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艾拿起药闻了一下。
的确是顶好的药。
看来这个男人还不是个坏人。
祁澜也拿起来看了一下。
的确是上好的伤药。
我替小一谢谢你。
阿芒罗还在为自己的懦弱难堪 。
听黎羽君这么说,脸却开始发烫。
没有关系,给小一用吧,这落羽居离了他可怎么行。
宫外。
钟言看着余文拿回来的草药。
怎么还有好多自己不需要的。
哎呀,陛下大方 ,不要白不要。
我家静儿滑胎伤了身子,得好好补补。
钟言笑道。
不错,还知道心疼夫郎。
这些药放我这里,我亲自掌勺,起火,绝对给静儿补回来。
余文抱拳。
那就谢过钟大夫了。
静儿从忘归楼回来。
看着院子里的草药。
怎么买了这般多的药回来。
余文也没想瞒着静儿,静儿是个精明的性格,就算瞒也瞒不住。
余文讲今天的事告诉了静儿。
静儿听后。
什么,他们竟然敢打皇嗣的主意。
静儿接着又说道。
这黎羽笙回来了,也不知道黎家的两个老狐狸是不是也跟过来了。
应该不会,当日审判的时候,两人腿软的站都站不稳。
是惜命的主,应该没有回来。
静儿在楼里呆的久了,上至高管,下至庶民,无论是外商还是镖客,都见过,这些人的如意算盘也都听过,所以静儿想事一般想的长远。
那黎羽笙回来做什么。
这个我倒是没有想。
还能怎样,这样心气高的公子我见得多了,心里不服,准备回来报复。
接着,天上飞过来一个鸽子。
钟言伸出手,鸽子就稳稳的落在了钟言的胳膊上。
从鸽子🕊腿上的信筒里拿出一张纸条。
艾儿杀人了,安排艾儿出宫。
钟言瞳孔震惊。
这是钟言和祁澜之间的信鸽。
难道是宫里出事了。
我要进宫。
怎么了。
钟言将纸条给两人。
钟大夫,你别着急,艾儿是好孩子,这之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不管是不是误会,先把她解出来,这般我怎么安心她在宫里。
静儿看向余文。
你去宫里就没听说这件事吗?
艾儿在羽君哪里,后宫里的事,我怎好向陛下询问。
我去宫里。
余文拦住钟言。
你这般怎么进宫,还是我再去一趟,把这件事了解清楚。
绝对不会让艾儿有事的。
安顿好小一后,祁澜把祁艾拉到一边。
祁艾,进宫之前我说什么。
祁艾低着头,扣着衣服不说话。
你是不是答应我了在宫里不会胡闹。
可是他们打小一哥哥。
这种地方是靠武力解决问题的吗?
这次也幸得你羽君哥哥帮你压下去了,给了那些人家人补偿的钱财,但是那也是无辜之人。
祁澜禁锢住祁艾的肩膀。
严肃的说。
你说你想学毒,我和你爹答应了。
但是毒不是用来害人的,你第二制毒一流,却每年救人无数,不论是学药还是学毒,首先你要记住,自己是一名医者,生命必须是你眼里最珍贵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