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
和好后你经常找我,那天晚自习,我见你没来找我,就自己出去,发现你自己一个人站在花坛旁,我便和江南一起下楼,你看见我也没说话,我也没太注意,就和同学围着花坛走来走去,你不时的斜视我,和我的眼神交会后立刻就转移视线,我这才发现你的异常,
我问你:“怎么了,今天有点不对劲啊,是不是受打击了啊?”
你这才正视我,说:“你今天穿的裤子怎么那么难看。”
我说:“怎么了?我怎么没感觉,我这个运动裤和衣服是套装,单穿更难看。”
你说:“在我心里就是难看,怎么看都难看。”
我有点生气的说:“包括我人在你心里也一样的丑吧?”
你看也不看我就说:“是啊,你在我心里从来就是丑恶的。”
我说:“懒得理你。”说完我句转过身去,
过了一会儿,你走到我面前,表情很委屈的样子,你双手很用力的抓住我的肩膀,有点生气的说:“我现在感觉真的一点也不了解你了,为什么现在每次总是我去叫你出去玩,你从来不主动找我呢,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以为我贱是不是啊。如果你要是觉得和我玩没意思,你就直说,我不会打扰你的。”
你说玩就把双手拿开,慢慢的走上楼了,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没弄明白你说的什么意思,在你即将走远的时候,我急忙跑过去,抓住你的胳膊。
对你说:“我从来没那么想啊,是你自己那么认为的,你要我怎么办。“
你这才转过头来,对我说:“我现在感觉我好寂寞啊,我以前认识的那个每天都让我很开心的XX到底哪去了?”
我说:“我一直在这里,从来没变过心。”
你听了后变的平静,你说:“XX,和我一块上楼好吗?我给你一样东西。记得别给别人看。”
你给我的是个日记本,我拿在手里,翻开一页页,淡淡的忧伤就一点点的弥漫在我心里,你说离开我那些日子你就象是个失恋的人,你寂寞,失落,你每次见到我都想走到我前面,想摸摸我的脸,想抱抱我,想说我们和好吧......
你在日记里说17岁应该是个灿烂的年龄,每天迎着朝阳微笑的年龄,可是对你来说是个忧郁的17岁,你第一次懂得想念一个人是如此的痛苦,在那一年你常常失眠,躺在床上总是胡思乱想,想白天又看到我和某某在一起玩的很开心,想又一次在回家的路上看见我了.....你说你看黄碧云的《她是女子,我也是女子》看到“我原以为我可以与之行厮守终生的。”看到“之行的头发是不是长了?有没有人替她剪脚甲,涂寇丹?我走了,谁替她扣背后的钮?夜里谁来看她,谁想她?谁知道她快乐,她忧伤?谁与她争那小小的风光?谁是她心所爱,心所患?”看着看着就突然想起我,眼泪就不自觉的流了出来,你说你失眠的那些夜都好深好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