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主公太受欢迎怎么办?-第5章
歐美av
1 年前

  可耀哉没错过他刹那间迷离的眼神,和滚动的喉结。

  得逞的笑意从耀哉唇边隐没。

  [小统,你说我现在像什么?]

  [系统苦思冥想:呃……我说不出,就觉得产屋敷大人美得不太真实。]

  耀哉挑眉,没想到小系统还挺敏锐。

  [系统:攻略对象森鸥外,目前好感度:30%]

  [系统啧啧称奇:产屋敷大人,森鸥外的好感度怎么突然动了?]

  [耀哉神秘莫测地笑笑:因为我明白了这个男人他想要的是什么—]

  养成感。

  作者有话要说:赤鸡吗姐妹们哈哈哈

  系统两个字打多了,我刚才登陆连自己笔名都打错orz。

  明晚九点见,晚安咯~

 

 

第6章 3.伪装校医森先生  森先生成为首领倒计时。

  华灯初上。

  俱乐部【花】即将营业,内部气氛却剑拔弩张。

  “啧,从刚才开始都在干嘛?这个女人又是谁?”

  蕨姬姣好的面容皱成一团,手指几乎戳到耀哉脸上。

  “呵。”

  森鸥外不合时宜笑了,耀哉没好气瞥他一眼,被当作某种暗示。

  男人凑到他耳畔,清冷的声线夹杂揶揄:

  “多亏了本大夫及时遮住你的喉结。”

  噢,原来送他丝带是这个目的。

  耀哉感激涕零,耀哉毫无波澜。

  这当然是校医为了满足自己特殊癖好的借口,高明的借口。

  耀哉在男人败兴的前一秒转过头,两人离得很近,鼻尖相触的距离。

  他凝视鸥外狭长的眼眸,挑唇一笑:

  “太宰治呢?”他说。

  “……”

  [系统:攻略对象森鸥外,目前好感度:28%]

  [小系统痛心疾首:产屋敷大人,你怎么能哪壶不开提哪壶呢?这可不像你呀!]

  亲手戳破暧昧的氛围,的确不是上道的表现。

  不过,产屋敷耀哉当然是故意的。

  因为,森鸥外会喜欢。

  他撇下男人走到明晃晃的灯光下,紧随其后的还有俱乐部的老板娘尾崎红叶。

  红叶右小腿上的针筒应该已经被森取走了,修长的和服遮掩她微跛的步伐。

  产屋敷耀哉不动声色搀住她,得到对方冰冷的一记白眼。

  红叶的指甲隔着和服掐进他胳臂,若无其事地笑道:

  “这位荟子小姐是妾身花重金挖角来的。”

  女公关们窃窃私语,蕨姬低着头拨弄新做的美甲。

  红叶没说话,眼风一扫,不怒自威。

  见女孩们停止讨论,她满意地颔首看了看耀哉:

  “荟子小姐,根据约定,如果你今晚的业绩超过在座任意一位就算通过考核。”

  红叶在耀哉背后推一把:“你选吧。”

  耀哉没有动,因为女孩们的脸上写满疑惑。

  好半会儿,其中一个鼓起勇气问:

  “红叶姐,如果我们中间真有人被打败了……”

  尾崎红叶睨着对方,抬手拢着袖子掩唇娇笑:

  “哦呀,这还用问嘛?当然是—”

  她眼睛覆上一层冰霜,轻启的唇缝挤出一个字:

  “滚。”

  室内的气温骤降几度,女孩们倒吸口冷气,就连漫不经心的蕨姬都抬起了头。

  [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产屋敷心想。

  在迈出第一步之前,他回望身后的森鸥外,紫罗兰的眼眸波光粼粼。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相撞,校医面色苍白而阴翳。

  耀哉笑了,这个男人总不见得还在生气。

  他转过头,踢踏踢踏—

  高跟鞋稳稳地踩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也踩在某些人的心上。

  面前的女孩们纷纷埋首,恨不得低到尘埃里。

  耀哉觉得刺眼,无论如何浓妆艳抹都盖不住她们稚嫩的脸庞。

  而他的目标从一开始就定好了—早川梅。

  艺名—蕨姬。

  片刻后,耀哉停在17岁的女孩面前轻声说:

  “今晚请多指教,蕨姬小姐。”

  用的是最诚恳的敬语。

  他当然不必这么做,即使这么做了也大概率被对方无视。

  蕨姬眼尾斜挑,懒散地睇他一眼,嗤之以鼻:

  “这位大姐,看在你长得比这里大部分丑八怪都让我顺眼的份上提醒你—本小姐的业绩是你打不破的。如果想留下来的话,还是去找别人吧。诺,比如说—她。”

