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嫁给地狱辅佐官之后-第29章
cableav
1 年前

  标题白纸黑字写的是幼儿园老师任职书,幼儿园的老师, 亏鬼灯想得出来。

  “你还好吗?”鬼舞辻无惨想关怀鬼灯的脑子, 话到嘴, 又决定跳过敏感性的用词。

  鬼灯奇怪地瞥了他一眼, “一切安好。”人好像没听出自己的话外之音, 鬼舞辻无惨更加不好挑明, “那就好。”

  鬼舞辻无惨的目光重新回到报告上, 委婉表达自己并不合适:“你该找其他人。”

  鬼灯淡然道:“不适合?你可以改啊。”

  鬼舞辻无惨:“…………”

  能说出这种话的人, 也就鬼灯一个人了!

  鬼舞辻无惨愤愤不平,教一群小孩子他绝对不要,做鬼的时候, 鬼舞辻无惨经历了各式职业,但从未触碰过教育。

  鬼舞辻无惨再次据理力争:“到时改不了不是浪费时间。”

  “怎么会呢?”鬼灯匪夷所思道,看上去十分相信鬼舞辻无惨。

  可怜的当事人却一点也不愉悦,不松口地说:“你去找别人。”鬼舞辻无惨曾经假扮过一个女孩的父亲,相比于同龄的孩子,女孩很听话并且粘着他,可惜鬼舞辻无惨从来不是个有心的人,年幼的孩子不会真正让他动容,不过是明面装装样子。

  “不是你觉得定期去八寒地狱很无聊?”

  正常人的思维不是取消委托?鬼舞辻无惨也想把他的内心话说出口,话快要到喉咙口,鬼舞辻无惨硬生生吞了进去,跟鬼灯是讲不通的。

  受不了再当工具人,鬼舞辻无惨一气之下吃下了堕姬给他的长生不老药,他现在就去找夜斗,然后跟鬼灯说再见。他与鬼灯的缘一断,再离开日本,他们的相遇微乎其微,不怕鬼灯找上门。

  药进入体内,鬼舞辻无惨感受着体内宣泄出的生机一时喜不自禁,可是很快,鬼舞辻无惨的笑容戛然而止,他的细胞把药分解了,就像细胞吞噬了毒药般迅速。

  磅礴的生机如昙花一现,身体恢复成往常一般无异,鬼舞辻无惨气得握紧拳头,这是不是神明在耍他?

  可是鬼舞辻无惨再气,药效也不会继续回来,金丹只有一个,还是通过堕姬要来的,要想再尝试一颗,堕姬那边肯定走不通,鬼舞辻无惨左思右想,决定还是跟白泽做回表面朋友,把金丹的制作方法骗到手。

  以前为了青色彼岸花,鬼舞辻无惨做过不少药剂实验,也算得心应手。他想知道到底是巧合,还是药不适应他身体的问题。

  可惜之前以为白泽没用,鬼舞辻无惨许久没去找人,现在追上去有些微妙,不由想着慢慢来,绝不能让鬼灯发现蛛丝马迹。

  因着鬼舞辻无惨后面的默许,鬼灯把任职书带了回来,告诉他三天后任职。

  鬼舞辻无惨险些把纸扔进垃圾桶,鬼灯瞧出他的坏心情,说道:“不过是教一群小孩子。”

  其他人工作是为了生活和经济,但鬼舞辻无惨不同,工作于他而言是赎罪,这就是鬼灯狠心的原因,而且他之前已经给了鬼舞辻无惨许多休息的时间。

  鬼舞辻无惨不断腹诽着,面上冷漠道:“嗯。”

  在任职前,小判如约来采访鬼舞辻无惨,不巧撞上他心情不好的时刻。

  小判一脸谄媚地搓了搓手,从裤子里掏出笔和纸,“鬼舞辻先生,今天喵是来进行采访的,您现在有空吗?”

