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
“下完晚自习想去吃点什么啊?”
俞词探过脑袋,贴近她,轻声细语的问她。
“都可以的。”
“那我选择?”
俞词见温菟似乎不想很想吃什么,就提出建议。
“你选吧。”
“咱们出去吃吧?”
“这……不好吧。”
温菟犹豫再三。
“有什么不好的?”
“这么多人都出去吃。”
“又不是只有咱们两个人。”
俞词越说越有道理。
“那你不想吃点别的嘛?”
“好。”
温菟终究还是妥协了。
“那就出去吃吧。”
“我也好久没有吃过啦。”
温菟看了看窗户外面的天色。
夜深了。
外面一片安静。
花草上面都沾着露水。
露水晶莹剔透的,像一颗珍珠一样。
看着透亮透亮的。
树叶子被风吹的嗡嗡作响。
花坛里面的草丛都在乱动,吱吱作响。
“嘶——”
“今天有点冷诶。”
温菟说完这句话,突然发现俞词还穿一个薄薄的棒球服,在那里嬉戏打闹。
“你怎么还穿着这个薄薄的棒球服?”
“去换了。”
温菟发布命令,他不得不听从。
“好好好。”
“听你的。”
俞词点点头,安安静静的坐在她一旁。
“下完课就去。”
“嗯嗯。”
“那你现在冷不冷啊?”
温菟摸了摸他的脸,他有点瑟瑟发抖。
“有点冷啊。”
“那你等会多穿点衣服。”
“行。”
“那你等会多等我一会。”
“行不行啊?”
“就拿一个外套而已。”
“要多久的时间呀?”
“我还要给你拿一个啊。”
“这么冷 你就穿这个衣服啊?”
“还没有我这个棒球服热呢。”
俞词瞥了眼温菟的外套,又摸了摸自己的棒球服。
“好像是的哦。”
“那你随便拿一个外套给我吧。”
温菟拿了本历史书,把书翻到今天要讲的西欧封君封臣制。
“那怎么行呢。”
“给你拿一个配得起你这一身打扮的外套。”
“不然,看着怪别扭的。”
“行吧。”
“其实我都可以的。”
温菟倒是无所谓,平时她都是随便搭配的。
她对衣服没什么要求。
“我又不是很注重外表的人。”
“可是我不想让我的宝宝穿的花里胡哨的呀。”
俞词细心解释。
“不然别人还以为你是异类呢。”
“啊。”
“这么严重的嘛?”
温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原来还有这种人啊。
“不应该是穿衣自由嘛?”
“怎么还这样啊?”
“哇,你还是太天真啦。”
“你这么认为,但某一些人就不这么认为。”
“有些人的三观,就跟你不一样的。”
“好吧,这样的话。”
“那就听你的吧。”
温菟点点头,还是听从了俞词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