  蕨姬抬手指向人群最右边瑟瑟发抖的少女。

  耀哉思忖,随便拿手指人真不是个好习惯,遂笑了笑毫不退让地说:

  “蕨姬小姐,我今晚就是为你而来的。”

  他说的实话被对方当成挑衅,蕨姬跺了跺脚气恼地走了。

  须臾,等耀哉和她坐上同一张桌子,服务生打扮的森鸥外撩了撩刘海,遥遥冲他一笑,转身离开。

  哐当—

  门开了。

  俱乐部【花】今晚也准时开始营业。

  *

  人都有惯性,不轻易接受改变。

  这也是为什么耀哉选择坐在蕨姬身边的理由—

  因为Top 1的小百合请假了,蕨姬这头的现成客户最多。

  很快,女孩沙发两边的位置占满熟客,产屋敷耀哉被挤到一旁。

  尽管也有人对他投来好奇的视线,迫于蕨姬远近闻名的坏脾气,没人敢有动作。

  暂时。

  [系统忧心忡忡:产屋敷大人,用异能“剧本家”呀!如果你用的话一定能轻易获胜。]

  耀哉摇了摇头,拒绝系统的建议。

  他在等一个机会,一个顺理成章脱颖而出的机会。

  虽然,他的内心并不是很想目睹这种情况发生。

  但—

  西装笔挺的男子笑眯眯地端杯酒塞进蕨姬手里。

  “喝吧喝吧,小蕨姬。你上次答应我的。”

  他故作撒娇的口吻引人作呕,耀哉发现蕨姬眼里一闪而逝的厌恶。

  女孩攥着杯子,白皙的手背青筋暴起,迟迟没有动作。

  “喝呀,快喝呀!”

  沙发边的男人们不约而同开始起哄。

  他们衣冠楚楚,他们人面兽心。

  蕨姬不经意对上产屋敷担忧的目光,她抿了抿唇像是求救。

  “等等!”

  耀哉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

  因为—

  男人们等这个机会已经太久了。

  耀哉一说话,距离最近的那个就迫不及待凑上来。

  “你是新来的吗?我注意你好一会儿了,你叫什么名字?”

  问题如连珠炮破空而来。

  耀哉越过那人肩头,直视对面蕨姬的酒杯。

  “我替她喝。”

  话音刚落,女孩眼中燃起熊熊怒火。

  她泄愤似地举起酒杯喝得底朝天。

  [系统惊呼:哎呀产屋敷大人,我们还是没能阻止!]

  女孩的倔强超乎想象,耀哉也不是没想过这种结果。

  他压下心头一缕叹息,沙发边的掌声稀稀拉拉。

  没关系—

  反正男人们的注意已经被他吸引。

  正想着,刚才的西装男故技重施拿了杯酒走来。

  “既然……”

  耀哉浅笑:“我叫荟子,先生。”

  “既然荟荟想要帮小蕨姬喝,那这杯就送给你了!”

  男子摇晃地递过酒杯,溅出的香槟弄湿耀哉的礼服。

  这些人滴酒未沾,居然就“醉”了。

  耀哉掩去唇边冷笑,抬手一饮而尽。

  “哦哦哦,荟荟真厉害!比小蕨姬爽快多了,我以后要指名你。”

  “以后?”耀哉的眉间忧愁难解,“红叶姐说,如果今晚我的业绩超不过蕨姬,恐怕各位以后都看不见我了。我……还在试用期。”

  “欸—”男人们怪叫:“真的吗?荟荟这么可爱!怎么能只在这里呆一天。不行,我们当然要—”

  眨眼间,三四个蕨姬的客人转为指名耀哉。

  他的胜利好像过于轻易,但这也是有迹可循的。

  因为人都喜新厌旧。

  雄性,尤其。

  另一杯酒送至唇边,耀哉二话不说仰头喝下。

  紧阖的眼睑遮住不耐,他听到身边吞口水的噪音此起彼伏。

  引人觊觎不是好事。

  他舔了舔唇上残存的酒,睁眼蓦地对上一双阴郁的眸。

  森鸥外表情晦暗地盯他,也不知道在旁边围观了多久。

  [产屋敷:小统,森,鸥外,什么时候来的?]

  [系统思索一通:大概五分钟以前。]

  即使看见他被灌酒也只是冷眼旁观。

  耀哉鄙夷地笑了笑,推开人群跌跌撞撞地走过去,无视对方阴沉的脸色说:

  “带我去洗手间。”

  女公关有随意差使“黑马甲”的权利,而他们不能拒绝。

  非常好。

  洗手间向来是个“发生些什么”的好地方。

  俱乐部的洗手间更是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经过各位的鞭策,我双更了,感天动地。

  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叉腰!