  “没空。”鬼舞辻无惨端茶吹了口热气,“话说你谁来着?”接着无情转头对旁边递茶的狱卒道:“把它带走。”

  小判没料到他会翻脸不认猫,急不可待道:“怎么了喵?喵是小判,之前您和鬼灯大人一起逛街时说好的。”

  鬼舞辻无惨抿了口茶,道:“送客。”

  “是哪里不高兴了吗?”见多识广的小判讨好道,“喵有什么能帮忙的地方一定帮忙。”

  “你能帮什么?”鬼舞辻无惨不耐道,要是小判有改变鬼灯主意的本事,还会赖在这里求他采访。

  小判尝试抱上鬼舞辻无惨的小腿,“您先说说看。”

  鬼舞辻无惨把任职书甩了甩,小判明亮的猫瞳一下子看清了上面的字,明白了鬼舞辻无惨当前的困难,讪讪地说:“喵,这是有点难办。”小判的想法跟鬼舞辻无惨撞上,他要是有这个本事,至于现在缠着鬼舞辻无惨嘛。

  “没用的东西。”鬼舞辻无惨把任职书重新塞进怀里,反正他也没对小判怀揣希望。

  小判发挥浑身解数死命缠着鬼舞辻无惨,不管不顾道:“您就让我采访一次吧。”

  之后无论鬼舞辻无惨走到哪里,小判都紧紧地跟在身后,鬼舞辻无惨合上书本,思考着哪里可以杀猫并毁尸灭迹的地方。

  似乎察觉到危险,小判汗毛直立,紧张道:“您要是真有事耽误,可以延后几天的。”拿着本子和笔的爪子甚至发起抖,是真怕起鬼舞辻无惨了。

  鬼灯拿着文件路过,瞧见了里面的热闹,恍然想起鬼舞辻无惨之前答应过小判的采访,了然道:“你们采访开始了?”

  “就没开始过。”鬼舞辻无惨道。

  鬼灯知道他是把气撒到小判身上,不过他本来就不支持采访,可不能小看八卦记者的小心思,随意道:“你开心重要。”

  眼见他们理直气壮地爽约,小判抗议道:“怎么能这样呢?鬼灯大人。”

  “你有意见?”

  鬼灯的话刚脱口,小判就不敢说反对的了,“喵先回去了。”

  鬼舞辻无惨又反口道:“走什么?不是答应了你做采访。”鬼舞辻无惨及时阻止住要走的小判。

  别人都爱说女人的心情像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半天内境遇跌宕起伏的小判擦了擦额角的汗水表达不满,分明是来形容鬼舞辻无惨更贴切。

  答应了就行,小判卑微地想着。

  小判把本子翻到准备好的一页,清清嗓子道:“您现在对自己的生活满意吗?”

  “你说呢?”鬼舞辻无惨不配合道。

  以防小判乱写,鬼灯专门陪着鬼舞辻无惨没走,虽然鬼舞辻无惨不会吃亏,但小判的小心机也一样顽强,附和道:“问点有意义的事。”

  “鬼灯大人,能麻烦您不要插嘴吗?”小判幽怨地说。

  鬼灯耸了耸肩,但之后真就没开口。

  小判陆续问了几个常见问题,最后倏地拐到一个奇怪的方向,“您觉得鬼灯大人怎么样?各方面的。”小判暧昧地强调了最后一句。

  说完,小判的双脚就脱离了地面,起先不解,再对视上鬼灯的眼睛,肃然道:“这是正常的采访,鬼灯大人是想到哪里了?”小判竟然反过来教育起鬼灯,这倒是稀奇的画面。

  鬼舞辻无惨的心情怪异得变好:“还行,各方面的。”

  “只是还行?”小判狡黠笑道。

  鬼灯叹了口气,把小判在空中甩了甩,各种小型针孔摄像机和录音器掉了出来。

  小判想去捡,鬼灯抢先一步掐碎了这些器材,并附言这是犯罪。

  “怎么会!”小判强颜欢笑道。

  “不是还要采访吗?”鬼舞辻无惨的话暂且救了小判一命,鬼灯无奈地望向鬼舞辻无惨,知道不怀好意还接受。

  鬼舞辻无惨当场解释道:“它要是敢乱写,众合地狱的地狱蛇可以饱餐一顿了。”赤/裸/裸的威胁解开伪装,小判陪笑一声,顺便暗暗疯狂吐槽这人就和他的姘头一样不好惹。

  知道自己不用留心,鬼灯站起身,“我回去了。”

