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晴独自出了长春门。
天上的星星陪她走了一路,陪着她冷静。
给我打!
一个人从后面将麻袋套在了尔晴头上。
一棒一帮的打下来,打在尔晴身上,痛楚却痛不到心里。
走!
咳咳。
少夫人!
白竹远远赶过来,扶起了尔晴。
少夫人,你怎么了?
没事,跌了一跤。
这一通,她甘愿替璎珞受了。
她帮了璎珞,和亲王记恨他,太正常不过。
宫门下钥,和亲王领着一路人高调的离开了。
回了长春宫。
尔晴坐在殿前的台阶上。
拿了个熟鸡蛋揉着自己嘴角的淤青。
下手真狠,说好不打脸的!
你怎么了?
奴才没事,不敢劳烦傅恒大人费心。
尔晴转过了身,不想搭理傅恒。
你不说我走了。
傅恒看尔晴不叫他,只能又折返回来。
你脸怎么了?难道因为天太黑摔跤了?
我,我有那么笨吗!
啊,就是摔了一跤,太丢人了。
你还是进去吧。
傅恒压下心头怀疑,一声叹息,也坐在了石阶上。
那少爷自己在这静静吧,我就不打扰了。
等等。
你明知我有话要说。
如果是要和我和离,那就回府再说。
我不是要和你说这个。
你先坐下。
我不想看见你为了璎珞唉声叹气的。
我就是小心眼,不可理喻。
尔晴这副样子却把傅恒逗笑了。
傅恒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
用手绢粘着药粉为尔晴上药。
你怎么会随身带着药。
还不是你,三天两天的受伤。
尔晴挣脱出这片刻的温柔。
等一下。
尔晴拦住了傅恒的手,问出了久久不曾问出口的问题。
少爷,你不必对我心存愧疚,这样的怜悯,也不是尔晴所求的。
嘶……
尔晴揉了揉吃痛的眼角,自顾的回了屋里。
她不能再沉溺于傅恒的温柔了。
她攥紧了手里的玉佩,仿佛看见了自己的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