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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思索着他的口味还有什么偏好，突然感觉到两道灼灼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
一抬头，却见王俊凯微垂目光，拿起面前的玻璃杯在慢慢喝水。一切如常。
王源忽的脸一热。
他应该……没听懂吧。这要能听懂，他高考英语听力起码得满分，平时听bbc毫无障碍的水平啊。
不可能的，一个军人平时哪里用得上英文。
这么想着，他又淡定起来。
——
王源很快发现，这个夜晚，并没有他之前想象的那么焦灼、紧张和难熬。
等待上菜的时间，她还在纠结选择个什么话题，比较轻松自然。对面的王俊凯已脱了外套，只穿着件深灰色户外抓绒衣，双手轻轻放在桌上。王源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在他的衣服上。嗯……这款防水保暖性能很好，外观也漂亮，显得男人的身材结实而匀称。他很识货，而且……其实还挺会穿衣服的。
这时，王俊凯语气平和地开口：“你经常来这家餐厅吃饭？”
王源立刻答：“也不是经常，我在美国呆的时间也不算长，以前大学时寒暑假常来呆几个星期。这里我哥带我来过几次，感觉还不错。”
王俊凯眸色隽黑地看着他，点点头。
王源自然而然又说起这里的菜色、厨师，周边的景点景致。王俊凯一直不是个话多的人，即使之前每次讲一些叫他心惊肉跳面红耳赤的话，那也是言简意赅利落分明。可王源今天却发现，如果他有意与一个人深谈，却其实很擅长调节气氛和主导局面。
就譬如现在，大部分时间都是他在讲。但他只偶尔发问或搭话一两句，就不知不觉把话题从餐厅引向他的大学生活；又从大学生活引向她的兴趣爱好……只是，当王源发现这一点时，他的生平大事、家庭关系、喜恶习惯，基本已经被王俊凯了如指掌……
所以说，不动声色的接近目标，也是狼的特性之一啊。
但是，他不得不承认，这番交谈是愉快而随性的。王俊凯的确像今晚刚见她时所说，没有带给他太多压力。只是在他每每讲得投入时，他会用那黑黢黢的锋芒暗藏的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盯得他的心跳有点不稳，但那感觉并不叫人讨厌，甚至心中又涌起一丝那隐隐的、危险的甜意。
饭快吃完的时候，一直被主导着谈话的王源，终于决定自己主导一把。
他的心跳有些惴惴的不稳，看着王俊凯在灯下英俊的面容。他的抓绒拉链一直拉到脖子上，领子竖起来，此刻的他，看起来只是一个很cool的青年。没有在公司穿着西装时的冷漠逼人，也没有运筹帷幄时的老练城府。这是一种挺奇妙的感觉，好像在你面前，他展露出了他的另一面。
无害的、像个普通男人的一面。
察觉到他的凝视，王俊凯放下刀叉，等她开口。
王源：“王总，我能问你三个问题吗？”
王俊凯看他一眼，嗓音低沉：“嗯。”
“第一个问题……”王源微笑说，“那些商战的招，你是怎么想到的，有什么诀窍？”这要换别人，王源肯定不问。有什么好问的，商战就是凭心眼儿啊。譬如他姐，机关算尽腹黑狠辣，他能学吗？学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