  “不送。”

  小判缩紧尾巴,老老实实问了鬼舞辻无惨几个问题,就算是超纲的,也是打着擦边球,不再敢像方才那样大胆。

  童磨远远地注意到一人一猫,迈开长腿来找人,“鬼舞辻大人,好久不见。”

  童磨的脖子上挂着花圈,看上去是座敷童子给他编的,鬼舞辻无惨嫌弃道:“没事快走。”

  “哎呀,鬼舞辻大人是在接受采访吗?”童磨浑然当做没听到鬼舞辻无惨的赶人,笑吟吟地说。

  小判第一次见到跟鬼灯脸皮相似厚度的,道:“所以能麻烦你避开点吗?”

  童磨坐到鬼灯之前的位置,摆明想凑个热闹。

  鬼舞辻无惨恍然想起了他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床上的男人好说话’。

  这句话在脑海内无限循环播放,鬼舞辻无惨别过脸,自尊心在不停地转辗,最后处于一个危险的状态。

  鬼舞辻无惨无法理解那份委托,鬼灯到底是哪个脑袋想出的好主意,加之鬼舞辻无惨还想要家庭的某种话语权,不然显得他整天老怕鬼灯似的。身为独一无二的鬼王,鬼舞辻无惨是不屑去当夫管严。

  关键要紧的,鬼灯是那种人吗?

  鬼舞辻无惨开始沉思,他要不——干脆出轨算了?

 

 

第45章 

  离婚和出轨?即便是鬼舞辻无惨, 也无法确认到底是哪个更危险。

  惜命的鬼舞辻无惨晃了晃脑袋,近百年的相处,让鬼舞辻无惨的认知发出一点偏离, 要说让他跟鬼灯不离婚也行,只要鬼灯别那么管着他,鬼舞辻无惨不想过着被约束的生活。

  鬼舞辻无惨的屑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屑, 婚后靠着丈夫养这种行为在他看来是件可以忽略不计的小事, 反正鬼灯不缺钱, 毕竟隔壁EU地狱的二把手还养着肆意妄为的莉莉丝夫人。

  “感谢您今天的配合。”小判收起本子,感觉到鬼舞辻无惨的敷衍, 聪明地提前走猫。

  童磨诧异道:“走这么快?是我打扰你们了吗?”

  小判翻了个白眼, 两头尾巴更是蠢蠢欲动,最后还是安静地离开, 省得鬼舞辻无惨待会儿再拿它撒气。当记者这么久,小判的眼见识可高了。

  无聊的童磨向鬼舞辻无惨搭起话,鬼舞辻无惨没回应,而是抓起童磨的头发, “真没用。”以前他还觉得上弦有点用, 现在看也和下弦差不多, 他们当初要是争点气, 把鬼杀队的人解决干净, 他至于在这为难吗?

  童磨一头雾水, 无惨大人这是更年期到了?

  幸好鬼舞辻无惨现在无法读取童磨的心里话, 不然还会愈发恼怒。

  鬼舞辻无惨抛下童磨出门散心, 经过一棵树,几群鸟叽叽喳喳地聚在一起聊天。鬼舞辻无惨本想忽视,但听到其中一只白鹤侃侃而谈起钓有钱人的经验。

  白鹤报恩的故事鬼舞辻无惨也有所耳闻过, 但肯定记得不太清,人类的神话故事鬼舞辻无惨自然不会放进心,但光站在这听一两分钟,鬼舞辻无惨彻底摸清了故事的套路,假借报恩的名义,伺机挑人结婚。

  可这跟鬼舞辻无惨毫无关系,刚抬脚要走,上面就有鸟聊起了鬼灯。

  “我听我一个姐妹吐槽过那位辅佐官。”白鹤用鸟喙清理了下自己雪白的羽毛,边不在意地说。

  “这?那位辅佐官不是有原配吗?”

