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再迎飞燕归,兄弟情谊永相随,
最美方为甲级醉,又见芳蕾绽花蕊。
尽管小尚嘴里还在嘟噜着,但他的大脑被酒精麻醉了,连睁眼的神经也渐渐不听指挥了。后来连嘴也不听使唤了。
静静的夜,静静的屋,静静的空气。只有小尚有节奏地的呼吸声在耳边回响。是睡着了?还是入梦了?
我恨死了XO,它将我的好兄弟的活力麻醉了,带走了;我爱死了XO,它将我的好兄弟酥酥软软、完完全全地交回了。我捧着小尚的手放在心口,爱意充涌。我不断地提醒自己,要克制!要克制!不要打扰了小尚,让他好好地睡吧!我靠在床头,将小尚轻轻地放在怀里,不断地亲吻着他肉肉的双唇,抚摸着他健壮的肌肤……
我小声说着:“你要,你要……你要什么呢?好兄弟,听话,乖,现在是我要……”
说实话,如果不是这个刚强的汉子对我如此有义,偶也很难对他有情。我一直在假设或思想:为什么自己在校的前两年没有这种感觉呢?如果那次我们不提前到校,或是到校的不只我们两人又会怎样呢?如果他不钻进我的蚊帐,我们会有今天的天合之情吗?两年的情感堆积,我们有了兄弟之情,刻骨之爱。
情滋润人的心,爱光彩人的性。所以,对什么左岸、右岸偶不屑一顾。以至于刚到天涯时在“一路同行”发了个下雨开车的贴子,闹了个小笑话,而被网友阿彪安慰。在我心里,只有彼岸——开心的彼岸、幸福的彼岸、美好的彼岸!为了到达理想中的彼岸,我将永生扬帆划桨!
夜于静,静于思。躺在怀里的小尚简直就是俊男胚子。能烘托他俊美之本的载体,有俊俏的容貌,有俊朗的身材,还有俊洒的气质。我不时轻轻拍拍他的脸,托起他的下颌,吻吻他红润的唇。我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让他在我的怀中美美地梦上一回……
看着他那红红的雄蕊耷拉着,我用手捏捏,软软的,很舒服。我又用了点劲,渐渐地刚度递增。我又好气双好笑,这个小尚还有落在我手里的一天。想当初,他是怎么整我的——
那是大一放暑假。我们班有个家在荆州的同学邀我们四个同学去玩,顺便游览长江三峡。第一站到了荆州。荆州就不用多说了,“三国”里已精彩够了。它是我国迄今保存为数不多的较为完整的古城之一。
我们先游了小北门,看了古城楼。接着参观了荆州博物馆。
真乃:四方城墙真雄伟,五门防护若金汤。一把钩剑遗千年,三国演义博天下!
这样一天下来,还真有点累。晚上我们五个人到一楚人餐馆点了几样楚菜,要了一箱啤酒,摆起龙门阵来。乘我喝的多点,小尚和我猜起拳来。哥们讲义气,就这样晕晕乎乎地被他灌得一塌糊涂。怎么回到同学家的,我也不知道了。等早上醒来一翻身,下身有点痛。一看,操他妈的,有根绳子一头系在我的老二头上,一头系在蚊帐杆上。那四个人正开怀大笑。看着自己的狼狈样,气不打一处来。赶紧翻身跃起,穿好内裤。在我的诱逼之下,全部指证是小尚干的。
这是小尚第一次对我无礼,也是第一次引起我对他的注意。他就是有这样的特质:整蛊了你,还能引起你对他的好感。就像我在天涯的签名一样,帅帅的、坏坏的、乖乖的。在去三峡的行程中,我报复了他,这是后话。
我怀中的他此刻就似小绵羊一样,惹人爱怜。我真不忍对他怎样。这晚我遗了三次,但都没有打扰他。我将他的头放在心口,慢慢地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面部有阵阵的烟草味道。朦朦地睁开双眼。小尚侧面一手撑着头,正凝视着我。
见我醒了,他说:“你昨晚对我非礼了吗?”
“没有啊!”我说。
“那这里是什么?”他指着他腿上和床单上湿湿的液体。
“这是高射炮打蚊子啦,浪费炮弹!”
“啊!你浪费了都不给我?!”他精神来了。
“看你那小样,我不会乘虚而入欺负弱者的。”
“我是弱者!好,这就让你瞧瞧我的利害!”
说时迟,那时快。有诗为证:
一花逼人英气近,两心相悦良宵行!