 

 

第7章 4.伪装校医森先生  森先生成为首领倒计时。

  产屋敷耀哉一路踉跄,森鸥外亦步亦趋。

  水晶吊灯投射斑驳的光影。

  喧嚣中人人谈情说爱,唯独他们—

  沉默。

  沉默是极致的冷暴力。

  洗手间门口,耀哉径直向左。

  背后的轻嗤稍纵即逝:“哦呀,看来产屋敷老师还没醉得很彻底。”

  对讥讽置若罔闻,耀哉提步进入,森鸥外紧随其后。

  产屋敷耀哉不善饮酒,平时滴酒不沾。

  这会儿无法承受的酒精在胃里翻江倒海,他头晕目眩地撑住梳洗台。

  耀哉的脑海里又回荡起父亲的谆谆教诲:

  [耀哉你要凡事当心,尽快找出鬼舞辻无惨。]

  产屋敷家的男人受了诅咒。

  起初是日益衰弱,力竭而亡。

  发展到现在变成飞来横祸。

  邮轮沉没,建材高坠,就连吃口饭都要冒着被噎死的危险。

  这种情况在耀哉碰上“心愿”系统后稍有好转。

  不过—

  “鬼舞辻无惨……”耀哉喃喃自语。

  “产屋敷老师,你没事吧?”

  森鸥外不知是什么时候靠近的。

  水汽氤氲的镜中,他苍白凹陷的脸和耀哉酡红的双颊相互贴着。

  校医冰凉的肌肤对此刻滚烫的耀哉而言,就像沙漠里的清泉,引人疯狂。

  如果不是拼命克制,耀哉的唇缝间应该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森鸥外仿佛看穿他的努力,漫不经心勾唇笑笑:

  “舒服点了吗?我还是给你拿点冰块来吧,产屋敷老师。”

  产屋敷耀哉摇摇头:“不用,我现在就回去,和早川同学的比拼还没结束。”

  这一句话点燃森鸥外的怒火,原本浸润笑意的细眸即刻覆上阴霾。

  他盯着耀哉,语气生硬:“我不知道原来你这么敬业,产屋敷老师。”

  耀哉若无其事笑笑:“职责所在。”

  两人对视,互不相让。

  沉默是极致的冷暴力。

  [系统小心翼翼:产屋敷大人,你……你也没必要惹森鸥外不高兴吧?他可是,可是……]

  可是会面不改色对学生动刀的人。

  说起来,太宰治去哪儿了?

  耀哉漫无边际地想。

  他当然是故意挑衅,因为—

  踢踏踢踏—

  皮鞋踩地,步伐渐近。

  他期待已久的机会就此降临。

  “有人来了。”

  他神色一紧,不顾现在进行时的争吵一把抓住森鸥外的手就往旁边隔间跑。

  哐当—

  脚上那只不合适的高跟鞋好巧不巧掉了。

  森鸥外朝地上投去一瞥,男人们的交谈声近在咫尺。

  来不及捡了,他当机立断,把高跟鞋踢进梳洗台下。

  耀哉几不可见抿紧了唇。

  当不可或缺的路人甲们登场。

  隔间落锁。

  咔哒—

  千钧一发,好戏开演。

  *

  空间逼仄。

  耀哉背靠门板,硬是隔出一段空隙。

  聊胜于无。

  森鸥外看他自欺欺人,不禁薄唇上翘,笑意盎然。

  “你真XX。”他用唇语说。

  耀哉不理他,全神贯注偷听门外动静。

  “欸,新来的荟子你觉得怎么样?”

  意外的话题让森戏谑地挑了挑眉。

  耀哉:“……”

  “你说那个女人?长相和身段都是极品。最主要的是,她能引发男人的欲望,就是……”

  “就是忍不住想虐她,最好在床上哭出来的那种?”

  “对对对,就这意思。啊,真想试试。”

  污言秽语伴随水声传入两人耳内。

  森鸥外的薄唇抿成直线,脸色阴沉,风雨欲来。

  不等他有所动作。

  扑通—

  闷响过后是幸灾乐祸的嚎叫:

  “喂喂,你不至于吧?聊聊女人而已,你就头重脚轻啦?”

  “草,你是想重死老子吗?快起来。等等,那个是什么?”

  “唔,好像是女人的高跟鞋?这里可是男厕欸,难道……”

  几声令人作呕的笑声是谈话的终结。

  踢踏踢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