  树上的鸟赶紧竖起耳朵,这可比简单的报恩刺激多了,原配殴打小三还是左拥右抱?

  白鹤无可奈何道:“才不是你们想得那样,我那姐妹一开始也不知道那个男人是阎魔厅的辅佐官,我们好歹是神鸟,找男人怎么也得有钱有势的单身人士,不然说出去形象多不好。”

  还想走的鬼舞辻无惨莫名其妙地提起兴趣,索性站在原地等它们聊天。

  意识到自己把目光全引来了,白鹤高傲地抬起嘴,“是这样的,我姐妹如往常卡在一棵树上等好男人主动上门,恰好那位辅佐官顺手帮了她,对方帅气的面庞就吸引到她,不过光帅也不行,她又问了对方的职业,总之当时听上去很有地位,我姐妹肯定当场上心了。”

  “继续继续,哎呀,你别吊我们胃口。”

  “咳咳,我姐妹拿好准备的婚约书和便携式织布机主动找过去,那时他原配还没有辞了地狱少女的工作不在家,就因为这个,姐妹才没马上认出是鬼灯大人。辅佐官大人呢,起先不知道她是来干什么的,那可废了我姐妹一通口舌去解释,也不知道他脑回路怎么长的。”在最后,白鹤还不忘埋汰鬼灯一句。

  鬼舞辻无惨嗤笑,是鬼灯的风格。

  鬼舞辻无惨的声音混合进其他高昂的鸟叫里,白鹤也没仔细辨认,“别笑啊,我说得都是真的,你要也去接近一次就懂了。”

  掺杂着‘才不会’的回应,白鹤接着说:“好不容易说清了,我姐妹马上把婚约书拿出来想让他签字,人直接不给面子地撕了,现在看也是理所当然,但我姐妹不知道啊,又拿出新的一张来,骗自己是他手滑,谁想到纸再次被撕了。说来,我也不理解那辅佐官大人,一开始干脆说自己已婚不就行,我姐妹自然不会死缠烂打。”这是个好问题,其他鸟完全一头雾水。

  鬼舞辻无惨嘴角抽搐,还能为什么,老年爱好逗鸟呗。

  “直到我姐妹拿出织布机,啄羽毛想给辅佐官织布挽回对方心意,人才说自己结了婚,气得她差点把织布机给活拆吞进肚子里,可惜人打不过,当场扭脖子就走。”白鹤愤愤不平,全是替自己姐妹打抱不平。

  鸟群义愤填膺地嚷嚷起来,争执鬼灯是不是在耍鸟。鬼舞辻无惨忍不住得意地啧了啧嘴,竟然才发现,鬼灯永远是那个食物链顶端的人。

  白鹤喘了口气:“重点来了,我那姐妹气冲冲地走,人又喊住她,她还想警告对方自己不会朝有妇之夫下手,谁知道他会讲反正你织布也织了一点了,干脆全织完,正好给他妻子当件衣裳。”

  “诶………”其他鸟都不知道怎么回复白鹤。

  “你们说有这种不要脸的男人吗?”白鹤激动地问了起来,想得到一个与自己一致的回复。

  “现在是不怎么多见。”鸟讪讪一笑,那位不知名的白鹤小姐也是惨了一点,同情默哀三秒钟。

  一只麻雀好奇地提问道:“那事情最后怎么样了?”

  “跑了啊,不然留着给他们家做圣诞节的火鸡呀。”

  “噗。”原是想安慰的话霎时都变成了笑声。

  鬼舞辻无惨诡异得被愉悦到了,去狱立焦热小学给一群小孩子当老师,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散步是没必要了,鬼舞辻无惨抬脚离开,无意地踩断了一根枯树枝,他的动作惊到上方的鸟群,它们讲得太热闹,完全没注意到还有人旁听。

  鬼舞辻无惨扬起唇,恶意满满道:“初次见面,我是你们口中的原配。”伴随着一群鸟从枝丫上昏倒的背景,鬼舞辻无惨把手塞进口袋淡定地回阎魔厅,太不经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