兄弟好不容易团聚了,上回喝酒喝的多了没一会儿就醉了一点也不尽兴,今日你我一定要好好喝一杯。”
林溪拗不过他只好让小越布了酒。
是夜,两人都有些醉了,申应览说话都有些饶舌了。
“兄弟,这面具能不能摘了啊。”
“我想瞧瞧你。”
林溪伸出手碰了碰自己的面具确认还在后摆着手说道。
林溪“不行,不能摘,不能摘。”
“你竟然脸都不让我瞧了,算什么兄弟!”
林溪“?”
这有什么间接关联吗?
林溪脑袋里缓缓打出几个问号。
“给我瞧瞧嘛~子衍~”
“子衍小宝贝儿~”
林溪被这人实在喊的厌烦了,心想到:“这人是自己的好兄弟,而且现在喝醉了,明天醒了酒估计也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就算记得也肯定会替他保密的。”
于是在申应览微眯的目光下他缓缓摘下了面具,露出了满是疤痕的那张脸。
当即申应览就抖了一激灵,瞬间感觉自己酒醒了,此时此刻清醒的不能再清醒。
林溪“看到了吧。”
林溪又把面具戴了上去,满脸的淡定。
“子衍…你的脸。”
林溪“没事,就是烫着了。”
“抱歉。”
林溪“不用抱歉,这事儿你迟早也会知道的,我本就不太想瞒你 ”
看着林溪淡定的喝着面前的茶,申应览突然感觉自己不是个好兄弟,自己的好朋友受到了如此大的痛苦却只能自己一人默默承受,现在为了安慰他竟还装的如此淡定,没错,他认为林溪是装的。
越想越心痛,越想越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于是他捶胸顿足道。
“子衍,你放心,我一定寻遍名医把你脸治好。”
说完就起身出了房间,林溪感觉是自己的脸给这孩子冲击有些大所以出去缓缓了,于是也没管他自己一个人在房间喝着剩下的酒。
差不多时机也快到了,等着沈逸申应览他们离开后他就可以实行那个计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